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ith you》伊狩川

3、分院 ( ???

　　在打闹中，卡洛斯等到了麦格教授。

　　她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新生，推开大门。

　　仅仅是一道小缝，里面暖洋洋的光芒就笼罩了一片人，不少学生为此惊叹。

　　被笼罩在内的包括德拉科，卡洛斯看着他身上的一片光明，悄悄的弯了下眼。

　　他可真好看。

　　他们一路走，德拉科向斯莱特林那边的人人打了个招呼，或者说对着斯莱特林的方向点了点头。

　　在斯莱特林的大多数都是纯血，和马尔福家多多少少都有关系，没关系的也想拉上关系，所以对于德拉科点头这一幕，他们回了一个矜持的微笑。

　　他们队伍前面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有一顶帽子，那帽子又脏又破，看上去有很多灰尘，德拉科嫌恶的眯了眯眼睛。

　　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难听的噪音。

　　……

　　德拉科默默的黑了脸，他抬头看卡洛斯，发现对方并没有对着堪称世界一绝的魔性歌声而感到一难受，反而摆着一张笑脸。

　　“噢…真讨厌，这顶帽子以为他唱的有多好吗？我的耳朵真是受尽折磨，是不是？卡洛斯。”德拉科说。

　　卡洛斯笑了笑，他温润的凑近了德拉科，点了点头：“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噢，必须有的，别忘了新生来到我们还要再听。”

　　“真是灾难。”

　　“你们站到前面来，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来，我给他戴上帽子，等待分院帽分出结果。"麦格教授说，她走到台阶上，拿起凳子上的分院帽。

　　陆陆续续几个人上去，分到了不同的学院，终于——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向卡洛斯伸出手，这是他的习惯，想要寻求鼓励之类的，他伸出手后才想起来卡洛斯和他认识不久，他也没告诉他有这么个习惯。

　　于是他颇有些尴尬的想要收回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德拉科这个习惯？于是他的动作更快，他伸出手来，抓住德拉科往回收的手，握住他，在他手心捏了捏，对德拉科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去吧，我跟着你。”

　　德拉科愣怔一下，随即高傲的笑了一下：“那我等你。”

　　他嚣张的推开人群，坐在椅子上，麦格教授拿着帽子往他头上放。

　　就在帽子差一点就要碰到德拉科好看的铂金头发时，他的声音尖尖的响起：“斯莱特林！！”

　　德拉科对着卡洛斯挑了挑眉，斯莱特林响起巨大的掌声，对德拉科的到来很是欢迎。

　　“卡洛斯·萨菲尼亚！”麦格教授喊。

　　卡洛斯从容不迫的走上前去，对着麦格教授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坐到椅子上。

　　分院帽很纠结。

　　“你充满智慧，适合拉文克劳，忠诚无比，适合赫奇帕奇，足够正义，也有着成就大事的勇士，符合格兰芬多，但更加精明……噢……真是难以选择……”

　　“哦！交朋友？在格兰芬多能够帮助你！”

　　“不去格兰芬多。”卡洛斯说。

　　“为什么？”

　　“我没必要为了不确定的友谊放弃现有的友谊，帽子先生。”

　　“好吧…好吧……很少有人这么叫我……那么…你确定了吗？去斯莱特林？”

　　“我确定，亲爱的帽子先生，如果你不是有意抓弄我的话，请把我分去斯莱特林。”卡洛斯彬彬有礼的说，他的眼神放空，因为他在使用大脑封闭术。

　　幸好斯内普看不见这边，不然以他的使用频率来看，他绝对能认出他现在用着大脑封闭术。

　　“那么就去——斯莱特林！”

　　德拉科带头鼓掌，以至于掌声听起来比德拉科入院时还要热烈，他脸上有贵族特有的假笑，看见卡洛斯是才真切了起来。

　　卡洛斯坐到德拉科身边，顺手从他盘子里拿了块巧克力蛋糕吃掉。

　　“嘿！这是我的蛋糕！”德拉科叫到，他不知不觉的嘟起了嘴。

　　卡洛斯看愣了，他倒是好久没见过德拉科这个样子了，随后他就狡黠的一笑：“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德拉科红了脸，德拉科一向不擅长掩饰，他极力的想要摆出马尔福家的礼仪，表现出高贵的样子，最后只是在卡洛斯那双好看的眼睛的注视下，低低的嘟囔了什么。

