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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智者(二十七) ...

  •   我叫初明,原先是一名缉.毒警,现星期五的守护与破坏之金的使徒,嗯,这一切说来话长……

      是突然……穿越的吧?对,现在的这个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穿越了,正吃着早餐呢,眼神一黑一亮,事物直接变换,从路边小摊到邪.教现场……

      多邪门呢?一睁眼,一大坨狰狞的张牙舞爪的肉在蹦起来抓人,现场只有我抱着小炮筒样的没见过的枪发愣。

      然后跟不上状态的被“伙伴”骂,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叫符卡,那些同伴们一个个猛的,救我的那位用刀,刀好像电视剧样自带火焰特效,后来我知道,他是火的信徒。

      水的信徒拿着冰法杖,冻结封印。

      木的信徒主疗伤。

      带我,四个人一个小队。

      只可惜我不在状态,我不懂他们的力量体系,我脑袋还懵着,我没有原主的记忆。

      我仍记得这一天,混乱,他们三在拼命,我被他们三嫌碍事踢出了战场,我真想帮忙,但手里的炮筒真没有弹……

      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很陌生,我很迷茫。

      他们三一死一快死一伤,还有不知道多少的辅助控制作战地点的人员伤亡,解决了那个怪物。

      我被羁押审讯,最终安排了一个酒馆跑腿打压的工作。

      他们告诉我说,符卡看了那本禁书,只要看了禁书的人,不知多久但最终一定被换书里出现过的人的灵魂,已经发生好几例了。

      事已至此,欢迎来到地下世界,这里按层划分从最底层的星期一到最顶层的星期日,我所在的区域为星期五。

      星期一是死亡的残骸埋骨之地,冰冷的潮汐在地底回荡安魂的歌谣,这边有灵魂,身体会被污染化变成类似于刚来时所见的怪物,只有最底下的星期一能让亡者安息,给灵魂消亡所依。

      星期二是熔浆层,很炽热混乱,算是星期一的保护层,想去天堂必先经历地狱的灼烧,干干净净才能下星期一。

      我理解得是,骨灰落入那片潮汐比尸体落入更保护环境?省的尸山血海的发臭?

      总之这两层不住人。

      星期三是水源区,水是生存所必备的,有人,都是专业人员和保卫人员所在区域。

      星期四是人口的主要聚集地点。

      星期五是抗战第三线,主要负责研发武器。

      星期六是战争的主要聚集地。

      星期日是隔离,对地表、对外界神明的隔离,是太阳,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这里的人也怪模怪样,有一种……污染的美感?异变多长手长脚小意思,三头六臂更是天选战斗型大人物。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成为使徒的?

      先说说前使徒的爱情故事吧,总结——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轻挑的强吻的对方,女的也是个硬气的,死也不会喜欢一个强迫别人的人,女的身份没使徒高但也不低,战斗也强,然后一次次执行任务,女的发觉自己心动了,但是她不能接受那强吻的事,她开始躲避,有意逃离,更换职位。

      但是,人家是使徒,位置是神明之下第一人,使徒发现女的动摇了更加乘胜追击,于是她躲不了了,想要要杀使徒,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控制不了自己、外界都控制不了,那就控制造成这一切结果的人。

      她很烈,不愿意被征服,但是她失败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因为刺杀事件被有心人拿捏成叛变了,要执行死刑,但使徒不乐意,于是争执……

      总之,好一场烈马驯.服记,这狗男人祸害人不浅,但在更多人的眼中,是女人不知好歹,她在挣扎什么?

