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旁观者》埃迪卡拉

7、战场 黑色幽灵

　　在少年时期经历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后，青年时期的我又赶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与美琴告别。

　　鼬还太小离不开人，美琴会留在族里照顾他，富岳则会带领一族赶往战场。

　　“我和鼬不会有事，你们才更要小心。”美琴握紧我的手说道。

　　“我会让这孩子在和平的环境里长大的。”我向她承诺。

　　这次的战争比上一次更为严峻，木叶几乎四面为敌。

　　在这场战争中，我真正意识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带给我的力量。

　　除了水门的“飞雷神”，没有什么能与“角蚀”的速度相媲美。

　　只要在我能看见的范围内，都可以进行瞬移，这项能力在战场上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许多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变成了刀下亡魂。

　　“不愧是被称为‘黑色幽灵’的由里前辈。”

　　听到止水的感叹，我差点脚下一滑。

　　同样是称号，我觉得水门的“黄色闪光”要比我的“黑色幽灵”好听得多。

　　取名的人大概只考虑了我黑发黑眼，神出鬼没的特点，根本不觉得这个称号丝毫没有美感。

　　“止水，不许取笑我。”我摆出严肃的表情看向他。

　　由于战况激烈，忍校中的许多孩子提前毕业步入战场，其中就有止水一个。

　　我不放心他，于是把他带在了身边照看。

　　“哎？我是真心在夸奖前辈。”止水不解地说道。

　　“那个称号听起来一点也不好听。”我向他吐露心声。

　　止水大概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强忍住笑意。

　　“都说了不许取笑我，我们可是在赶路。”我再次强调。

　　“好的，由里前辈。”

　　根据情报，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很可能出现在了前方。

　　忍刀七人众都是雾隐村的精锐，而即将与他们交手的木叶忍者却还是一批未长大的孩子。

　　“自我约束，眼下正是誓死也要守护自己最重要东西的时候。”

　　当我赶到时，听到迈特戴前辈这样说道。

　　我曾无数次在木叶的训练场见到过他。

　　他只擅长体术，被称为“万年下忍”，却从来没有因此气馁过。

　　老师在世时候曾经说过，戴前辈是个了不起的人。

　　“不，戴前辈。

　　“现在还没到誓死的地步。”我挡在他前面。

　　“你是宇智波……”戴前辈一时想不起我的名字。

　　“那个是和‘黄色闪光’齐名的‘黑色幽灵’吧？”我听到后面三个孩子在讨论。

　　又是这个讨厌的称号，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起的我一定把他揪出来打一顿。

　　“戴前辈，这里放心交给我，请带着这几个孩子撤退到安全地带吧。”我将止水推了过去。

　　“我想凯那孩子还需要您的陪伴。”我真诚地对他说。

　　“你就是木叶那个‘黑色幽灵’吗？”忍刀七人众中的一人忽然对我喊话道。

　　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号。

　　如果让我自己取，怎么也要叫“黑色流星”才对，幽灵真的太难听了。

　　“忍刀七人众是吧？”我看向那七个人。

　　黑色的巨人凌空而起。

　　须佐能乎，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使用的忍术，象征着破坏。

　　“戴前辈，请带孩子们去安全的地方。”我再次说道。

　　他带着四个孩子离开了。

　　“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厉害好了。”我的杀意已经按捺不住了。

　　*

　　“前辈的眼睛，是更高级别的写轮眼吧。

　　“我的眼睛也能进化到那个地步吗？”止水询问道。

　　他的眼睛如今已经是三勾玉了。

　　“你还小，不必操之过急。

　　“开启这双眼睛未必是件好事。”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这不只是因为开启它要经受巨大的负面情感，还因为它带来的副作用。

　　开战的这几年，我频繁地使用万花筒，视力在不断下降，身体机能也出现了问题。

　　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万花筒耗死。

　　根据石碑记载，移植其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可以避免这种结果，且二者间血缘越近，成功率越高。

　　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我早已没有直系血亲在世了，就算是旁系也远得不行。

　　况且他们也没有人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我的结局基本已经注定了，我只希望那一天能晚点到来。

　　在那之前，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止水是个聪明的孩子，许多事情一点就透，听到我的回答他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

　　砂隐、云隐、雾隐、岩隐……

　　几乎到处都是敌人。

　　当我在桔梗山带领一族奋战许久终于取得胜利时，却收到了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我想起战争还没发生时带着水门班一起训练的场景。

　　带土那孩子，不在了啊……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对不起，带土是为了救我才会牺牲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身为老师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没过多久，水门带着卡卡西来宇智波一族驻扎的地方拜访。

　　卡卡西的左眼，已经是带土的写轮眼了。

　　这是带土送给卡卡西最后的礼物，承载了他的遗愿。

　　“他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该拥有写轮眼。”族人议论纷纷。

　　卡卡西并没有被这些言论影响，他只是执着的站在那。

　　“卡卡西，你是怎么想的？”我开口问道。

　　“这只眼睛是带土送给我的，我会用它看清未来，实现带土的愿望。”他坚定地回答。

　　我和富岳交换了个眼神。

　　“既然这是带土的遗愿，就按照他的意思来吧，这件事到此为止。”富岳一锤定音。

　　散会之后，我追上了卡卡西的步伐。

　　“以后关于写轮眼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我对他说道。

　　“在忍者世界里，违反规定的人会被称为废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这句话是带土对我说的。

