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愚 出谋划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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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变得湿润，抬头看见山治心脏处的一片血渍，卡安琳的双手有些颤抖。
她明明靠自己就能躲开的……真是个白痴。
温暖的手摸上她的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我知道琳酱能躲开的，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啊，所以下意识就冲过来了呢。”
“……笨蛋。”
山治拂去她的眼泪强忍着难受打着哈哈，却突然被痛觉一刺激。
“嘶——”
“哪里就疼死你了呢。”卡安琳抱怨着，却还是将手附在对方伤口处。
带着温暖的星星点点点的白光聚集在那个地方，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山治的伤口一点一点地复原了，干涸的血渍也凝聚成血珠在空气中漂浮着回到应该待的地方。
仿佛是时间倒流，子弹退了出去。
——禁术.时转轮回
卡安琳是一个与恶魔签订过契约的人。
正如童话中的阿拉丁神灯一般，恶魔给了她三个愿望，准确一点的说，是给年幼的她抽取了三个保命技能。
那一年她刚年满十岁，在已经记不清脸的回忆中，父亲和母亲邀请了一大堆人给她一起过生日。
就是那一天，本来在脸上涂满蛋糕假扮小丑的卡安琳变成了真正的小丑。
一切的原因都只有一个——屠魔令。
只因为可笑的世界政府为了逮捕一个伤过天龙人的普通人。
三天之后，这个岛屿就消失在了世界地图上。
卡安琳是唯一的幸存者。
她因为调皮乘坐上了一艘小船，小船没有绑好绳索而飘了出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岛屿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幼小的孩子在大海上根本就如同蚂蚁一般——她的船在一天后就被浪花打翻了。
……
她以为自己死了才能看到这么美的画面。
无数的鱼群汇集在这里，在她周围形成一个天然的磁场，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在海水的折射中散发出美丽的光辉……
丁达尔效应映射在海底为她指出一条路。
她捡到了一盏神灯。
因为她刚碰到，就有一个灯神飘了出来。
那个灯神的长相并不是很符合她心目中的灯神——一身红色的皮肤，身高三米多，头上顶着两个可怕且畸形的触角，手里拿着一节三级叉。
更像恶魔。
那时候她害怕的同时又充满好奇，反正她是哭了。
“恶魔”的声音也很可怕，仿佛它说几句话就会地震山摇。
“抽奖吧小姑娘！”
“第一个，我看看，是幻术，好运的小家伙。”
“第二个好像是不太好的东西啊，是禁术啊，有副作用的。”
“第三个，啊……这个是……！”
“你很走运呢小东西。”
走运吗？她直到现在都不这么认为。
“恶魔”略带可怜地看了她一眼，介绍完她得到的东西后就消失在空气中。
年幼的卡安琳脑袋发胀，没有全部理解，但是她定眼盯了一会那个神灯后，她将它砸碎了。
童话中的灯神获得了自由，她手中的神灯喷上了大量的血迹。
溅了她一身。
那天的事情在脑海中逐渐模糊化，唯有三个技能的使用方法和副作用已经熟悉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漏了一点，还有童话的破碎。
——
卡安琳眨了眨眼睛，场景就已经切换了，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黄猿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
第二个技能的副作用，时间不会无缘无故的倒退，只能用施展着从这一时刻开始的时间倒扣溯洄的时间。
是十倍扣除。
在山治他们的眼中，卡安琳是凭空消失了十分钟，然后就又出现在了山治怀里。
很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一点不对劲，包括山治。
在他自己的假想中，卡安琳是一直存在的。
幻术的副作用是会增大她的疲劳感，让她一直在疲惫中被不断消耗能量。
第三个技能的话……在自己使用过一次过后就在不断吞噬着自己的生命呢。
她的寿命已经减半了，或者说实在的，她活不了太长的时间，说不定在黄猿这个年纪就已经去世了。
“哟，好久不见了小公主，现在，应该回家了。”波鲁萨利诺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在知道她在草帽海贼团后便立刻赶往香波地群岛，巧的是由于自己离得近，因为天龙人事故便被派到了这里。
一瞬间位移到山治的身前，一股极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来，让山治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却迟迟没有松手，直到——
卡安琳伸手楼主波鲁萨利诺的脖颈，不安分的挣脱山治。
“啊，我玩够了，冒险一点也没有意思，我们回家好了。”
她十分淡漠的看着山治：“海军大将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快滚吧。”
山治听到了，卡安琳在他耳边轻声的喃喃：“等我。”
黄猿并没有过多的恋战，得到她之后便原路返回。
他的声音很疲惫。
“好，回家。”
……
“身体还好么？”卡安琳担心地看了一眼波鲁萨利诺苍白的脸色。
“只是等某个不知道回家的小猫几天没睡而已。没什么大碍。”
波鲁萨利诺调笑的看着她。
“我差点以为家猫变成野猫了呢。”
卡安琳没有言语，眼底突然带上一层黄猿看不懂的复杂神色。
如果你知道的的话，你又会怎么做呢？波鲁萨利诺。
你的正义，又是怎么样的呢？
看着她习惯性的沉默波鲁萨利诺没有多说什么，或许对方的心里正在抱怨自己也说不定。
但是他不想放手了。
就让他任性这一次好了，以后多的是机会。
这样的想法维持到了顶上战争——
卡安琳早就听闻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长火拳艾斯要被执刑了。
海军们老早就在做着准备，她也不意外地要去现场观看执刑。
那是海贼王的儿子。
她知道的。
现场的气氛不意外的十分沉重。
天上的黑云仿佛要将这人世间吞噬，它呜咽着，嘶吼着，咒骂着……
所有人的身上都有它的泪水，甚至觉得不过瘾，又将狂风召唤出来。
一个沉重的执刑场。
卡安琳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被囚禁在一旁的火拳艾斯，又移回视线。
波鲁萨利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太安宁，仿佛会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刑场的氛围安静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卡安琳好像受不了这种无聊，无所事事地用海搂石镣铐拷住黄猿一脸得意。
库赞看着他们，卡安琳兴致勃勃的挑衅了一眼：“你要吗？”
“还是算了。”库赞移回视线，打打闹闹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混乱来的很快。
当波鲁萨利诺让卡安琳给他解开海搂石而身旁的人没有动静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了。
他张了张口好像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靠在椅背上：“好像是被摆了一道。”
瞧瞧，多么淡定。
一样戏谑的口吻，一样的漫不经心。
卡安琳垂眼：“我跟你，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海军大将黄猿。”
“啊嘞啊嘞，那你这算什么样的正义呢？”波鲁萨利诺没有看向她，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海贼的正义。”
饶是波鲁萨利诺此刻也没有想到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答案。
他张了张口，又没有说出什么来，卡安琳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如果你不是海军的话，我觉得我会爱上你的。”
站在对立场面对你这样温情，或许是最后一次了，波鲁萨利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