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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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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迟到了。”卜若南从床上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卫生间，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客厅里盯着她的洪佳音。
“快来吃饭。”卜若南刚收拾完就看见洪佳音已经都把饭做好了。
“木马~”卜若南抱着洪佳音啃了一口，洪佳音嫌弃地推开她，卜若南自顾自地说“我真的是家有贤妻哇，难怪那些男人们总想娶一个家庭主妇呢。”
洪佳音嗤之以鼻，“切，在外面朝三暮四的时候还会想到家里的贤妻吗？”
“那倒是。”卜若南赞成地点头，然后说“所以还是要自己赚钱，这才是王道。”
“卜若南，你看着我。”卜若南还在狼吞虎咽地扒拉早饭时，洪佳音突然扣住卜若南的肩膀，掰正她的脸对着她。
“咳...咳咳。”卜若南一口粥还没有咽下去，就被洪佳音的突然袭击打的措手不及。
卜若南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姐姐，温柔点。”然后甩开她的手。
洪佳音在她面前正襟危坐，“那你给我老实交代。”
不知道为什么，卜若南突然就想起了小学班主任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卜若南转过头继续喝粥，“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疯？”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她乱糟糟的头发，“今天怎么起得来的？”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洪佳音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
卜若南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粥，想着洪佳音约莫是知道点什么了。
“那啥...”她屁股悄悄溜开椅子，可是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洪佳音按在了原位上，卜若南无力地哀嚎，“我要迟到了！”
“我不管。”
卜若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求饶：“美女，我先去上班，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好吗？”
看着卜若南一脸焦急，洪佳音也不再刁难她，放手前还不忘指着她的鼻子说：“今天晚上给我老老实实的，原原本本的交待出来。”
“好说好说。”
卜若南捞了包就往外跑。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卜若南就已经感觉到了难耐的闷热。
虽然已经是夏天的尾巴了，但是这几天的天气跟之前比起来也是一点都不逊色。
天空被薄薄的一层云笼罩着，就像是整片天空都蒙上了一片轻纱，看着清透又迷蒙。
卜若南走过小区门前的学校，学生们放暑假了，整个校园都显得很安静，卜若南看着跑道和草场，突然就又想起了自己记忆中学校的样子。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卜若南转头，“你怎么在这？”
“接你去上班啊。”
“你今天上午不是没有课吗，不用专程来接我一趟的。”
“没关系，在家也无事可做，送完你去学校看论文。”
卜若南内心长叹，果然任何人之间是有差距的，周末的时候她只想窝在被窝里当个废物。
卜若南系上安全带问他：“吃早饭了吗？”
看到许言温转过头来，她解释“哦，那个，我吃过了，但是不坐公交的话现在时间还早，所以我们可以...”卜若南伸出两根食指往外指了指。
“嗯，我还没吃。”
“那你...”卜若南指了指窗外，“要不要先去吃点？这学校附近的几家早餐店都还不错。”
到了早餐店的时候卜若南就说：“你点你吃的就可以了，我吃过了。”
“好。”许言温转头说“一杯豆浆。”
“一杯豆浆够吗？会不会少了点？”卜若南作势要再给许言温点一些其他的。
许言温一把拦住她，“够了够了，早上没胃口。”
“那不行的呀，一天三餐中早餐最重要了，吃好早饭很重要的...”
