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劳伦斯的选择》w晚男

24、第 24 章

　　斯内普还是少年时，童年的阴影下，敏感自卑，又带着一股子倔强。
　　青葱的岁月，彼时还未被魔药浸染熏黄的肌肤尚可称得上白皙水嫩，黝黑的眼睛满是倔强，和不甘于命运。
　　劳伦斯救下他来时，说，因为他的眼神。
　　但是斯内普不信。
　　命运什么的，冥冥中的注定，都是浪漫主义的甜言蜜语。
　　很不巧，斯内普不是浪漫主义，劳伦斯更不是。
　　所以，斯内普虽然没说，但是两人心知肚明。
　　不过，劳伦斯对斯内普的特殊指导，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斯内普的眼神，不甘。
　　因为不甘，所以顽抗，我命由我不由天。
　　只有浴血过的人，才知道，有这种眼神的人，注定不凡。
　　欣赏归欣赏，但是劳伦斯对斯内普确是喜欢不上。
　　一方面，斯内普对劳伦斯是任务，是麻烦，是不想做却不得不做还要做好的；另一方面，两人习惯南辕北辙，彼此都有些看不惯。
　　其中之一，就有劳伦斯令人发指的洁癖。
　　每每，劳伦斯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就带有漫不经心排斥，以及想要把他扔进水池中里的冲动。恢复一新更是不要钱似的乱撒。
　　少年的心很纤细。
　　后来的争吵，劳伦斯的洁癖也成了一根导火线，怀疑，排斥，冷漠，少年渐渐疏远，只留下原地烈火版浓重的红色被尘埃掩埋。
　　９岁的劳伦斯还是个乞丐，跟恶狗抢过食，偷过馒头店的馒头，从垃圾堆扒过食，挨过打，受过骂，折辱过，受过冻。
　　很多很多年以后的劳伦斯靠着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爬到了令人仰望的位置，过去朝他吐口水，将他踩在脚下辱骂过的人都在战火中没了消息，是生是死，是继续荣华富贵还是猪狗般苟活，都已不再重要。
　　劳伦斯的洁癖，或许有对往日岁月的不甘，但是，对他来讲，最最重要的是，一种提示：既然已经走在这条路上，就得继续走下去。
　　哪怕前方是地狱深渊。
　　只因为他是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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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确定劳伦斯知道他咬了自己这只油腻腻的老蝙蝠有什么反应，但是想象也是一件颇为愉快地事。
　　为此斯内普对于劳伦斯拳打脚踢，很大度地勉强稍后再罚。
　　挣扎许久，大概也知道无济于事的劳伦斯老实了，因为成日呆在地下室而越发透明的脸上红晕更胜，冷漠的脸显得格外艳丽，可以想象得出他长大后又将如何风华绝代。
　　斯内普只是按照一个人正常的思维发散了一下下，脸色突然变得僵硬。
　　彼时他还是刚刚跨出童年时代的青葱少年一枚，却早已有了情窦初开的对象－－青梅竹马一枚，所以对于从天而降的少女，有的只是最最清纯的惊艳。相看两生厌的日子里，更是懒得多看一眼。但是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劳伦斯风华绝代。
　　也就是为什么后来的寻找，卢修斯和他会以隐藏的世家名门作为突破口。
　　只是，斯内普低下头，他很难相信，这个被巨怪踩了脑袋才会在禁林吹风感冒的人会让他和马尔福家的少主感到畏惧。
　　像甩下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斯内普直接将劳伦斯扔到医务室的床上，引来庞弗雷夫人的不满。然后在庞弗雷夫人的谴责的目光中努力维持着斯莱特林院长令人生畏的姿态大步流星的走了。
　　劳伦斯懒懒抬眼看了一眼，然后盖上被子，一句话不说进入梦乡。
　　请尽情享受生病的权利吧，劳伦斯殿下。
　　高尔哥哥很有兄长爱来给劳伦斯送午餐的时候，劳伦斯正睡得香甜。
　　鉴于劳伦斯生病了会干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以及劳伦斯有很大起床气的原因，纠结了半天的高尔哥哥萧瑟地走了。
　　那个背影真是闻者心酸见者流泪。
　　高尔哥哥对自家老弟有一定的了解，但不见得其他人也有这个共识，其中就包括曾经和劳伦斯相处四年多的斯内普院长。有种交情叫做一见如故，也有种交情叫做白首如新。虽然说两个人的交情不见得说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还只是点头之交，却也好不到那里去。究其原因，劳伦斯从一个复杂的世界走出来经历得太多，以至于他看到的不是表面，而是完全赤裸裸的真实，斯内普不敢不愿面对的真实；而斯内普当时只是一个少年，虽然敏感，但却单纯如纸，看不透隐藏在微笑之下的灵魂，也忽略了太多的细节。
