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斑的生日 12月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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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是宇智波斑的生日，这对秽土转生的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自己都忘了。
此时是旧历1278年，银星战役刚刚爆发，他忙着学习知识，训练部队，融入现代社会，根本没时间过生日。
筠和带土都在前线与各国暗部交战，大蛇丸和水户在研究院里，他们对这个日期并不敏感，和斑一样忘了这事。
直到晚上八点，忍者部队的晚间训练结束，斑才回到他个人的办公室里，准备看从图书馆借阅的《人口，土地，大名》。
这本书的文笔非常精彩，各种比喻排比层出不穷，一阵见血地描绘出过去的生产关系，现代种种社会制度与矛盾的起源，让斑看得入迷。
正当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时，那只爱串门的三花公猫出现了。
“喵~”
三花公猫讨好地蹭着他，斑还在看书，没搭理这只“猪”。
他心里明白这家伙只是来讨食的，筠最近为了它的身体健康，每餐只让它吃半饱，饿得这家伙到处卖萌乞食，但所有人都碍于筠或者说是“竹”“黑羽木”的规定，不敢给它吃东西。
斑自然不管筠的想法，但他同意一只忍猫需要有健康的身体执行任务。
“斑啊，你真的和你儿子一样狠心吗，呜呜呜~”
三花公猫笔墨摆出绝望的表情，无奈“郎心似铁”，他的献媚没有任何用处。
已经饿了三天的笔墨终于忍受不了了，他想炸毛呲牙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斑身上的压迫感让它不得不灰溜溜逃走，等出了门才摆出自己胡子气歪的贼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笔墨再内心呐喊：这群不用进食的死人和不想进食的活人！待在他们身边真是猫生煎熬啊！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笔墨聪明的脑袋瓜子很快想出一条奸计。
水户要是在这里不得当场大喊一句：“宠似主人！”
笔墨出去溜达了一圈，靠着自己在城内的好人缘，在商业街那里走街串巷，招摇过市，吆五喝六，很快就从热心群众那里筹备到自己需要的物资，当然账都记在黑羽木身上。
它又叫来自己的猫手下们，一起来到晓组织基地里筠的住所。
笔墨本想把东西布置在斑的房间，但很无奈的是，它只能进自己主人房间，晓组织可不是什么组内友爱的组织，宇智波家族更不是什么其乐融融，父慈子孝的家族。
它垮起个批脸，指挥猫手下们把筠的画移到角落，以桌子为中心开始布置会场。
“老大，这个东西是什么！”
猫手下小优，一只刚出生一年，没见过世面的小猫，指着红色爱心蜡烛问道。
资历老一点的猫手下季秋也很疑惑袋子里那堆奇怪玩意儿，刚打算提问，就看见饿到暴怒的笔墨大喊：“不用担心！相信老大我！按我说的做！过了今夜！猫猫加餐！”
猫手下们一阵欢呼，要知道它们中也有不少人因为近年来体重超标，导致筠给它们减餐。
馋猫罐头的季秋顿时也不闹了，甚至生出一套理论来洗脑自己。
相信老大，这是我们中间最见多识广的猫猫，红心蜡烛可是红色，爱心，蜡烛，这一看就是人类新欢，老少皆宜的好东西啊！
事实证明，猫和人的认知差距是不可逆的。
在笔墨眼里，人喜欢的东西，是可以不顾历史文化，直接元素堆积的。
看看它精挑细选的红玫瑰，红色，玫瑰，肯定人人都爱。
看看这九层大蛋糕，上面画了大大的爱心，各种祝福语，最顶层还有特制的钻石糖，那不得是对人类的绝杀。
再看看自己让人用3D打印，打印出来的柱间一比一手办，这一看就能讨斑欢心。
到时候它就说这是带土帮着筠一起准备的，把这大大的功劳都推他们头上，斑开心，他们兄弟两开心，自己不就有饭吃了！
我可真是天才！
“老大，您这么天才的想法都是从哪来的？”
马屁精阿德开始捧猫了。
“嗯哼，这可都是从爆款书籍里摘抄下来的，那本可是写了《谈恋爱的100个心机小手段》作者的新书，《给成为家人的她的100个小惊喜》，一看就知道人类很喜欢这些。”笔墨骄傲抬头：“而且为了不露破绽，我还参考了《亲热天堂》，这书的插图可是黑羽木画的，所以斑一定认为这是筠做的。”
“好精彩的思维。”
阿德已经在想逃生路线了。
但它很好奇，主人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 ω ?? )y
此时，比牛马还骡马的筠终于回到了雨之国，打算在吉屋烧烤店解决晚餐，然后回去处理文件。
他熟练地烤肉，然后边烤边喝圣诞夜特供啤酒，听着隔壁吉屋弓成和松原世在那里侃大山。
“我跟你说，那个写《谈恋爱的100个心机小手段》的作者又出了新书，叫做《给成为家人的她的100个小惊喜》，我女儿一直跟我吐槽这本书的油腻。”吉屋笑嘻嘻说道：“吉川那家伙居然还信了，买了成人用的东西给人家，我直接笑死了。”
“卧槽，那家叫‘粉红兔兔爱心心’的店居然在躲过了审查后还经营下去了。”松原世不可思议说道：“我知道近年来一直在向外开放，流入了不少新东西，去掉了不少规定，但这居然真能活下去啊。”
“是啊，那家店的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和上面有关系。”吉屋叹息道：“我也想买，但怕我老婆不同意。”
松原世说道：“不清楚那人是谁，我听说是个女的，这姑娘真有勇气啊。”
旁听许久的筠倒是知道内幕。
水户开的。
据水户所说，这是未来的一片红海，必须尽早占领，必定收入破亿。
