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人之将死 郁纤拿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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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纤拿着一份打印的比对报告走进办公室，“郭夕姐，基本上可以确定，勒死刘晶晶和累死二号的凶器是同样粗细同样质地的。凶手使力地方向也一致。应该可以断定是同一凶手所为。郭夕姐，你那有什么进展？”
郭夕用力砸了一拳桌子，熬夜带来的疲惫显示无余，“该死，还是没有任何与二号有关的情况。甚至她的身份都确定不下来。刘晶晶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二号，户籍那也找不到这个人，她是外地来的。”
“郭夕姐，放松放松。不如去休息室沙发躺会？”郁纤给郭夕揉揉肩，安慰道。
“咱得抓紧时间啊，你也知道，如果是连续杀人，很有可能在我们耽搁的时间里就又有人死去……一想到凶手在暗中得意地笑，然后继续扑向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子，我根本不可能去休息。”
萧正航沉默地给郭夕郁纤递上咖啡。X市一向治安不错，一下子闹出个连续杀人的案子，众人都觉得压力很大。
“我申请调派人手了，局里给派来了一位神探，中午就能来，Z市两年前那桩碎尸奇案就是他破的。好像目前他因为家庭关系调到我市，以后就会来我们队里工作。”萧正航又道，“这个案子我亲自跟进，目前咱们队主攻这个案子，其余小案子都会转去别的队上。”
郁纤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神探？只要不给咱们队添乱就可以了……”
郭夕捏了捏郁纤的脸，“别那么说，多个人总是好的。”
中午吃完饭，大伙回办公室。就见一十分可爱的男生站在门口，腼腆地开口，“你们好，我是唐果，新调到这里来工作。”
噗，郁纤当场就笑出声来，“糖果？上面给咱们队里派人还是派吉祥物呢？好可爱，来给姐姐捏一把。”
唐果往后躲了躲，不知所措地看着将来的新同事。
“好了，郁纤，别第一天见面就吓到别人。唐果是吧？我们等你好久了，进去说吧……”郭夕赶紧打圆场，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唐果在最后很是郁结，长得娃娃脸不是他的错，名字是父母取得也不是他的错。但无论他走到哪里，他总会被人误解，被人调戏……唉。
萧正航指着那张刚收拾干净的桌子道，“唐果，这是你的桌子。”
然后拉过了案情分析的白板，“大家都坐了下来，先挨个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咱们再梳理一遍案情，让唐果了解一下。”
待到众人分别汇报了到目前为止的进展，萧正航看向整场都保持沉默的唐果，“那么唐果，你有什么看法呢？”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唐果，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个看起来像未成年的神探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
唐果慢吞吞地站起来，“我只是提个建议。我觉得可以在本城人气很高的X城论坛上把第二位被害人人肉出来……把尸体照处理过后放上去，就说见到一个美女，想追她，让大家帮忙。我想如果和网站联系，设置点奖励什么的，应该不难把她的身份找出来……”
办公室安静了十秒，然后郭夕站起来，“我同意这个做法，可以试一试……”
萧正航也点头，“说不定能成。”
郁纤踢了踢唐果的椅子，“看不出来糖果弟弟还蛮聪明的嘛。”
唐果扭头，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郁纤，低声道，“我年龄不小了，应该比你大。”
郁纤忍不住伸手蹂躏了一下唐果脸上白嫩的肉，“姐姐可是马上就要25了。你看上去顶多20……”
唐果躲开郁纤的魔爪，眨了眨眼道，“可是，我已经27多了。”
“骗人！”郁纤继续凑过去，细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着唐果的脸，“哈哈，手感真好。”
“够了。郁纤你别再欺负人家唐果了，赶快去工作。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把处理好的照片拿出来……”
郁纤嘟嘟嘴，做个鬼脸，就立刻奔赴工作台。工作起来专心致志的郁纤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人肉这个方法果然好用。因为有美女的照片，点击回响都十分热烈。当天晚上的时候，唐果和郭夕整理分析了诸多回帖，基本已经得到了足够锁定身份的信息……
“你看这个……”
唐果的鼠标停在了其中一条十分简短的回帖上。
“157楼 KJ：妈的，是那个婊 子。”
郭夕轻声读了一遍，“你是觉得……这人认识死者？”
唐果笑着不再说话，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郭夕了然地点头，一把拎起电话，“喂？X城论坛么？我要ID为KJ那个人的IP和全部资料……”