正在卜若南喋喋不休的时候许言温示意她看老板，卜若南看着老板一脸慈笑，然后转头跟许言温说：“小伙子，女朋友不错啊。”
许言温笑着点头。
卜若南小声叨叨：“不是女朋友。”
“给，您的豆浆。”老板把豆浆递给许言温。
“我们出去走走吧。”说完两个人就走出门了。
“奇怪。”
“怎么了？”许言温问她，卜若南回，“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很闷，这会儿怎么变得凉爽起来了。”
“今天下午估计会起风。”许言温喝了一口豆浆回答她。
“怎么说？”卜若南偏过头问他。
“你看。”他说着手就指向了天空，“云层很薄，而且云很像扫帚的样子。”
“有吗？”卜若南看了看天空，没看出哪里像扫帚。
许言温失笑，“不是说样子啦。”
“就是那些在这个中轴线上的两边。”
卜若南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确实有一片云比较集中。
“它旁边那些云絮，一根根的有没有很像扫帚?”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基本上早上如果出现了这样的云，下午会起风的。”
“原来是这样。”卜若南点头，“这是什么原理？”
“额...只是我从小观察到的。”
“嗯嗯嗯，还好我办公室有备一件衣服。”卜若南看见许言温有些尴尬的样子想尽量转移换题，可是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么一句。
“我送你去公司吧，时间差不多了。”
“嗯嗯好。”
许言温到学校的时候刚好碰到叼了一口包子的杜兴邦。
“哎！许老师。”杜兴邦远远地看见他就开始招手。
许言温走近问他“去图书馆？”
“嗯啊。”然后忙不迭的拿起袋子，“老师，吃包子吗？我刚从食堂打的肉包，热乎着呢。”
“不了不了。”许言温笑着摇手“我已经吃过两顿早饭了。”
听许言温这么说杜兴邦满眼费解，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许言温的身材。
心中感叹：许老师是怎么做到吃这么多还这么瘦的？
“你手里拿的这本是什么？”许言温看见他拿的书好奇地问。
“哦，这个啊。”杜兴邦把剩下的包子一股脑塞进嘴里，然后擦擦手才把书从胳膊肘下取出来。
他费劲的嚼了两下，然后咽下去说：“这是前两天新买的。”
许言温看着杜兴邦这幅噎死噎活的样子，好笑地走过去敲背帮他顺气。
“地理的？”许言温看着他手中的书问。
“是啊。”杜兴邦感激地冲许言温点点头，接着说：“前两天做实验的时候数据一直不对，然后教授问我有没有考虑到气候的因素。”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设定这个变量的，所以想着看一下这本书。”
许言温发现杜兴邦在谈到学术问题的时候眼睛里就会发光，“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图书馆。”
“老师去写论文吗？”
“没有，就是...突然对地理感兴趣了。”
杜兴邦转过头看许言温，不知道他此刻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许言温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想看看云层的变化与气温风险的关系。
坐到一个靠窗边的位置时，看到了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正在奋笔疾书。
许言温突然就想到了初中时期，卜若南似乎也是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有好几次看过去的时候她都是在认真做题。
不知道为什么卜若南认真起来的样子跟她平时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差很多。
说张牙舞爪也不是夸张。
那时候她跟班里所有同学都能达成一片，几乎是让班主任恨得牙痒痒的存在。
但是她题的时候却又很认真，不管班级里面怎么吵怎么乱都不会打扰到她。
她现在的样子跟以前真的差了很多，但是还是跟以前一样较真，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记得有一次老师在讲勾股定理的时候卜若南就有不懂得地方，然后问老师那道题是怎么推理得来的，下课之后又专程去问了老师。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她早上的问题。
许言温翻开书，看到地图上季风洋流的示意图，想起高中时候地理老师总是画的一手好图，转身一伸手，一个圆就已经画好了。
他记得那时候卜若南发过一次QQ空间，说她们的地理老师有多厉害。
高中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一所学校了，但是在看到那条动态的时候，他面前似乎都能浮现出来卜若南发这条动态时兴奋崇拜的样子。
他当时笑着看那条动态，然后想到：原来所有的地理老师都这么厉害啊。
他原本以为卜若南会选择文科，因为在初中的时候，她的语文是全班成绩最好的。
很多次他去图书馆的时候也能看到卜若南借阅书籍，然后就坐在书架旁边的小椅子上看书。
他也注意到上历史时卜若南的精力是最充沛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过卜若南兴高采烈地说：“耶！下节课是历史课！我又要见到我最爱的X老师啦。”
初中历史老师的名字他早已经记不得了，可是卜若南说这句时候的样子却还能够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
可是没想到最后她选择了理科。
但是她一向优秀，即使是选择了她不那么擅长的理科，她还是一贯拔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