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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密室 ...

  •   哈利现在只能感觉到心里一阵阵恐慌。——在第二个学期里,那该死的墙壁就在他和罗恩正要闯进去时突然关闭,害他不得不乘坐罗恩爸爸的汽车去学校,天知道他是多么傻啊!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答应了罗恩。如果要早知道会和这个油腻腻的阴沉老蝙蝠一起前往地窖,他还不如就呆在那里等呢!
      “进去。”斯内普领着他们,用那阴冷冰凉的声音道。并打开来一扇房门,指着里面说。
      哈利哆嗦了一下,——他感到了地窖中特有的寒意,真是不知道斯内普是怎么常年住在这里的——看来罗恩也不适应这种冷气,和他一样哆嗦了一下由于斯内普的死亡光线也没抱怨什么,但哈利猜想罗恩一定在悄悄咒骂这只蛇王。
      四壁仍旧是这么昏暗,和第一次到这里来一模一样,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肮脏东西,哈利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东西,因为那只会让自己还没吃饭的一阵阵翻滚,泛酸。壁炉是空的,这让里面的空气更为凝滞,甚至隐隐因为斯内普还有了种压迫感。
      “啊,”斯内普开始轻轻说起话来,如同耳语,却能使罗恩和哈利听得明明白白,哈利明白,这是斯内普兴奋时的表现,“著名的哈利·波特和他的好伙伴韦斯莱嫌火车不够过瘾,想玩个刺激的,是不是?”
      哈利张张嘴,想要反驳写什么,但始终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也许,在斯内普的面前,他总是会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和邓布利多的和蔼中无形的严厉不同,斯内普的压迫感更具现化些。
      倒是罗恩先开口了,哈利有些始料不及:“不,先生,是国王十字车站的隔墙,它——”
      斯内普打断他的话,显然是想避重就轻,他冷冷的道:“安静!你们对汽车做了什么?”
      哈利不明白斯内普是怎么知道的,但马上谜底就揭晓了。
      ——是《预言家日报》。
      后来的话,哈利没怎么听清楚,只是恍惚记得斯内普在说“这辆车是韦斯莱先生的吧……”的时候,胃部狠狠抽了一下。哈利转过头,尽量不去看罗恩委屈的神情,和斯内普得意且张狂的样子。但事实上,背后的那些恶心的瓶瓶罐罐更令人讨厌。
      直到斯内普说到:“我去把真正拥有这个愉快特权的人找来。你们在这儿等着。”哈利才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了那个严肃的女巫——麦格教授。
      哈利隐藏在镜片下清澈的绿眸就和罗恩苍白的脸对望了。如果……如果被开除的话……哈利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想象。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将霍格沃茨当作了他的家。
      几分钟后,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并排走进这个小房间里。麦格教授的嘴抿得紧紧地,嘴边也因为用力过度隐约白了几分。哈利的那种不适感不停增加,他不安的望向罗恩,却发觉对方完全愣神了。
      麦格抽出魔杖,哈利以为她是要惩罚他,缩了一下脑袋。但没想到麦格教授只是点亮了壁炉,让哈利二人坐在板凳上。
      “解释吧。”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并且冷淡的要命。眼镜片不祥的闪烁着。
      罗恩急促的开始讲起来,结结巴巴的,但也算将故事说完整了。期间,哈利一句话也没说。他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事实上他从进入了霍格沃茨以后就会这么觉得,不知道是他太过敏感还是什么……
      等到罗恩讲完,哈利才接上一句话。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老师,我们上不了火车。”
      “为什么不拍猫头鹰送信给我们呢?我相信你是有一只猫头鹰的吧?”麦格的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肯定了哈利的愚蠢。
      哈利全身像是掉在冰冷的洞窟,从头到脚冰冷不已,麦格的几句话把他驳得无言以对。
      “我——我没想——”他试图解释。
      “那是很容易想到的。”麦格的声音还是如此冰。
      有人在敲门,斯内普开了门。脸上的表情更加险恶和愉快了,因为站在那里的,赫然是——
      邓布利多。
      哈利身子完全僵硬了,全身麻木的不像话。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他从未,是的,从未。从未看到过。不是愉悦,不是和蔼,甚至也不是平静,是和麦格教授一模一样的严肃冷淡。
      沉默,开始静悄悄的蔓延开来。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打破了寂静,他的目光从那弯鼻梁朝下看着他们:“请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和麦格教授一样,一开口便是解释。哈利感到无力和无奈。他们难道不该相信他呢么?为什么要一遍遍的询问?
      哈利没有正视邓布利多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平板的陈述起他们所遇到的事情。当然,他避开了罗恩的爸爸这一话题,虽然他觉得,他知道的事情邓布利多也知道,哈利有这种预感。
      邓布利多也非常体贴的没有过问汽车的问题。
      最后,罗恩绝望的说:“我们去拿东西。”
      “你在说什么,韦斯莱?”麦格教授叫道。
      “我们被开除了,是不是?”罗恩道。
      “今天没有,韦斯莱先生,”听到这话,哈利松了口气,“但我必须让你们感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我今晚就给你们家里写信。我还必须警告你们,要是再有这样的行为,我就只能开除你们了。”
      斯内普的表情稍稍扭曲,他清清嗓子道:“邓布利多教授,这两个学生无视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法的法令,对一棵珍贵的古树造成了严重的破坏……这种性质的行为当然……”
      “让麦格教授来决定对这两个学生的惩罚,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道,“他们是她学院里的学生,应当由她负责。”他转向麦格教授,“我必须回到宴会上去了,米勒娃,我要宣布几个通知。来吧,西弗勒斯,有一种蛋奶锅馅饼看上去很不错,我想尝一尝。”
      斯内普教授像是泄愤一样瞪了一眼哈利和罗恩,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吃这套了。
      “你最好去趟医务室,韦斯莱,你在流血。”麦格教授道。
      “没什么。老师,我想看看我妹妹的分院仪式——”
      哈利还记得罗恩的小妹妹,那个有着一头火红般热烈头发的可爱小女儿,哈利很是喜欢她。
      “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你妹妹也在格兰芬多。”
      相信这次格兰芬多的人数又增加了,这可不是件好事,毕竟每次吃饭都是这么拥挤。哈利有些愉快的想。
      “哦,太好了。”哈利知道,罗恩是由衷高兴的,不过现在经历的太多,罗恩说起着话来有些力不从心。
      “提起格兰芬多——”麦格话锋一转。
      哈利马上插嘴说:“老师,我们坐上汽车的时候还没有开学,所以——所以不应该给格兰芬多扣分,对不对?”他一脸希翼的看着麦格。
      麦格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哈利还是感觉她开心了那么一点。
      “我不会给格兰芬多扣分的,但要把你们关在这里。”
      哦!感谢梅林!这可是哈利意料之外的好结果啊!他使劲点了点头。
      麦格给他们添置了一些食物,便匆匆离去了。
      “你们就在这里吃,然后直接回宿舍。”她说,“我也必须会宴会上去了。”
      门关上后,罗恩吹了个口哨,哈利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以为咱们要倒霉了。”他抓起一块三明治说。
      “我也是。”哈利赞同的点点头。也吃了一口三明治。
      “可你能相信咱们的运气这么背吗?”罗恩嘴里塞满了食物,有些含含糊糊的说,“弗雷德和乔治肯定飞过五六次了,没有一个麻瓜看见。咱们为什么过不了那堵墙?”
      哈利挑了挑眉,耸耸肩,完全不在意自己这样做多么像斯莱特林,“不过,咱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儿了,真希望能到宴会上去……”
      “他不想让咱们去炫耀,”罗恩还算理智,如是搁平时,他可不会这么说,“不想让别人觉得,开一辆会飞的汽车来上学时一件很光彩的事。”
      他们边吃边聊,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时,才离开办公室。

