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42、对峙 白热化了

　　阿婆墓碑前
　　“阿婆，我回来了，你的忆儿回来看你了，这次回来我一定要让害你的真正凶手得到惩罚。”苏莫忆忍不住落泪，可是仇人还逍遥法外，他绝不能让自己软弱下来。
　　右相早上便随着苏莫忆出门，偷偷跟在他身后发现他来拜祭阿婆。
　　果不其然暗卫找到了山洞，柴火都还在烧着，应该没走远，一路派人继续追踪，另一边派人回去复命。
　　左航按照右相的指使，三日后将他失踪的消息放出去。
　　皇帝从暗卫那儿知道了右相和苏莫忆还活着的消息，龙颜大怒但吩咐下去停止搜查撤回所有的暗卫，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本以为这次是老天爷帮朕一把，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陛下，切莫动怒，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冼公公宽慰道。
　　此时，右相与苏大人失踪坠崖的消息散播开来了。
　　方斯言在京中听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要赶紧离京去寻莫忆。
　　陆涯知道此事后出言安慰道：“斯言，你冷静下来，只是说失踪，这说明苏兄他还活着。”
　　谢丝雨也在从旁劝解：“是啊，恩人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此时更应该冷静下来想想到底是谁要害恩人。”
　　“不行，我冷静不了，我要即刻去灵舟，我现在就去跟陛下请命。”方斯言不管不顾冲出府门，直奔皇宫。
　　陆涯安慰谢丝雨道：“放心吧，苏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皇帝应允了方斯言的请求，让他带回右相和苏大人。得到命令后，方斯言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路。
　　“莫忆，你等我！驾！”
　　苏莫忆来到了白云书院，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曾经令他憧憬敬畏的地方。
　　门童准备开门打扫山路，揉了揉眼睛看道：“啊，是苏先生吗？快请进。”
　　“我走后，大家都还好吗？”
　　“先生您走的这些日子大家伙都可想您和方先生了，咦，怎么方先生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他有事留在京城，我在附近办差顺路回来看看。”
　　“院长在吗？”
　　“院长还是和以前一样，早早地起来在书房练字，先生请。”
　　“院长，你看谁回来了？”
　　“莫忆？”
　　“院长、苏先生，我去给你们沏茶。”门童这一路的喜悦都藏不住。
　　“不用麻烦了，我想和秦院长说会儿话，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门童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默默关上门退下了。
　　“秦院长，好久不见。”
　　秦望舒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京城事务繁忙，你还有空来看我这个老院长啊，斯言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他在京城过的还好吗？”
　　“没有，这次只有我一个人，他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秦望舒平静道：“你们走的这段日子，书院着实冷清了不少，想想还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
　　“可这一切美好不都是秦院长亲手毁掉的嘛。”苏莫忆将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
　　“你知道了？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我阿婆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非得要她的命不可！”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杀了我阿婆还有谢姑娘。”
　　“不错，人是我杀的。”秦望舒叹了一口气认下了。
　　“你怎么下得去手，他们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女流，她们什么都不懂，而你却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双手沾满鲜血，你怎么配教书育人，做这一院之长！”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狡辩的，我这条命是该还给你了，你拿去吧，我毫无怨言。”
　　“原来方斯言的命这么值钱，你对他可真好，好到可以牺牲我阿婆，牺牲我，还有你自己。”
　　“斯言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知道我为了保他牺牲了你，根本不接受这样的安排，宁愿打破计划也要陪你回京。话已至此，你动手吧。”
　　“我不会杀你，那会脏了自己的手，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该自行了断。”苏莫忆留下这句话便摔门而去。
　　门童看着怒气冲冲的苏先生走了一脸迷惑，进门又看到院长瘫坐在座位上，开口问道：“院长，您没事吧？”
　　“我没事，帮我把门关上，下去吧。”秦望舒绝望地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但是凶手也不完全是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