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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奴家这弱不禁风的,哪里狩得了猎啊 白柒柒视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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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脱完,就到裤子了,这结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作对,扯了几次都没有扯开,白柒柒也逐渐急躁起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谢远之的脖子上,谢远之不耐烦得挥开白柒柒的手,自己脱起来。
嗯,□□而已,老娘我天天见,有什么不行的!
这边谢远之已经步入浴桶,白柒柒还是没忍住,偷瞄了一眼,我去!
镇定!镇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白柒柒随手拿起澡巾为谢远之擦起肩背,温热的泉汤上还铺了一层玫瑰花瓣,湿热的空气弥漫着玫瑰的香气,谢远之舒服的靠在浴桶上,享受着白柒柒的服侍。
白柒柒郁闷极了,这厮到底为什么赖着不走?看上自己了?
见鬼去吧。以原身对这厮的记忆,从被皇家怀疑、欺辱的质子,到如今煊赫一时,无人敢得罪的御前红人,此人绝不会是眼前这般霸道无理、外秀内絮的纨绔之人。
韬光养晦,暗度陈仓,俗套、俗套。只是能让这猜忌多疑的老狐狸,文宣帝信了他,可见手段了得。
这厮不好惹,得快点撇清才行。
可是怎么办呢?又要让他厌弃,又不能公然得罪了他,真是麻烦。
“嘶~”
“哦~~抱歉抱歉!”太沉浸在自己的意想中,没留意手下,谢远之左肩被白柒柒搓的红通一片,就差破皮了。
谢远之斜睨了白柒柒一眼,没跟她计较。
水中的谢远之,闭着眼睛,湿润的发丝垂在脸颊上,白皙的肤色在浸泡中泛起微红,薄薄的红唇更加让人垂涎。不愧是沣京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啊,虽然霸道纨绔,但这神仙面容实在让人难以抵挡。
“看够了吗?”
“嗯?”
“看够了吗?”
“嗯……嗯~~”白柒柒回过神来,使劲摇头,“侯爷真是天人之姿,俊美绝伦,五官轮廓如雕刻般分明,肤白貌美,娇艳欲滴,真是帅的惨绝人寰,如……”
“闭嘴。”肤白貌美?娇艳欲滴?
“是。”
白柒柒搓澡工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谢远之身着亵衣,微微敞开着衣襟,袒露着春光,真是不把白柒柒当外人啊。
白柒柒跪坐在谢远之身后,拿着干布给他擦拭如瀑的黑发,心里几经流转。
逃不掉了吗?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好了,你去洗洗吧。”
“是。”
白柒柒深呼吸,去就去,不就是享受生活嘛,身为现代独立女性,这算得了什么。
磨磨蹭蹭地把自己打理好后发现谢远之已经靠在床榻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知哪里搞来的书册,听到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收起手上的书,说:“不早了,就寝吧。”
白柒柒几乎微弱不可闻的回应了声“嗯”。
谢远之随手把书扔在床头的方几上,躺在了外侧。
白柒柒视死如归地吹熄蜡烛,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里侧,安静躺好,乖乖地作案板上的鱼肉,等待刀俎的宰割。
黑暗中,白柒柒偷偷攥紧了拳头,轻轻咽了咽口水,往日晶亮的眼眸不自觉的有了一丝慌乱,度秒如年。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刀俎有什么行动。耳畔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这就睡着了?
白柒柒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心里又不平衡了起来,我好歹沣京第一琵琶,不说倾国倾城,那也是花容月貌了,你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难道……不举?胡思乱想间白柒柒终于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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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穿透半开的轩窗,给静谧的室内带来幽静的月光。
谢远之缓缓睁开了双眼,转头看着睡熟了的女子,白皙的脸庞在月光下朦胧的带着晕光,白日里灵动的双眸安静的合着,乖巧柔弱。娇嫩的红唇,柔软可欺,谢远之正如心里所想那般,不自觉地贴近了唇边,忽然,白柒柒眉头轻皱,似有所梦。
梦到什么了?整日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也有不可开解的烦恼?
谢远之伸手,轻轻点上白柒柒的睡穴。
今日侍卫来报,连续几日的蹲守都没有发现风雅楼有什么异常,果真如此吗,还是藏得太深?谢远之起身,穿好衣服,悄悄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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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不知谁心血来潮买了几只小鸡回来养,一团团毛茸茸的小鸡仔渐渐长开来,每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晚上生意繁忙时,倒也还好。
只是不知哪个心地善良的菩萨说,小鸡仔们没有娘的疼爱,很是可怜,又要给买个母鸡回来。
结果倒好,缺心眼的小翠,也不知是不是出门忘了带脑子,抱回来个大公鸡。大清早就“嗷嗷嗷”的叫唤。
白柒柒就是在这一声声尽职尽责的打鸣声中醒来的。
醒来后发现谢远之竟然还在?堂堂护国大将军,听说前两天老皇帝还给封了个沣京守备军首领,这么关键的要职,不忙?