      就因为那么在意一个强吻?男人都知道错了,都那么的低三下四追求你,是那么的强大,帅气,那可是神明挑选的最优秀的使徒啊。

      就因为那么在意一个强吻……

      那时候的我就想那么多,我只想回家,他们也想他们人回来,毕竟这样一搞他们少战斗力了……

      可不是,被妥妥的嫌弃,但他们还好,还给安顿,颇有种没法了但还珍惜人口的美感。

      这些都是无能为力生活所听到的小插曲,我本想和我的关系不大。

      再次说明我的身份,我是一名光荣的缉.毒警,我的志向是守卫祖国河山。

      这边人吸,是一种常态了,秩序看着好又混乱,平静的疯感,新认识的朋友给我递毒,很少,告诉我这可是稀缺的好东西,他的好宝贝,他一直舍不得,便宜我了,这是这破烂日子里的美好。

      毒不禁止,但也不流通,稀少,瘾犯了的痛苦都是一种不一样的向往,这个向往持久也不持久,有种发疯般可笑的悲哀。

      没人管吗?那使徒都是那狗样。

      秩序不对吗?

      这里朝不保夕,他们在苟延残喘。

      希望渺小的在燃烧,生不起大火。

      孩子在笑,大人在强颜欢笑。

      我很渺小。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找不到守护的理由。

      这里是那么的糟糕,让人有种无力的想要去毁灭的绝望,都烂成这样了,还活着干什么?破坏吧!毁灭吧!

      但还有更多人在苦苦坚持,庇护的神明们在苦苦坚持。

      让人想去守护。

      缉.毒最本质的原因,是想要去守护和平,守护安稳,守护来之不易的让人宽慰安心的希望。

      我想要保家卫国,于是我去做了。

      这里不是我的国,我的家。

      他们包容了我,接受了我,照顾我。

      这里人均寿命30年,他们年轻的跟小孩子样,喜欢听我说,向往我的家乡,我听到最多的话是——真好。

      我打听过禁书的内容,这想想也该是禁止的消息,他们说了,说书里也是一场悲哀,一场8个结局的悲哀不幸,为我叹息,为我的家乡叹息。

      他们同意了我下次找到禁书了喊我,守着我让我看看禁书,希望我看完后能保持住自己别伤害他们的世界,再三的要求我别乱发疯,否则他们会第一时间击杀我。

      除了我之外还有5个人也是从书里来的,想看的,到时候我们会这次机会中聚在一起。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这段时间也挺好,没惹是生非。

      就这么简单。

      我还记得那一天的场景,很盛大,那位烈女因为想要杀使徒而被冠上的背叛罪要实施处罚了。

      她不肯低下她的头,为了那口气,哪怕她的心早已动摇,她无能为力,宁愿死去了。

      不就是一个强吻吗?许多人说。

      不就是一个心动之下的吻吗?

      不就是嘴唇的接触、擦擦洗洗不就没了吗?

      又是一个强吻,使徒痛心的吻了她,他想救她,她不配合,台阶在她的脚下,她不愿意下她断头的高台。

      她是星期二的信徒。

      那天的处刑日,架子很高,刀很高,我看到的是一个被欺负的很可怜的小女孩低下她的头颅,是的,一个小女孩,看着未成年的小女孩。

      那信徒深情的好装模作样。

      我幻想过很多这么厉害的高傲的女士的身影,唯独,没出现过一个小小的女孩面庞。

      但周围的人却没有任何震惊。

      她今年十六岁。

      十六啊。

      使徒二十四岁。

      我有资格去辱骂他们吗?

      我以什么资格去辱骂他们?

      我是外来者。

      我想站出来去帮帮这个小女孩,我想毁灭吧,这个该死的世界。

      但相处的过程中不少人又确实很好。

      这是认知的问题。

      总之,这个星期五的使徒,我不认可他,一个欺负未成年的家伙他不配。

      矛盾的怒火在他再次试图拯救她失败于是强吻她时爆发。

      反正我也回不去了,烂命一条。

      我不认识她,认识不认识其实无所谓,我就是看不下去了。

      她的一切苦难不都是你带来的?

      我冲了上去,但很轻易被镇压,我破口大骂他这个恋.童癖,他说这边14成年……

      我骂他放过她行不行?

      他说,他真的爱她爱到无可自拔。

      去尼玛的的爱!你特么的除了爱还有你的职务和事业!你干好了吗?!爱就一定要在一起吗?你根本没有尊重过她!她根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她其实能杀了他的,他没反抗,但是她没下手,这不就是她爱他的证明?

