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BOSS竟是奈亚》这次一定

10、第 10 章

　　接下来一段时间，奈亚打着旅游的名号去了不少地方。

　　这个国家的国土不大，在过去交通不发达的时候出远门还是个难事，但现在却简单了许多。早上在东京，下午就可以到大阪。

　　在这段时间里，针对总监部的行动顺利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帮老古董一样的家伙本就对于现代电器和各种物品有种鄙夷情绪，拒绝接受时代的改变，坚守着自己所认为的“老一套”。

　　他们对新事物的一窍不通让所有行动都变得顺利。
　　得知这件事时，奈亚还在跟贝尔摩德通话，他好笑地说：“不知道这次事情过去后，那些老家伙们会不会更讨厌新东西了。”

　　贝尔摩德也笑，她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显得有些沙哑，“如果是的话，那就好玩了。”

　　“不能接受改变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时间遗弃。”奈亚似有若无地说了一句，然后提起另一件事：“听说朗姆杀了你的人？”

　　与组织行动一同进行的，朗姆对组织内部叛徒的肃清也进行的非常顺利。或者说，在奈亚放权后谁是叛徒这种事本就是朗姆自己说了算的，区别只在于朗姆的胆量。

　　事实证明从小就在组织里的朗姆胆量很大，他确实谨慎多疑，但也知道把握机会。

　　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朗姆不仅揪出了那个泄露信息的家伙，将对方身后站着的那个高层带到奈亚面前处决，还敲打了之前所有质疑他继承代号的其余高层。

　　也许是因为处决那个高层时奈亚的态度太过平淡，甚至隐隐有些支持，误以为奈亚是在借他的名义杀鸡儆猴的朗姆做事越发大胆。剩下的中低层有不少人才被他拉入自己麾下，而不愿意或反抗的都被他以叛徒的旗号杀害。

　　可以说是又疯狂又嚣张。
　　只是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奈亚自己放任纵容的，那就另说了。

　　电话那边的贝尔摩德闻言静默片刻，语气带了一点烦闷地说：“是啊，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也是叛徒，亏我还挺喜欢他的。”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怪我给朗姆太多权利了。”奈亚说。
　　“……”贝尔摩德，“先生，您对待朗姆时也是这么直白吗？”

　　“不是哦，因为我很喜欢贝尔摩德酱，所以才不想和你兜圈子嘛。”

　　贝尔摩德与朗姆的想法一样，或者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少人都以为奈亚放任朗姆的行为是在借刀杀人。

　　奈亚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也没有否定过，他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争斗，如同观看一场舞台剧的观众，坐在观众席上喝着茶水吃着点心。

　　奈亚：“不过事情应该快结束了，那帮老头子再怎么蠢也该有所察觉了，到那时候组织里的事情也会结束吧。”

　　“什么？”奈亚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贝尔摩德却仍然听到了，只是她一时间没弄明白那些老家伙的事和朗姆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奈亚笑笑，神神秘秘地说：“你之后就会知道啦。”

　　贝尔摩德无奈，只能说：“原来您也是神秘主义吗？这可不能让琴酒发现啊，不然他说不定会生气。”

　　“嗯？为什么？”奈亚问，“说起来他和朗姆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
　　“因为在您来之前朗姆曾经想让琴酒去他手下做事……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至于前者，也许是因为朗姆也是神秘主义？”

　　虽然朗姆行事急切，但他同样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谨慎。在与成员甚至下属交流下达命令时，经常只是发送邮件或递交变音器伪装了声音后的录音带，而需要自己亲自行动的任务也会先进行变装。

　　就好比这次，虽然朗姆的动作大到几乎所有成员都有所耳闻，但见到他真实模样的人也不过几个。

　　“原来如此。”

　　此时正是中午，奈亚站在旅馆外，头顶的太阳不算热烈却很明亮。远处走来一群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走在前面的人抬头看到奈亚，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奈亚桑——”

