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years later. 将那张毕业时拍的集体照放回抽屉,黑羽镜现在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是灰暗的。他摘下眼镜,捂住自己的脸狠狠地搓了几把,然后深吸一口气,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无比熟悉的同期。黑羽镜此时冲着面前这个正在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对外神秘人物,事实上整个人都要碎掉的降谷零邪笑。 黑羽镜:“是叫安室透,对吧?还有外面那位,叫绿川无是么?那么在各位拿到代号之前,你们的一切都将由我全权负责。 蛇蛇咬牙JPG. 猫猫慌张JPG. 牛奶巧克力味的暹罗猫要被吓的坏掉了呢。 你的黑气快要变成实质的了啊kagami!再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坏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