      她大声反驳说他是使徒,更有价值……但很快无声。

      他嚣张着她都无话可说,深情的劝说她低头吧,她也是优秀的战力,不该如此的浪费。

      其他人也劝说她,你爱上她了,不是吗?

      星期二的使徒也是在劝说,不是保护她,是劝说。

      心中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毁灭吧这个世界!去死吧这个贱人!凭什么这玩意儿被选中了使徒!

      但在这个神明的世界,我弱小的无能为力。

      信仰神明能获得力量。

      我想,我需要力量的,这样,我才更有回家的可能,作为交换,我愿意守护并改变这个操.蛋的世界!

      她低下的头颅是多么的悲哀啊,她不吭声,被所有人理所当然甚至没意识到般的欺负。

      也说不清那种感觉了,大概冥冥中听到了一句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的轻语——那个实在没得挑了,你好像更不错,那,你要遵守你的承诺啊,守护他们,用破坏的力量去做你认为好的事情吧。

      我终于挣脱了束缚,仿若与生俱来样,金属在我手下变形组装成了我最熟悉的枪,我开枪了,那一枪扫清我面前的任何障碍,人们飞出安稳的落了地被镇压动弹不得,这是很神奇说不出来的、守护的力量。

      一瞬让人无敌了样的力量。

      周围人迷茫震惊没有人阻拦我了。

      做我想做的事吧。

      我冲上高台摧毁了她的枷锁,看着她那呆愣迷茫的样。

      她才16岁。

      这个世界平均年龄30岁,她已然成年。

      但,我的眼中,这就是个小孩子。

      乖,不委屈了,爆发吧,孩子,你没错,别怕。

      我安抚她,然后,卧槽憋在了喉咙,我跟点了炸药包似的……

      我就是点了炸药包吧,炽热的火焰席卷了全场,蘑菇云升起了,好歹我这位新上任使徒靠谱,神明给了力量也靠谱,让我守护住了全场人,衣服真湿透了,我想我的脸肯定跟刮了腻子样的白的可怕。

      我让你爆发不是这个真爆了啊!!!

      看着坐地上大哭的小姑娘……

      罢了罢了,她才多大啊,这么大的事肯定吓坏了,不幸碰上了个骚.扰男恋.童.癖,还没有保护她认同她的人……

      挺可怜的小丫头。

      可惜手里没颗糖。

      没事,过会儿买就是了,我照着她,说起来我也一把年纪30来岁还没结婚呢,收个女儿好了。

      至于前使徒,抽死你丫的!明明对方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你踏马就是听不懂人话啊!把人逼上了断头台都还没认识到自己问题!

      有力量就是好,我抽他大耳刮子都没人拦我,抽的那是一个响亮。

      但他也没反抗,任由我抽他,眼神很茫然。

      我问他知道错了吗?

      他说知道了,他不该追求塔秋莎。

      那个小女孩叫塔秋莎。

      为什么不该?

      他说着我之前对他抗争的话。

      啊,我知道了,因为我是使徒,他不是了,他被神明抛弃,我是对的,他是错的,他接下来还要按我说的去前线拼杀了,去搞事业,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跟我交接一下他之前的职务。

      没有不甘和愤怒,只有迷茫后的接受。

      他好像除了追爱这件事外,也算是尽职尽责。

      另外一位使徒对我伸出手,欢迎我的上任。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塔秋莎的处刑,她不用处刑了,因为前任使徒是前任了,反正也活着,我作为现任使徒护着她。

      她哭过后也很快坚强了起来,恢复了原位。

      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世界好病。

      我叫初明,现星期五的守护与破坏之金使徒,我接受职责,寻找回家的路。

      ————

      祸心很沉默,斐清平静吃着甜品看着窗外的风景,希弥座位下抱着祸心的大腿不放,不远处座位康靖雪忙着敲键盘整理数据,耳朵竖的高高,界面就没怎么动,天也沉默看着窗外。

      “除非你答应我别走,否则我是不会松的。”希弥很是坚定的道。

      “至于?”

