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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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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凉和江晚停下来,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女人。
她是……关悦。
“好久不见,阿晚。”关悦喃喃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尽的沧桑。
确认是江晚,关悦的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可看到旁边的尤凉,她又变得小心翼翼。
“阿晚,这位是……?”关悦出声问。
“江老师,这位是?”尤凉看着眼前这位沧桑的女人,虽然妆容精致,但气质却有种疲感,她也毫不客气,同样开口询问。
从刚才关悦看江晚的眼神,尤凉就有点儿不爽。
“一位老朋友而已。”江晚看着关悦,对着尤凉回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听见江晚称呼自己为故友,关悦有些恍惚。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们可以谈谈么?”关悦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了,之前你说的也很清楚,我后来说的也很清楚,没有必要。”江晚这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也让尤凉吸了一口凉气。
见江晚没有转圜的余地,关悦决定破罐子破摔。
“阿晚,我后悔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关悦确实忏悔了,隐隐留下了眼泪。“这几年,我真的......”
“其实这些话你前几年就说过了,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江晚拒绝,不夹带任何犹豫。
“我知道,那时候伤害了你,可我也没办法啊,我爸妈逼得很紧,现在他们也后悔了,我离婚了。”关悦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这关江老师什么事,江老师又没欠你的。”尤凉愤愤道,她最讨厌卖惨求同情了。
关悦眼神一抖,这学生年纪轻轻的,好没礼貌。
“关悦,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江晚冷冷道,语气中充满了疏离和抗拒。
江晚的语气让关悦很崩溃,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阿晚,我真的很想你,你还记得当时一起去你家吃饭,阿姨还祝福过我们的是不是,阿姨心里有我,你心里也有我是不是?”
她哭着,央求着,“我知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我们回到以前吧,好不好?”
“请不要别提我妈,怪我和我妈当初瞎了眼。”想起母亲,江晚眼眶中泛起了点点泪花。
“阿晚,你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关悦啜泣着。
“是的,我早就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就的么?”江晚返讽。
“当初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关悦慢慢走过来,试图牵起江晚的手,她还记得,以前江晚生气的时候,她就是这样道歉的。
阿晚还在怨自己,江晚她还没放下的,关悦似乎又觉得自己有破镜重圆的这样了。
“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关悦喃喃道,眼中却已经是悔恨的泪水。
江晚躲过了关悦伸出来的手,感性使然,用右手抓住了旁边的尤凉,绕着她的指缝将手滑了进去。
“关悦,已经五年了,这段时间,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一个人呢?”江晚看着关悦,有种看着她人作茧自缚的深邃。
尤凉只觉得掌心一热,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心率更是不受控制加速起来。
这种场景,关悦相信这只是江晚迫不得已随手拿来一挡的救命稻草,她深知江晚的作风。
这一招,江晚当初拒绝她时也向自己用过。
“阿晚,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她明明是你的学生。”
“关悦,我说了,我已经变了,即使,她是我的学生又如何,我喜欢她又如何,我们在一起了又如何,我需要向你来证明么?”江晚一字一句,眼神是那么坚定和执着。
关悦透着江晚冰冷冷的话语,一时间慌了神。
“你难道不羞耻么?你是老师,你怎么能喜欢你的学生,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关悦慌张着,但她仍旧心存着那么一点幻想。
听见关悦的回答,江晚的心尖密密麻麻泛起了疼,她身体微微颤抖,她后悔不该拿尤凉来当做盾牌。
正欲松开握住尤凉的手,却感受到另外一股有劲儿的力道将她的手勾了回去。
“我说,这位姐,你不要太自信好吧,你不相信是你的事,而且,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江晚是我先喜欢上的,是我死缠烂打追上的,我不像你,我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尤凉尾音加重,铿锵有力,像一种铮铮誓言,令人动容。
“而且,你凭什么,因为自己的不幸,去奢求别人为你做出的选择来买单呢?请你摆正自己位置,别来纠缠我们。”尤凉字字珠玑,关悦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
同时感受到江晚的情绪有点不对,尤凉也不想对峙久留,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江晚走了。
“关悦,最后一次祝你幸福。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江晚留下最后一句话,跟着尤凉的脚步走了。
