37、35#爱尔兰 尾声 ...
-
截止到玛克被抓前，组织都没有发现阻碍搜查的人员，但看玛克跳崖的举动，CIA还在试图截获药剂，这说明对方人手必然不多，且玛克对于他们极其重要。
能抓到接头人最好，即使抓不到，也可以从中获取某些线索和资料，总之，只要速度够快，组织就能抢占先机。
海关公司交给琴酒，东京的两个地址优先交给心腹前去探查，爱尔兰两人驱车悄无声息靠近玛克在群马的安全屋。
这个选址很微妙，不到一公里外就是河边，四周有大量居酒屋，鱼龙混杂下，对于情报交接很有优势。
在离街区还有一公里时，爱尔兰便关掉了车灯，停下车，示意獭祭步行前往。
两人在车上检查好所有装备，獭祭给USP装上消'音器，又拉开保险检查无误，这才将手'枪别在后腰上。
外围成语在附近警戒，两人收到安全信息后，对视一眼，下车开始行动。
此刻刚过凌晨一点，绝大部分居酒屋都接近关门时间，路上偶尔能见到一两个醉成一滩烂泥的醉鬼。两人谨慎的避开人群，贴近二层小楼。
到达楼下，两人没有商量，却默契地贴在门口两侧。
爱尔兰向獭祭打手势，示意自己开路，让对方爬窗绕行。
男人率先踏上楼梯。他的脚步很轻，但走在木质楼梯上，还是会隐约发出些许声音。
精密控制脚步声可是基本功，无非是障眼法罢了。
爱尔兰屏息凝神，竖起耳朵，一边缓缓向上走，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獭祭在外面比划两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楼居酒屋的招牌。
借着黑衣黑夜加持，獭祭那么大个人挂在墙上也不太明显。
直到爱尔兰走上楼都无事发生。
大门是需要拧开的圆形把手，男人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将火机与金属把手相碰，佯装要拧开。
獭祭腿卡在栏杆上，将自己吊在窗外，微微侧探出头，无声观察着室内。
眼见里面几人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女孩无声掏出手'枪，对准玻璃上方就是两枪。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屋内众人在高强度的警惕下，下意识全部转了过来，有个反应比较大的甚至还对着空空荡荡的窗户开了一枪。
此刻爱尔兰展现出与獭祭极强的默契，在听见玻璃破碎声的下一秒，男人一枪打断门把手，随后踹开门，闪身到一旁。
在等待一秒，发现没有炸弹后，爱尔兰一个转身下蹲，枪口对准室内众人，一枪一个cia，几秒钟就解决了大半。
窗外，獭祭在听到枪声后，腰腹猛地一发力，就着一个倒挂金钩的姿势开始补枪。
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配上橡胶子弹，发射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把劣质水枪在那吱哇乱叫，在惨叫声的掩盖下又像是什么奇怪play。
周围居民本就不多，即便偶尔有人听到，也只当是醉鬼发疯搞事，居酒屋老板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想着明天的玻璃工又能大赚一笔。
在这与组织正面对刚是很愚蠢的行为，这些三两只小猫，也根本起不到阻碍的作用。但这也恰恰说明了这里有着什么他们还没来得及转移，却非常重要的东西。
警戒成员回复周围安全，爱尔兰简单和獭祭分配了下搜索任务。两人都是组织训练场出来的，在搜索习惯和行动方式都有极大程度的相似性，合作起来也是非常顺手。
“找到一份任务汇报，上面罗列了至少四次近期活动，但看样子是草稿。”獭祭将手电从耳边拿下来，手上拿着从尸'体堆里翻出来的纸张，对爱尔兰晃了晃。
正在拷贝并搜索电脑资料的男人比了个OK。
说起来很离谱，但是这群人在转移走资料后，没有选择直接将电脑销毁，而是把电脑快速格式化了。
爱尔兰一点也不想相信能干出这种小白行径的人居然是CIA，只恐有诈。
所以男人利索摸出工具，三两下就把机箱外壳给拆了。结果种种证据都说明了这真的只是一台普通电脑，配置完全，硬件精良，开机只需二十秒，用过都说好。
爱尔兰在皮斯科有意无意的提醒和指路下，恰好在组织看重的电脑方面颇有造诣。
又恰好男人在得知要进行搜查任务后便带了自己研发的破译设备，天时地利，爱尔兰干脆就地开始破译。
