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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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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爹爹闭关的白兮明,马上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凡间。刚准备下山,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女声,“公子,族长闭关前叫你好好待在山上,族长这才刚闭关,你就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白兮明转过身去,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美人”,笑道,“霖儿,爹爹都教育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喜欢穿着女装示人。”
白熙霖见哥哥认出自己便解了自己的变声术,一脸不服气地说,“为什么我每一次变声都瞒不过你,都能被你给听出来。”
“你傻啊!你这变声术是我教你的,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你有没有用变声术。”白兮明用扇子戳了戳弟弟的头,又悄悄在他耳边问道,“想不想去山下玩玩?”白熙霖用力地点了点他的小脑袋,两人便一同下山去了。
快至山下时,白兮明停了下来,正当白熙霖疑惑之时,白兮明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你等下到人间可千万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当他再去看他哥时,他哥已经戴上了面具,走在前面。
刚入菏泽城,白熙霖就被眼前热闹的景象惊呆了,可能是刚好赶上早市,这是热闹的时候,小孩又是第一次下山还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白兮明无奈地摇了摇头。
良久,才见白熙霖从远处走来,手里拿了一堆东西,他走到白兮明面前,艰难地从他一堆东西中抽出一根糖葫芦,将它递给了白兮明。
白兮明接过糖葫芦,讲道,“算你小子倒还有点良心,还记得给哥买东西。作为奖励哥带你去吃好东西。”说着,带着白熙霖向酒楼走去。
不愧是曹州出名的酒楼,只见里面坐满了人,悠悠乐声传来。他们找了个位置,把小二给唤了过来,点了一桌好菜,他抬头看了看白熙霖,又对小二讲道,“再给我来一壶酒。”
不得不说,这家酒楼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还没过多久,菜就上齐了。白熙霖盯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白兮明看弟弟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行了,你看看你,哈喇子都快掉才里头了,快吃吧。”
正当白熙霖准备动筷时,音乐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句句谩骂声。忽然,一把椅子从远处飞了过来,直奔白兮明他们那桌去,白兮明马上反应过来拉着他弟闪到了一边,还顺手将酒捞了过去。
只可惜这一桌的好菜,白兮明倒没什么,毕竟这一桌菜自己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遍了,而白熙霖被气的不轻,自己还没有吃一口就全被糟蹋了,这事他可忍不了啊。
他马上走到那人群之中,大声质问道,“刚刚那把椅子是谁扔的。”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楼上包厢的那个人也出来看看热闹。那个闹事的男子还真的站了出来,“是老子干的又怎样,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拿我怎么样?”
见他那个嘚瑟的样子,白熙霖不屑地笑了笑,“那这位公子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那男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我陆慕从不会跟一个女人交手。”白兮明看这情境,觉得这人确实欠收拾,自己是应该活动活动颈骨了。上前用眼神适意白熙霖这件事他不用管了,接着对着陆慕说,“我来跟你比。”
陆慕见又出来个人,很明显不耐烦了,“你这厮又是谁?过来凑什么热闹!”白兮明打开折扇,故意提高音量,“我只是一个过来讨公道的人,敢问陆公子敢不敢应了这场比试?”
陆慕现在不应也下不来台,迫不得已地说,“行,我比。”白兮明冲他笑了笑,那笑却让陆慕感到有些背脊发凉。
他们走到台上,白兮明忽然想到什么,“哦,等下输了的人就请在这间酒楼里的所有人吃顿好的,就这么定了。”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慕抽出自己的剑,向着白兮明刺去,在旁人眼中他的剑很快,只见白兮明将扇贴着陆慕刺来的剑,轻轻将它一挑,剑就偏移了,他看准陆慕一时没法收剑的时机,抬腿横扫,犹如受到重鞭猛击,扇子接连而出,直击陆慕的上半身,一击比一击有力,将陆慕逼得连连后退,打得陆慕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用扇子指向陆慕的要害,摆在陆慕面前的还是最初那个笑容,“陆公子,你输了。”
台下响起阵阵鼓掌声,陆慕见自己处于劣势本想开溜,却被白兮明拉住,还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白兮明就大声向人群喊道,“今天在座各位的钱都由这位陆公子包了,大家吃好喝好啊!”陆慕见这人完全不给自己台阶下,一时气恼,悄悄拿出袖中的暗器,朝白兮明射去,正在众人惊呼之际,楼上忽然飞下一把剑,正巧击中那支暗箭。
“陆公子,要懂得比赛就是有输有赢的,何必要在人背后来一道呢?”说话的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白兮明盯着从楼上落下的人,知道这人来历定不凡,这地方他们是不能再呆了,毕竟这九尾身份可不能随便暴露。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兴奋的弟弟,直接拿扇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叫你别给我惹祸,你还给我惹,看这事要是传到爹爹耳朵里看你怎么办!”
白熙霖摸了摸自己的头,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道,“这人还不是你打的。”白兮明耳尖,听到后还想再敲他一下。
这时,那人收回剑后朝这里走来,向这兄弟二人行了个礼,男子开口道,“在下沈君陌,刚在楼上看见两位,特别是这位仁兄,武功绝不一般,若二位不嫌弃,可否到楼上咱们边吃边聊?”