　　奈亚同样抬手挥了挥。

　　电话另一头的贝尔摩德听到动静，好奇地问：“是您在日本交到的朋友吗？”
　　毕竟那声音和语气也不像是组织成员面对BOSS时该有的，结合她从奈亚那里了解到的……

　　奈亚说：“是啊，来京都的大巴上遇到的，据说是在进行毕业旅行的学生。因为行程一样，他们就邀请我一起了。”
　　“这不还是贝尔摩德你的提议吗？”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因为这些年轻人总是能带来更多快乐。”

　　“贝尔摩德。”
　　“嗯？”

　　奈亚笑了两声：“不要总说这种话，会很显老的。”
　　“……”贝尔摩德，“不，我还很年轻。”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最后与贝尔摩德闲谈了几句，奈亚挂掉电话，看向朝他走来的一众人。
　　和奈亚说的一样，他们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准备在找到工作之前进行最后的放纵。

　　因为在大巴上和奈亚聊的很开心，加上奈亚这具身体的外貌确实还算不错，就主动邀请了他同行。

　　奈亚对他们说：“中午好。”
　　“中午好！”一个女孩子高兴地说，“今天下午是要去清水寺，奈亚桑有没有吃过午饭？我们还没吃，等下要一起去吗？”

　　“好啊。”

　　京都另一侧，一处无人踏足的山林里。
　　建立在半山腰上的宅院在茂密树木的遮挡下十分隐蔽，普通人即便路过也会下意识忽略过去。

　　昏暗的室内竖立着几道屏风，在微弱的烛火光下能隐约看到屏风后坐着的几道人影。
　　苍老的声音仿佛老旧木门，因为时间的侵蚀显得刺耳难听。

　　“今天是谁没来？”
　　“山本和小井，听说昨晚他们遇到高空抛物……啧，居然能被普通人的东西砸伤，真是丢脸。”

　　“高空抛物？谁做的？抓到人了吗？”
　　“没人，是街边的灯牌老化掉了下来。”

　　“……”

　　室内忽然一片静默，也许是因为这种受伤理由太过好笑滑稽——咒术师怎么会被灯牌砸伤？又或许是……
　　砰！

　　折扇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玉石扇坠四分五裂崩散到各处，可见主人的力度和气愤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是这段时间第几次了？！难不成是有人给我们下了咒！”
　　“我调查过，没有咒力痕迹。”

　　“那你是想说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池田，你对我们大吼大叫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自己去调查。”

　　“你！”

　　眼见他们似乎要吵起来，一道更加苍老虚弱的声音开口制止：“好了好了，现在还吵什么。坐在这里原本有九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个，虽然他们都还好好的，只是因为各种巧合受伤在家养病……但就算是巧合也该意识到不对了吧。”

　　“哦？那藤堂你有什么建议？”

　　那道声音说：“……呵呵，虽然你们都不想承认，但我们确实已经老了，对于年轻人的东西越来越不了解。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虽然看起来都是巧合，但造成麻烦和危险的也大多都是我们不了解的那些机器。所以这件事是背后有人做的，那对方一定对那些东西非常了解。”

　　“哼。”之前的池田嗤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我也知道。”
　　藤堂没在意对方的嘲讽，继续说：“最近和我们有过交集且十分了解那些的势力，应该就只有那个组织了吧。”

　　“……来求我们合作的那个组织？”之前那个冷静一些的声音说，“他们确实是使用那些火器的，但我们之前的合作一切顺利，给他们的帮助已经不少，他们没那么做的必要吧。”
　　“而且他们有那个能力吗？虽然山本和小井只是三级，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他虽然话中不显，但语气里满是施舍不屑的意味，显然对于那个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的组织很是看不上。
　　但是藤堂却在此时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烛火照在屏风上只能看到后面的影子在不断用手指敲着膝盖。

　　直到其他人开始催促，他才叹息着说：“本田高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