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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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俩人第一次这么平静的相处。
尽管斯内普已经在心里讥嘲着平静的相处了。
劳伦斯脸上不是一贯的微笑，明明远处看和善温和，近处看觉得不可一世的微笑。劳伦斯脸色平静，只是微微抿起嘴唇，因为身高腿长的问题不得不小跑着的劳伦斯在跟着斯内普走了很久后，才冒出一句“您需要去医务室看看，院长。”
“我很怀疑，刚才炸坏的不是坩埚，而是你的大脑，高尔先生。”斯内普讥笑道。
“如果跟我好好说话让您觉得很难受的话，那么，你只要听着就好。”劳伦斯说道，然后不等斯内普继续毒舌，飞快说道“前不久，我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了。所以，”劳伦斯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承认，我当时只是迁怒了你。有很多时候，我不应该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你。”
他直起身子，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你当年很多做法是很有问题的，而且这么多年你也自食恶果了的。你真的应该反思一下了，斯内普院长。”
然后他停住脚步，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离去。
直到他走远了，斯内普才停下步伐，眼神复杂站在那里。
而直到斯内普走远，流年才从旁边一棵树上跳下来。即使在霍格沃茨，流年也不喜欢披着一件在行动间有些碍事的巫师袍。跟劳伦斯喜好不同，流年更偏重浅浅淡淡的颜色，给人的感觉柔和而舒服。劳伦斯喜欢黑色，白色，不过最喜欢的却是红色，激烈的，变态的，以及血腥的颜色。
这一次倒不是流年刻意的跟踪，只不过她刚巧在这附近，而劳伦斯又刚巧没有发现她。
如果还是在原来的世界，以劳伦斯现在的警觉大概可以死上一百次了。不过这毕竟是在另一个世界，一个至少表面安静，平和的世界。这样的世界不是没有斗争，斗争从来存在于强者之中，只不过有所偏好，武力，金钱或者权利什么的。
流年有些无聊揪了两片树叶，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大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就像现在一样每天修剪修剪树枝或者料理一下草药过一生。她以前觉得自己应该喜欢清闲的生活，七界八荒的走走，但是现在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适合自己。她已经习惯了忙碌，习惯了奔波，突然清闲会觉得无聊，无所追求。
流年无奈地想，自己果然是劳碌命吗？
其实，劳伦斯不喜欢过节。
他记忆的最深处就是他从死亡谷走出来后，那是一个盛大的节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热闹闹，而劳伦斯却只能躲在垃圾堆的洞穴里取暖。
流年也不喜欢过节，节日对她而言就是数不清的交际和舞会，炫耀珠宝首饰容貌衣着的女子以及夸夸其谈仿佛世界少了他们就不会运转的男人们。
他和她就像局外人，冷眼旁观。
万圣节的舞会其实带有一些搞怪的意味，但是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只是一场化妆舞会。
这一天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斯内普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愤怒中的男人打开门，想要看看哪个小鬼在宵禁期间在外游荡，“ｔｒｉｃｋｏｒｔｒｅａｔ？”言笑晏晏的某人。
斯内普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甩门当没听到可以吗？
“你要做什么？”斯内普僵着脸问道。
“ｔｒｉｃｋｏｒｔｒｅａｔ？”流年微笑着又说了一遍，似乎担心斯内普没有听清，她将每个单词咬得很清楚。
斯内普无语，虽然知道万圣节有这么一个习俗，但是活了三十年，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有以这种形式体验一把。
而流年已经侧身从他身边进了卧室，“校长刚刚说，你大概会忘记准备糖果的，所以用咖啡替代也可以的。”
