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野鸡理论 野鸡就是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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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过后，我和公鸭侦探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保密协议。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后来的事都是我听乔布斯说的了。公鸭侦探有时会借用书店冲洗照片，没错，他跟踪蝙蝠侠罗宾的目的终于被揭露了，他偷拍夜巡中的城市义警。
我简直匪夷所思，不是，现在义警的警惕性都这么差了吗？
冲洗过程中乔布斯单方面和公鸭侦探建立起了友谊，他原话是公鸭侦探“有着无与伦比的电脑天赋”，为了乔布斯脑子里的知识不被荒废，电子教父的希望能够传承，乔布斯对公鸭侦探进行了一对一电脑补习。
你问我和公鸭侦探的友谊有没有进展？
我很抱歉，没有。
在达成协议后我开始回避公鸭侦探。他太聪明了，我不允许自己努力隐瞒的秘密被自己泄露。
在码头暴露的信息太多了，我尚且能从中推断出他在跟踪蝙蝠侠，又进一步猜出他在追查义警的秘密身份，没道理他猜不出我去码头的目的和隐藏的秘密。
这真的很让人沮丧，尤其是意识到头来我费尽心思隐藏的秘密有可能会被别人被轻而易举地发现，仿佛我做的所有努力都不值一提，我得说这太让人生气了。
而且除了不想轻易暴露自己外，我和公鸭侦探之间的阶级差距也不允许我继续和公鸭侦探来往。
谁也说不准富家小公子今天因为好奇蝙蝠侠的秘密身份干出跟踪调查这种事，明天会不会因为好奇流浪小孩的异常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我只能独自庆幸自己足够谨慎，平日里都是谎报年龄假扮成男孩，家庭地址父母状况全靠一张嘴，想来公鸭侦探也打听不到什么。
但是为了防止哪天他一时兴起想起还有我这号人想做点什么，我还是逐渐疏远了乔布斯，减少了去书店的次数直至为零。我甚至不用刻意营造失踪的假象，反正冬天快到了，不少流浪儿都会消失在雪落下的夜里，一个瘦弱的小孩没活过冬天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完美的理由反应了现实的残酷。伴随着下雪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我的焦躁愈演愈烈。今年不比往常，我得想办法尽快找到一个隐蔽保暖还没人占领的容身之处，攒更多的钱，找到更多的衣服。
事实上，要活过这个冬天还真有不少事要做，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还有公鸭侦探这事了。
天气越来越冷，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哈出一口白气，加快脚步，把衣服裹得更紧，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消失的人的下场。
沿着街边走，在下一个路口左拐，再往前就是犯罪巷的居民楼了，有人在楼下等我。
我曾经听老人们说过，在哥谭生存不仅需要勇气智力和运气，还需要一个相依为命的同伴。我大概是运气不错，不仅活到了现在还真有了一个流浪小伙伴。
小伙伴名叫艾伦，虽然我一直怀疑这是个编的假名，但这不影响我们之间真正的友谊。我很早就和艾伦认识了，很早很早之前，甚至在获得能力之前。
那时的我还是一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小流浪，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但是至少现在我不会为了挣钱和药贩子合作，穿上他们不知道怎么搞来的校服混进学校骗学生吸du。
别一副这种表情，我说过了，以前我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怎么，难不成你还指望一个从小没人教混迹街头的小孩能有正常的道德价值观意识到这是不对的违反法律的吗？
而且不说别的，单就成功活到现在这点我就已经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街头小孩。至于遵纪守法，你还不如指望我有个正常三观呢。虽然我现在意识到了这是违法的，但以前的我真的没有这种觉悟。错了就是错了，我也不打算为自己开脱。
这大概也是我选择疏远乔布斯公鸭侦探的原因。野鸡就是野鸡，在鹤群里呆得再久也变不成鹤，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我和他们相处得再久也变不成那样的人。与其最后不欢而散还不如早早分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至少这样还能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至于后来为什么我金盆洗手不干了，还建立了正常的道德价值观，那都是我遇到艾伦之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野鸡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