　　“他说父亲是真正的英雄。”

　　卡卡西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话了。

　　“看来你已经理解老师当时的想法了，不是吗？”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他很小的时候那样。

　　“要好好活下去啊卡卡西，连带着带土的那份。”我嘱咐他。

　　他看着我点点头。

　　可命运对卡卡西似乎过分残忍了。

　　没过多久，琳为了保护村子不受伤害，主动死在了卡卡西的手上。

　　我去找他却没能见到人，他不想见到任何人。

　　我知道，卡卡西今后恐怕很难走出来了。

　　“琳这孩子可惜了，她在医疗忍术上很有天赋。”拓也很是伤感。

　　他曾教过琳医疗忍术，很看好她。

　　“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悠真愤恨地说道。

　　悠真的族弟几天前死在了战场上，那孩子才11岁。

　　“一定会结束的。”我坚定地回答，既是在告诉他们，也是在告诉我自己。

　　带土和琳的接连离世同样给水门造成了很大的打击，现在是战争时期，玖辛奈作为九尾人柱力被保护起来，并不能经常与水门相见。

　　“由里，作为老师我是不是太失败了？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

　　“这样的我真的能保护玖辛奈，保护整个村子吗？”

　　认识十几年来，我第一次见到他这般迷惘。

　　“有很多人因为你才活了下来，你已经成功的保护他们了。

　　“想要成为受到村民认可的出色火影，水门你没忘记自己当初的梦想吧？

　　“现在的你离梦想其实已经很近了。”

　　我说的是实话，并不是在安慰他。水门凭借出众的实力，以一己之力扭转了不少局面，救下了许多人的生命，深受村民的爱戴。

　　“大家一直都相信着你能成为优秀的火影，所以请不要对自己失望。

　　“而且别小瞧人了，玖辛奈她可是很厉害的，说不定比你更加坚强勇敢。”

　　“说得也是，玖辛奈她一向都很强大。 ”水门的脸上终于重新出现了笑意。

　　“千万别气馁，你也知道我们一族的情况，我还等着你当上火影帮我改变宇智波呢。”我诚恳地说道。

　　三代虽然愿意给予宇智波一定的信任，但顾问团还有团藏那几个老顽固可不这么想。

　　尤其是团藏那个老东西，他极其仇视宇智波，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我真想直接杀了他。

　　三代和他们曾是队友，到底有几分过去的情分，难免受到掣制。

　　只有新的火影上位，宇智波才能迎来更大的机会。

　　“放心吧由里，我不会放弃的。”水门郑重其事地说道。

　　又过了一年，战争终于接近尾声。

　　“这不是‘瞬身止水’吗？”我打趣道。

　　“由里前辈，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止水颇为无奈地回答。

　　“这可是别人对你实力的认可。”

　　“现在我总算理解前辈当时的心情了。”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止水你赶快收拾收拾回家吧。”

　　战争已经到尾声了，现在剩下的只是扫尾工作，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

　　“前辈你呢，你也好几年没有回去了吧？”

　　“我还有一些任务没有完成，完成后就会回去。”

　　送走止水后，我万万没想到会在战场上看到鼬。

　　富岳竟然把一个才四岁的孩子带来清理战场！

　　“宇智波富岳，你脑子有病吧？”我当面质问他。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鼬他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即使他比一般的孩子成熟得多，也不代表就可以把他扔到战场上来。

　　“他是我的儿子，早晚要接触这些。”富岳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

　　多年相处，我已经从内心里认可了我这位姐夫，但是这件事上我绝不认同他。

　　“由里，我们都是忍者，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他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们之所以在战场上拼杀，就是为了能给后代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不让他们接触到这些血腥的事情，现在你却主动把孩子往里送！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经历过战争，正因为经历过才深知它的痛苦，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你的孩子经受同样的痛苦？”

　　我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上次这样当众吼人还是在老师去世的时候。

　　“父亲，小姨，请不要再为我争吵了。”鼬制止了我们继续下去。

　　这是我离家多年后第一次见到他，却是在这样的场面下。

　　我不想违背孩子的意愿，狠狠瞪了富岳一眼之后直接离开了。

　　也不知道美琴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做。

　　我直接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

　　鼬也跟了过来。

　　“父亲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同意的。”他向我解释。

　　“你还小，缺乏判断事情的能力，而他是个成年人。”

　　“我有判断能力的！”他急着反驳。

　　“这不是你这个年龄的人该接触的。

　　“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躺在婴儿床里。”

　　一转眼，他都长这么大了。

　　“母亲她很想念您，经常提起你们过去的事情。”

　　“美琴她还好吗？”我询问道。

　　“她一切都好。”

　　鼬是个很会照顾别人情绪的孩子，和他聊了一会儿后，我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直到战争彻底结束，我都没有再理过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