没过多久，女孩又从书架内部翻出了一张软盘，递给对方。
獭祭到底是行动组老油条了，对于潜入搜索这方面简直就是信手掂来，不但效率高，搜索完还顺便给人复个原，极大程度地减小了清道夫的工作压力，警察叔叔看了都觉得可拷。
爱尔兰这边行动也很快，这厢已经复原了不少文件，结合软盘内容，男人看着电脑屏幕露出了一个略显狰狞的微笑。
将所有东西都用硬盘拷贝下来，男人将机箱复原，带着獭祭撤退。
有了这些文件，组织可以一口气将CIA的老鼠们全部碾死。爱尔兰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为这次的功劳而将琴酒踩在脚下，当上日本负责人的快乐日子。
确认清道夫到位，两人一鼓作气，干脆连夜开车回东京，旁听审讯。
行动组一般都会搭档情报人员，因此除了狙击手，大多人出任务都是独狼，爱尔兰自己也没想到和獭祭搭档会这么顺手，这才同行不到二十四小时，两人就颇显默契。
男人在等交通灯的时候捻了捻下巴，心想：“莫非这就是缘分？”
男人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带有偏见的人，如果查明了女孩的确没有任何不利于组织的行动，即使对方和琴酒有联系，他也只会中肯地对女孩的能力表示肯定。
一码归一码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呢。
当然，琴酒除外，他就是对琴酒有意见。
东京的审讯室，时隔隔了两三年也没什么变化，最多就是里边的人换了一批。
听说上任白兰地前不久被一个叛徒拿牙刷捅死了，实在可惜。
獭祭听到这个消息时，站在审讯室门口，为这位熟人原地默哀了三秒。
这是从一个贪财的神父身上学来的习惯，礼貌性默哀，象征性赎罪，安慰自己，糊弄上帝。
爱尔兰一拉开门就看见女孩呆呆站在原地。
“怎么？你不会是看到审讯画面胆怯到不敢进去了吧？”爱尔兰半开玩笑道。
獭祭眨眨眼：“不，我只是在哀悼。”
哀悼什么？这位杀手小姐居然会为每一个自己伤害过的人而默哀吗？难道她还会因为自己的罪孽每周前去祷告和忏悔？
爱尔兰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又觉得笑出来有损自己的形象，随即握拳在嘴边遮掩性的咳嗽了一声，回复严肃的表情：
“实验室的化验出来了，玛克白兰地为自己注射了一半剂量的药物，同时，衣物上能检测到药物痕迹。”
獭祭皱了皱眉：“所以他跳崖是想…”
“让CIA带一具有药效的尸体，也有研究意义。”男人肯定了她的想法。
手机“叮”了一声，爱尔兰查看完信息，两根粗眉差点没绞在一起：“我们的任务是继续排查搜索，至于CIA的清剿，暂时交给别人。”
最后几个字男人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撇了撇嘴，将琴酒发过来的资料，转发给獭祭。
女孩站直了身体，接受到信息后点点头，又认真地盯着爱尔兰。
爱尔兰和獭祭对视两秒，在女孩坦然的视线中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神：“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八点钟外出行动。”
说完，男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因为是压榨劳工，男人多少还是心虚了大概一秒钟。
他加班是为了抢业绩，拉着辅助加班还不给加班费，多少有些不道德。女孩辛苦一晚上，兢兢业业毫无怨言，他也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总还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人家。
獭祭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抬腿就跟上对方。
四点睡，八点起，阎王夸我好身体。
“跟着我干嘛？”男人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
獭祭无辜地眨眨眼：“我在日本没有房产，也没有安全屋啊，今天审讯室也满员了，后勤没安排住宿，我没地方休息。”
爱尔兰右手插进刘海里，向上捋了捋头发。
之后男人还是带着獭祭去了他自己名下的一间安全屋。