　　他想说：“我的荣幸？”但是说出口只是一句像小姑娘一样的“哼！”

　　“萨菲尼亚的人都是这么轻浮的吗？”他问。

　　卡洛斯愣了愣，他摇了摇头：“我父亲是个很严肃的人，我的母亲十分高贵他们两个都做不出这些举动。”

　　“那你是从哪里学的？”德拉科叉起一块肉，边吃边问。

　　卡洛斯眨了下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一个名字，最后又闭上了，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

　　“嗯？”德拉科疑惑的看向他，他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和谁学的，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德利恩，我的哥哥性格很冷淡，当然也不可能是他……”卡洛斯解释。

　　“噢，那你是天生的？”德拉科没看出来卡洛斯心情不愉，他追问。

　　“我不知道。”

　　“行吧…”

　　卡洛斯本不是这样子的，上辈子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沉稳冷静，可能和德利恩相处久了，脸上少有笑容，整个家都冷冷清清，没有生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用这副性格来对别人，只是下意识的掩盖了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晚宴结束，级长带着他们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德拉科走的有些慢，卡洛斯过去把他揽过来：“困了？”

　　德拉科含糊的应了一声，他确实困了。

　　“快到了…再等等……你还要洗澡呢…”卡洛斯温声说。

　　“知道啦…”

　　卡洛斯和德拉科一个寝室，卡洛斯知道这是卢修斯安排的，至于为了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出来。

　　只不过现在，他不适合深究。

　　德拉科一进门就去了浴室，他急着睡觉，洗的倒是挺快。

　　他把两张床都铺好，等德拉科出来后拿起衣物洗澡去了，得到他出来，德拉科已经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他坐到自己床上，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之后才盖上被子，面对着德拉科闭上眼睛，睡觉。

　　卡洛斯猛地睁开眼，他动作僵硬极了，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神来，他的呼吸稍微有点点急促，能看出来他压抑了很多。

　　他看向身旁的德拉科，温柔的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带着明显的满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没有睡意了，只好小心翼翼的起来，施了一个屏蔽咒，安安静静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看上去好极了，如果忽视他头顶上的冷汗的话。

　　他一边收拾，一边频频的回头看着德拉科的脸，神情恍惚，就想他不敢相信在他身边的人就是他一样。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卡洛斯正在看书，他收拾好了一切，床铺的整整齐齐，就等着德拉科起床。

　　于是德拉科带着明显没睡够的沙哑声音埋怨卡洛斯：“为什么不喊我起床？”这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你看看你现在，睡够了吗？还想着早起？”卡洛斯走过去，手指弯曲，在德拉科额头上用力的弹了一下，弹完了之后又心疼的摸了一下

　　于是他彻底清醒了，捂着额头，倒也没怪卡洛斯，问他：“多少点了？”一边问一边去洗涑间。

　　“八点四十分，亲爱的德拉科，如果你再睡久一点，我就不等你了。”卡洛斯看着他，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没表现出任何要走的意思。

　　卡洛斯温和的提醒他：“还有二十分钟上第一节课，如果算上楼梯变化和行走时长，请在八分钟内出门。”

　　“知道了——不要像是老古董一样报时！”

　　时间紧迫，德拉科很快洗漱完了，他穿好衣服，戴上斯莱特林的标志，走路带风一样出去了。

　　卡洛斯只好抱着他们的书和笔跟上去。

　　他们连续上了好几节课，卡洛斯上上下下给斯莱特林加了好几十分，现在他走在走廊里，听到的都是仰慕他的人发出的赞叹。

　　大部分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拉文克劳对他行注目礼，只有格兰芬多的人恨不得把他瞪死。