      正当他们一边打闹一边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时,时刻已入秋,所以天空漆黑一片。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到那个悠悠的声音。但那声音似近尤远,就这么不时的传入耳朵中,使他不得不分神去注意那声音,他能听到,声音在说:“斯莱特林的后人啊……来吧……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吾。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恼怒的抓抓头发。
      好吧……那声音实在很讨厌,不让他探个究竟实在令人心痒。哈利只好停下脚步,遵循着波特家原有的传统——不懂就去探索的精神,他便想要寻着那声音。
      “罗恩……”哈利小心翼翼的开口。
      罗恩瞅了一眼哈利,咧开嘴笑了:“什么事?哥们?”
      “你知道的……额,我。我很想要……”哈利装作对某个墨绿色盆景很感兴趣的模样,试图转移某人的目光。“想要去……逛逛。”
      罗恩惊讶的大叫:“逛逛?你是怎么啦?没事找事吗?”
      哈利不想要隐瞒任何事情,尤其是对于自己的好朋友。
      “事实上,我听到了某些声音。是的,我真的听到的。”哈利坚定的说。因为那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又是同样的台词。
      罗恩抽抽嘴唇:“这可能是费尔奇,你知道,他总是喜欢神出鬼没的。而且,我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哈利眨眨碧眸,盯着罗恩,好一会儿,那声音都没传来,他只好作罢。
      “好吧……可能。”

