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热打算单独设定开的,但……
大长篇,玩不起……
于是省略搁这儿合设定使了……
这部分写了转一下不入正.文,人物背景设定好了…………)
我叫刘泽明,一名普普通通的中等大学生,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普普通通的回老家过年,我滴个老天啊,特么还是过年嘞,我不就瞎溜达了嘛,让我碰上这事?
虽然我家是农村,我跟着爷奶住,后来大些了跟父母离开了城里住去了,老家靠山的,山挺多,走街串巷找好朋友玩耍,不过现在人都大了,有些跟父母出去了,不怎么见回来了,有些去了各地的学校,差不多都散了,一个个都生疏了……
总之,我眼里那老家挺……平平无奇的?各个爷啊奶啊叔啊婶啊的都挺亲切的……
但是!我特奶奶的怎么也没想到我这老家居然还有人买媳妇儿?!
这这这……这他娘的啥时代了还有拐.卖人口?!不是,好像确实还有ho,成天刷视频啥啥的也有,就是没撞见,搁着个屏幕感觉离我可求远,但但但……
我,卧槽!我真是感觉离了个大谱!乖乖嘞!我特么就刷视频看看人家拐.卖人口买媳妇儿啥啥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这这,居然发生在我老家?!
刑,很刑,实在是太刑了!拐.卖竟在我身边?!不仅如此,还把人折腾死了?!还是一大群?!
这,我,靠啊!这简直是真他奶奶的窒息想吸氧了的节奏啊!不是啊?!我以前那些身边人咋干出这事嘞!
我,天知道我知道的那时候我是有多栓q!千言万语无法表达我的心情!
唉,我天要有此劫,我能有啥法?关关关!那些犯事的都特么要关起来!我今儿个大义灭亲!当个主角!开启这个故事!
我能成功,或许跟这关系挺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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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上山转转溜溜去了啊,去那个填了的小水库,这久没回来了,去那溜达溜达,转悠去了。爸,你去不去?”刘泽明穿着身大黑袄吃了饭了打个招呼道。
“噫,爬啥山呢,那以前小路都没啥人走了,都年纪大了,荒了不好走……”曲秀萍没好气道。
“哎呀,没得事,我就是想转转溜达溜达。”
“你想去就去吧,路上小心点,下过雪,路不老好走,滑。”
“我不去,这下雪天的,那泥巴路,啧,你走路可小心点啊。”刘庆胜烤着火嫌弃道,“过会儿我去串个门聊天去,你也别爬山了,一块儿去呗。”
“算了算了,你们聊天去吧,我想爬山去呢。”刘泽明忙拒,“我走了啊。”
“下山走那陡路的时候千万小心点,别出溜一下滚了,真是,这下雪化雪的爬啥山呢。”曲秀萍忍不住再嘱托道。
“啊,知道了知道了。这不好不容易回来了嘛,回来没几天就要回去了,哎呀,我都多大人了,还不放心呢。”
刘泽明忙应着,溜得飞快,走远了长长叹了口气,嘀嘀咕咕苦大仇深。
“真是的,像话吗?我才大二19岁啊,才成年啊,就招呼我谈女朋友没、相亲、学校同学啥样啊?以前不让谈,现在催着谈……”
刘泽明抱着胳膊抖了抖,看着这边上草丛什么还带着雪的泥路,摇了摇头,“日子真艰难,真不好混啊。”
然后仰头看着那羊肠样的上山路,踏了上去,没爬多久,迷茫加怀疑人生的坐在块还算干爽的大石头上。
“不是,我是多久没回来了?我是成天能躺躺的,不咋锻炼打游戏……不是,我现在体质就这么差劲了???”
歇了歇,又继续走起来了。
“嗯,还中,啥没人走啊,这条路还蛮多人走嘞,砍柴火,光着呢,路也没咋长草,还比上次回来好走呢。”刘泽明没好气道,啃吃啃吃的一顿走,然后看到前面有个穿着大袄、巾裹着头的婶,还没咋看清,不管认识不,爽快招呼道:“婶啊!好巧啊,你也上山啊!”
然后顿住脚步,迟疑看着那搁路边边草窝窝里的婶“啊”的尖叫了声,双手抱头颤颤巍巍顿下了,哭哭噎噎抽抽搭搭的,“别打我别打我……”
刘泽明诧异看着那缩着躲草窝里的大婶,立刻冲了过去,边跑边招呼,“婶,婶,咋了咋了,没得事哈!发生啥了,我给你,我找人给你做主啊!别害怕啊!大不了咱报警!”
