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噶的一天天》不朽钢柱儿

12、心脏超负荷 老渣男国富

　　老渣男国富走后，千树才有功夫招呼刚刚帮忙的一老一少。
　　“小兄弟、大爷，刚刚谢谢你们了。”
　　大爷摆摆手，指向柴房
　　“快看看里面那个怎么样了。”
　　说完大爷扛着锄头走了。
　　少年跟着千树走到柴房但没进去。
　　“吴枼，你还记得我吗？”
　　吴枼看着伤的不轻，千树搞不清楚她还有什么地方伤着了，也不敢用力扯她。
　　“那个人，就是国富，他走了，现在没事了。”
　　听到这里，吴枼终于有了反应，稍稍侧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千树。千树刚想把吴枼扶起来，就听见赵叔赵婶回来了。
　　“树儿啊！哎，大桉你咋回来了？”
　　赵婶扒着门框看到灰头土脸的女战士千树，和缩成一团身上血淋淋的吴枼，立刻不淡定了。
　　”老天爷啊，这是咋了啊！树儿啊，你是让人打了吗？“
　　赵叔扶着赵婶，嘱咐她别着急。
　　”你先别嚷嚷，让孩子说说发生啥事了！“
　　千树赶紧解释了一下这场闹剧，终于平复了赵婶。赵婶虽然没那么激动了，但是看着总是站不稳的样子。
　　”婶儿，你脚咋了？“
　　”你婶子接到你电话，慌慌忙忙往家赶，没看清路摔沟里去了！”
　　……
　　院子里一共5个人，三个负伤！
　　来不及啰嗦那么多，赵叔赶快开着三轮拉着满满一车人去诊所了。
　　刚刚帮忙的少年，原来是赵婶家的小儿子，才17岁。千树离开村子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前面跟国富干仗的时候千树被偷袭了一脚，当时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后面慢慢放松下来，浑身都不对劲了。
　　千树去扶吴枼上车的时候，刚一用力腹部一阵剧痛，没把吴叶扶起来自己先跪地上了。
　　到了诊所，医生检查后发现，看着伤的最惨的吴叶竟然都是皮外伤。千树跟赵婶儿很有可能骨折了……由于设备不全，几个人又转车到了县里的医院做检查。
　　一路颠簸，千树捂着肚子疼出眼泪。
　　一通检查，万幸，没人骨折。吴枼脑袋上缝了几针，千树还是不相信吴枼只是受了皮外伤，强烈要求医生给她做个全面检查，并详细描述了国富是如何轮着一个大木头砸向那么一个瘦弱的女孩子的。适当运用了过量的夸张手法努力起医生的重视。
　　医生听完后觉得事情不简单，漫长的检查结束后，医生皱着眉头沉重地告诉千树：
　　“可能让你失望了，她真的没事”
　　“可是，医生......"
　　”不过明天她身上肯定会有很明显的淤青，看着比较唬人，这些只能等慢慢消失。“
　　一想到回去又要颠簸一路，千树非常绝望。本来没啥大问题，折腾一路回去直接轻伤变重伤。
　　回到家，天都黑了。
　　千树回村的这段时间，赵婶没少帮忙，这次还把脚伤了，千树还挺难受的。
　　打架比下地干活还累，千树现在连抬胳膊都困难。本来想着今晚就不收拾隔壁房子，让吴枼跟自己挤一挤将就一晚。结果，吴枼就贴着门口站着，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怎么喊都不进屋。
　　这个画面，千树仿佛就是一个超级油腻的大变态，在各种花言巧语哄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无奈，千树还是强撑着给吴枼收拾睡的地方。
　　其实，千树这里的铺盖并不够，她只能把自己床上的揭下来匀一下。肚子那每使劲一下都会伴随着一阵剧痛，入秋的夜，千树硬是疼的满头冒汗。
　　好不容易凑出来一套铺盖，可千树实在是抱不起来了。
　　”吴枼，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我肚子实在太疼了“
　　吴枼这会儿倒是挺聪明，直接进屋抱起铺盖，转身看了千树一眼，等待下一个指令。
　　千树领着吴枼到隔壁屋，屋子里空荡荡的，倒也不用收拾什么。吴枼自己利索地给自己铺床，千树找了一套衣服给吴枼。
　　两个人都脏兮兮的，必须得洗个澡。吴枼这姑娘估计没痛感，打水提水没一点问题。
　　吴枼比千树高一头，穿着千树的衣服有些短，看起来萌萌的。
　　”吴枼，你真的不疼吗？“
　　吴枼眼神空洞地看着千树，让千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没事，你睡吧。“
　　回到房间，千树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漆黑的夜里，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小院里炸开，那阵尖叫仿佛是要撕裂人的五脏六腑，千被惊地一下坐起来，随之而来的腹痛呛得她一下喘不上气……千树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声音是隔壁的，该不会是老渣男半夜跑过来要带走吴叶吧。
　　千树立刻调整战斗状态，拖着鞋子拿着扫把冲到隔壁时看到只有吴叶一个人躺在地铺上绝望地嘶吼，手在半空挥舞着要抓住什么。
　　千树一时不敢靠近，一遍一遍地喊吴枼都没有反应。
　　就在千树手足无措的时候大桉突然出现了，千树感觉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吴枼不知道怎么了”
　　大桉跑过去，拉住被子一角塞到了吴叶嘴里，世界一下安静了……
　　就这么，简单，粗暴？
　　过了会儿，吴叶的两只手终于放下来不再扒拉空气了。
　　千树怕被子一直塞着会让她窒息，就赶紧扯出来了，吴枼也没再尖叫。
　　终于能松口气了，千树吓出了一身虚汗
　　“她这是怎么了啊”
　　“应该是，犯病了吧”
　　“犯病？”
　　“嗯，我以前见到过。她妈妈就是这样，拿个东西塞外她嘴里”
　　“她是什么病啊？生下来就是这样吗？”
　　大桉不吭声了，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不起啊姐，你当时说想雇她来你家干活的时候我应该跟你说的。可是，可是，叶子姐太可怜了，我想着她在你这能过得好点，所以……”
　　“没事，我知道她有点不一样。可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大动静，说不定找医生看看吃点药能好些”
　　送走大桉，千树睡不着了。站在院子里看星星，想着，要是吴枼以后每天都这么尖叫可怎么办？怪吓人的。
　　已经走了的大桉突然又折回来了。
　　“姐，我晚上就睡我家房顶，你有事站院子里喊我一声我就来了。”
　　“没啥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姐”
　　“嗯？”
　　“叶子姐不是从小就这样的，她是后来被逼成这样的……”
　　“什么意思，她爸吗？”
　　“嗯，他爸把她嫁给了其他村里的光棍。可以说是卖给人家的，叶子姐不愿意，但是被绑着送过去的，那家人也老打她。后面叶子姐偷跑回家，也是那个时候叶子姐就不太对了。我有次放学回家，就看到叶子姐躺在路上这么叫，那个时候吴婶儿还在，她就拿布塞在叶子姐嘴里过了一会儿叶子姐就安静了。”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