　　魔法史课对他们来说十分无聊，他们在那里睡觉也没有人会管，斯莱特林的小部分人迫于德拉科和卡洛斯的威严勉勉强强的听下来一节，除了他们，也就只有格兰杰小姐在听课了，波特和罗恩，在那里聊天呢。

　　德拉科其实没听，他睡着了，因为他坐在卡洛斯右手边，睡觉时头会不由自主的搭到他手臂上，卡洛斯反复好几次把他的头推到肩上，没过多久他又滑了下来。

　　“哼……”德拉科闷闷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被打扰的不满。

　　卡洛斯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就不管他了，左手从右手那接过笔，用左手迅速的记起笔记来。

　　赫敏觉得这一幕很好笑，推了推哈利他们，叫他们看看。

　　“萨菲尼亚脾气真好……”

　　全班真正期待的课程是黑魔法防御术。可奇洛教授这一课几乎成了一场笑话。

　　因为他上课的教室里充满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说这是为了驱走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怕那个吸血鬼会回过头来抓他。

　　他告诉他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他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不过谁也说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这个故事。

　　首先，当西莫·斐尼甘急不可耐地问奇洛教授是怎么打败还魂僵尸的时候，教授满脸涨得通红，含含糊糊，说起了天气；其次，他们发现他那块大围巾也散发出一股怪味，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坚持说那里面肯定也塞满了大蒜。这样无论奇洛教授走到哪里，他都有了防护。

　　噢，卡洛斯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大名鼎鼎的伏地魔就在他那重重包围的围巾后面，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如果不拿大蒜的味道去遮掩，想必现在整个房间都是那种恶心的味道。

　　虽然仇人就在他面前，但卡洛斯理智都没有做任何事情，他表现的就像一个普通的学生，狠狠的皱着眉，看上去就像是为这满屋子的大蒜味而感到厌恶。

　　“德拉科，离他远点，他可太恶心了，一点都不符合贵族的审美……在他那待久了，我身上的大蒜味可能就洗不掉了。”卡洛斯恶意满满的说，他找了一个最符合马尔福家会说的话。

　　“噢，当然，我亲爱的卡洛斯，只要斯莱特林的人脑子没那么坏，没有人会愿意接近他的，至于那群粗俗的人，那就不是我们会管的事情了。”德拉科勾起一个坏笑。

　　下一节课是变形课，卡洛斯提前把变形的前提告诉了他，希望德拉科能够成功。

　　卡洛斯和德拉科来的找，他们坐在那等上课，卡洛斯发现讲台上坐着一只猫，那股严肃像极了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他差点忘了！

　　“德拉科！”卡洛斯压低声音。

　　“什么？”德拉科没发现麦格教授变成了猫在等他们来。

　　“看桌上……那应该是麦格教授。”卡洛斯继续说，他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个消息，所以凑近了德拉科耳边，用气音发声。

　　德拉科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他在卡洛斯说完后用手摸了摸耳朵，觉得怪痒的。

　　“好像是…波特和那个韦斯莱还没到，我们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吧！”德拉科说，他露出恶意满满的笑，眼里闪烁着狡黠又灵动的光芒。

　　卡洛斯最喜欢的光芒。

　　果不其然，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被麦格教授平静的教训了一顿，他身边的德拉科闷着声笑，几乎要笑倒在他身上。

　　这节课学的是把火柴变成针——卡洛斯同样是第一个做到的。

　　可能这门课程太难了，德拉科也没能在短时间内成功，那个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只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他为斯莱特林得了十分。

　　距离开学已经过了好几天，德拉科特别兴奋，卡洛斯想他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今天有一节魔药课，德拉科看起来很喜欢这节课，不过卡洛斯觉得他特别开心的原因是这节课是他教父的课，而且哈利波特一定会出丑。

　　他可是经历过一次的。

　　什么生死水啊，什么牛黄啊的问题。

　　老实说，德拉科在他面前经常吐槽这位救世主，一说到他，德拉科脸上简直把恶劣写在了上面。

　　卡洛斯虽然对他特别关注哈利·波特十分不满并且有点吃醋，但他也只能说：“礼貌，德拉科。”