“啊!你,你别过来,别打我,我,我怕……”
刘泽明看着这充满了胆怯、一看就遭遇了非常不好事件的大婶,正义心爆棚,忙放缓放柔了声。
“不打你,放心,我不打你,我帮你,我喊我爸妈爷奶叔他们一块儿子来帮你做主,做公道,你别怕啊,没事,谁要是敢打你,我们这招呼着人就上去揍他一顿,然后报警把他给抓进去。
婶,别怕啊,有啥委屈你跟我说,虽然吧,我还小,呃,没入社会,还上着大学,但是,我能找人帮你啊,再不成,我上网帮你啊,现在互联网那么发达的,不怕啊。”
“真,真不打我?”
“放心,我护着你!我爸妈叔他们也明事理的,我们这一帮子人护着你!给你讨公道!”刘泽明拍了拍胸口自信满满道,“靠,那种人渣就该被收拾了,你别怕!大不了就是报警逮了他!再不成我网上给你发视频,让公众评评理,找找些有本事的爱心人士帮帮你!”
张红桃迟疑微抬了头,怯怯看着这个穿着身挺新挺好看的黑袄、看着挺光鲜亮丽的小伙,“你刚讲,你是大学生?”
“嗯,对的嘞,还是搁争州那儿的。”刘泽明骄傲道。
张红桃小声“哦”了声,低了头,“你,你真会,真能帮我吗?”
“放心,我就看不得这破事,就那人渣绝对要被指着鼻子臭骂,垃圾!”刘泽明义愤填膺道,拽着那草上去了,伸出了手,“没事,我肯定帮你的,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你慢点啊,这下雪了,老滑,我扶着你点。”
然后刘泽明就见他的手穿过去了,整个人一僵,大脑一片空白,茫然看着自己的手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又摸去,好,好像是,确实,穿过去了啊?
啊,啊这……
白日见鬼了?!!
哎呦我擦!
刘泽明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五体投地,整个人哆哆嗦嗦,抽抽噎噎的。
“姐,姐,咱,饶命啊,别,别刀我,我怕,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上有老,我中还有爸妈等我养老,对不起,打扰了你!
呜呜呜,我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大事,我,我顶多小时候不听话干了点缺德事,比如给我爷的烟草里撒了点辣椒面,但我也被抽了一大顿啊,抽的哭天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姐,饶命啊,我真的老害怕,你有啥怨屈,我帮你公布出来,你别害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我这出门也没带啥上供的,就,就兜里几颗糖,供给你好不好?”
刘泽明哭着,颤颤巍巍从兜里掏了一把糖出来放在了面前地面,手又放回地面,额头完全不敢离开地面,心里泪流满面,早知道就跟着去亲戚家了,这这这,这世上真有鬼啊?呜呜呜,啥啥能保护保护我啊,那二十四个大字可以吗?救命啊……
张红桃抬头迷茫无措看着这突然就跪了的大小伙,“啊,啊?我,我害你干啥子啊?我,我又没害过人,我,我也不敢啊,我还怕你打我嘞。”
刘泽明小心翼翼抬了头,满脸眼泪鼻涕,抽了抽鼻子,默了默,吐呢还是咽呢,看着面前抬了头脸色青紫有点子浮肿的大姐,喉咙滚了下,很是苦涩道:“姐,我可信你了啊,我真的老怯慌啊,我真没见过这场面。”
“这……我,老实说,我也没见过这场面。”张红桃轻声轻语道。
刘泽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一把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哆哆嗦嗦道:“姐,你吃糖吗?你吃糖了,可,可就别吃我了,好不好?”
张红桃抿唇忍不住闷闷笑了声,但很快一慌,又看看这个好像比她还害怕的大学生。
“我,我不好吃糖,感觉就跟那给我喜糖的人样,吃啦糖,吃啦菜,吃啦酒,进了门,就,就是他家的媳妇儿了。”
张红桃摇了摇头,看着这怯怯的哆哆嗦嗦的收回手一整个天要塌了的人,迟疑伸手,“那,那吃你颗糖吧,你别害怕,我,我不害你,你,你也别坑我。”
刘泽明手僵硬了,看着她那挺丑陋的拢在袖子里的手伸出,他瘫着手,看着她手指穿过了糖,顿了顿,然后她的指甲红了,红了!看着要流血似的,手指的浮肿消去,手指很粗糙,然后拿起了颗小的奶糖,收回了手。
“我,我哪敢坑姐啊。”刘泽明脸色很是苦涩大气不敢喘道,“那个,姐啊,你,那个那个,呃……”
“哪个?”