其实开个酒店会更加方便，也算是补偿下对方。但在这风口浪尖没必要出这个风头，万一让前途末路的CIA察觉，跑去暗杀獭祭，多少有点对不起人家。
后续的搜索极其枯燥，无非就是一边等着审讯室的结果，一边摸索排查一切与玛克相关的物件与地点，包括但不限于住宅，银行保险柜，会员店，甚至酒吧和夜总会。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组织对一切涉及到实验室的事情都格外谨慎。
早在众人离开后，爱尔兰就又组织了一只小队伪装成赈灾搜寻队伍回去地毯式搜山。
但那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凌晨的时候，部分地区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山体滑坡，很多线索都被冲了个一干二净。
似乎真的有人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失踪了，组织小队遇到了一支很有名的搜救队伍，也在地毯式搜索。
花了三天将所有地方查清楚，爱尔兰和獭祭中途还抽空带着人将长野的CIA据点一锅端，几乎将所有探员杀了个精光。
爱尔兰表示，任务是交给琴酒了，但也没说我不能杀吧。
他不过是对琴酒有意见罢了。
随着两人相处时间越来越长，獭祭表现出与爱尔兰极其相合的相性。
嘴严，干脆，行动利索，连威胁的话中语气都极为相似。
爱尔兰有一个熟人，叫花旬。见到两人起码七分像的外貌，爱尔兰就大概猜到了两人恐怕有着什么血缘关系，也能理解獭祭应该也是靠模仿自己才能搭档得那么顺手的。
不过这速度，这应变能力，和对方的行动力，不知道比花旬强出多少。
怎么一对姐妹能差这么多啊。
有了熟人滤镜加持，加上确认獭祭忠诚于组织，男人对女孩也亲近了不少，偶尔也仗着年纪以长者自居，偶尔在任务之外闲聊问候两句，缓解下气氛。
獭祭原本预期辅助任务将会花费半个月时间，到时候正好赶上樱花季，还能带点季节限定的水信玄饼给贝尔摩德。
没曾想，爱尔兰不但是个时间管理大师，还是个劳模，不到一周任务就基本完成了。
剩下事也不需要美国方辅助，獭祭的回程自然提上了日子。
两人刚刚跑完海关公司，正停在路边，等待过来送东西的后勤成员。
爱尔兰虽然对琴酒有意见，但还是相信对方的能力，因此这一趟主要还是进行例行核查，加个保险。
组合效率高校，任务自然完成得飞快，两人午间有充足的时间休息。
没一会儿，一辆低调的桑塔纳开过来，确认身份后，对方便将两个手提箱递给驾驶座的獭祭。女孩转手就将东西交给了副驾上的爱尔兰。
不知道日本这边的后勤在想什么，帮忙买个午饭还要拿手提箱，搞得跟接头似的。
今天的午饭是咖喱鸡肉便当配速溶味增汤，爱尔兰打开其中一只箱子，将饭递给女孩，又将自己那份放在一边，开始确认另一只手提箱里的物件。
獭祭不经意间撇了一眼，发现全是进口大牌化妆品，最下面似乎还垫了拉菲草和灯带，看上去仪式感满满。
爱尔兰打开开关确认灯带亮度调试好后，又将箱子合上，支起身子放到后排位置。
车上的广播正在播送朝日新闻，獭祭吃着饭，广播左耳进右耳出，脑子还在无意识推理着那个灰色手提箱。
没有检查物件，也没有从中拿出东西，说明很有可能是特殊渠道的信息传递，也有可能只是礼物。
贝尔摩德的手下杰克威士忌就在搞倒卖和代购，听说还挺赚钱的。
女孩没兴趣打探他人隐私，收回目光，没打算搭话。
只是无意中撇到爱尔兰嘴边温和的笑容，獭祭这才挑挑眉。
难得看见男人这么放松，对情绪极其敏锐的女孩没忍住，客气道：“有什么好事吗？”
爱尔兰脾气算不上好，但是对于无关组织的小事向来随意，闻言笑容也没收，抬头看向獭祭，缓缓开口：
“是托人给爱人带的礼物，马上就是我们相遇纪念日了。”
獭祭第一次从这位猛男眼里看出了柔情。
女孩儿夸张，做了个表情，语调轻快地祝福道：“恭喜！看来你们的感情很不错。”
爱尔兰一时间竟有点羞涩，将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有啦，主要是认识那么多年，也算老夫老妻了，偶尔制造点小惊喜巩固情感吧。”
獭祭看向灰色的手提箱，若有所思。原来，长久的情感可以通过惊喜进行巩固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5#爱尔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