斯内普在心里对邓布利多咬牙切齿，如果对别人他可以释放气压让对方知难而退，但是流年是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做任何反应，除了该死的微笑。
难道要吼“喝咖啡回你房间喝去？”
事实上，流年从进了斯内普的地窖并没有四下乱瞅，很规矩地坐好，等着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这使得斯内普很纠结，他不怕有目的的人，怕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目的只是自做自的人。没有任何目的人，才让人觉得可怕。
而斯内普认为总是微笑着让人想要亲近的流年很可怕，因为她似乎没有做什么，却轻而易举得到了学生的好感，一旦为敌，根本无从攻击。
真的只是喝完咖啡就告辞了。
但是说凌晨几点只是为了喝杯咖啡而来，似乎……
流年这一天凌晨确确实实敲醒了霍格沃茨每一个教职员工的门，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很亲切地提供了糖果，其他人也送了不少零食。只有斯内普院长大人吝啬一些，提供了由霍格沃茨厨房友情赞助的咖啡一杯。
回到一楼，听到有人在自己房门旁边溜达，声音偏轻，应该是劳伦斯了。
“等了你很久。”劳伦斯自然听出她的脚步声，于是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
“很难得呢，你来找我。”流年笑笑。
“帮我恢复以前的训练要什么条件？”劳伦斯垂着眼睑问。
“能问一下原因吗？”
“无聊而已。”
“要不要合伙开一家店？既然无聊的话。”
劳伦斯有些奇怪地看了流年一眼，“你需要外快？”
“我以前就有打工的，好不好？”最后三个字绵长无奈又带些妩媚。
劳伦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我以为你们这些服务国家的人工资蛮高。”说完，又有些后悔了，要是以前，虽然冷言相讥，却不会直戳痛处。
“我的工资只有同级贵族的一半，还要上缴２０％给国家。生活只靠工资怎么可能够？”流年淡淡地仿佛只是陈述。
“对了，你去哪了？”有些笨拙地转移话题。
流年眨眨眼，从宽大的巫师袍袖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手，小拇指勾着一个绣花的袋子“呐，ｔｒｉｃｋｏｒｔｒｅａｔ。”
“？”劳伦斯不借。
“糖果啦，索要万圣节的糖果。”流年笑眯眯道。
劳伦斯无语，索要糖果不是小孩子做的吗？
似乎能够读懂劳伦斯沉默的意思，流年难得做了解释“邓布利多校长的睡袍没有他一般穿的巫师袍那样夸张，布满了星星月亮；麦格教授即便睡觉头型也没有一丝凌乱；卢平教授很关心斯内普教授呢……斯内普教授衣服下面的皮肤其实很白，就是脸和手指被魔药熏得有些发黄。”眨了眨眼，“不过，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防备心很强呢，看到我的一瞬间警戒值很高，不过变脸的水平也很高，几乎立即就恢复了。”
劳伦斯沉默，然后问“你特意挑选凌晨没睡醒的时候去试他们？”
流年已经打开门，招呼他进去了。
“我一起一直想试试圣·修的制服，不过当时可不敢穿，搞不好就是叛国的罪名了。你要试一试吗？”流年笑问。
劳伦斯一挑眉，“那我可要试试的，那套制服我也眼馋了很久，不过叛国的罪名真的很大。”还没调侃完，就被流年扔了一套制服过来－－还是女款。
这套制服是他们的一个朋友设计的，银灰底嵌墨兰图腾，特殊金属质地，可伸缩柔韧性高，防御值高刀枪不入，面具配套，指纹识别，三层验证错误会自动发射一次攻击。
流年手上的两套都是装在时空囊中，但是两套都不是她的。
要改成合适的尺度，只能用“硬”针，也是用一种特殊的稀有能量金属。
大概目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尺度，两人坐在椅子上开始修改。针线工其实也是一种技能，一些重要的衣物在战事中损伤，可以勉强地缝补一番，应付一阵子，器材修理店并不是哪里都有的。
流年飞针引线，倒是难得的利落，趁着空隙瞅了眼劳伦斯，却囧住了，指了指对方的“蜈蚣”针脚，顿了顿，“这种材料不需要这种针法的。”不同材料不同针法，但是劳伦斯的针法显然是流年不能理解的，也不能说不能理解，只是……
“这好像是缝合皮肤的针法吧”有些不大确切。
劳伦斯是由医生转行当的杀手。
劳伦斯顿住，“习惯了。”摇摇头，看了一些其他地方的针法，依葫芦画瓢地修改。
流年觉得自己有些嫉妒，劳伦斯这人天赋极高，７，８分力就可以达到十分，这样的人容易自满，但是劳伦斯的经历不允许他有自满，所以他比一般人甚至是天赋偏差的人更加努力。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