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吾乃一受

10、第 10 章 “啪！”刘

　　“啪！”刘凯给了苏愿一耳光。

　　苏愿没有防备，倒向地面。石笺连忙过去扶，被苏愿狠狠地抱住。

　　「带我走，带我走！……」

　　「好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用同等地力量搂着怀里的人，胸前的衣服都湿了，石笺表情严肃，迅速带苏愿离开。

　　刘凯站在一边竟然没有办法阻拦，那一耳光是下意识，也没想到会出手那么重，滑落在地上开始自责，苏愿那一声声“带我走”，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了，却没办法再去安慰。

　　房里的衣物散落一地，刘凯掏出烟，点燃，吸一口，再重重地叹气。

　　到家，拿毛巾，给苏愿擦脸。

　　苏愿的双手环抱住自己，不愿别人触碰。

　　没办法，石笺再次将他抱进怀里，轻语，「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我是喜欢男人的，」苏愿低诉。

　　石笺放开他。

　　「小时候，家里总在吵，妈妈的声音很大，会摔东西，爸爸就窝在一边狠狠地抽烟。」

　　「恩……」石笺表情严肃，他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坐下来。

　　「我在门口不敢进去，哥便在一旁陪我，方便面里有四驱车的小模型，我们就拼那个。」苏愿吸吸鼻子，红着眼睛继续说，「后来爸爸经常不在家，妈妈不爱搭理我，那段时间都是哥和我一起，有一天……」

　　「晚上我家烧大闸蟹，过会儿我偷两个来。」

　　「恩！」听到有好吃的，小苏愿两眼放光。虽然脸蛋一直脏兮兮的，但苏愿从小就好看，眼睛大大的很明亮，脸圆圆的透着红晕。

　　被一个漂亮的邻家小弟崇拜，刘凯感到特自豪。

　　小苏愿站在路口目送刘凯回家，然后低头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蹭。

　　每次都是这样，小苏愿有点怕那个家——电视开很大的声音，妈妈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桌上有一些外卖，炒饭或是面条，往往都是吃剩的并且冷了。桌子对只有六岁的小苏愿来说非常高，他拖来板凳，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爬上去。有时候妈妈会突然走过来，拿着手巾托起他的脸狠狠地擦。疼，苏愿却不敢叫。

　　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外面有小鸟在叫，苏愿知道那是刘凯的声音。两小孩畏惧苏妈妈，便定了这个暗号。

　　今天有点不一样，家里很安静。门没锁只是掩着，小苏愿推开门——空荡荡的。

　　「妈……」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无措起来，突然开始害怕。

　　「妈，妈！」他飞快地打开每一间房门，没人，没有人。

　　刘凯来时看到小苏愿站在门口，第一反应是苏妈妈又开始闹了，连忙怯手怯脚地移过去。

　　「给！」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闸蟹递上去。

　　苏愿没接，看到刘凯，一张嘴“哇”地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刘凯慌地问，双手满是油，举着两个大蟹。

　　「我妈……我妈不要我了，哇……」小孩子对大人世界的感触朦朦胧胧，但他们都知道，敏感且脆弱。

　　「啊？」

　　苏愿哭的难过，可刘凯不过也只是个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他还不知道怎么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