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罗小天》临江阙

33、第 33 章 傍

　　傍晚吴寒回来后，小天私下里问他：“他病得很严重吗？”
　　“前几天还好，今天又有些加重了，不过算是慢慢控制住了。”吴寒顿了下，继续说道，“小天，抱歉这段时间忽略了你。如果你想跟肖言敬回国的话……”
　　吴寒没有说下去。
　　“吴寒，出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没有关系。就像我曾经说过的，你不需要给我任何承诺。”
　　“可你……”
　　“我决定去读大学，之前有一所大学寄了offer过来，自己总该做些事才不会显得太无聊。”
　　吴寒还想说什么，听到外面已经在催了，就没有说下去。
　　四个人去的是当地一家有特色的西餐厅，一餐饭吃下来大家都很满意。许乘枫吃得特别尽兴，临走还感慨：“美味呀美味，国内就没有这样正宗的法国菜。”
　　“要不要一起去逛逛？”吴寒提议。
　　凌云和肖言敬对视一眼，说道：“听说这里有一家叫‘the moon’的画廊，带我们去观赏观赏吧。”
　　“你什么时候对艺术有兴趣了？”吴寒打趣，“当初是谁说这些都是附庸风雅的玩意？”
　　“我转性了，不行吗？废话少说，我们走吧。”
　　开门的不是之前的服务人员，看到吴寒领着三个人站在门口，有些错愕。
　　吴寒解释：“我是应的朋友，吴寒，我的朋友久仰此处盛名，想要来欣赏这里的藏画。”
　　“可是应先生说最近不接待客人。”
　　“你可以先用电话跟他确认一下，他会答应的。”
　　“那……请稍等。”
　　片刻后，他笑容满面地欢迎：“吴先生，欢迎你。同行的还有罗先生吧，应先生让我向你表示感谢。”
　　肖言敬不动声色地问道：“请问应先生现在在何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只说外出有事。”
　　“真是可惜了，最近我得到Aaron的一幅作品，本来还想捐赠给画廊，要跟他谈论下细节问题。”
　　服务人员倒吸了一口气，Aaron的作品可以说是有钱都买不到：“抱歉我不能透露老板的电话给你，不过也许你可以在迈阿密找找他，他近期都会呆在那。”
　　“好的，谢谢你。”
　　“大家请自便，有什么问题找我，我就在那个房间里。”
　　“我们会的，谢谢。”
　　吴寒被凌云和许乘枫拖着介绍作品去了，罗小天和肖言敬落在后头。
　　“我们查到他们的行踪，恰好在迈阿密。那里正举办巴塞尔迈阿密海滩艺术博览会，想必他们是冲这个去了。”肖言敬一边陪罗小天欣赏，淡淡说道。
　　“我们去那边吧，这边我上回看过了。”罗小天朝另外一条回廊走去，与另外三个人也就越来越远。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罗小天语气坚定。
　　“可是……”
　　“我不再是之前那个被伤害的小孩子，对他也没有那么深的惧意了。而且你不是说，他已经疯了吗？疯了的人，便再也无法给我带来伤害。”
　　“你要去自然可以，我怕的是勾起你的回忆。你知道的，我很担心你回到过去那种状态。”
　　“放心，我已坚强许多。”
　　正说着，罗小天被一幅画吸引了注意，肖言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如果单纯从艺术角度看，他的作品确实很不错。”
　　“小时候我不懂，他一开始创作我就会很害怕。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容易暴躁，便经常拿我出气。后来……徐启出现后，更加变本加厉。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和他生活在一起，之前的生活也许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却也比他给我带来的伤害少些。”
　　“小天，不要怀疑过去，你一直在好好地走下去，这是让我最高兴的地方。从当初那个整天哭鼻子的小孩子，你看，你已经长那么大了。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谁说的，我需要你，一辈子都要。”罗小天说出这句话后才觉得有些歧义，连忙修正，“我说的是你的帮助。”
　　“只要你需要，我一直就在这里。”肖言敬摸摸他的头，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这个时候，在他眼中，罗小天依然是那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你要去就来吧，也许你可以真正放下心结。”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所以你今晚要养足精神，睡个好觉。”
　　“我要跟你一起睡。”
　　“傻瓜，好好大床不睡，跑来跟我挤旅馆的破床。”
　　“不，我就要。”罗小天拉住肖言敬的手不放，撒娇到。
　　这时，刚好他们三个逛到这边，看到这幅情景，许乘枫又开始起哄：“我就说一回头看不到你们，原来……”他下面的话被凌云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吴寒看着他们连在一起的双手，淡淡地说：“你们在这，可以走了吗？”
　　“好，我们走吧。”肖言敬把罗小天的手拉下来，“小天说许久没见我，今晚想跟我一起住。”
　　“那就麻烦你了，我今晚也要再去医院看我朋友，明天见。”
　　“明天我们不在……”
　　肖言敬的话被罗小天打断：“好，明天见。”
　　跟吴寒分别后，面对他的疑惑，罗小天解释道：“他还不知道那个人目前的情况，我不想让他担心。”
　　肖言敬点点头：“也好，明天再打个电话跟他说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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