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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四十九章 但为君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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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小蓟川柔弱的我真是大错特错。
萩原研二仰面倒在地上，透过面前防具的横栅他看见自己的对手，森蓟川，倒退几步，活动肩膀。
是他的落败。
这是预备警察们的格斗训练——或者说剑道对战，尽管作为警察要用到的会是警棍，警杖，但此时他们训练使用的是竹刀。
虽说已经进行了不少学习，但他的对手显然不是小打小闹的水平……萩原研二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坐着的队列里，摘下头部防具。
“连班长都打不过他，你输了也很正常。”松田阵平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安慰他，“这是初学者和专家之间的区别啊。”
场上，森蓟川手握的竹刀上挑，对手的竹刀飞了出去，宣告他获得了八连胜。
“下一个，松田！”
教官按照顺序叫人上场对战，松田阵平拿起头盔系好，走到森蓟川的对面。两人站定，四目相对，松田阵平能看见森蓟川在面罩后平静无波的脸，他看上去似乎连汗都没流。
“开始！”
好快！
松田阵平根本没看清竹刀的攻击，他只得凭直觉举起竹刀招架，而刀剑相击的冲力远超过他的预期；尽管他努力从冲击中重建架势，却被攻势逼得中门大开，森蓟川的竹刀刁钻地戳中他的肩膀，他不由得后退一步。
“面。”
竹刀敲在松田阵平的颌下，冲力掀起他的头部，他仰面倒下。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凉气，他指了指台上，扭头向诸伏景光求证。
诸伏景光点点头：“你差不多也是这么输的。”
“要是真刀比试的话，你我的脑袋就都保不住了吧。”先一步输给森蓟川的伊达航摸着下巴，似乎颇有感触。
松田阵平从地上爬起来，晃晃脑袋，垂头丧气的下场了。他坐到萩原研二旁边，喘了喘气，扭头看向还未对战过的一人：“降谷，就看你的了。”
降谷零咧嘴一笑：“好，看我的吧。”
松田阵平缓过劲来，开始嘴硬：“……如果只是斗殴的话，我是不会输的。”
“喔，要是比泡妞和开车，我也不会输啊。”萩原研二笑答。
“周末要不要去哪里玩，洗洗霉气？”松田阵平脑筋一转，提议。
萩原研二自然知道好友的喜好，先手限制了地点：“如果不是工具店，而是汽车或者摩托车店，我无所谓。”
诸伏景光应和：“那我也一起去吧！”
松田阵平托腮，想起了些什么：“说道摩托车店，之前在那见到过一个有奇怪刺青的男人。”
“刺青？”萩原研二接话，而诸伏景光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
“是啊，是那种带底座的杯子……是叫高脚杯吧。”松田阵平大概的描述出来。
诸伏景光反应一下子激烈起来：“什——那是什么样的男人！住在哪！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知道啊——”松田阵平被吓了一跳，他挣开被抓住的肩膀，“有兴趣的话，到摩托车店问问店员吧。”
几人谈话间，场上的森蓟川完成了十二连斩。
“下一个，降谷！”
“降谷！给我们报仇啊！”几人给他打气。
森蓟川的身体抖了几下，似乎是在笑——降谷零握紧竹刀，走近些，看见了森蓟川的笑容。
强悍的对手把竹刀举起，明明是比他们几人都要矮小的体型，却又因为战绩而显得不容小觑。
“开始！”
降谷零比其他的警校生更聪明，双方的竹刀只不过两次相击，森蓟川就知道了他的想法：既然在剑道上无法应对，那就拉近距离，把战斗变成长武器受限的肢体碰撞。
警校的格斗术，并不是为了训练剑道家，而是为了给未来可能需要的逮捕行动，武装冲突做准备——因此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只要不伤到自己，又可以用非致命手段控制敌人。
但降谷零的算盘打错了。
森蓟川摆出力竭的败退，让出右半身的破绽，倒退让步，引诱降谷零追击。
降谷零向右手攻击的竹刀挥空了，因为眼前的对手顺应他向前的势头，左手握住他的胳膊向前方拉动他——降谷零甚至无法维持平衡，而森蓟川的膝盖抬起，隔着护具打在他的胸膛正中，也就是横膈膜的位置。
“——咳咳！”
降谷零败退。
森蓟川站在场地中央，威风凛凛：“承让。”
*
澡堂外。
“小蓟川的剑道是打哪学的啊？”萩原研二摘下脖子上的毛巾，胳膊上前搂住森蓟川的脖子。
森蓟川温和微笑：“一半是因为好老师，一半是因为实战吧。”
“是在高中参加过剑道部吗，”诸伏景光凑过来，“你的水平放在全国大赛都不得了吧？”
“……是长辈教的。”森蓟川闪烁其词，“我其实高中没参加过社团。”
几人诧异：“那岂不是可惜了？”
“对了，”萩原研二发出邀请，似乎是觉得森蓟川缺乏社交，“我们晚上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来？”
“算我一个。”
*
“你为什么迟疑了？”
降谷零躺在他宿舍的床上。
在课程结束后，专门留下来等他的森蓟川是这样问的。
“虽然我本来就是故意示弱引诱你攻击，但是你迟疑了。”森蓟川拍了拍肩膀，“你是认为我在先前的比试中受了伤吗？”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故意的。”降谷零死鸭子嘴硬。
“但你还是试探了，如果你不是迟疑了那一下，你本来能打中我的。”森蓟川摇头，“你的眼神里可没有警惕，只有不必要的温柔，降谷。”
森蓟川少有的咄咄逼人：“警察的工作可不是过家家，我理解你想做个君子——但有时这种温柔可是很致命的，保不准你以后就要对付自己认识的人，难道到时候你还要手下留情吗。”
谈话到这里就不欢而散了。
敲门声打断了降谷零的思考。
诸伏景光探头：“啊，ZERO，你睡着了吗？”
降谷零从床上爬起：“不，只是在想事情。”
诸伏景光邀请：“我们要出去一趟，要帮你买什么东西吗？”
“恩……没什么要买的。”
但是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牙膏快用完了，出门找他们时，却发现这几人早就走远了。
“喂，跑的还真快。”降谷零也不觉得麻烦，大概是因为没有睡意，他换了衣服，也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