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99#暗流 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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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跟着琴酒讨完债的伏特加意外收到了船中的信息，刚看完便瞳孔地震，惊呼道：“大哥!獭祭被弄进审讯室了！”
琴酒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多说什么，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审讯室发来的信息，獭祭违反规则恶意挟持研究员，需要在里面待24小时。
男人伸手拿了根烟，想到獭祭表示今天晚上准备去找宫野志保玩，实验室那边的事......
獭祭虽然人有点蠢，但是做事向来是有分寸的，对研究员的指令更是言听计从。司牡丹没事，还有闲心在这里发信息，就说明“被挟持”的不是她，那么就只能是宫野志保了。
但是，獭祭没事挟持研究员做什么？处罚信息没头没尾，真要是挟持，实验室的安保也不是吃干饭的，早就该发布内网进行通缉了，不可能只是单调发一条处罚通告给他这个上司。
取下点烟器，猩红的发热网点燃香烟，男人用齿尖碾磨着香烟头。
有谁动了手脚，不是冲着没什么身份的獭祭，是冲着他来的。
报复吗？能动得了实验室的人可没几个。
他冷笑一声，朗姆。
暴戾的情绪转瞬即逝，男人示意伏特加掉头。
“大哥，去哪里？”
“去......”审讯处。
只是没等他说出来，男人忽然就意识到不对。
为什么自己下意识是去这个地方？
他有些烦躁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气。
去审讯处也无济于事，朗姆这是暗中给他使绊子，理由很齐全。
他并没有道理优待獭祭，若是开了这个先例，他在组织的信任度就会大大降低。
更何况他知道獭祭会面临的刑罚就那一种，本身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他不应该......急躁？
向来运筹帷幄，极其理智的男人有点怀疑自己的态度。
此时此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前往实验室和司牡丹对峙。
不，其实最有效的是什么也不做，不动声色对于朗姆来说才是最大的威胁。
司牡丹跟伏特加有很密切的关系，他需要确认这两人的立场。
“去安全屋。”琴酒转头看向萧条的街景。
伏特加想要说点什么，手机上他安插在审讯处的人终于有了动静，隐晦地给他传来信息。他连忙拿出手机，只粗略扫了一眼，便变了脸色。
作为自己的搭档，琴酒对伏特加是极为熟悉的，尽管男人掩饰的非常好，琴酒依然捕捉到那份不自然，只是他装作没有看到，转过头去抖了抖烟灰。
伏特加盯着那人发来的信息，脑海中飞速转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伏特加是个有些认死理的人，琴酒对他不差，和琴酒相处这段时间他早已将男人认作大哥，对其言听计从。他认定了追随者便不会改变。
伏特加单手开车沉思片刻坚定态度，随后一脸严肃地将手机递给琴酒：“大哥，审讯处那边的人传来的信息。”
伏特加的投诚让琴酒颇为满意。
男人作为早早被boss钦定为清理叛徒的人选，本身和审讯处有着颇为微妙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他再往审讯处里插人，便会有一种试图篡权的感觉。
他参与处决是作为BOSS手里的尖刀，而非独当一面的独裁者，因此他知道伏特加往审讯处插了人，他不但没有制止，甚至在背后有所助力。
他和伏特加是搭档不假，至少这么多年的相处，伏特加的能力他是信任的。能力足够，对组织也够忠诚，伏特加是一个很好用的下属。
但琴酒向来多疑，作为被人刻意训练后的人选，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他始终对伏特加保持怀疑态度，男人此刻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他将烟叼在齿尖，看向手机，然后定住了视线。
那似乎是一张邮件的盗摄画面，上面清楚的写明了，是朗姆手下的一位研究室负责人注意到，獭祭带着研究员宫野志保在高速移动，旁边还附上了路线图和定位实况截图。
很难说清楚这个定位究竟是谁身上的，毕竟宫野志保作为实验员，身上带着的小玩意也并不少。
可是一旁的路线图暴露了什么。组织实验室近期研发出高精度GPS导航，在普通的地图基础上，会标注更加细致，而恰好獭祭所携带的生物信息定位仪，便用的是这种地图。琴酒手机里现在就能截出一张一模一样的。
而实验室作为高度保密区域，如果没有出意外，除开BOSS之外，能截取獭祭定位的就只有琴酒和他的实验负责人。
而獭祭的负责人正是司牡丹。
朗姆怎么会从司牡丹手上拿到定位，并以此作妖发难？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琴酒和朗姆的斗争几乎已经摆到明面上，伏特加身为琴酒的下属，司牡丹为了表明立场，帮朗姆一把似乎也说得过去，琴酒对此持保留态度。
司牡丹返回日本时，还是伏特加去接的，男人和她的关系早早就和琴酒报备过。
那么伏特加……琴酒此刻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伏特加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下意识的紧握方向盘，指直视前方，沉默许久，这才对琴酒说道：“我只忠于大哥，请您相信我。”
相信吗？琴酒没有回答，只是叼着燃烧了长长一截的香烟，将手机递还回去。
伏特加和司牡丹之间所谓的养父母关系有多深厚的情谊他不清楚，亲情这种柔弱又会使人失智的情感他没拥有过，也并不感兴趣。他有自己的考量和判断，嘴上的说辞可做不得数。
