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吾乃一受

1、第 1 章

　　八点半开始夜生活是不是早了点？

　　石笺抓抓头发，林欣这个死丫头又放他鸽子。不动声色地推开“跳跃”的偏门，石笺想看看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我想问，在这儿接客一晚上的话……可以拿多少钱？」

　　声音柔柔弱弱的，却不怯。石笺听了吓一大跳，他的酒吧什么时候开始盈利这样的事业了。

　　「小弟弟，你走错地儿了吧，我们这儿是正规的酒吧。」

　　石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里面不再有动静，正好奇着，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个清清瘦瘦的小男孩。

　　「啊，石哥。」阿迪随后跟出来。

　　石笺点点头，堵在门口不动。清瘦男孩咬唇垂眸，等着也不动。

　　「石哥，这个小鬼……」阿迪欲解释，石笺挥挥手示意不需要。

　　「刚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要不你和我谈？」石笺笑着看男孩的脸瞬间涨红。

　　坐在真皮椅上，石笺感觉自己笑得特大叔。

　　「接客，你一晚想要开价多少？」

　　「五万。」

　　「五万，小鬼，你这么值钱。」

　　男孩的眼睛抖了下，「我不知道行情，可我今晚就要这笔钱，欠的次数我可以慢慢还上。」

　　「啊，那就是包养了，五万一年怎么样？」

　　男孩咬唇不说话。

　　「一年，我现在就付钱。」

　　「是你……包我？」

　　现在的石笺特想仰天大笑，「是啊，我包你，怎样，我模样还看得过去吧？」

　　「可以换人么，」男孩踟蹰下，「我是说，第一次可不可以贵点儿。」

　　「别人用过了的，再给我？」石笺的语气冷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孩连忙解释，就算不知道行情，朦朦胧胧也会觉得不甘，「一年……是不是太长了？」

　　「那你说多久？」

　　又是咬唇不说话。

　　「两个月，」石笺开口，「你在我床上呆两个月，我给你五万，」往靠椅上压了压继续说，「你在酒吧呆一年我也给你五万——」

　　男孩惊异地抬头看他。

　　石笺慢吞吞地把话吐完整「——当服务生。」

　　「真的？！」

　　「真的。」

　　看着男孩亮晶晶的大眼睛，石笺失神，真是漂亮的小家伙。转而又想，这次也算拯救了个迷途的小羔羊，积德积德。

　　「你会什么？」做了好事的老板心情大好。

　　「恩，吉他。」

　　房间里正好就好，石笺眼神示意男孩来一曲。

　　关节打开，指尖轻触，男孩白净的脸上有些疲倦，吉他上认真熟练地弹奏，曲子洋洋洒洒地展开。

　　赚了，「难怪你说一年时间长了呢。」

　　石笺的取笑让小孩微微红了脸，「不长……，那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来来，把卖身契签了就有了，」石笺哈哈笑着。

　　小孩有些窘迫地勾起嘴角。

　　“卖身契”到底还是没签，石笺招呼阿迪将小孩装扮一下便直接送上场。

　　“跳跃”是石笺和朋友玩儿的酒吧，图的就是个乐字。刚开始来的都是朋友，在一起喝酒聊天觉得没意思了，就想各种点子闹腾，变着花样的玩儿。想不到后来酒吧竟然做大了，各类的人都有，也就更能折腾。

　　石笺打算今天来个情歌唱响，怎么酸怎么弄。人家接受了，喝酒那叫喜酒：被拒绝了，当然也要喝酒，什么名头都行，罚酒或者伤心酒。已经预想到过会儿鬼哭狼嚎的歌声一片，石笺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让那小孩暖暖场，不愿意登台的就让他代唱。

　　「喂，」还沉浸在今晚点子里的石笺，随意地接起电话。

　　“啪嗒，”手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