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复仇？爱情？ 那天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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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主审法官恰巧又是苏老爹的得意门生周泰。不过这到底是天然的恰巧还是人工的恰巧，不可说不可说。
郁纤也是第一次出席审判过程，紧张地坐在第一排，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充满期待地望着苏若星。拜托，一定不要出任何差错……
赵云和郁祝也来了，分别坐在郁纤的左右。
程序性地宣读了一大堆废话后。法官读了起诉书，郁成一口咬死他什么也没做，态度十分坚定。
然后那个菜鸟公诉人出来举证，列举车上发现尸体，车上发现沾着被害人血迹的刀以及衣服的事实。
整个过程，苏若星站在被告辩护席上镇定微笑，好像胜券在握。
然后轮到苏若星举证。苏若星推了推眼镜，微笑不减，“无论尸体，还是刀还是血衣，都是可以栽赃陷害的。我想问公诉人先生，其实你们并没有任何切实的可以证明郁成是杀人凶手的东西，也没有目击证人，是么？”
不等菜鸟公诉人脑子转过弯来，苏若星看向法官，“我却有证人，可以推翻所有的罪名，证明我的当事人是清白的。”
周泰瞥了苏若星一眼，依然一脸严肃地面无表情，“带证人李翠。”
郁纤对李翠的印象停留在婚礼上那个光鲜亮丽的人，可现在，瞧瞧这个眼眶深陷，皮肤泛黄，头发有些乱地拢在后边的女人。郁纤觉得简直是判若两人……
公诉人有些慌乱地提出异议，“她是被告妻子，不可以作证人……”
郁祝忽然冷冷地飘来了一句，“果然是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不正常。”
郁纤转头，“什么意思？”
“大哥刚带她回来的时候，一些小细节，觉得她做得过于刻意了。”郁祝言语虽少，但他其实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洞悉着一切。
“大哥很爱她。”郁祝忽然又说。
郁纤不说话了，心里有一丝凝重。苏若星准备做的一切，她是知道的。只是，那个真相，真正地公布于众，好么？
真的需要真相么？
果然，李翠一开口就轰动了全场，“我可以证明郁成无罪，因为人是我杀的。”
被告席上的郁成原本一直很安静，现在却忽然激动了起来，嚷嚷道，“不，不是她。是我……与她无关。”
法官只好敲桌子喊肃静。
好容易安静下来了，李翠开始缓缓地把事情原委道来，“三年前，我叫木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是那个秦磊，害我失去了一切。他该死！而郁成正是帮凶。”
……
故事很长，李翠断断续续地说了有半个小时。
包括她如何得知当年破产的真相，如何在穷困潦倒时生存下来，又如何接近郁成，最后又如何设计杀掉了秦磊，嫁祸郁成。
一个并没有太大新意的复仇的故事。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郁成激动地挣扎了起来，“翠翠，告诉我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们逼你这么说的，对不对？你这么温柔体贴，这么善解人意……”
“人是我杀的，我什么都招，让她离开……”
法庭方面不得不动用武警把郁成拖下去冷静。
坐在第一排的郁纤清晰地看到了，郁成转身的时候，眼角的泪串成了行。她一向温和的大哥又哭又闹地向证人席上那个憔悴的女人反复求证，这一切不是真的。
可是那个女人低着头冷着脸，连一眼都没有看郁成。
然后李翠出示了作为木羽的身份证明，又出示了让郁成睡得死些而在车里洒的麻药。
一切顺理成章。李翠被逮捕，而郁成被当场释放。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郁成忽然拉住李翠的手，“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李翠依然低着头，许久许久，她甩开了郁成的手，摇摇头，跟着押着她的警察走了。
郁纤找到郁成的时候，郁成坐在台阶上，呆呆地一言不发。眼睛还是红肿着的，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哪里做得不好？”
郁纤知道什么安慰的话都不管用，爽性直接伸出双臂将郁成紧紧地抱住，给他无声的支持。
“我不相信，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再好好地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声音压抑着痛苦。
郁纤抱着大哥，心里五味杂陈。付出真心去爱的人，想与她一辈子到老的人。到头来发现只是一场欺骗一场阴谋。这种感觉，郁纤知道的……
当年的自己怎样了呢？
哭过闹过，甚至卑微地去求那个人回心转意，然后被拒绝，被嘲笑。最后彻底的心灰意冷。她像平时一样活泼一样笑，可心滴血的痛，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说，爱这种东西太沉重，太伤人。美好的虚幻过去之后，苦痛难熬……
郁纤轻轻地拍着大哥的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立刻决堤，低低的痛苦的哭声在寂静的楼道回响。
赵云和郁祝过来了，担忧地在一边看着郁成。
没一会，苏若星也被哭声引了过来，他在郁成面前站定，微微皱眉。
“别哭个不停，她要是一点都不爱你，就不会来这把一切都说出来的……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快去想办法让她尽量少受点苦。”
