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列传》花落难入尘埃

5、第 5 章

　　平武八年，武宗下诏曰：“将平匈奴，以绝后患，朝中诸臣献策。”大将军上书曰：“夫兵战者，粮草为先，积粮三年，秣马厉兵，然后才能图进。”武宗纳之，令后宫内务用度减半，自日始不进酒。
　　武宗甚喜大将军，令入殿陪试剑，习弓马，又闻大将军子王聪、王召精习武艺，令入殿侍从。及二子面圣，武宗赞曰：“虎父无犬子也！”且试弓马，王聪中红心，王召又中，从箭孔入。武宗大喜，曰：“他日朕伐匈奴，必令尔等为先锋。”
　　大将军闻知，上书曰：“犬子未经沙场，不知兵法，恐难当重任。”武宗好言抚之。
　　平武十年，武宗得子，大喜，令王聪为太子侍读、王召教习弓马。车骑将军刘恩曰：“当进军平匈奴，为太子庆！”大将军曰：“未可，军粮尚缺三月之用，新军未得久战。”武宗不纳，又闻匈奴再寇边，下令亲征，为制金甲金盔。
　　及武宗至雁门，令右将军刘胜率一路、车骑将军刘恩率一路、武宗领天子禁军，三路伐之，未果，闻右将军大败，战死军中；车骑将军为之困，遂率军驱驰往救，合军一处，与匈奴战，匈奴稍稍退却。
　　是夜，匈奴侵扰，武宗大怒，披甲持天子剑逐之，杀至天明，身旁只十二骑，深入匈奴腹地，又见匈奴来，愤然曰：“圣朝岂有被俘天子！为朕破之！”率众奋战突围，左右不得出，身旁仅剩三骑。武宗乃仰天长啸曰：“今日虽死，犹有太子在彼，早晚为朕破匈奴！”欲自刎，见天子禁军至，远望见白甲将军持紫金方天戟，左突右冲，匈奴不能敌，大呼：“天子勿忧，大将军王桓前来救驾！”武宗乃大喜。大将军下马曰：“请陛下上马，还行辕，此间犹险。”
　　及还，征北将军黄慎上报：“此征兵甲十停去三，粮草为匈奴劫万石，甲胄马匹不计其数。另右将军、冀州刺史、并州刺史及以下将领死伤数十员。”武宗伏首痛哭，曰：“悔不从大将军言！今日大败，皆朕之过也。”
　　大将军献言曰：“虽然，精锐犹存，古人云：“哀兵必胜”，请陛下令臣率铁骑，击疲劳之敌，敌连夜征战，必然沿河取水。”武宗曰：“朕已失重臣者数，不忍以卿入虎口。”大将军伏地进言：“臣已天命之年！风烛残年、老朽之躯，若舍此命得陛下建功，保四方安定，地下有知，尤为陛下大喜也！”
　　武宗思虑再三，乃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