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蹊跷 “倒是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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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瓦子巷。
这是一条非常偏僻的巷子，奇怪的是，这里的道路两旁竟然挤满了贩卖各式各样货品的小摊。
温柔觉得不对劲，她向路边卖瓦罐的妇人问道：“大姐，这瓦子巷这么偏僻，怎么夜市开在这里啊？”
妇人一脸为难的样子，摆摆手道：“走开走开！你别问这些。”
温柔追问道：“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
妇人干脆打断了她的话，道：“别问了。”
温柔无奈，只好和王小石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到下一个摊子前，温柔打量了几眼摆放的物品，不死心再问那摊贩道：“大叔，这瓦子巷的夜市，怎么和城里的夜市不一样啊？”
摊贩道：“有什么不一样，就是瓦子巷穷呗！”
温柔笑了笑，道：“穷不穷的我倒是没看出来，我就是觉得，你们这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是愁眉苦脸的。”
摊贩叹了口气，道：“唉，明天就是月中了，又是抽行头的日子，谁还能嬉皮笑脸的啊……”
王小石奇道：“朝廷本就有夏秋二税，其他杂锁钱也会有公示一一列明。你说的这个抽行头，又是哪一项？”
摊贩看了一眼四周，悄声道：“哪一项都不是，这是……私税！”
王小石大惊，道：“这天子脚下，是谁竟这样大胆，敢收私税？”
温柔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嗔道：“小声点！”
摊贩低下头，道：“我可不敢说，你也别问了。要是不买东西的话，你们就赶紧走吧。”
温柔道：“那我还是买点东西吧，这样你也好挣些钱。”
她没怎么挑，就随便从摊子上拿起一个酒壶，问起价钱道：“喏，就这个吧，这个怎么卖？”
摊贩看了一眼，竟急道：“哎！妹子请见谅，这件东西我不能卖，这是我摊子上最好的货色。可不止我这，这里所有的摊子上最好的东西，都是留给那个人的。”
顺着摊贩指到的方向，温柔和王小石转头看去，只见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正往她们这里走来。
温柔扭过去问道：“你是说，这轿子里的人就是收私税的人？”
摊贩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小石气愤不已，温柔一个没看住，他就上前拦住了轿子，道：“天子脚下也敢搜刮民脂民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抬轿的其中一人一把抓住王小石的肩膀，叱道：“滚开！什么人也敢拦成大爷的路！”
温柔上前拿住那人的手将他推在地上，然后挡在了王小石前面。
这时传来轿中人悠然的声音，道：“王法？在这瓦子巷里，我就是王法。”
温柔冷声道：“四大名捕名震天下，今得一见，不过尔尔。”
轿中人仍是缓缓道：“说话的是什么人。”
温柔道：“我温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轿子里的人躲躲藏藏，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轿中人笑道：“原来是红袖神尼的爱徒。我看在令师的份上，今天这件事我不与你计较，温姑娘还请让上一让。”
温柔刚想拉着王小石让开，谁知他向轿中人冲道：“若是我们不让呢？”
她抚额叹息一声，只听轿中人道：“你可知拦路未必会死，说错了话也未必能活。要是还任你们这样的人在京城里胡作非为，目无法纪，我们这些刑捕班房的人也算是枉修这点道行了。”
温柔挑眉，坦然道：“刑捕班房又如何，我们可没有犯什么案子，你要拿人治我们的罪，总得拿出点理由和证据来吧？成大捕头这么多年修的道行难不成要说，我这买个酒壶，也算是犯了死罪？”
轿中人道：“很好，这事我总会办出个起落来的，阁下最好警醒着点。”
温柔道：“有劳提点。”说完她提着王小石的后领后退，让出了一条道来。
轿子走后，温柔数落王小石道：“你刚才那是干什么！”
“温姑娘，你也看到了，那轿子里的人定是四大名捕中的无情，他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剥削百姓！”见温柔斜着眼睨他，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一切是不是诸葛正我指使的……”
温柔翻了个白眼，道：“你问他，他就会说吗？到头来只是让他记了你我一笔。”
王小石这下低了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温柔道：“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再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路看下来，她总觉得这里透露出些许的蹊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