“就,我,我怕刺激你,你,你情绪不好一下把我刀了,就,就……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咱,咱真的老害怕。”刘泽明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了。
“你,你别哭啊,我,我可吓人吗?”
“这,我,我能说可能不老好听的实话不?我真的担忧我小命儿。”
“那,说就说呗,我,我也不知道啥情况,我应该死了的,然后这啥情况,应该,当鬼了?我,应该也懂点你怯吧?你放得心啦,要是不对了,我招呼你下,你赶紧跑?”
“那,中,中啊,你别骗我啊,有一点感觉不好就招呼我早点跑啊,就,我,我给你做主啥的,得知道发生了啥事,然后吧,您以前事我估摸着不老友好,怕问过头刺激你了……
你,你要是不舒服不想说,咱,咱就不说,也,也没事啊,咱,关爱关爱,我这条,小命?”
张红桃抿唇笑了笑,“嗯,没事啦,我,我感觉这,好像跟我,活着的时候,差别不老大吧?你,你也别这样,跪着了,这,裤子,衣服,不便宜吧,对不住了,吓着你了。”
“没事没事,回去我洗洗就是,不是啥大事。”刘泽明小心翼翼起身蹲着道,迟疑掏出了手机,“姐,哪个,我怕我记性不老好,我,我拿这手机给你记着啊,我绝对不做啥子小动作。”
“啊,嗯。你,你这手机,没按键,咋搞啊?”
“这,这触屏的。”
刘泽明看着这位姐有点新奇好奇但又不好意思的样,忙蹲过去跟小老弟似的展示操作,“就这样,点点点就好了。那个,听歌吗?要不边听歌边聊?”
“啊,行,行啊。呃,要不,去那边,水库那儿……诶,你别哭啊!又怎么了?”
刘泽明流着两行清泪,脸色惨白,“我下意识想着你要把我沉了,突然想起来那儿好像老早被填了,姐,没事,你继续。”
“没有,不是,就,我,我那,还有些,跟我差不多的同命的吧,她们还爬不上来,我过来就,看看,我,我想着,去那儿,大家,要不一块儿聊,一块儿,听听歌也行?那儿被填了吗?”张红桃轻声细语道,然后就见这人脸色更不好看了,眼泪流更欢了,大大抽了抽鼻子,身子哆哆嗦嗦的。
“姐,她,她们,不会……凶我吧?”刘泽明小心翼翼道,“填了,我有印象,小时候,那儿就被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没事的,你又没干什么坏事,还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嘞,那里也有个大学生,女大学生,下乡来教书的,然后……”
张红桃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被,那些人渣,下手了吧,新婚的时候,不愿意,死了,被扔这水库,还怀着小孩呢。”
然后她就见这位男大学生抖成了筛子,脸色青青白白,咬紧了唇,唇都有点紫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你,你还好吗?这,你别怕,她人很好的啦,大家伙都挺好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新婚,怀孕,支.教,被强.迫……这这这,叠满了buff啊,是红衣厉鬼了吧?他感觉他脑袋发昏,要窒息了,心脏病都要有了,小心脏哆嗦着发疼。
刘泽明缓缓仰脸,颤颤巍巍深呼吸了几口气,氧气真好,他不知道他还能吸几口了。
“姐,我,我缓缓,您,您让我缓缓。”
刘泽明缓缓躺下了,望着那阴天,用力锤了锤胸口,颤颤巍巍起身,然后面对路那方向五体投地一跪。
“爹,娘,孩儿可能无能,祝愿你们能再生一弟,祝愿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张红桃茫然看着这人颤颤巍巍起身,还一歪,腿软差点瘫那,还好她及时扶住了。
“没事吧?”
刘泽明摆摆手,整个人快没气了般喘着,“姐,谢谢啊。走吧,既然答应了要为你申冤,那我就,帮到底了。咱,咱护着我点啊,您就是我的来世亲姐,我这亲弟的怎么能不帮自家亲姐呢?”
