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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星辰相随夜阑珊 一个面若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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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未走上台就有了一股火药味,把一旁的邱泽都吓得不轻。
“你们这样可是真不一样。果然大神一上场,全都变了脸。”听得这人皆是噗嗤一笑。
白纷自小就跟着这位师兄,虽然如同兄长一般,可这种时候,却也是谁也不让着谁。
白纷将佩剑拿起,一边等待着台上那位主持说着这次的不同,一边擦拭起了他的钟楼。
不同与秦杨那把梨花木的颜色,那把佩剑是带着儒雅,不折的气的。
而他的钟楼是他十六岁时到了年纪打造本命剑时自动出现的。
当日他邻水而行,乘风三万里,一把剑陡然出现,发出嗡嗡的争鸣声,随后便作为白纷的佩剑。
看得出来,那是一把好剑,通体污黑,由黑曜石打造而成坚硬无比,其中又有星星点点的亮光,灿若星辰。
剑身则是玄铁精母铸成,锋利而寒气四溢。也就是这么一把剑,看起来却意外的有些温和的感觉。
等到那喋喋的主持终于结束了,两人早已经蓄势待发。
刀枪架在手上,白纷整个人都已经是搭在弦上的箭。
然而那秦杨率先出手,一柄长剑直冲而来,已经是瞄准了了白纷脖颈上的那条若隐若现的青筋。
白纷格剑一挡,堪堪将那攻势挡了下来,猛地一发力。
顺势打掉了那第一击,随机一个转身,衣诀飘飘,真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游走到秦杨的身后
。
“亲爱的师兄,你对你亲师弟这么狠心,刚上来就步步杀招?”
“说了,对你,尽力而为。”秦杨依旧沉稳,眼中透出一往无前的信心。
白纷知道,秦杨这次定然是下了功夫的。
所谓艰难苦痛,皆是由人而起,皆是所谓一腔热血。
不过,更强的对手,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奖励,不是吗?
白纷握紧钟楼 长剑破风而行,将空气划出了界限,风声猎猎。
“小心了!”白纷朗声道。
此刻,秦杨刚刚转身,立刻就将锋利的剑刃此处。
白纷亦然。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终究是白纷的速度更为迅捷。
那本来应该是一技漂漂亮亮的绝杀。
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身影,就只见那黄昏剑似一条蛇,一圈绕着一圈的,直逼白纷。
白纷见状立刻抽身离去,一个空翻,准备直接将秦杨的黄昏打掉。
那秦杨似乎是早有预备,一闪一退,片刻的时间,从下风与之持平。
局势陡然逆转。
“小师弟,你这些招式可都是我教你的。恐怕我比你还了解你的一招一式。”
“是吗,可我也不止你叫我的那些,一决胜负吧”
说罢就冲了上来,快点让人措手不及。
秦杨也没傻到站在那里给他打,只是那反应快点惊人,台下众人几乎都没看到人,就光看到影子了。
“哥哥加油啊”
台下那个白绯的小团子嘟着嘴说到,白纷瞄了一眼台下,白夜正这会在哪儿兴致勃勃的观望着,丝毫没有一点儿的紧张。
就差把“无所谓”写脸上了,而他的白绯则是可爱多了,攥着白夜的衣袖,看着倒是有些小大人的样子。
“听见没,我家妹妹都发话了,我这哥哥岂敢不从。”白纷接了个话,双方打的昏天黑地。
“管好自己,莫要分心!”
说着一剑接着一剑的,似潮水奔涌不断。
将白纷击退了一段距离,然后他便趁着这一段距离蓄力一击。
那一招便是轰动一时的月上柳梢,台下众人有人欢呼有人担忧,议论纷纷。顿时黄昏剑化作无数的虚影,罡风凛冽,扑面而来。
此时境地忽然间就完全反转了。
站在那个罡气所围成的 漩涡中心,外界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一片茫然。
周围一片昏黄,唯见最上面的一点亮黄,在昏黄之中尤为耀艳,皎若皓月不染尘埃,果然是应了黄昏柳梢这个名字。
只是此刻白纷无心观赏,处处受制,而且这漩涡在不停缩小,恐怕到了最后这里面的人就要被削成棒子了。
罡风刮过,凛冽的风还在不断撕裂白纷的衣衫。
白纷被这风削的身上有几处,血肉都翻了出来,刺骨的疼,恍然间就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忘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的厉害。
一阵和风吹过,不同于那罡气,那风带着桃花香,温柔的能像是四月的天,暖阳照耀,树枝轻轻摇晃,带着水波顺流而东。但这风没能缓解他心底万分之一的难受,随后的一切好像都不是由他做主了。
他的钟楼剑悬在空中隐隐作响,嗡鸣声逐渐掩盖注会一旁的黄昏剑响。
白纷想,要输了吗?
可不能,也不想。
最后一刻未到,怎知落花流水飘飞何处?
一个剑花,斩断了周身所有压迫而来的气息。
但这仅仅一剑,便消耗他所有的法力。
纵天赋卓绝,亦倾力所有而为。
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拼劲全力。
钟楼似乎感受到了白纷破釜沉舟的决心。
瞬息之间,隐隐有呼之欲出,力拔山兮之架势。
万物有灵,钟楼之历史尚且无法考究,但一旦缔结了契约,那么佩剑与主人的内心便联通在了一起。
白纷似乎是知道了钟楼的意图。
“回来!”名剑护主,当发觉有着死士的决心时,亦有破碎重铸的刚烈。
“师弟,认输吧,你已然尽力,钟楼之心,你定然是不愿意的。”
秦杨太了解白纷了,物虽为主人之物,却并非此次较量的目的。
以白纷骄傲的性子,自然不会就这样的,然而,刚刚逼退的杀招,已然佣金了他所有的气力了。
“是吗?”白纷轻然一笑,肺腑刚刚被灼烧过,冒着血腥味,他将这挫败的味道咽下去。
挺直少年的肩膀,再次摆回进攻的姿势。
“没有用的,你尽力了。”
月上柳梢虽威力强悍,却也消耗极大。
白纷笑了,“输的是你,师兄!”
他拼尽全力将眼前的无数黄昏月影斩碎,杀出了一条血路。
一把剑,却有刀枪之霸道。
剑锋凌厉,华贵,透着恣意与张扬。
“那是什么?”
台下虽然只能看见黄昏月影,却也看到了那撕裂了时空,走出来的,浑身是血的少年人。
“抱歉了,师兄。”
说着。
一跃而出
长剑破空
擦着秦杨的脖子嵌在试台的柱子上,“你输了”
白纷这一招恰好是卡着秦杨力竭之时,瞬时而动。
胜负已分。
“承让。“白纷说道。
随即,便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