      “至于!这才发展几天啊你就想加快进程,闹呢?!啊!这基地啥啥的都还没建起来呢!人的适应力没那么快!媳妇儿,你歇歇吧,歇歇吧,啊,再缓缓哈,别急嘛,你媳妇儿我真的遭不住啊!”

      “那些也没多大用,我给了6天适应了,也差不多开始下一阶段了。”

      “才6天啊!6天啊!媳妇儿!你至少给个大半年吧?!啊!急什么啊!你哪对我不满意了你说啊!有必要这么拿我当牲口整吗?!”

      “我对你哪哪都不满意。”

      希弥宛若遭遇重击般低头埋她大腿呜呜咽咽,“你也太伤人了吧,太伤透我心了。”

      “你又不弱,现阶段对你没什么用,纯浪费时间。”

      “怎么没用!我的后援队们没准备好啊,我的心理准备也是准备啊!一上来就是让我挨打的难度你是有多恨我怨我啊!一日妻妻百日恩,你怎么能忍心如此虐.待我!清清你也是,别光顾着吃,你说句话啊!”

      斐清看了看她,“实话你不乐意,假话她不想听。”

      “她不也是你,怎么能不听你话呢?!”

      “因为她的任务就是练你。”

      “我也不是逃避,我只是更关心这片场地上更多人的死活,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吃资源要抓紧,你们本就落后。”斐清刮了一大勺奶油,“你就是怕挨打,你不放心她的分寸。”

      希弥憋了憋,手还是抱得紧紧的,“咱就不能讨价还价多宽限几天吗,一个月行不行,这6天真的很短,还有很多人都懵着呢,让他们赶赶货,不然我以后可不好找做甜品的材料给你做好吃的了,我是担心你的物质生活下降,物质没了更加专注于事业了,你真会把我打半死的,我真的害怕嘛。

      活也就那几天的事,死也就那几天的事,再多宽限几天呗,别这么匆忙嘛,亲爱的,我是你媳妇儿,不是你仇人。”

      “再等3天。”祸心道。

      “10天?4天,刚好凑合10天?”

      “你松手,我走。”

      “好好好,3天就3天,我看看表哈,12:31:48秒,1秒都不能少啊。”

      “知道了,你松手。”

      “你别唬我啊,我是会伤心的。”希弥小心翼翼瞅着她,松开手,起身抱起一旁的斐清,戳她脸,“你也是个无情的小东西。”

      “要不是你难缠,我也不会这样。我不理解,这是为你好吗?”

      “我想那天地灵气浓郁,我一步步安稳修炼成仙,而不是打打杀杀。”

      “我这不就是引灵气?打架能更快帮你上手适应。”

      “那叫灵气?那玩意儿污染,会走火入魔疯狂的。”

      “我可以打醒你。”

      “看!你就是想着假公济私的打我!天可怜见的啊——”

      “我还没碰上你就清醒了。”

      “这不废话!再不醒我就要废了!”

      “我经常打你吗?为什么你这么怕?”

      “嗯,算是经常吧,我为什么怕,因为你有时候打我真的没靠谱,比如我相信你不会打我,你相信我能躲开一下子用了狠,天知道我有多悲哀崩溃。”

      “我为什么经常打你?”

      希弥沉吟着,“嗯,这个嘛,这个……因为你对我又亲又爱,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嘛。”

      “那我现在为了你的提升算是亲爱,打你你怎么不乐意了呢?你不爱我是吗?”

      “胡说!不可能!我快爱死你了!我,挨打真的好疼嘛~”

      “我疼你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但我喜欢的不是这个邪门的打疼我啦。”

      “我挺不好的……”

      “不!不是!清清你最好了!你的一片用心良苦我都是理解你的!”

