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落叶无处归

32、难题 要开始解决

　　苏莫忆一大清早就带队上山采药去了就是为能够赶在放粥药之前回来，他精心挑选了四个身手敏捷，头脑灵活的侍卫。这样省去了很多讲解的功夫又可以便于采摘危险生长的草药。
　　方斯言随着右相来到大坝决堤的地方勘察。
　　“方大人，你看这有何不妥？这次来这秋宕山就是为了解决洪灾的问题，很多虚礼能免则免，一切以救灾为先。”
　　“下官明白。”方斯言俯身看了看被洪水冲毁的堤坝，摸了摸沙土，心中有了些许计较，“下官发现这里的沙土质量松软，沙包抵御之物根本达不到抵挡洪水的标准，想必是偷工减料所致，不过历来贪污的事件屡见不鲜，这次涉及秋宕山大坝筑建之相关人事恐怕要好好彻查一番了。”
　　“你说的这些本相早已知晓，今日让你前来不光是发现这些问题，本相甚至还可以告诉你当初奉旨建造秋宕山大坝的就是如今的夏御笔（从二品），他当初也正是因为修建这大坝有功引得龙心大悦才从秉笔（从三品）擢升上来的。”
　　“右相既知道实情，为何不禀告陛下查处此事？”
　　“本相着实有为难之处，这几年夏御笔也算是为陛下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只不过朝堂之上难免两方意见相左，如若本相出手揭发，那岂不是会让皇上误以为是同僚之间的排挤，更不愿让皇上疑心本相有驱逐异党之心，所以此次让你们两位协助本相也是知道你们两位得陛下看重，有你们全力查办此案，方显得公平公正啊。不知道方大人意下如何？”
　　方斯言没想到这右相狡猾至此，如若自己答应查办，无疑是帮右相铲除异己，动皇上的人，如果不奉旨查办，又会落得办事不力的罪名，左右都是无路可退，这右相诚然城府极深。
　　“下官感谢右相的提点，定会将真相查的水落石出，秉公执法。”方斯言只能应下。
　　“有你这句话，本相就放心了，还望两位大人竭力去办，也不枉费陛下和本相对你们的器重。”
　　“是，下官领命。”
　　右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边，苏莫忆带领四侍卫从山上采摘草药回来后，便吩咐下属将草药磨碎放入粥中，剩余的部分熬成汤药分发给各处灾民，伤重及老弱病残者先取先用。灾民见到新来的大人除了吃的还有汤药，心里都不甚感激，苏莫忆想到那天右相亲自给人包扎的场景，心里有些触动，决定也去给伤民包扎。
　　这时，右相与方斯言也已回到营帐。
　　“禀告右相，今日粮食和汤药都分已分放完毕。”
　　“做的很好，各位辛苦了，都先下去好好休息，明日拨派另一部分人去修整大坝，本相亲自监管。”
　　“是，属下遵命。”
　　“苏大人现在何处？”
　　“苏大人今日一直亲力亲为，一刻都未休息过，分药材熬药都十分尽职，这会儿苏大人正自己一个人看望灾民。”
　　“你们怎么都不跟着？”
　　“苏大人体恤下属，不肯让我们跟着。”
　　“既如此本相亲自去找苏大人，你们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右相，下官随您一同去找苏大人。”方斯言开口道。
　　“不必了，本相还需要方大人将灾民的数量、士兵的统筹还有每日的消耗记录在册，刻不容缓请方大人先去处理这件事吧。”
　　“是，下官遵命。”右相点头示意应允，方斯言退下了。
　　右相在一处草屋里找到了苏莫忆，看见他正给一家三口包扎。
　　“苏大人有心了在此处给受伤灾民包扎。”
　　“参见右相。”右相抬手示意不必行礼。
　　“请右相稍等。”苏莫忆转头对伤者关照道，“明早再给你丈夫换一下纱布，大致方法我已经交给你了，切勿忘了否则伤口发炎就不好办了，其余应该没什么问题。”
　　“谢谢大人。”苏莫忆摇头说不用。
　　“下官上次看到右相大人放下身份，给这些灾民亲自包扎深受感触，所以也想尽些心力帮助他们。”
　　“听属下报告苏大人今日亲力亲为，时时刻刻也不松懈，真是不可多得的为民好官。”
　　“多谢右相大人夸奖，下官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和右相大人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本相今日交待了方大人大坝决堤一事，已有些眉目，本相要你协同方大人一同处理此事，你可有信心处理？”
　　“下官定不辱使命。”苏莫忆欣然应允，因为他目前还不知道要处理何事宜。
　　苏莫忆回到营帐去找方斯言询问右相所托之事，方斯言将今日在堤坝发生的事都说与莫忆，莫忆深知其中的利弊，借他们的手杀人，果然心计无双，此事确实很棘手，一旦处理不当，两边都会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