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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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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母亲下葬的日子。
窗外的燕子叽叽喳喳叫个没完,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夏日里本来暖烘烘的光照在我身上,竟不能给我一分一毫的暖意,直到现在,竟一点儿都哭不出来
给逝者穿寿衣,犹其困难,特别已经过世已久的人。
我用清水擦试着母亲的身体,等将身体擦干后,我给母亲穿上了寿衣。给母亲穿寿衣的这个过程很难,但幸好有姥姥的帮助,一下子就清轻松了不少。
姥姥家离还里还是挺远的,她在路上也已经解了事情的经过,母亲并不是姥姥唯一的孩子,姥姥还有个儿子——母亲的哥哥。我的舅舅——一个清廉的官。
他为什么没来呢?因为他死了,他把他的生命献给了国家、献给了人民。
他死于一场水灾。那一年的水灾,群众全都安全撤离,却留下了他的命。
子女双亡,姥姥显得很冷静,并没有任何的悲伤感觉。有些让我认为姥姥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直到一天夜里我起来去上厕所,看见姥姥坐在门口,肩膀耸动着——她在哭。母亲下葬的那天,村庄上的人都留下来吃饭。
良久,表伯那边很吵,我跑去看。是表伯喝多了,在向桌上对我而言所谓的“亲戚”细细的描述那天QJ囡囡的过程。
整个过程我一言不发,直至表伯讲完。我缓缓的从邻桌那拿来了一瓶酒,一口气干了半瓶,然后掀起表伯吃饭的桌子。
表伯愣了一下,伸手把我扇到了地上,那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听见他破口大骂:“小贱蹄子,跟你妈一个死德行。”
我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刚才的瓶。说实话,我想让他的脑袋开瓢。姥姥在关键的时候来了,在我握住酒瓶子想要砸表伯脑袋的事来。
她握住我拿酒瓶的手,说道:“阿音,你想干什么,冷静一点!”
我没说话,表伯看到这个阵仗似乎也害怕了,面也清醒了一些。
但他好面子,酒壮熊胆似的大声说:“林音,你真以为我怕你吗?前几天晚上,要不是他们拦着,老子早弄死你了。”
我对姥姥说:“他该死。”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早已青筋冒出。在脑海里回忆了无数次他死的画面。
姥姥却异常冷静地对我说:“他该不该死也不是你说了算的。阿音,冷静点,囡囡还在等你呢。”
我放下酒瓶,唤了声表嫂,说:“表嫂,表伯喝多了,你扶他回家醒醒酒。”等表伯与表嫂走后。
各位叔、伯来安慰我,说:“你表伯他喝大了,口无遮拦。阿音,你也就别跟一个醉鬼较量。”
我表面风轻云淡的说着没事,其实我想要张表伯杀了的心都有。
凭什么有些人喝大了就可以不负责任。我可以肯定,如果我今天让表伯的脑袋开了瓢,他们一定会把我送进公安局的,不论我喝了多少酒。
我想这世界为何如此不公,难道有些人生来就比别人低人一等?既然天这么不公的话,那么我便要打破着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