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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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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虞府
祠堂内
虞父:跪下——逆子,你一女子,就应该学习针线和女红,哪有和兄长们一起去念书的道理,简直荒唐!
虞母:是啊,你这不懂事的,你就应该学你长姐,等你及笄后送入宫去,弄不好被哪个高官大臣看上,给家里带来多大的福祉啊。
虞双枝跪在祠堂,望向窗外,双眉紧蹙,神色里却藏着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
话外音:雨声,闪回。
第二幕:书塾窗外
六岁的虞双枝踮起脚尖够看去看窗户里先生教学,没想到被窗旁读书的顾景看到。
顾景:小女子不可观也,非礼勿视。
虞双枝:你虽读书,却成语都不会用,女子虽不能科举,但那条律文规定过,女子不能读书?
顾景挠挠头,一时觉得有道理。
顾景:那先生教什么,我誊抄一边给你,免得你个矮,也看不到。
虞双枝小小的蹲在窗外听先生讲课,窗户里不时扔下些纸条来,纸条轻轻飘在女孩的头上,女孩大喜过望,迅速的打开纸条求知若渴的似的看着那些字。
没过多久,顾景被先生发现问他窗外有什么?顾景不答,被先生打了手板。
虞双枝躲在墙下,暗暗心疼红了眼睛。
第三幕:书塾路上
八岁的顾景天天背着一个不符合身材大小的木篓上学,被同学调侃。
话外音:“带着媳妇来上学咯——”
木篓里的小女孩“唰”的顶起木席子,从木篓里站起来朝他们吐口水,丢纸团。
第四幕:
虞府,午夜
话外音:女子的房间不放蜡烛,早早入睡,不要吵到你兄长们念书。
夜晚,虞父的鼾声四起,如电钻挠墙。
隔壁房的虞双枝配合着鼾声,开始小心翼翼的凿墙,声起她动手,声灭她停手。
虞母被虞父的雷霆万钧的鼾声吵醒,她气急坐起来捶了虞父后背一巴掌,一时万籁寂静,过了几秒后,鼾声继续响起。
虞双枝偷笑,继续凿墙。
第二天夜里,虞双枝靠墙捧着一本书,从墙上的小洞里透过来阵阵微光。
第五幕
书塾门外。
14岁的虞双枝女扮男装混入学堂,被众人哄笑。
“顾景,你媳妇变性又来啦。”
顾景大声呵斥众人。
等先生进门,众人却又故作严肃,一声不吭。
先生望望最后排的生面孔,摸着胡子说道:“顾景小儿,你这书童怎么长的越来越俊了?”
第六幕:
正安街
话外音:雷电声
虞父:(盛怒)你天天跑到什么地方,是你该去的地方吗?混账东西,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再等几个月,我就把你送进宫里去——
虞双枝:今年的科举试题放榜了,兄长答不上来,我可以,如若我答出来,你就把着试题当做是兄长的呈给先生看,先生如若觉得该是甲等,我求求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把我送到宫里,就算为了兄长的仕途,留下我吧。
虞父:呸——就你也配跟你兄长比,他至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像你——不守妇道的东西,你说,你是不是为了顾家的那个孽障?
虞双枝:(冷笑)我做我喜欢的事,就非要下地狱么……
虞父生气,上来一个耳光。
虞双枝挨了打,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虞母过来哭着扶她。
话外音:背景音乐,雨声。
第七幕:
虞府
虞双枝被禁足在家,大病了一场。
期间顾景来看她,不得入府。
第八幕:
京城外的小道
顾景穿一身夜行服来偷偷见虞双枝,两人在偏僻的树林碰面,双双神色恹恹。
虞双枝:我进宫后,每年只有一次假可以出宫。
顾景:我还有两年就科举,你要等我,等我拿了功名,我就去面圣让圣上把你许配给我,我带你离开,我们整天过琴瑟和鸣的日子,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写诗。
虞双枝:如果你失利,没有拿到功名呢?
顾景:那我……我们私奔。我带你走,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第九幕:
一年后,城郊外的榕树旁。
虞双枝与顾景相见。
顾景看着眼前人面容憔悴,手指不知是常年劳作还是受了罚,生生开裂,顿时红了眼眶。
虞双枝:(双眼无神)我在宫里被七王爷看上,在他要我的时候,做了些反抗。我被罚的很惨,但可幸的是保了一条小命。
顾景:(哽咽)再等等我……
虞双枝:明年我们再相见,你若心里有我,且满怀置生死之外的勇气,就来见我。如若你心里有我,但是还想好好活着安身立命,就别来见我了。我能理解,也祝福你。
顾景:(红了眼眶)我会做到的,一定……要等我。
第十幕:
第二年,城郊的榕树旁。
画外音:大雨
虞双枝站在树下撑一把伞,她的脸色更加憔悴了,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腿不知什么时候跛了一条,走起路来有些吃力。
虞双枝看着道路的方向出神,离和顾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渐渐的,雨势渐大。
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
虞双枝(神色变化:渐渐释怀,露出冰冷的浅笑)
一根白绫卷上枝头。
虞双枝选择在这个雨夜自缢枝头,一代才女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