      “你不想挨打的提升锻炼……”

      “清!停!打住!灵光一现给我滚!”希弥忙惊恐捧住她脸就是一顿揉打断她更恐怖的思路。

      “我不理解你的行为。”斐清拉开了她双手迷茫道,被她歪头吻了吻脸颊。

      “你能亲手打我,代表你对我有爱,你都不愿意打我了,我,我,我会感觉失去人生价值的。”

      “你不想挨打啊。”

      “我害怕不代表我不想,没听说过又菜又爱玩吗?!”

      “我不理解你的行为。”

      “她不信任我们。”祸心插口道,“她害怕我们收不住场子,因为我们大多数实力是封着的,那是污染,是不好的事物,她担心我们玩太大了影响太大了招来不好的祸端,她控制不住,然后失去我们。

      她不直说担心伤感情,这是我们的好意,她拒绝太果决会让我们太失望。”

      “才不是呢,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希弥反驳道,“准备的时间太短啦,在大事上我超信任清的。”

      “阶段也不是一下子提到顶的。”祸心疑惑道,“这中间的时间不能做准备吗?”

      “第一阶段有第一阶段的时间,第二阶段有第二阶段的时间,早些要好要,晚些堆着要不到那么多,你别急嘛。”

      “我感觉这等待没意义。”

      “你不喜欢这专门定制软绵绵车厢吗?不喜欢这些美食吗?你两也没少吃啊,等的久了,他们准备的好了,咱后面物质生活就能有保障了,这难道不算有意义吗?我吃苦没什么,我也不想我家清清吃苦,日子过好些不也更好,也就多过渡几天啦。”希弥柔和道,“清清,喂我一口,啊。”

      斐清摸过了一个新勺子挖了勺没动过的给她。

      “直接用你的你动过的也没什么,我不嫌弃你。”

      斐清没回应她自顾自吃着。

      希弥看着她歪头在她的目光中对着她脸张口,她后仰,她跟上,嗷呜一口轻咬她的脸笑了笑。

      “清清,好喜欢你啊~”

      “星星,你讨厌什么?”

      “嗯,清清反过来嗷呜一口报复我?”希弥笑眯眯的道。

      “我很好哄吗?”

      “我希望清清好哄些。”看着这又不理人了的团子,希弥嘴角压不下的笑,眼神温柔。

      扭头看向祸心,“你后面打算做什么说说呗?”

      “提升一次污染浓度,让鬼魂觉醒度一定程度升高,后面看看情况再安排。”

      “你用什么类型的武器?我想看看。”

      祸心抬手,本和笔出现了。

      “除此之外,你打架用什么武器?”

      “我不擅长打架,我只会给他们、他们所能获得的力量,是赋予和更改,让不可能拥有一线的可能……我最早的命名为奇迹。”

      “那怎么成祸心了?”

      祸心沉默着,“大概是我影响大多既定结局了,给了失败者一个创造奇迹的机会,奇迹的展现像一场大灾难。”

      “为什么去影响?”

      “因为相遇,对方想要,结局线太单调了,正常的发展该是有无限可能,这才是生机,所以我给了那一线突破束缚的生机。”

      “那个,我也……”

      “你都不想我开始操作,要不是好像跟你很熟,我不会让你抱住我腿的,直接打了。

      给机会和触碰是两回事,我不喜欢被触碰,我更多是观看。

      现在的场面不好看。”

      “呃,我驱散其他人,穿些私密衣服给你跳舞看?这个好看的。”希弥迟疑道。

      祸心无言盯着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场面好看那还不简单嘛?”

      “不用了。”

      “真的好看,我可会跳舞了,特意为了你练过的,你也确实喜欢,目不转睛的看。”

      祸心沉默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样,“那,试试?”

      “好嘞!你们都给我换车厢!我要拉窗!嗯,衣服凑合用清清的好了,手机音乐播放……”

      车厢很快空荡收拾好了。

      康靖雪等她们结束后再回来时,只见那两看着窗外好像在思考人生,但总归被哄住拖住时间了,另一位小锅收拾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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