      哈利和罗恩总是有很多话题——就例如,魁地奇。
      所以当他们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向格兰芬多塔楼时,胖妇人就快睡着了。
      “口令?”到了格兰芬多秘密入口的走廊上,胖妇人问道。
      “哦——”哈利不明白,因为他在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一个格兰芬多朋友,想必大家都去睡了吧。
      但救星马上就到了,——他们听见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转过身去,却发觉是赫敏向他们奔来。
      赫敏气势汹汹的,眼睛像鹰一般望着他们:“你们俩在这儿!你们上哪儿去了?大家都在纷纷议论,说法可荒唐了——有人说你们开了一辆会飞的车,被学校开除了。”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斯莱特林的人说的,大概就是那个讨厌的马尔福吧。“我们没被开除。”哈利轻声安慰赫敏道。
      “你难道是说你们真是飞来的?”赫敏情不自禁的睁大了眼睛。哈利知道她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但也不好开口说明。
      “被给我们上课了,”想必是被这天的经历惹烦了,罗恩气愤的说,“把口令告诉我们吧。”
      赫敏也像罗恩那般不耐烦的说:“口令是‘食蜜鸟’,可问题不在这儿——”
      但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了,胖妇人的肖像应声旋开,里面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好像格兰芬多院的所有同学都没有睡着,全挤在公共休息室里等着他们。这让罗恩不好意思的挠挠脑勺,笑了。许多手从洞口伸出,将哈利和罗恩拉了进去。
      “太妙了!”那个叫做李·乔丹的率真男孩高呼着,“真了不起!多精彩的方式!开着会飞的汽车撞到打人柳上,人们会议论很多年的!”
      “好样的,”一个从没和哈利讲过话的五年级学生说;有人拍着哈利的后背,好像他获得了马拉松第一名似的;弗雷德和乔治挤到他们面前,兴奋的问:“为什么不把我们叫回去呢?”罗恩满脸通红,难为情的看着哈利,笑了。但哈利明白,挤在那些一年级生后面的珀西一点也不高兴。
      他用胳膊肘肘正在不好意思的罗恩,把头转向珀西,示意他的哥哥心情很差劲。罗恩马上会意。
      “要上楼去了——有点儿累。”他说。
      接着两人便踏上螺旋式楼梯。
      “晚安。”哈利对赫敏道,虽然并不确定她听不听得到。
      他们挤到了楼梯上,——当然有时候还是会有人来拍他的肩膀。他们的行李已经放在了那个写着“二年级”牌子的房间里。
      快要进入寝室时,罗恩便有些惭愧的对哈利说:“我知道我不应该觉得得意,可是——”
      哈利明白罗恩要说什么,罗恩生活在这么多优秀哥哥的家里,自然从小就有些自卑,会这么高兴也是自然,他想不出什么单词来安慰罗恩。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哈利蹦到一边。
      “真不敢相信!”西莫,哦,就是那个可爱的茶发男孩,眉开眼笑的说。
      “酷。”迪安第一次笑得如此欢畅。他一脸崇拜的望着罗恩和哈利。
      纳威有些扭扭捏捏,但还是把话说完整了:“太惊人了。”
      哈利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他真的是太好运了!

      事实上,哈利的幸运持续不了多久,因为他不管在哪部书里都是一个羞涩可爱又有些单纯的小男生,这种小男生不仅容易被骗,而且是最倒霉的对象。
      不知为什么,他很快入梦了,而且梦到了那个轻轻的声音。
      他身处在一片黑暗中,暗的无边无际,他却完全不害怕。刺骨的寒意一波波攻击着他。可他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存在。
      “你是蛇腔佬……孩子,去教室楼六楼左手边卧室里去吧,你会发现什么的……”
      哈利猛地被惊醒,冷汗染湿了枕头。他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打算去一探究竟。
      他想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可是……想起那位老人严肃的神色,哈利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要再去打搅他了……去看看那里吧。就当是自己发疯了。

      这次的冒险,哈利没有叫醒任何一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约有声音在说:“这只是梦,不需要随便去叫别人……”
      来到六楼左手的房间,哈利却犹豫了。最后还是好奇心胜过了恐惧,他握着门把手,慢慢旋开小门。
      “吱呀”的一声。
      哈利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被别人看到。
      里面黑乎乎了,他使了个咒语:“荧光闪烁。”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咒语。
      小心摸索着前进,哈利却被一个奇特的声音吓着了。
      “哦,孩子,你还是来了!”那声线,丝滑细腻,隐隐透漏着兴奋。哈利敢肯定,自己从前有听过这种声音。
      “谁?”几乎是反射性的,哈利喊了一声。
      “别叫,孩子。”声音和蔼的说。
      哈利抓着魔杖,把魔杖对准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蛇形的花纹。蛇在其中扭动,盘旋。花纹已经上了一定的年龄,蛇的细小眼睛一只盯着他。
      哈利总感觉自己对蛇有一种特别的信赖,但在听说斯莱特林的院徽是蛇时,他便开始讨厌起这种生物来。
      “你是什么?”明知故问。
      “我是蛇啊!你不会告诉我你从不知道吧!怪不得主人一直说你是个鲁莽愚蠢的波特,还是个被姨父姨妈囚禁的受虐儿!”蛇吐着芯,说。
      哈利浑身震了一下,用魔杖指着蛇,道:“说,你主人是谁?”
      “这我可不能说,不过你可以进去看看。”蛇盘起身子,里面渐渐显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去吧……我相信你听过我的声音了……”
      哈利震惊的看着蛇:“一直都是你在说话!我没听错!”
      “是的是的。”蛇十分急促的说。它又重复了一遍:“进去吧……里面有你的答案。”
      哈利哆嗦了一下,他想要逃出去,却被一种欲望征服了。迈着僵硬的腿,哈利猫着腰,缓缓的爬进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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