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第二日的总结会议上，第二名被害人徐燕的资料总算大致齐全。二十四岁的姑娘，中专毕业后就来到这座城市打工，已经有七年。徐燕家中用的穿的都很有一番档次，绝不是一个小小打工妹能买得起的。所以推测，她的确可能从事了一些不光彩的非法职业。
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两名被害人之间有半毛钱的交集。两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同，认识的人也完全没有交集。
整个队里陷入了一种低迷的气氛里，大家都托着头困惑，不安地猜测到底还会不会有下一个被害人，下一个被害人又会在什么出现。
最后还是萧正航发话，“唐果的欢迎会等案子结束庆功的时候一块。今晚上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准备随时投入工作。解散吧……”
新来的唐果缩在角落，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种努力思考的表情，与那张稚嫩的娃娃脸有些不相称。
“那个……”唐果的声音虽小却成功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他，“队长能不能请扫黄组的同事们这几日辛苦一下……”
“为什么？”
“两位年轻漂亮的被害人死时都是化着妆打扮得很漂亮，像是要见什么人一样。凶手很有可能是某些正义感过剩的人，试图去清理掉这些出卖□□的女孩子。呃，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们听听就好……”唐果越说越低，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来看周围人的反应。
“说下去。”
“凶手很显然是通过某种途径随机挑选目标而不是从身边人下手……所以，所以，我想如果让扫黄组有所行动的话，可能会让卖淫活动收敛一些。凶手挑选目标会不会阻碍大些？”
“我这就去说。”
下班了，郁纤抓着赵云吃饭去了。赵云许下的十顿饭，如今才吃了两顿……郁纤对于吃饭这种事，总是记得很牢。
郭夕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却发现唐果还托着腮子坐在办公桌前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顿时母性大发。
郭夕过去拍了拍唐果的肩膀，“唐果，第一天上班不用这么拼命，回去吧。”
唐果从发愣中回过神来，见是郭夕，低低地叫了声，“郭夕姐……”
唐果看上去实在太粉嫩了，就连郭夕也忍不住手往上，揉了揉唐果的头发，“小糖果出去要小心别被人拐走了。”
唐果柔柔地点头，低声道，“郭夕姐，能帮我一个忙么？”
“说吧。”
“我们去市图书馆翻一下这段时间的报纸，还有查一下网上涉及非法色情交易性质的那些网站。”
“恩？你是说……”
唐果细细地解释，“两位被害人常去的地方并没有重复，但我想凶手该用同一种方法确定的目标。我想……”
“可能是通过报纸上的广告，或者色情网站？”
唐果轻轻地点头，“只是我的推测，可能是错的，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就好……”
但郭夕怎么可能放过半丝半毫可能破案的线索，她很强势地一把拉起唐果，“挺有道理的，咱们走。”
郭夕风风火火地去开车，可爱的小唐果吐吐舌头，一脸纯良。毫无疑问，如果谁看到了唐果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探究和狡黠，那只是错觉，错觉……
郁纤和赵云刚开始吃饭，聒噪的电话又不安分起来。
瞥一眼，号码是未保存过的一串数字。遭了，莫非案件又有新进展？郁纤怀抱着这种想法接起电话。
“是郁纤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有些陌生却又好像印在了脑海深处。
“恩。”
“我是大哥，妈她快不行了。她想见你……”
“我没有妈。”郁纤毫不客气。
“郁纤，就当看我面上，算我求你的。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现在一下子精神好了，怕是回光返照。你回来看看她吧，多半是最后一面了……”
郁纤没有说话。
郁成继续，“郁纤，给一个快死的人一个了无牵挂吧。妈亏你的全部我来还，求你来见见她吧。她一直在说要见你……”
最后一面，见还是不见。郁纤压根不想和郁家扯上什么关系，只是真的能眼睁睁地看一个病重的老人死去而最后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么？
郁纤迟疑了一会，终究是说，“好。我马上过来，在哪？”
“荣康医院病房部10楼A1002房。”
“麻烦送我去荣康医院。”挂了电话的郁纤对赵云道。
“荣康……你要去看她？”
郁纤把种种不安和烦躁压下，扬起一个得瑟的笑，“恩。她虐待我这么多年，咱还给她送终，是不是很厚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人之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