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快】013号实验体》差不多新了

9、予隐晦 彩虹

　　嘉比里拉忽视坐在旁边的工藤新一，率先工作起来，工藤新一没有办法，放下手中的冰咖啡，走到收银台前。
　　“工藤侦探？请问需要什么？”嘉比里拉问道，做出并不惊讶的惊讶表情。“嗯……你有什么推荐吗？”他问。嘉比里拉下意识指向招牌的巧克力慕斯，顿了一下划到下面一位。“柠檬派？”工藤新一挑挑眉，沉默了几秒后点头。
　　“那就一份柠檬派。”嘉比里拉想到什么，又开口:“就当上次帮忙的酬劳吧……虽然微不足道。”她拒收了工藤新一的钱。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嘴说:“不用，其实我——”嘉比里拉知道他要说什么，叹了口气道:“等我空闲。”工藤新一对于嘉比里拉果断的态度感到疑惑，仔细想想后又觉得合理，毕竟她也不笨，自然知道自己的目的，便答应下来坐回收银台旁边的位置。
　　时间走的不算快，嘉比里拉偶尔望向工藤新一，对方拿着一本推理小说看的入迷，有时会抬起头来，恰巧与嘉比里拉的目光撞在一起。
　　天空被乌云积压，嘉比里拉看了眼表，坐到工藤新一对面，对方毫无知觉，这让嘉比里拉对工藤新一手中的书产生了好奇。
　　“工藤侦探？”嘉比里拉轻声来口，惹的工藤新一猛然抬起头，他揉了揉眼睛问道:“忙完了吗？”嘉比里拉看见了书的封面，是《福尔摩斯探案集·中》，她回答道:“请假了，不想让你等太久，福尔摩斯？”对方来了兴致，满脸激动问:“对，你也看过吗？”
　　嘉比里拉尴尬地捏着裙摆角，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没有，不过你可以给我讲讲。”笑容依旧僵硬，却没有扰了工藤新一的雅兴，他开口道:“我刚看完四签名，现在在看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不过其实已经是重读了，我一直觉得巴斯克维尔的猎犬里面更精彩——”嘉比里拉听着里面头昏眼花的名字，默默在心中重复着。
　　不知不觉间雨停了下来，乌云也散去，从店里的玻璃正好可以看见远处的彩虹，隐隐约约反射着光。并不漂亮，却吸引了嘉比里拉的目光，工藤新一见她的目光驻留在外面，也看了过去。
　　“是彩虹啊。”他说，语气颇为轻快，嘉比里拉点点头，道:“很浅，但很好看。”工藤新一看着嘉比里拉，对方眼神直勾勾盯着远处，表情还是很平淡，眼神中却透露出兴奋。他忽然开口:“彩虹是光色散和折射的造物，说起来也非常有意思。”
　　嘉比里拉回过神，转过头与他对视。“是吗……”她情绪低落了些，补充道:“工藤侦探，有什么事需要来亲自问我？”工藤新一正色说:“啊——一直说福尔摩斯了，其实我来是想问问‘嘉比里拉’的。”
　　没有云的遮挡，天空泛起原本艳红的色彩，照到嘉比里拉脸上，竟显得她有些温和。
　　她回答:“嘉比里拉是……是我认识的人，她对我有恩，所以我才会帮助她。”准确来说嘉比里拉并没有撒谎，“嘉比里拉”确实赋予了自己新的人生和意义。工藤新一所追求的真相，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私欲好奇心罢了，嘉比里拉自然知道他会问工藤优作，为了对上年龄，编个小谎也无妨。
　　工藤新一看着她的微表情，嘉比里拉就眼神平静地回视，即使有破绽，也没有根据。最终工藤新一挠挠头，问:“所以她现在还好吗？”
　　他在套，想要套出所谓“见不得光的东西”，嘉比里拉点点头，滴水不漏地回答:“很好，也……在朝着正常走去。”她指的是用这个名字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丝丝拉拉的串不成一条线。工藤新一知道多余的问不出来，便点点头，计划在心底油然而生。“望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在这很人不生地不熟啊。”他委屈巴巴开口。嘉比里拉大概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点点头。
　　工藤新一的背影也和黑羽快斗很像，旁边似乎只缺个叽叽喳喳的中森青子，嘉比里拉想到毛利兰，正合适。她又记起那晚，背影和疑问。其实她清楚那轮明月不属于自己，但有那么一刻，他确实照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黑羽快斗是“月”，工藤新一就像灼热的“日”，并不是说他热情，而是那奋不顾身的正义感，又或者有时会伤到人的热量，在嘉比里拉漆黑的路上横冲直撞。
　　也正因如此，嘉比里拉才会借用日光，解决便利店纠纷。反正他对自己，或者对“嘉比里拉”感到好奇。
　　只可惜无论日月，都与自己有着无法到达的距离，是自己不能触碰的东西，是相隔上亿千米，跨越光年的存在。
　　嘉比里拉从始至终都清楚。
　　“工藤侦探刚才在测我有没有撒谎吗？”嘉比里拉问道。工藤新一的伎俩被戳穿有些无地自容，点点头。“怎么样，有撒谎吗？”嘉比里拉继续追问，工藤新一笑了笑，意味深长。如此一来嘉比里拉更加感兴趣，恰巧她又困扰了很久的问题。
　　“那再测测吧，测测我喜不喜欢工藤侦探。”夕阳下少女的黑发散发着淡黄色的轮廓，语气如往常一样轻。
　　工藤新一显而易见的愣住了，他一时间不理解嘉比里拉说这个话的用意，她的脑回路清奇自己知道，可如此弯弯绕绕，也会让工藤新一吃不消。
　　他对上嘉比里拉的眼睛，对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澄澈，包含隐晦爱意。
　　隐晦到不清楚对谁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