“起来,今日陪我去狩猎。”
这位总是这么惜字如金吗?真是一句啰嗦的话都没有。
“狩猎?可是……”
谢远之挑眉,斜眼看着她。
“奴家这弱不禁风的,哪里狩得了猎啊,求侯爷怜惜~”白柒柒果然弱不禁风的靠在床榻的扶栏上,如没有骨头一般,甚至手都要抬不起来了。
谢远之眉毛挑得更高了。
“不用你动手,跟着就行。”
“那到时候,爷可别嫌弃我拖后腿哦。”
白柒柒说自己弱不禁风,其实也并没有撒谎。五年前,季昌池为了邀功,强迫阮家女眷诬陷阮文柏,阮钰的父亲,对阮家家眷进行了非人折磨,白柒柒的手筋脚筋也被残忍挑断,曾经以一曲霓裳舞名动天下的阮家嫡女,也真正的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
其实后来想想,阮钰还是幸运的,在季昌池施行鞭刑时就离开了,所受到的折磨,远没有白柒柒承受的多,也不用亲眼看着自己挚爱的家人以那样的方式离去。那样的经历,至今想来都会让她浑身战栗不已,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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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柒柒耳戴一副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再掐一朵初开的海棠花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
为了骑马方便,特地找来一件窄袖水红缎裙,腰系一条蝴蝶长穗带,裙裾迎风飘动,丝带猎猎飞舞,风姿俊俏,颇有些飒爽英姿。
白柒柒在内室倒腾的不亦乐乎时,谢远之就在浮雕花卉屏风外悠闲的品茗,耐心十足。屏风上曼妙的身姿影影绰绰,环佩玎玲,满室飘香。
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出现了,明明白柒柒是个贪图名利,好吃懒做,身份卑贱的姬娘,但偶有一瞬间又让人有一种静谧幽香、典雅至极的感觉。
谢远之有些恍惚。
昨晚夜探风雅楼,确如侍卫所说,一切正常,那么线索也就断了。可奇怪的是,事情没有了头绪,又换了个不熟悉的地方,本以为会一夜无眠,没想到竟然睡得十分香甜。
是因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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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之和白柒柒到达狩猎场的时候,人基本上也都到齐了。
“子煜,你可总算来了。我们可都到了多时了。” 爽朗的声音传来。白柒柒挑起车帘抬头一看,是太子殿下。子煜是谢远之的字。
“刚刚三哥还说呢。听说最近安远侯温香软玉在怀,怕是没有心思来狩猎了呢。”
谢远之嘴角轻笑,不予置评,简单行了个礼。侧身抬起一只手,虚扶白柒柒下车。
“太子殿下金安。”白柒柒低眉顺眼地俯身行礼。
“出来玩,不必如此多礼。”太子摆摆手甚是不在意的说。
“是,太子殿下。”白柒柒低头应答。
“这就是白柒柒?”俏丽的嗓音从前头传来,随即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行至眼前。是今上盛宠的十公主。
“柒柒见过十公主。”白柒柒屈身行礼。
十公主好似第一次见白柒柒,从上打量至下,眼神轻蔑,半天没有吱声,这是要给白柒柒一个下马威。
众人看着白柒柒屈身半天,身体微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似乎快力有不逮,都盯着谢远之看他会怎样发作。谁曾想,那安远候竟然背着手,悠闲的欣赏起了四周的风景。
看来流言说安远候被白柒柒迷得神魂颠倒,并不可信。
白柒柒心里翻白眼,哼,这厮今日把自己拽来就是让自己做人肉挡箭牌的啊。
十公主对安远候的反应甚是满意,高傲地说:“免礼吧。”
“谢公主。”白柒柒小心地站直了身子,以免自己摔倒出丑,受过伤的手脚就是各种不方便。
今日的排场可真不小,储君,努力争夺储君之位的三皇子,还有已经成年但如同透明人的九皇子都来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白柒柒关心的是,季昌池,他也来了。
季昌池身边跟着芸儿,这几日芸儿都没有回风雅楼。
白柒柒和芸儿遥遥对望一眼,对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随即转开眼来,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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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意气风发,鼓动大家来场比赛,猎得多、猎的猛的人获胜。
众人跃跃欲试。
整装待发,谢远之扶着马鞍,看向白柒柒。
嗯?白柒柒玉手指向自己,瞪大了双眼。
谢远之肯定的点点头,不容拒绝。
“侯爷,您说了会怜惜奴家,答应了不让奴家累着的。”娇滴滴的声音让旁边的男人们身子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