他只是跳过话题，指使伏特加明天安排人去审讯处接獭祭，这便回了安全屋休息，做足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是男人回去后便开始安排起反击来。
朗姆的计划环环相扣，光是獭祭那一边，审讯室能明确写上挟持宫野志保，獭祭也必然会被警告，女孩儿向来呆呆笨笨，估计本次警告之后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接触实验研究员，而联络人都开始疏远自己，原本在日本就没呆多久，又刚好因为能力出众受到BOSS赏识的宫野志保自然会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而同为研究员，倒想做点什么拉拢可相当容易。
一件事既打了琴酒的面子，又拉拢了他手下的研究员，简直赢得不要太爽。
前提是司牡丹更偏向朗姆。
男人坐在昏暗的沙发里，暴虐的想法不断，四起又很快被压下，他手上敲动，飞快制定着反击的计划。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整合好信息。男人点了一根烟，颇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登上獭祭的账户，帮大道寺由纪那边请了个长假。
獭祭那边身份营造的很不错，以后电视台那边用处不小，至少现在为止这个身份还是得维持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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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夏天，今年的东京似乎到达了历史温度最高点，路上能看到一波波热浪蒸腾而起，行人皆具神色匆匆，恨不得立刻钻进有空调的地方，避免骄阳炙烤。
只是刚从审讯处出来的獭祭恍若未闻。
对常人几乎不值一提的封闭惩罚，对獭祭似乎有着异样的功效，女孩出来时几乎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呆呆的跟在研究员身边，步调一致且均匀，像极了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伏特加亲自来接的獭祭。之前大哥说让他找人，但由于一些原因，他现在迫切的需要知晓船中到底在做什么，几番考量之下，他决定亲自前来。
可看着獭祭出来的那一刻，黑发黑眸的女孩完全失去了一个人应该有的样子，他怔在原地，完全忘记了行动。
女孩似乎只知道听从命令向前走，整个人几乎快要贴在车上。直到听到叫她上车的声音，獭祭这才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伏特加全程没有见到船中，他本以为审讯这么好的样本以船中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会过来观摩，没想到没撞到人。
他作为后勤人员也并没有合适的身份去找研究员搭话，因此也只能皱着眉开车离开。
上车后，身边人没有任何反应伏特加试着叫了两声，可女孩只会在听到呼唤后睁着无神的黑色双眸直勾勾望着他，给不出任何回应，见他没有指令，这才会转头继续看向窗外。
这个状态?
一阵铃声打断了男人的思考，獭祭遵循命令拿起手机点开通讯放在耳边，船中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隔得极近的伏特加听得一清二楚。
“獭祭，不要怪我，人与人的斗争就是这样，不留情面。”
伏特加愣住了。
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与船中实际上见面时候并不多，但不可否认的是，老一辈的成员很少有不知道两人关系的，而船中从美国回到日本后，他们也没少接触。
船中一向奉行不结盟政策，她一个人作为研究员，也没有人能逼迫他站队。
伏特加是真心认可琴酒的，所以他不否认自己有私心想要将船中拉拢到琴酒这方来。
昨天的信息不止琴酒能看懂，他也能看懂，甚至因为相处太多年，他一眼就看出旁边的备注是船中的字迹。
獭祭的信息是船中老师给朗姆的。
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在审讯处安插的人手未必是他的人，更有可能是上任伏特加留给船中的人。
除非船中主动发过来，他安排的人手不可能能直接得到清晰的截图。
他这两位名义上的养父母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没心没肺。
伏特加出生在一个极寒苦国，尽管记忆里早已没了印象，但他始终带着一股活在当下的苦涩与乐观，权利或名誉对他而言还不如一张偶像演出的门票重要，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擅长攻心的人，生性随意才是他的最大写照。
他能走到伏特加的地步，可以说完全是仰仗了养父的手笔。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强的能力。
但他也不是什么天真的人。坐到了这个职位，便注定了他必然会参与其中。他不参与，有的是人将他拖进漩涡。
他握紧了方向盘，一边是培养自己的养父母，一边是他自己认可的大哥，如果真的要站队的话......
更何况，獭祭这边完全是无妄之灾。女孩和他相处不错，他总觉得对对方有所亏欠。
似乎又得到了船中的什么指令，獭祭挂断电话，便像个游魂一样，转头观察着街景与行人，慢慢恢复了神色，就像一台刚出厂的电脑，忽然安装好了设备一样。
他说不清楚，但总觉得獭祭有些骇人，像是模仿人类的仿生人一样。
女孩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死寂的表情逐渐被阳光的笑容取代，连眉梢都跃动着活跃。
她歪了歪头，很自然的说道：“阿伏，下午好啊！”
和刚才判若两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99#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