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52、求助 太子的求助

　　苏莫忆在连续接触了太子数日后，他觉得火候到了，决定主动出击。
　　某日，苏莫忆太子和他随从小喜子三人在太学院中，苏莫忆主动向太子发问。
　　“一个从前佯装顽劣的学生必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太子赶走了那么多的先生，意欲何为呢。”苏莫忆起身慢慢走向，“让臣来猜一猜，你虽贵为太子，生母却只是个不受宠妃子，陛下未立皇后，现今只有一位岑贵妃主持后宫。陛下多年未有所出，只因你是陛下目前唯一的儿子，生母才能如此好运从一个贵人熬到了妃的位置。这岑贵妃自觉受到你们母子威胁，依靠着陛下的恩宠时常打压你的母后，陛下疼爱贵妃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也是顺水推舟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太子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岑贵妃出落得标致，父亲更是当朝御笔，家世显赫。兰妃娘娘家世浅薄，家族背景更是不值一提。两者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相信不必由臣赘述，太子心中自有计较。”苏莫忆停顿了一下又道，“太子这些年来故意做出张狂任性的样子，不过是为你母妃鸣不平罢了，然而太子认为一直如此行事便可以帮到兰妃娘娘吗？”
　　“我何尝不知，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年来只要我惹父皇生气，他便会大发雷霆去斥责我母妃，说她没有教育好我。然而只有这个时候我母妃才能够看到我父皇一眼。若是不这样做，我母妃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只能独自在冷宫日日夜夜孤寂垂泪。”
　　“太子虽年幼，但疼爱母亲之心令臣动容。”
　　“你很坦诚，是第一个敢对本太子说出这番话的人。之前那些个人不过都是倚老卖老之辈，本太子不屑与他们交往。只不过你为何要对本太子说这番话，你有何居心？”
　　“臣自然是希望太子能够看清事实，早日回归正道安心读书，无谓再像从前那般，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无用功。”
　　“你这是何意？”
　　“臣今日所言皆是因臣对太子的怜惜以及孝子之心。因臣没有亲人，唯一的亲人也在不久前故去，看到太子为了兰妃娘娘如此用心良苦，才斗胆为太子指点迷津。”
　　“你有办法能解决如今的困境？”
　　“太子的方式，只会让娘娘的伤心大过喜悦，不知太子有无听说陛下有意将您归入岑贵妃的膝下，到时候做了他人的儿子，太子要与亲生母亲分离，不知道太子您能不能接受。若太子还如从前一般一意孤行，只怕适得其反，恐怕会令陛下立刻促成此事。”
　　太子听完，知道苏莫忆戳中了他的心思，脸上的慌乱和惨白完全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一时竟忘了怎么开口。小太监立刻滚下委屈地说道插：“苏大人有所不知，有一次陛下发了很大的脾气，娘娘受了委屈，却怎么都不愿意责备太子，因为娘娘心里知道太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若是大人能够帮助太子和娘娘，不让他们母子分离，小喜子在这给您磕头了。”
　　“公公请起，太子身边有您这样的忠仆实属不易。”
　　“奴才以前受过兰妃娘娘大恩，是娘娘把奴才从浣衣局里救出来，还让我服侍太子，太子根本不如传言那般，都只是为了保护娘娘不得已而为之啊。”
　　“小喜子一直跟着我忠心耿耿，如果苏大人能助我和我母妃，我替母妃谢谢你，给你跪下。”
　　“万万使不得。太子愿意相信臣，臣必定会全心全意辅佐您，只是希望太子今后能够按照臣说的去做，必定不致使你们母子分离。”
　　苏莫忆认为打开天窗说亮话更能赢得坦诚，一切都还在他的设想里不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