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
着陆点并不好。
满地都是酒瓶的碎片，锋利而透明，带着不同的味道。
难闻。
司鼓踩着碎片离开，期间没有停留，很快，眼前的风景便变了。
“四十四，你觉得怎么样？”
她正躺在床上，左手上扎着血管，而那些忙碌的人们在询问祸种的感受。
司鼓眨眨眼，刚想回答，就看到刚才说话的研究员嘴角下撇，原本人型的脑袋化为水。
降雨。
“嗤。”
短促的笑声。
仿佛受到刺激，画面再次改变，这次是东三林的俱乐部。
司鼓坐在沙发上，面前的人群是欢乐的、吵闹的，且没有看着她。
很稀奇。
她之前看到的都是安静的、刻意的。
她等待着变化，不再移动，而是垂首思考着现状。
简年是否也在这里？
司鼓坐在这里，直面属于自己的清醒梦。
感谢掉落，她摆脱了列克。
思绪不停，直到眼前出现病床，司鼓坐在一旁，动作一僵。
她是陪护人。
病床上的是她的朋友。
而现在，司鼓觉得可以更改一下内容：
病床上的是祸种四十四的朋友。
而四十四的能力能让人不死。
“阿……”
有一瞬的恍惚，似乎就是这一瞬的偏差，让掉落选出了新的场所。
人群。
司鼓站在最后面，而前面的人群一改开始前的欢笑，陷入诡异的凝重，然后回头望着她。
“恐惧更有趣，你是这个意思吧。”
她感到愤怒，上一次这么愤怒是被那群人说她是祸种。
不死的祸种。
哈。
整个世界都能成为她的□□。
她没看见掉落，也没看见简年，前者是在躲避，因为直到现在，司鼓的情绪都没崩溃。
而这里属于她，所以没有简年的踪迹。
人群开始移动，用僵硬的面目对着她，朝她走来。
懂了。
开跑。
武器被收走，而司鼓不是一拳一个的类型，她边跑边注意着四周，试图寻找痕迹。
可这个掉落是谨慎的胆小鬼。
直到她感到无聊，或人群开始加速，快要追上她时，她听到了声音。
真熟悉。
是祸种。
砰。
砰砰。
空茫茫的声音，司鼓甩开握住自己手臂的人，向那里跑去。
人群的动作变快了。
他们不再拥有五官，扭曲的肢体摆动间，毫无章法，只是为了阻拦司鼓。
看一眼。
看一眼。
咯咯咯咯……
古怪的、卡壳的声响从每一个人的嘴中发出，汇合成难听的曲目。
司鼓伸出手，探向自己所听到的，也即将去看的方向，眼中不知何时，流溢着金光。
“看、看。”
从咯咯声中，干巴、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正确的情绪：
“看一眼！”
他开始咆哮。
“看一眼！”
司鼓没有理会，她一脚踢向身侧的人，而那些人都不再爬起，只留下挣扎的抽搐。
在不恰当的情绪，不妙的场合和不好听的挽留声中，司鼓看到了新的画面。
那属于阿纳宁。
两边都是黄土，中间是公路，没有车辆，只有一个女孩。
她站在正中央，听到动静后，惊异地回头看向司鼓。
这个入侵者。
她有着惊人的容貌，闯入了这片属于阿纳宁的荒漠，顺带一群不友善的怪物。
下意识间。
阿纳宁发动攻击，只需一瞥，那群怪物便消失了。
18的能力是毁灭。
即：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他们去了哪里，阿纳宁并不知道，而且她并未接受高等教育。
但她没有攻击司鼓。
在怪物被干掉的时候，司鼓突发奇想，觉得A国还是洗洗睡吧。
难度太大。
你是希望列克乖乖听话，还是希望面前这位可爱的红发女孩当童工呢？
她强的离谱阿。
司鼓：“……”
她确实听到了声音，意思是需要帮助。
怎么办。
感觉更需要帮助的是自己阿。
两个祸种的风景开始融合，带着不稳定的变化，让司鼓和阿纳宁都感到恶心、头晕。
她们没有多言，暂时成为一个团队，拉着手寻找出口。
司鼓能找路。
阿纳宁则在身边，防止走错路。
离开前，司鼓听到依稀的声音，似乎还是‘看一眼’，这次的情绪是悲伤。
选对了。
但下次见。
最后，她们在服装店回归人间。
司鼓和阿纳宁达成了友好的共识，后者帮助前者寻找简年，而前者帮助后者离开A国。
司鼓跟着阿纳宁沿着小道来到建筑背后，那是一块空地，角落里有着一个很大的垃圾桶。
不同的国家，垃圾桶也不同。
司鼓有些心情复杂，然后发现里面有人，活的。
灯下黑了。
简年，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阿纳宁主动走向垃圾桶，掀开盖子，向站的有些远的司鼓展示里面的人：
“她就是你找的人吧。”
“……是的。”
司鼓闭眼叹气，随后看向阿纳宁，语气真挚：
“请问，另一半的她呢？”
垃圾桶很干净。
但里面有人，补充，下半身。
“蹬！”
似乎是感受到视线，那条右腿还踢了一下铁皮。
尹蜀，这就是你说的‘活着吗’。
祸种四十四都不能确信，这算不算有气。
还有，碰上垃圾桶果然没好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