　　然而这没有用，德拉科吃定他不会对他做什么事情，在他面前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嚣张。

　　卡洛斯的时间观念很强，他意识到要上课了，拉着德拉科去了魔药教室——这地方一点都不像是教室，更像地下室。

　　斯内普教授很阴沉，卡洛斯曾听到过有人称呼他为老蝙蝠。

　　他走进来，墨黑的衣袍翻滚的像是波浪，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在德拉科这里顿了一下。

　　他拿起点名的册子，一个一个的点，点到哈利波特时意味深长的说：“噢…是的……”

　　“哈利·波特……这可是我们新来的——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德拉科又笑了起来，不过很小声，和他一起笑的还有之前想要和他们一条船的大个子。

　　这位教授接着点名，目光却一直留在救世主身上，直到他点完了。

　　他的声音很低——不知道是压的还是本来就这样，但在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炫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斯内普老师是个硬茬，他看上去比麦格老师还要严格，而且，他似乎很不喜欢波特——

　　看，这就来了……

　　“波特！”他喊，“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一脸懵的，他们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卡洛斯当然知道，德拉科或许也知道，至于格兰芬多？那个格兰杰举手了，卡洛斯觉得斯内普教授不叫她的话，她就能一直举着——然后把天花板捅破。

　　卡洛斯的思考顺着这个问题一直蔓延——根据维多利亚花语，斯内普教授说的Asphodel是一种形似水仙的百合花，而这种花读作Lily，它的花语是“我的悔恨追随你至坟墓”；而Ｗormwood意为“缺席”和“苦涩的悲伤”。

　　斯内普教授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翻译成：“我对Lily的死感到非常悔恨。”

　　波特的妈妈就叫做莉莉。

　　卡洛斯突然get到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应该和波特的母亲有点关系，跟她母亲的死也有点关系。

　　上辈子教授去世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什么了，但还是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微不足道的发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对哈利的态度这么奇怪了。

　　卡洛斯觉得继续想下去不太好，于是他把这个问题锁进脑海深处。

　　他把目光投向哈利波特。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格兰杰的手臂已经举的够高了，卡洛斯甚至觉得他的屁股已经离开了凳子，但是斯内普教授故意无视了。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波特苦恼极了，他尽量不去看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三人笑得浑身发颤。

　　“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斯内普更加轻蔑了。

　　格兰杰到底只是一个孩子，她的手举得太久了——在发抖。

　　斯内普还是没理会她，继续问：“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教授，不过，我想赫敏知道，您为什么不问她呢？”

　　卡洛斯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波特当然回答不上来，他沉溺在魔法世界的神奇中，感到兴奋，那里分得出心思来看书呢？这种做法无疑是愚蠢的，每个学生在开学前不应该都预习一遍教材吗？愚蠢的如同他上辈子一样，怪罪斯内普，还以为教授要杀他。

　　他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斯内普教授……噢，还有那个叫赫敏的——即使她是救世主铁三角中的一员，卡洛斯仍旧不怎么注意她。

　　他戳了戳德拉科，想要他认真点别笑了，他耳朵疼。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继续“哈哈哈哈哈哈”的笑着，趴在他腿上。

　　“坐下！”他对赫敏怒斥，大概是被德拉科的笑声吸引了，他转头看过来，接着和卡洛斯对上了眼。

　　“萨菲尼亚，你来回答。”

　　卡洛斯站起来，他从容的说出所有问题的答案：“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很好，斯莱特林加十分——瞧瞧，都是大名鼎鼎的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斯内普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说，反正一大堆莽撞的狮子向卡洛斯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卡洛斯目光冷淡，他对这些人的教育感到疑惑——明明是自己没有能力，居然要怪别人，好像这样他们就能拿O一样。

　　“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呢？等着我扣分吗？”

　　卡洛斯的本子上早就写好了，他看了看德拉科，确认对方没有问题才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