张红桃无奈拍了拍他背,“真不用怕啦,就算,里头有些姐妹情绪不老好,有些厌男,但那女大学生是明事理的,她管着呢,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会成为像那些人一样的恶鬼。
你没有想害我们的心就没事的,我,我看的出来,你的眼神挺清澈的,不是什么坏人。”
刘泽明“嗯”了声,满是一副将要英勇就义样的反过来搀扶张红桃,让她慢点小心点扶她下去,一人一鬼谦谦让让的渐渐走到那水库。
从之前张红桃不知道水库被埋了,心就提着的刘泽明看着那大变的环境,尤其望那那潺潺流水声响亮的小溪,提着的心悬之又悬,在看到了那碧波荡漾、一个个‘人’搁水面飘着,还有三坐在岸边,两搁底下那层溜达,发现他们过来了,一个个抬了脑袋看过来……
他悬着的心终于摔死了。
他感觉他快要得道成仙了,好像,吓过头了,突然就心如止水了,这湖底下还有个红衣厉鬼呢,总不会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吧?
呜呜呜,他腿好软,走不动了,他想亲切的喊妈妈!
“红桃啊,这个是?”王梅招呼道。
“你怎么还带个……”
一个人正凶厉质问,突然一旁的大妈将她按水里了,“行了,怨气别这重,你看不得就下去吧。走,咱远点,不瞅他们。”说着,提着人衣领子就往远处去。
“你看,其实都还好啦,没事,你脸色比她们泡水里的还难看,大小伙子的。”张红桃拍了拍刘泽明的背笑了笑道。
“姐,这场面我爸来了也得怂啊!我已经很努力了。”刘泽明夹着腿很是苦涩道,同她一块儿颤颤巍巍下去了,坐在了底下那层,看着那一圈子过来了,稀奇看着打量着他的鬼们,忍不住夹紧了腿,尿意上来了。
“红桃啊,这是?”李招娣好奇道。
“城里来的大学生,然后碰上了,他说着要帮我做主,主持公道,就是胆子不老大,有些挺怕咱的,咱别吓唬逗他啊,他经不起。”张红桃介绍道。
刘泽明连连赞同点点头,抬了抬手,强颜欢笑,“嗨,大家好。”
“嗯嗯,看着就像大学生,穿的可真好。”
“是啊是啊。你也是来教书的吗?”
“外边啥样了?”
“小伙子你别怕啦,没事,姨们不害你啦。”
……
“哎呀,一个个来,都慢点问,人家都不知道说啥了。”王梅压下了大家没好气道。
刘泽明颤颤巍巍掏出了手机,“那个,咱慢慢聊啊,别激动。我,我不是来教书的,我还在念学,后年毕业,这趟是同我爸妈一块儿回老家,过年吧,可久没回来了。
外边,这,我也不老好描述,你们,想看哪?我给你们找视频看看?这,我看着,好像有信号,能用流量。”
“流量是啥子啊?”
“啊,就是,网,网络。”看着这一圈眼神迷茫的鬼们,刘泽明小心翼翼道,“那,那个,姐姐们啊,你们,印象大概几几年啊?”
“外边不是80了吗?”
“外面都2020了。”刘泽明小心翼翼道,“你看,今儿日期,阳历2020年1月24,阴历大年三十除夕夜。”
“啥?!”一群鬼异口同声震惊道,水面都大大翻滚了下。
刘泽明被吓了一跳,气都不敢喘。
“都,都,都20年了?”王梅小心翼翼震惊错愕道。
“是,是啊。”刘泽明哆哆嗦嗦应道,点进了小视频,愉快的音乐声起,是个喜庆别的台的春晚视频剪辑,很是盛大灿烂。
一众人围着瞅着,哇的惊呼。
“这闺女好看。”
“唱的好听哦。”
“真漂亮。”
“哇!凤凰都请出来了?”
……
刘泽明余光中看见远处又浮出几位凑了过来一块儿看热闹,看着这个视频没了,点进了搜索,春晚,然后一个小品自动播放了起来。
“现在外面发展变化很大。你们想看什么地方,我搜搜,你们可以直接看的,不过搜到的也是相关视频吧,得那儿有人发,我们这儿才有得看。”
“你这,手机,好,好!”
“我家是麻鹤里。”
“我……”
“我……”
……
“好好,一个个来。”刘泽明忙招呼道,听着她们说着搜着,看着她们惊叹外面变那好了,水泥路什么的修起来了,还有些晃眼漂亮大街小巷什么的。
好像也还好,鬼不也曾是人吗?
能看见的一个个数过来了,36个,水下一个,37,看着她们样,心里正有点酸涩,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在了这水库,忽得,他感觉他腿上趴上来了个什么,低头,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了,眼前发黑耳鸣,嘴里多了很多泡沫样的……口水?他大脑不知所知前听到了一阵惊慌。
刚刚,他腿上趴的那小团青肿没穿衣裳有点烂的……鬼娃?