一提到吃的,白熙霖就两眼放光,刚想开口答应下来,却被他哥抢先一步,“感谢这位沈公子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们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白熙霖刚想开口反驳,被他哥一个眼神堵住了嘴,乖乖跟着他哥走。
走至门口时,他们身后又传来沈君陌的声音,“敢问公子要去何处?”白兮明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对他留下一句,“有缘自会相会。”
沈君陌自言自语道,“那我们之间的缘分可不浅啊。”说完还看着那两个背影笑了笑。
白熙霖还因为自己哥哥不让他去吃好吃的生着闷气,气鼓鼓地问他哥,“哥,那人免费给我们吃的吃,咱们为什么不去呢?”白兮明看着弟弟,“你啊你啊,等一下被人给卖了,还傻傻替别人数钱。”
白熙霖脑海里浮现出那男子的样子,“可那人看起来不像坏人。”白兮明敲了弟弟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呢?”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看了看已经暗下的天,对弟弟讲道,“不早了,该回去了。”白兮明应了声,恋恋不舍把眼珠子从集市上移开,乖乖跟在哥哥后面。
山下一片繁荣的景象,而山上却发生着巨大变故。
那白兮明和他弟刚下山没多久,就有一群人从后山的小路上了山,遇到结界时,只见为首那人在结界上画了个法阵,未到一炷香的时间,那结界就如玻璃一般碎裂。
这一举动让整个青丘上的弟子惊慌起来,这么多年结界从未有过一丝裂缝,如今忽然被人给破了,所有人都进入了警备状态,前去山顶听从白霄的指挥。
而正在闭关养伤的白霄也不得不因这件事出面,当所有弟子集中到山顶时,远处传来一声大笑,伴随着笑声而来的是一阵烟雾。
当烟雾渐渐散去,一个个黑影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黑影径直向白霄走来,拉下自己的面纱,“白伯伯,许久不见,不知你伤养的怎么样了,要不是你这次伤得那么重,我连你青丘的门都进不了呢。”
开口的正是明日剑派掌门江锦,他虽和白兮明他们年纪相仿,但是他这实力可是他这一辈少有。
白霄走上前开口道,“江掌门,不知今日来我青丘所谓何事?”
江锦的语气依旧不变,“不知白伯伯是否听说过在五年前的一笔宝藏。”
白霄震惊地看着江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早日放弃这个念头吧,我绝不会再让这江湖再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中!”
“白叔叔,我劝你,还是早日交出钥匙来的好,不然……”只见江锦拿出腰间的玉笛,轻轻吹了起来,白霄等人顿时神色大变,有的甚至当场毙命。
白霄艰难地举起他手中的剑,质问白锦道,“你在那烟里做了什么手脚!”白锦不禁鼓了鼓掌,“白叔叔就是聪明,你猜得不错,我啊,在那烟里放了我自制的毒,中毒者只要我想他就不会立即死亡,但它会慢慢折磨他。”
他轻轻挑开白霄的剑,站到他面前继续说道,“但只要白叔叔你交出钥匙,别说是白叔叔你了,其他人的毒我都可以解。”白霄冷冷看了江锦一眼,眼中尽是不屑,“江掌门,你觉得我们青丘九尾真的是贪生怕死之人吗?”
话音刚落,所有青丘弟子都举起了他们手中的武器,指向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
看着眼前还在垂死挣扎的狐狸们,“放心吧,白叔叔,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个,一个死在你眼前,看你到时还愿不愿意说。”
说完看了看四周,有对他说,“要不从现在开始,从小的开始。”话音刚落,他身边的黑衣人上前抓了几个小孩,将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可白霄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副样子让江锦的脸色冷了下来,一把揪起白霄的衣领,“白霄你就真他妈的冷血,看着自己的子弟将要死在自己面前,你自己却在这跟个没事人似的。”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他的眼神中竟看到了一丝自嘲,“也是,你要不冷血,我爹爹也不会因你而死。”这句话不知是讲给白霄听的,还是讲给他自己听的。
随后他的眼神马上变得犀利起来,重新带起面纱,“动手!”顿时,只见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的凶光,每?次利刃的光芒?闪,都有?珠喷洒,随着?珠四溅带着?花,四下飞溅。
而白兮明刚上山就发觉不对劲,这个时辰外山应有弟子巡逻才对,而且结界今夜不知为何没有出现,他马上明白是青丘出事了,自己应该快点回去。
于是马上转过身对白熙霖说道,“你先不要上山,一定要待在这里不要乱跑。”白熙霖还没明白,他周围就被他哥设了层结界,无论他怎么呼喊,他哥都没有再理他。
越靠近山顶,白兮明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强,先是消失的结界,后是一路看到的尸体,他还在想到底是谁有如此本事。
江锦见自己从白霄口中问不出来什么,一把抽出自己身边人的剑,怒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白霄看着眼前的江锦,不禁想到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好兄弟,“阿锦,我对不起你。”
江锦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情绪愈加强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你不配,你不配!”说着,便欲拿是手中的剑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