关悦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个人影,回顾着自己的种种遭遇,“上一次,江晚的对我的祝福还是,希望我们幸福。”
或许,她是真的放下了吧,关悦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即使这样又能怎样呢,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关悦擦了擦泪,心灰意冷离开了这座城市,至于她去了哪里,无人得知。
“江老师……,不好意思,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太在意。”两人找了一处公共座椅坐了下来。
“对不起,刚才冒犯了,让你看了笑话。”江晚放开尤凉的手,但还是向尤凉耐心地解释道。
“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跟我道歉呢?错的是别人。”尤凉泛起心疼,她靠过去,轻轻抚着江晚的后背。
“我…,我…“江晚啜泣,抽噎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内心防线一旦崩塌,连一句完好的语言也会被情绪阻碍。
尤凉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人如此脆弱,她还是第一次见,更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用手无声地安抚。
过了许久,江晚似乎缓和下来了。
眼下呆在这里也不合适,“江老师,这里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9楼,尤凉把江晚送到家门口,看到江晚输入密码开门后,“江老师,你好好休息”。
江晚却一把拉住了她,“尤凉,你,可不可以和我待一会儿。”
门开了,尤凉被拉进了屋里,团团听见动静,摇着尾巴过来。
狗是一种通人性的动物,看见江晚情绪不对,又摇着尾巴蹭着她。
尤凉摸了摸团团的头,“团团乖,你先去睡觉。”团团像是听懂了一般,乖乖回到自己笼里睡觉了。
江晚眼眶微红,看着眼前坚韧又美好的人,不知道自己留下她的举动算是什么,只是觉得安心,那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好了。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倒出一小杯,缓缓闷下。这些白酒都是母亲之前买的。
白酒度数高,容易醉,尤凉也没想到江晚竟然在自己让团团去睡觉的时候,独自把酒给饮下了。
待闻到浓烈的酒味儿之后,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江晚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涣散,她不想思考太多,只想抓住眼前的安定。
喝了它,心里火辣辣地全身发热,痛苦便不会漫长了。
“江老师。”尤凉担心呼唤着。
“尤凉,我今天…今天让你看了笑话,对不起,对不起…”江晚。
“江老师,你为什么道歉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分明是那个女人…她不知好歹。”看着江晚破粹的样子,尤凉恨不得自己马上将她捧在手心。
她靠近她,环住她的肩膀,怀中的人又开始颤抖。
这种破碎感刺痛尤凉的心脏。“江老师,你别害怕,我在这里。”
江晚紧紧抱着她,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尤凉耳边,惹得尤凉心中一阵痒痒。
江晚她根本没有思考了,此刻,尤凉就像是她的定心丸,她只想稳稳地索求这份安定。
江晚逐渐放松理智,她任凭情感驱使,自发地紧紧搂着尤凉。
江晚感受着年轻女孩的体温,渐渐觉得安心,就让我稍微罪恶一点,尤凉,就今天。
怀中的人渐渐没了动静,随后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尤凉轻轻剥开江晚额前的碎发,仔细端详着熟睡的江晚。
微红的脸颊,俏丽的睫毛,高挑的鼻梁,殷红的嘴唇似乎也很有触感。刚才那般挑逗自己,若不是此刻江晚正情绪低迷,自己可能控制不住就…
尤凉心中躁动,太久了,江晚又一次隔她那么近,触手可及。
她忍不住轻轻低头,眼波流转于熟睡的人,终究是克制住了心中的欲望。
不可以,不可以趁人之危,不能让江老师讨厌我。
尤凉心尖颤抖着,“我希望你能看见我,我一直在。”尤凉喃喃低语,怀中的人毫无动静。
江晚靠了她好一阵子,尤凉手也有点麻了,最终还是决定准备把江晚抱回房间。
可是自己力气太小,她担心走的时候摔到她,又不敢吵醒她。
只能先架着她往房里走去,江晚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梦见尤凉坚定地说不会丢下她一个人,梦见尤凉说她是蓄谋已久,在梦里,她好幸福。
朦胧感觉梦中尤凉好像在拖着自己,不行不能让她太累了,江晚使着力气跟着她,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房间。
在梦里江晚还醉着,梦里的尤凉好像要走了。
不行,不可以。
江晚微醺半梦半醒拉住了即将离开的尤凉,梦里不需要道德,梦里是我自己的世界。
“尤凉…”江晚喃喃出口,拉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你别走。”
江晚顺势压在了她身上,满脸不情愿她的离开,还禁锢了她的下一步行动。
梦境中看不清尤凉的脸,只是看着尤凉迷离、期待像个小白兔的眼神,江晚有些忍不住。
“江老师,我…”尤凉看着眼前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态,也察觉到江晚可能是做梦了不然也不可能…。
可眼前迷醉的人,自己放在心尖许久的人,尤凉终究是忍不住了。
就当作是江晚的一场梦吧,让她开心好了。
她喘着气,也放纵了自己,双手勾住了江晚的脖颈,咬上了那梦寐已久的红唇,翻身压了回去。
耳鬓厮磨间,低吟的声音从江晚口中发出,盈盈动听,像条小鱼钻进了尤凉心里,留下一地潮湿。
尤凉双手游离在江晚优越的脸部轮廓和锁骨,轻柔舔衹。
辗转间,尤凉低头,借着月光,看着凌乱不整的衣衫和意乱情迷的江晚,心绪此起彼伏。
好美。
梦境中的江晚低吟,“我要,尤凉,给我…”江晚将她抱得更紧,无所谓,反正只是一场梦。
尤凉笨拙的想要探寻,可是她没有经验,根本找不到…
声响渐渐停息,尤凉却已是大汗淋漓,而江晚却好像已经沉沉睡去。
尤凉轻轻起身,看着熟睡的江晚,悄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