再睁眼时,对上了个特担忧的婶,掐他人中,“睁眼了睁眼了!”
“没事吧?”
“哎呦,吓死我了。”
“可不是嘛,突然就倒了。”
他缓缓抬头低头,水面还在,水里浮着一个个看着像样了的大姐、大妈、大婶……
其中有个抱着一团肉低低骂着没好气轻拍那团肉的屁股,那团肉抽抽搭搭的小声呜咽。
“啊,教训过了教训过了,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感觉你不凶,人好像挺好的,所以凑过去了,一时没看着。”
“啊,没事没事,别打她,是我,是我胆儿小了。呃,男的女的?”刘泽明忙撑起身招手劝道。
“女娃子,都女娃子,男娃子谁家舍得淹哦碰哦。”
“这,这除了您们,还有多少啊?”刘泽明道,然后就看着一个个掰起了手指,皱了眉。
“啧,咱这没读过书啥的,不老会算数,好像,是我们几个,毕竟弱的,底下还有一大堆子女娃子们现在浮不上来,女娃子可多,毕竟要男娃嘞。
一个又一个的,要么是养不动的,养一两个干干活就好,大了给男娃子讨媳妇儿换媳妇儿用,别的丢了;
要么是要头娃,男老大,当家,前面的女娃娃子都不要,不然压那男娃子的命,抢男娃子的运啥啥的。
我们这些大人也有好些来个吧,不过没娃娃多。”张红桃放弃了回道。
刘泽明感觉他的头又晕起来了,胃酸恶心,空气好像有些稀薄了,要窒息了,“咋,咋这多啊?”
然后一个个的都沉默了,想起了不老好的事,刘泽明感觉有点冷了,瑟瑟发抖。
“这里年龄最大的是个60年死这儿的老太太,年龄大了,干不动活了,被扔这儿,家剩口饭,扔的大概有30来年?
然后就你讲的,被填了,我们也不老清楚,前些时候好像突然醒了吧?然后渐渐这浮上来。
这底子下有东西,那大学生压着它的,不知道是啥,就知道动了不好,我们可能就控制不住啥啥了?脑子不好了。”一个老太太突然道,“我们这暂时离不开这儿,不过渐渐的能浮起来,然后出水库,红桃走的最远,再过些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吧。
那大学生说,到时候带我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她护着我们,好像或许这样完了,我们也能安息了?
她也说不来,但该报还是要报,不然憋着那口气不行,她肯定要的,不然她心不安,越来越烦,会控制不住自个儿,万一害了旁的人就不好了。
她要压着那东西,她最后才能上来,不然别的人就……好像是上不来了什么的?反正最底下那东西出来了不好,会发生特别的不好的事。”
“这,这事好像有些大,我,我也只是个没啥大成事的学生,你们相信警察呗,我报报警,招呼下更有本事的来?”刘泽明迟疑道。
“我,我以前逃出去过,我找了警察,可是,他们把我送回去了,他们通知了那些人,然后那些人来抓我,打我,一群人,我肚子大了,然后没生出来死了。”一个肥肿看面还挺年轻的女人怯怯懦懦道。
刘泽明沉默看着她周边的水渐红了,咽了咽,“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世道不老好,乱,现在世道好了,不乱了,不是每个警察都是坏的,可能,可能你不老小心,正好碰上了这个吃干饭的败类人渣。
没事没事,既然你们信不过,那我不报警,不报警啊,我,我努努力。
别想那些事了,听听歌,听听歌心情好些,跟我聊聊你们的以前吧,你们想如何,我给你们先记录记录,然后我看看,怎么帮你们,跟你们一块儿聊。”
刘泽明笑了笑,点开了音乐,然后看着他收藏那儿挺朴实无华的歌,点了首带‘开心’两字的欢快歌,然后看着这沉默一群,带着笑眨眨眼,点了个小三角,随机播放下一手,清脆欢快的童声响起,歌名中带多么好的正能量‘勇气’!忍不住挑挑眉,看着又浮上了几个小女婴。
“这歌挺好听的不是?”
“是啊是啊。”
……
“大家都别愁眉苦脸了,没事的,就,就算再有事,也不会是你们了。”刘泽明宽慰道,“来来来,一块儿来看会儿手机玩会儿,边玩边聊哈,不过,万一有感觉不对不好了,一定要先告诉我哈,我不多讲多问,或许,真感觉不老好了,我能走让我先走个?
别吓我,我经不起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