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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各怀私下事 无风池水平 渊欣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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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要御剑上去先下手为强,就听见头顶隐约传来交谈声,还带点口音。
“都几天了才发现,他们早御剑走了。”
“又不是咱的阵,要不是他们来,谁管它塌不塌。”
“哎哎,好像有人,还多了一个?”
林绻他们走后,慕容泽想起越州传送阵年久失修,本想去紧急补救一下。
等修补的人到了,却发现传送阵直接塌了。
所以思考再三,慕容泽让风也与青巽来接他们,以防出纰漏。
慕容风也和青巽紧赶慢赶,走了一整天才到传送阵。
眼下一人一鸟来的正是时候。
一人一鸟看见林绻,过来打招呼,林绻抚摸着青巽的头,却想起另一只冶鸟的事。
等风也看见淮古白时,气氛却有些微妙。
“多谢?”淮古白抱臂说到,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风也,风也却感觉一阵发毛。
“应该做的,您放心。”风也垂头站立,眼睛向上瞟着淮古白,语气有些讨好,笑的格外客气。
林绻看他俩态度有点怪,以为古白因为种族厌恶他们。
他悄悄提醒古白两人没有恶意,不要那么强势。
谷寒和柳菽对一人一魔说不上有多接受,只当他们是虎麟门的人。
况且现在人家来接自己,自然更不能说什么。
风也嘱咐了青巽几句,用的是林绻听不懂的魔族话,不多时几人回到虎麟门。
在门内并未久待,就走传送阵回到石玄宗。
临走时,林绻叫住风也和青巽。
“风也,方便讲讲你们在哪里、怎么认识的吗?”
“就在越州。”风也说。
“我俩算是半个发小,小时候都没人管,做了个伴,后来一起被捡到,就回来了。”
一路无话,回到了石玄宗,跟金松戏交任务时林绻还纳闷的问他。
“金峰主,您怎么想到准备供果什么的,拜神真管用?”
“那倒不是。”金松戏笑的有点尴尬。
“就是听说苗瑶门信神信鬼的,我想着你要是带点香纸贡品。”
“那里凡人多,他们觉得面子上好看,没准更容易谈成。”
林绻叹了口气,走开了,金松戏看他有心事,也没接着问。
林渊欣听说林绻回来,早出去迎接,又看林绻穿着淮古白的衣服,转眼就把淮古白怼了一顿。
淮古白最近开朗多了,跟他回怼回去,林绻夹在中间,觉得两个徒弟多少有点幼稚。
换了衣服收拾一遍,林绻在小院捧着大茶碗喝小青柑,默默想着事情经过。
还有柳菽与他说的,也让林绻思虑良久的话。
淮古白要回林绻穿的衣服,也没洗就放回柜中。
他坐下运功,查看自己的修为。
这些天虽然没怎么打坐修炼,但苗瑶门选址灵力怨气都不少,他的修为又有了些长进。
之前就瞒着修为,转眼到了金丹后期,要是正常修炼,估计一年半载就要突破元婴。
别人修为突破都欢天喜地,他却犯起了愁。
要是时机不合适,就瞒不住了。就算可以编理由,但林绻也不是傻子。
他对魔物不那么排斥是真,但身边天天见面的大徒弟是魔物,一般人也接受不了吧。
也不知道慕容风也他们能不能守口如瓶,不过倒真不一定敢说出去。
林绻去与顾云春说明情况时,叫上了元闻水。
此事与元夕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估计谷寒也和他提到了什么,元闻水看起来不如往日活泼了。
林绻没说他与元夕雨、村子的关系,柳菽谷寒也只以为他在苗瑶门游历过一段时间。
听完林绻的描述,顾云春点头,神色没什么变化。
“母蛊被元夕雨带走,元夕雨金丹已散,无法滋养母蛊,解决剩下的怨气便可。”
林绻连忙说是。
“元夕雨的事,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几乎是上一代人的秘密,我也无从得知,这段时间可以派人查查,但不着急。”
顾云春又嘱咐元闻水,元闻水行礼领命,便退了出来。
林绻在青石院的小厅里没走,看元闻水出去后,才问起顾云春百年前仙界的大乱。
“两派捏造了个罪名,说我们有人练炼化活人的邪功,又说不出所以然。”
“披着正义的皮,图摸不轨罢了,如今天下也辨清是非,还了我们清白。”
顾云春说着,又画了个墨环在林绻腕子上恢复灵力,嘱咐林绻少操心伤神,回去好好歇歇。
林绻嬉笑应下,转眼就去了语石轩。
林渊欣在青石院学完了功法,还没来得及快点消化,就接到家里的书信。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总叫他回宗,但传承功法用不着这么勤。
林渊欣立即准备回去,不仅因为家书,还有些其他难处。
最近他吸取灵力的能力越来越差,似乎周围的灵力越来越少。
正因如此,他已经两个月修为没什么长进了。
回到役灵派时,门口被灌入灵力的铜人忙把他往里让,被一只狐狸牵引,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白岩。
进入石玄宗的弟子一般会被赐了名,随师傅姓;有的只有下代峰主才会赐名,语石轩就是那种模式。
白岩长得普通,只能算干净整齐,修为在元婴前期,看林渊欣回来,忙看看他的经络。
“一点提高都没有?要是林绻教的跟不上,就多用功学派内的。”他甩了林渊欣的腕子,转身踱步。
“凡人学了都能有提高,我是你亲爹,总归是为你着想的。”
林渊欣面上不大乐意道:“总觉得最近灵力稀薄多了,要不修炼也能快点。”
“别人都没觉得灵力稀薄,就你这么敏感?”
