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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哈利波特—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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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疥疮药水，基础中的基础。”
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像冷油滑过礼堂，“但愚蠢如你们中的多数人，仍可能酿成灾难。”
魔药课教室里，潘西挺直脊背坐在德拉科旁边。
斯内普黑袍翻滚地走过一排排坩埚，在纳威·隆巴顿颤抖的手边停留，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帕金森，”他突然转向潘西，“如果加入豪猪刺后药水未呈湛蓝色，说明什么？”
“说明水仙根粉末的萃取时间不足，或者坩埚温度超过标准25度。”
潘西流畅作答，“补救方法是立即离火，加入一滴独角兽眼泪稳定药性。”
教室里一片寂静。
斯内普的黑眼睛微微眯起。
“...基本正确。斯莱特林加五分。”
德拉科惊讶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独角兽眼泪的事？书上没写这个。”
“《魔法药剂与药水》第12页脚注。”
潘西低声回答，同时注意到赫敏·格兰杰在格兰芬多那边投来的惊讶目光。
她刻意没有完全举起手——表现优异很重要，但引起过多关注就危险了。
当其他学生手忙脚乱地称量材料时，潘西的刀工已经展现出不合年龄的精准。
她将蛇牙碾磨成完全均匀的粉末，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乐器。
“你以前做过魔药？”
德拉科盯着她完美控制的蓝色火焰。
“父亲坚持认为这是纯血统必备技能。”
潘西轻描淡写地回答，实际上心跳加速。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亲手制作魔药，重生前的潘西从未认真对待过学业。
当她的药水呈现出教科书般的湛蓝色时，连斯内普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潘西假装没注意到赫敏那边冒出的少量黑烟，以及随之而来的斯内普的训斥。
开学第一周，她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般运转。
精准地出现在每一堂课，完美地完成每一次作业，恰到好处地与布雷斯·扎比尼交换情报，对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展现友善。
同时，将最多的关注投注在德拉科·马尔福身上。
德拉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关注。
在公共休息室，壁炉边“偶然”的学术讨论，潘西总能在他卡壳时不着痕迹地递上关键思路。
礼堂用餐时，她“恰好”分享的家养小精灵精心制作的糕点，其中不乏能微量提升专注力的草药成分。
甚至是在斯莱特林内部新生小团体中，潘西总是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德拉科感兴趣的方向，让他成为焦点。
她像一个最称职的僚机，润物细无声地巩固着他的优越感和对她的依赖。
周五下午这天，又是一节魔药实验课。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在石砌教室中无声滑行，黑袍翻滚，带来一阵压抑的寒风。
他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新生坩埚，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会引来他毫不留情的讽刺。
潘西屏息凝神。
她面前的坩埚里，疥疮药水正冒着细密均匀的泡泡，呈现出教科书般完美的淡蓝色。
她手腕稳定，搅拌棒划出教科书上标注的精确圈数和角度。
旁边的德拉科也做得不错，但显然有些急躁，额角渗出了细汗，他正努力回忆斯内普演示时一个微小的手势。
“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突然在德拉科身后响起。
“你搅拌的力度足以唤醒一只沉睡的巨怪。你是打算用噪音谋杀你的搭档，还是单纯想浪费这些珍贵的犰狳胆汁？”
他俯身，鹰钩鼻几乎要碰到坩埚边缘，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德拉科坩埚里略显浑浊的药液。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颤抖。
潘西的心微微一紧。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斯内普，这位双面间谍此刻只是纯粹在履行他“魔药课暴君”的职责。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坩埚下的火焰，让坩埚的位置更靠近德拉科那边一些。
同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快速提示：
“逆时针，七圈半，轻触锅壁，德拉科。”
德拉科如蒙大赦，立刻照做。
魔杖尖端引导着搅拌棒，动作明显轻柔精准了许多，药液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起来。
斯内普的黑眼睛在潘西完美无瑕的药水和德拉科迅速改善的药水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终停留在潘西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多了一丝探究和……评估。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他那标志性的、几乎听不见的冷哼表达了对德拉科最终结果的勉强认可，然后滑向下一个目标。
不出所料，是手忙脚乱、几乎要把坩埚炸掉的纳威·隆巴顿。
下课铃响起时，德拉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忘了掩饰地对潘西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刚才真是……谢了，潘西。”
他低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举手之劳，”
潘西一边优雅地清理着自己的工作台，一边淡淡地说。
“斯内普教授只是要求严格。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仿佛这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她注意到斯内普在离开教室前，目光再次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邃难懂。
很好，种子已经播下。
下课铃响起时，潘西故意落在最后。
当教室空无一人，她迅速将一小瓶完美药水放在斯内普的讲台上，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感谢您的指导。——P.P."
斯内普是双面间谍，是魔药大师，也是未来几年关键事件的见证者。
让他注意到自己，但不过分突出——这是潘西精心计算的平衡。
夜幕低垂，斯莱特林寝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潘西的床帷内却亮着微光，她用魔杖尖端照亮《黑暗力量：自卫指南》，快速翻阅着重生前不屑一顾的内容。
书页空白处写满细密的笔记：
【奇洛后脑勺的伏地魔——10月前不会有大动作；
魔法石关卡——留意三头犬路威；
赫敏·格兰杰——每周三、五图书馆；】
窗外，一只巨大的乌贼缓缓游过，触须在玻璃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潘西合上书，从枕下摸出那根黑檀木魔杖。魔杖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震颤。
“这一世，”
她对着虚空低语。
“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黑湖深处传来人鱼的歌声，哀婉悠长。
在这片银绿色的黑暗中，一个重生者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