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十一章 又是令人无 ...
-
自那声哀嚎穿出天璃峰后,天蕴宗出现了都市传说。
然谣言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谣言越离谱,信的人越多
所以最后流传最广,可信度最高的版本是这样子的:
“那声哀嚎可不得了哦,能量浩大,何其悲愤,那痛彻心扉的渲染力让方圆几里的飞禽走兽都流下了伤心泪,可见那女鬼怨念之重,可这样都没舍得伤五长老一分一毫,往往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啊~”
书堂里一白衣弟子坐在先生之位上,右手持扇,左手持板,徐徐道来,颇有说书先生之味。
“提问,为何是情?这女鬼和五长老有故事?”
堂下一名弟子按耐不住激动说出心中疑惑,迫切想知道答案,这瓜真的太香了,呲哈呲哈。
叙事之人眉头一皱,一脸严肃,拍案道:“咦!那可不是用故事就能简单理清的,那可是一段红尘情缘!剪不断理还乱,此段说来话长~”
堂下弟子齐声高呼:“快说!”
堂上人一脸高深莫测,缓缓开口道:“五长老当年孤身一人独闯宗门大阵,一把如意斩苍穹,脚点剑气劈星辰,可谓是青衣白剑独善者,依衫翩翩少年郎!”
“打住,这不用你废话,我们当然知道,当年那抹青色身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不是五长老不收弟子,天璃峰定是颇为热闹。这和那女鬼有何关系?”
“唉这位弟子莫急,听我慢慢道来,你们只知表面,可知五长老为何突然要闯大阵确无人阻拦,又为何多年不收弟子,此前又为何向来和掌门不对付!这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有种种原因!”
话毕,堂上人身体前倾,缓缓收拢手掌,一脸运筹帷幄的模样。
堂下所有人都静谧呼吸,等待下文。
“你们都不知道吧,掌门和五长老都是岑溪镇的人!而且两人还是邻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岁数相仿,可是掌门确比五长老早早入宗门!这是为何?”
靠前的小弟子小心翼翼开口:“为何?”
“都是因为爱啊!”
底下顿时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
“这就不得不说第三个人,便是那个哀嚎的女鬼!据说那女鬼便是和掌门五长老两小无猜的第三人!五长老的本命剑冰蓝破霜,偏偏取了如意这个名,这便是那女鬼的小名!”
!!!!
“当年三人青梅竹马,可耐不住干柴烈火,友情变质,五长老便和那女鬼互通心意,一段美满姻缘就摆在眼前,可偏偏事情远没有那么和谐,你们可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三人青梅竹马,五长老和如意互相爱慕,可偏偏掌门也暗暗心许五长老多年!”
!!!!!
堂子底下顿时嘈杂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
“我就说掌门和五长老之前的氛围总是怪怪的,我就说嘛。”
“就是就是,这么多年五长老从未给过掌门一分好脸色,可掌门从来不在意。”
“你们想起来没,当年五长老出阵浑身是血,也是掌门亲自抱回去的,好长时间都未曾见过他们。”
“还有还有,前阵子五长老摔下来,掌门也是守了好久,好几天都没见过掌门!”
“你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去送过一次茶水,掌门眼睛从未离开榻过!”
听到这,大家齐声:“原来是这样!”
“可这和女鬼找五长老锁命有何关系!”
“关系大着呢,你们可知岑溪镇莫家被大火连烧三天三夜这件事?”
“啊!我想起来了,五长老不就是姓莫!”
长板一拍,高潮到来:“没错!当年他们互通心意,正是大婚之时,掌门不甘心!于是趁婚房只剩如意,便去怂恿如意离开五长老,如意肯定不干!争执不下之时不小心打翻台蜡,点燃了帘子!”
“不对啊,我听说过莫家当年惨案,我记得是魔族屠杀的啊。”
“是的,正是大婚之时,谁曾想魔族趁机而入,屠了莫家上下,自己都自顾不暇,谁又会顾及着火的后院,火势太大,又有魔族入侵,掌门也只是勉强逃脱,怀揣着对心爱之人的悔恨,掌门这才入了宗门。本以为心爱的少年也被魔族屠杀了,确又在多年后遇见少年,激动之余又怀有愧疚。于是便百般弥补少年。以为是欣喜的重逢,谁曾想五长老意外之下得知真相气愤不已,便和掌门有了宗门大阵对赌之约!只为如意讨个公道!那女鬼死得不明不白,执着心爱的丈夫也是理解。”
“原来是这样!”
……
……
……
“阿嚏!”
“阿嚏!”
“阿嚏!!!!!”
连打三个喷嚏,鼻涕都给打出来了。
莫黎抬手揉了揉鼻子,心里莫名,不应该啊,这也没流鼻血了啊。
莫黎不知道,自己在竹屋躺的这几天,已经变成一个身负情债,家族被屠的可怜人。
要是莫黎原本的记忆在,听到这一版的谣言也不得不惊呼:好牛13的野史,除了多出来的女鬼,他们猜对一大半!都不用去怎么查,都快接近一大半的真相了!
这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人类本质是瓜田里的猹,去除复杂的过程,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部分,所以这一版的谣言被一缩再缩,结果就是连路过的狗都知道天蕴宗的清风掌门对五长老莫黎爱而不得,苦苦厮守!
……
……
……
然故事的主人公还躺在榻上复健中……
这个该死的臭狐狸,下手也太狠了,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要碎掉了!
【星辰,他太坏了,我要给他下巴豆!在他拉屎最脆弱的时候偷袭,然后把他粘屎的小裤裤挂到大堂!!】
星辰:……你俩彼此彼此。一个比一个坏。
【祖宗你消停点吧,你没发现每次都是你自损一千,伤敌二百五吗?你先能下床再说。】
……
……
青邑正在练剑看见来人便停下动作
“如何?”
“哎呀小邑邑~我就说你一天疑神疑鬼的吧,小阿黎正常着呢,就是焉坏焉坏的。连我都被他坑。”
缙理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到青邑肩上。脸颊靠在另一边肩上,那一向风情万种的眼眸此刻只容得下一人。
青邑那暴脾气可容不下他这些,伸手推开肩上的脑袋,一脸不悦道:“都说了别那么叫我,你一大男人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娘们唧唧的,莫黎那臭小子都没你这么娘。”
“哎呀小邑邑,自古阴阳相揉,你阳刚,我阴柔,简直绝配!”
“一边去,谁和你绝配,别打扰我练剑!”
“一个人能练得出啥,小邑邑我陪你~”
“好啊,看我不打死你!”
“哎呀小邑邑,你可要轻点哦,怕人家受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