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70、新朝

　　这几个月来，皇上失去了苏莫忆与方斯言两名大臣，单凭岑家已是孤掌难鸣，傅清淙用苏泠的死加速了夏氏的灭亡，如今的朝堂已然是傅氏的天下。
　　皇帝无意中发现了小喜子与太后的关系，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的策划屡次失败都是他通风报信。
　　“小喜子，你为什么背叛朕，朕对你不够好吗？”
　　“陛下，奴才本来就是太后娘娘的人，何来背叛一说呢，陛下应学会审时度势啊。”
　　“放肆，你竟敢这么对朕说话。来人，将他拖出去打死。”
　　此刻，竟然没有一人出来帮他。
　　“太后娘娘驾到！”
　　“母后，你居然利用自己的亲儿子帮傅氏谋夺天下，母后，你糊涂啊！”
　　“哈哈哈哈哈，儿子，哀家从未生育过哪来的儿子？”
　　“你说什么？”皇帝生怕自己听错了。
　　“你确实是兰妃和先皇所生，不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过是当年与兰妃有几分相似便被傅氏选中送进来宫来顶替的。好皇儿，也难为你叫了哀家那么多年的母后。”
　　“你这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太后一个眼神示意，侍卫便制服住了皇上。
　　“你们要造反吗，敢这么对朕。”
　　“这儿有一封退位诏书，皇儿盖上玉玺和手印便可大功告成。”
　　“你们谋朝篡位必定不得好死！”
　　“来人，把他的手压在上面。”
　　太后心满意足的看着诏书说道：“有人还想与皇儿好好聊聊，哀家就先退下了。
　　傅清淙缓缓而来，示意侍卫退下，此时殿内只剩皇帝与他二人。
　　“傅贼狼子野心，终是窃取了朕的皇位。”
　　“陛下错了，这皇位本就是傅氏与夏氏一人一半，这个位置你们坐了那么多年，只能说是物归原主罢了。”
　　“朕已经不想听你狡辩，你赢了，朕无话可说，只是朕想知道你为何突然加速拉朕下马。”
　　“陛下可还记得七日消魂散？”
　　“这是当年朕吩咐苏莫忆毒杀你时给他的皇宫密药。”
　　“这药会使下毒者与中毒者在七日后一齐死去。”傅清淙指出了这一点，“陛下当年真是一点不念你与苏莫忆的师生情啊。可惜苏莫忆没有下的了毒，臣才可以安然无恙的活到今天。”
　　“她是个废物，难道你是为了她？可你不还是亲手在众人面前揭穿她的身份，非要让她死。”
　　“陛下杀她与我杀她是两回事。只是陛下从前纯善，竟也变得如今心狠手辣。”
　　“都要多谢你们造就了朕，成王败寇，朕输了。”
　　“等臣继位后，会好好送陛下上路的。”
　　傅清淙转身离去，皇帝在大门关上的一刻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新帝退位，傅清淙改制称帝，国号由大夏改为大兴。薄司马、岑司马皆告老还乡，方太傅与方斯言也辞官归隐。从此朝堂改革换面，便是大兴新的时代开启了。
　　方斯言自病愈后，身体不似从前般硬朗，也再也没有笑过了，方太傅只能每日陪伴儿子，稍稍舒缓他的心结，直至一年后，收到夏方圆一封特别的信件。信中大概是说一年多以前，书院来了名女先生，长得漂亮，学识也高叫苏泠，可不知近日怎地夏方圆总是把她错认成了已经死去的苏莫忆，想问问方斯言是个什么情况，该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癔症。
　　方斯言看到信件便立刻与父亲动身离开京城，父子俩一同去青云城隐居，方太傅觉得对儿子心情也有好处，便也决定抛下京城的一切与儿子去新的地方生活。
　　皇宫内，左航将方家父子的行踪告知了傅清淙。
　　“方斯言情深至此，朕…成全他们。以后有关青云城的一切都不必来告诉朕了。”
　　“是。”
　　“舒沁那边，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幽禁雍仁宫，她喜欢住那儿就住那儿一辈子，再不许出来。”
　　“是，属下告退。”
　　苏泠在青云书院这一年多仿佛与过去的那个苏莫忆判若两人，任谁也没有办法分辨，她如今活出了真正的模样。苏泠与往常一样去阿婆还有谢丝雨的坟前上香，墓碑前站着一个人，那个背影很像……
　　方斯言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女装的莫忆，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
　　“斯言，好久不见…”
　　方斯言立刻飞奔过去抱住莫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