　　所以，斯内普站在病床前拧紧了眉头，有些恼火于自己的多事，心里又有些惶恐。他希望劳伦斯没有死，因为这样多多少少可以减轻他的愧疚。但是当劳伦斯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有些心慌，对于他的过去，善良的莉莉是体谅的，包容的，而劳伦斯却喜欢赤裸裸摆出来，说，你看，其实你就是这样一个人，自私的，自卑的，却又总给自己找各种借口掩饰着一切。
　　作为一个战乱时代出来的人，劳伦斯经历了百年也没有改变一些习性，这是他能活下来的一个原因。所以，斯内普乱糟糟的心直接导致他放出的气息的紊乱。在劳伦斯没有醒来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警戒状态了。
　　床上的少年神态安宁，精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床边的男子神情莫测，幽黑的眸子望不到尽头。
　　庞弗雷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的，也许黑发男子进来时她就不在了。
　　男子伸出手，在半空中顿了顿，仍旧沿着原来预定的轨迹滑向被少年踢到腰间的被子，手腕突然一紧，眼前视线已经翻天覆地。被少年压在床上，斯内普在一瞬的诧异之后最自然而直接的反应就是破口大骂“你的大脑被鼻涕虫黏住了，以至于你认为偷袭教授……”
　　“我的教授，”少年笑道，眼神波光流转，打断了他的话，“也许你可以告诉我，那位小姐跟你最初是怎么认识的。”淡淡的陈述，温热的气息吐在教授耳朵里，带着莫名的暧昧。
　　教授不怒反笑“你是在威胁我吗，劳伦斯·高尔？！”
　　低低的笑声“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给了教授您这种错觉。”
　　耳根发烫，教授强忍者奇怪的感觉“你不觉得应该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你求我。”少年笑，微微眯起的眼睛，懒懒说道。
　　气极的教授努力在少年身下挣扎，无果，抬头，正对上少年好整以暇的笑容。
　　“我有很多种逼供的方法，”少年吐气如兰，将温热的气息喷在教授染红的耳根上，甚至嘴唇恶意地碰了碰教授的耳朵，“容我提醒您，我的教授，再晚一些您可能碰到下了课的学生。”
　　该死的小鬼！教授将无数咒骂吐到嘴边又咽回肚里，无奈地闭上了眼。
　　“看样子，您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少年笑道“那么，你当初怎么认识的‘那位小姐’？”
　　惹人厌恶的格兰芬多四人组，自大的波特，无数恶作剧，恶意地嘲笑，一股脑涌进大脑。又一次的，被逼到了没有人的角落，穿着二手的校服，油腻腻的少年，眼里有再多不甘又怎样，有人骂自己，就要学会骂回去，有人捉弄自己，就要捉弄回去，不甘心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可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孤立无援。莉莉的维护只能带来波特变本加厉的欺负。而莉莉究竟是个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的眼光总是疏远的，不屑的，或者带有埋怨的，自己丢了斯莱特林的脸了吗？
　　“除你武器”“四分五裂”
　　所谓双拳难敌四腿。一对四本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比拼。
　　“反正你的衣服总是破破烂烂，我只不过是好心让它烂的更彻底。”波特嚣张地站在那里，眼睛满是嘲笑“看你怎么回去。”
　　“也许明天大家议论的主题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裸奔，真是丢斯莱特林的脸。”这个声音是小天狼星。
　　“丢脸？我看真正丢脸的是自己没什么能耐，就以重欺寡的格兰芬多吧，”
　　温润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充满带着一股嚣张。
　　“受了欺负就欺负回去，没有魔杖就不懂得使用拳头了吗？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你打死一个，不算吃亏，打死两个还赚了呢，缩头畏脑，不欺负你，欺负谁？”
　　虽然挨了骂，少年却觉得心里一暖。
　　可是四下无人，就连格兰芬多四人组也挥着手杖，摆出防守姿态。
　　“你们觉得有用吗？”蔑视，深深地蔑视，除了蔑视还是蔑视。
　　格兰芬多四人组保持警惕。
　　四根魔杖在空中划过不同的弧线，没入旁边一棵树上。
　　少年抬头，颤颤巍巍的树梢上一身红袍的‘少女’左手指间四根魔杖安安然置于其间。
　　微风下红袍微摆，‘少女’眉目如画，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