郁成闻言动了动，止住了哭，复又呆呆地看着前方，目光虚无。
稍微平静了些的郁成被郁祝送回了家。
苏若星勾了勾嘴角，朝着郁纤轻轻一笑，“事情搞定了，那么是不是该履行一下我们的约定？”
赵云一侧身子，拦在了郁纤和苏若星之间，“你要干嘛？”明显的敌意毫不遮掩。
咳，郁纤在后边假咳一声，“赵云啊。我还有些事情要跟苏若星谈，你先回去好了。”
赵云死死地盯着苏若星，苏若星也直直地看过来。一时间，郁纤好像觉得他们之间的火花噼里啪啦……
嘎，要是他们能有奸情就好了，那该多么养眼。郁纤如是YY。
最终，赵云往外一步，淡淡道：“那我先走了。郁纤你自己小心些……”离开的时候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两眼。
“呵，你的护花使者还是一如既往的称职，生怕我占了你半点便宜。”
郁纤附送大大的白眼一个，“别啰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完了我还要回家喂三毛，顺带安慰大哥……”
“我是来和你商定婚期的。”
“你定就可以了，所有细节全部你决定吧。婚礼的话，我只负责人过来过个场……”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想我们还有份婚前协议需要签订，有些问题还是应该定好协议比较清晰，免得日后纠缠。”苏若星一脸公事公办的语气，“去我事务所坐下来说吧。”
“好。”
“一，婚前财产公证，婚后双方财产也独立。二，不需履行夫妻义务，不得干涉对方的自由和私生活。你看这样如何？”
简单的两条，给彼此自由一个保障。
“好，我同意。”郁纤很爽快地提笔签了字。
“一个月后我们结婚，三天后我会去见你父母，并取得他们同意。但同样，你也要随我去见一下我父母。然后你还得抽点时间去试婚纱，我会帮你预约婚纱店。”
好麻烦，郁纤抓抓头，随后警觉地瞪眼，“我不付婚纱钱的，如果要我付，我只穿租的。”
苏若星苦笑，“放心，婚礼所有支出都我来。”
“那就好……”郁纤这才放心，放肆地甩掉了鞋子，在苏若星办公室的沙发上，踩来踩去。
这个交易，苏若星帮她救出了大哥，她给苏若星一个名义的婚姻。然后他获得了没有婚姻压力的自由，她也得到了躲开情爱纠缠的一个好盾牌。
无论于谁来看，都是很划算的一件事，所以郁纤才答应的那么快。
尔后郁纤回去上班，该干嘛该干嘛，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结婚的样子，也没有把结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在郁纤脑子的回路里，这次的结婚仅仅等于抽出两天见家长+抽出一天试婚纱+抽出一天站那让人观赏。这么简单的事情，用不着特意大张旗鼓地去宣传吧？
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八卦这种事情，总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每一处角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反应比作为主角的郁纤强烈多了。
比如，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此事的唐果只是一不小心在办公室说漏了嘴，于是警队上上下下都知道，郁纤要结婚了。
“郁纤！”郭夕踹开郁纤的办公室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你个小妮子要结婚了也不告诉姐姐。苏若星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怎么就被他那欺骗性的外表蒙蔽了双眼呢。”
“嫁人要挑那种实在的，真心疼你的……苏若星那种一看就奸诈狡猾，情人无数。你看之前死了的那个刘晶晶，苏若星抛弃她的时候如何的无情狠心……”
“是是是，苏若星很挫很花心很不靠谱，这我都知道……”
郭夕拍桌瞪眼，“那你还嫁给他？你听我说……”
以下省略两万字郭夕的谆谆劝导……
郁纤被念叨得很无奈很头晕。奈何郭夕气势太强大，郁纤竟是完全插不上嘴。
最后还是唐果弱弱地在门外喊，“郭夕姐，这个东西怎么弄，你能帮我看一下么？”郭夕的注意力被转移。郁纤这才得以逃脱被念死过去的命运……
下班的时候，郁纤在走廊里遇到萧正航。
“郁纤，听说你……要结婚了？”
郁纤点头。
萧正航沉默了一会，有点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摆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遗憾，我是说，以后我是真的没机会了……”
郁纤也沉默，无辜地盯着萧正航身后的墙壁。萧正航其实哪里都好，可惜，自己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再去开始一份感情。
两人一路往外走，到了门口，赫然看到某人很骚包地很端架子地倚靠在黄色的跑车上等“未婚妻”。夕阳照得车闪闪发亮，顺带也给那个倚门摆POSE的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对面街上许多放学回家的少女路过，一步三回头，恨不能飘出一排粉红泡泡。
郁纤忽然想起来，约好今天去见郁司琪的，匆匆地和萧正航挥挥手说了再见，就很自动自觉地爬上了车的副驾驶座。
萧正航站在原地目送车远去。是啊，苏若星无论从能力从外表还是从经济方面，无论哪里都比自己强。郁纤怎么会不选择他而选择自己呢……
落日余晖中，萧正航一个人孤单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复仇？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