“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天才,认清这个,修为自然能上去。”
白岩的态度像是在苦口婆心的教育,林渊欣面上冷冷的,
“叫我回来是干什么?”
白岩看他脸色不好,无奈又有些气恼,哼了一声。
不多时,他又缓缓问林渊欣话,四平八稳,多少有点为人父者的威严。
“那个林绻,是不是去了越州?”
蛊的事并没有被传开,只有各位峰主和亲传弟子知道,石玄宗对外宣称是魔族修炼邪门功法所致。
而林绻最近的行动是为了去雨林中找无患木增强佩剑,他的佩剑老是修不出剑灵,只能加点属性。
有语石轩的侦查与反侦察精英与杞人门的舆论控制,人界修士以为怨气只是普通魔物,石玄宗就是在除魔。
其实林绻想过剑灵的事,归墨与淮古白感应越来越强,谷寒的红莲剑,柳菽的青木剑,都在孕育剑灵中。
只有他的寰宁,除了比平常兵器锋利坚硬,带点金属性气息,没别的特殊之处。
“去找无患木加强佩剑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加强佩剑?别告诉我他跟你说也是加强佩剑,是去找苗瑶门旧址吧!”
“他跟我讲的就是找无患木,你管好自己的宗派得了,还操洗石峰的心!”
林渊欣有点不乐意,反驳他。
白岩似乎要发火,却又止住,神态变得很有自信起来。
“药老最近新炼了份幻真丹,可以提升金丹境的修为。”
白岩优哉游哉的说着,盯着看林渊欣,似乎有九成九的把握。
林渊欣看起来有点气愤,但没多言语。
“适合这个东西的人,宗内也不多,不过你二弟渊悦去年也提到金丹境。”
“到时候我们去与林峰主顾掌门交涉交涉,让他成你师弟,不失为一份美谈。”
林渊欣有点咬牙切齿,他知道白渊悦不成器,整天吃喝嫖赌。
白渊悦提到金丹靠的全是白岩的虚荣和猛砸的天材地宝,林渊欣从小就不喜欢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配得上林绻?当初你让我在青石院求了半年,我才攀上林绻。”
“现在又让二儿子跟他,林绻能相中他什么?我一句情都不可能给你讲!”
“不让老二去,也可以,毕竟林绻一个毛头小子,教不出什么好学生。”
“但你要是不好用,幻真丹给你也白给,还得牺牲老二进去给我办事,”
白岩训斥他,严厉的像要把他吃了。
林渊欣目光有点凶,问干什么。
“跟着林绻,把他在意的那种蛊带出来。”
语石轩里开了个小鱼塘,鱼塘边回廊外各色树种,疏疏落落,碧色深浅,像画中山水。
回廊边上放着几个绣着莲纹的浅粉坐垫,看来常有人在这边喂鱼谈天。
谷寒在峰内整理书籍和新收回的情报,看两人回来,忙给端过来茶水瓜果。
林绻看他穿了一身浅色的衣裳,像个被扮成女生的小男孩,不禁有些想笑。
“谷寒最近恢复的怎样?”
林绻又转头和元闻水讲:“上次出任务,把这孩子累坏了,那时候他说话都哑了。”
“他且得磨炼,以后有任务你带着他,做错事就教训他,不用客气。”
元闻水边说边请他坐在廊上,林绻不由想起前世家长送孩子入学第一天的情景。
“得得得,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
“人家林峰主一路上把淮古白当宝哄着,你倒好,四处给我找脏活累活。”
“哪个任务路上都得跑几天,还做那种地图,我在同门跟前脸都丢尽了。”
谷寒躲在林绻身侧,牙尖嘴利的和元闻水吵架。
元闻水瞪了他一眼,拳头已经硬了,碍着林绻在这不好发作。
谷寒给他俩设了个隔音结界就跑老远,留元闻水一个人在这边气的冒烟。
原来这里是元闻水私人的地盘,平日除了谷寒和几位峰主,别人不能进来。
元闻水本姓葛,是杞人门主葛北落的独女,掌的一手推演之术和耳目所需的各种知识。
幼年被外出执行任务的元夕雨发现是个好苗子,带回了语石轩。
此后从外门弟子升为亲传弟子,又在元夕雨退位后,成为峰主。
林绻听元闻水回忆了一些元夕雨的过往,和他记忆中那个人十分不同。
这个元夕雨剑法精湛,天赋极佳,俏皮诙谐,爱养些灵兽玩。
在元闻水成长过程中给了她十分多的指引帮助。
林绻听着,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道那个冰冷冷的女人和元闻水的师傅,哪个才是真正的元夕雨。
听着元夕雨舞剑的样子,林绻脑中却回忆起女人径直离去时银饰的叮当声,微微出神。
元闻水停下话,看林绻藏着心事的样子,脑中却想起另一个身影。
“说起来,当年的事,可能有故人比我们更清楚,只是不知道那人现在何处。”
林绻抬头,不解,又带着点希冀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