不过这东西确实和妓///院一样能安插彩鸟一类的，所以筠就随她干了。
筠吃完东西，结账后慢悠悠走回家，路上不少人和大画家“黑羽木”打招呼，花了他不少时间。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将令他后悔。
笔墨在猫手下们布置完后就去找了斑。
他跳到书旁，夹子音说话：“斑，我主人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哦！去看看！”
这句话引起了斑的兴趣，他先是看了眼旁边的日历，发现今天确实是他生日，然后第一个念头就是。
这狼崽子吃错药了？
“他没事吧。”
斑陈述道：“筠不可能干这事。”
“所以是惊喜啦，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喵，快跟我去看看啊喵。”
笔墨使出卖萌大法，在桌上露出柔软的肚皮。
斑摸了它柔软的肚皮，行动力很强的他立刻站起身来，打算去看看这所谓的惊喜。
“带路，我倒要看看他整什么花招。”
斑很确信筠不可能花时间给他准备生日，估计是想找他商量什么事情，拿生日当由头，必然是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斑面无表情地走到筠的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一进去，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红扑扑，粉艳艳的色调冲击斑的视觉，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忍者呆楞住了。
之前见过的绘画工具和画作不见了，中间是一张铺着蕾丝边的橘色圆桌，上面放着九层蛋糕塔，最上面还有颗在粉色灯光下，不灵不灵闪闪发亮的大钻石。
那蛋糕上的粉红玫瑰非常多，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百年好合”，但是“百年好合”后面居然还跟着“寿比南山”“不婚不孕”，就像是情人，新年，婚礼，敬老种种元素融合在一起的土味大杂烩。
房子里都是猫，每只猫都在粉红色的灯光下，让这里看起来像个地下吸猫场所。
而在蛋糕四周，是四个一比一柱间等身木雕塑像。
都裸着
更绝的是，斑用自己的轮回眼保证，每个柱间手里都拿了一些小孩子不能看的“玩具”。
剩下的什么红心蜡烛，粉红果酒，小熊玩具，粉色软垫都塞满了这个房间。
闪亮亮的施华洛奇洒在地板上，让斑无从下脚。
但斑也不打算进去，他觉得这房间比死神的肚子还黑暗。
“惊喜吧！筠可是拉着带土一起装扮的哦！你看柱间雕塑手上拿的东西，都是店里的畅销产品！”
笔墨骄傲说道：“这个店我知道内幕，老板就是水户，水户也很关心你欸！”
“……”
斑面部表情狰狞，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危险的压迫感让笔墨胆寒。
怎么回事，他好像生气了。
突然，斑揪住它的脖子，一双危险的眼睛盯着它，恶狠狠说道：“你确定这是筠做的，他说了什么吗。”
笔墨吓懵了，它自然撒谎道：“他说给你准备生日惊喜，说和带土赶回来给您老庆生，还说你会喜欢这些礼物的。”
“礼物——”
斑指向柱间的雕塑：“你是指雕塑，还是雕塑手上的东西……”
他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这是羞辱！
那个混蛋，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那天带他去见柱间，对他们当年的事的不满意，所以今天接着生日和柱间羞辱他！
羞辱他是个因为当年失误，导致自己成了没人陪的鳏夫！
于是整了出恶心，低俗，离谱的婚礼装扮！
那个蛋糕更是说明了，这家伙讽刺他的“不婚不育”！
这么多年了，对自己的出生是多么怀恨在心啊！
斑要疯了。
笔墨大喊：“你们快去找带土，水户和筠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死也要一起死。
被杀气包围的笔墨觉得自己快死了，直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它才稍稍清醒。
来者是拥有时空间能力的带土，他一脸惊诧地看着斑问道：“老头子你怎么了？”
然后看到室内离谱的一幕。
带土和裸体柱间四目相对，看着柱间手里那啥玩意儿，觉得自己眼睛疼。
“你和筠是在讽刺我么！”
斑抛下笔墨，转头抓住了石化的带土。
“什么鬼，我和筠哥一点也不知道啊！”
带土冤枉极了：“我和筠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时候讽刺你当年被黑绝骗了和柱间绝交，又被骗了有了筠哥这个孩子。”
他看着里面的婚礼布局和“不孕不育”，觉得这么弱智的反讽强加到他身上，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是吗……”斑似乎冷静了点：“除了你，就只有水户和筠知道这事，总不能是水户……”
说时迟那时快，水户也赶来了。
她第一时间注意到屋内的景象，整个人都定住了，一时间，无数思绪涌上了她的大脑。
不对不对，筠不可能这么狗血来哥和柱间抢斑啊！
还是跟雕塑柱间？话说柱间怎么拿了店里的最新产品？
水户缓缓转过头，看着斑恐怖的脸色，不确定说道：“和我无关，我不知道，是不是筠……他……最近……额……缺父爱……”
“你在说梦话吗？”
带土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你可以怀疑画家的伦理观，但你不能怀疑他的审美！这么土且阴间的东西，能是他布置的？”
被土和阴间刺激到的笔墨突然跳了出来。
“哪里土了！这明明准备挺久的！还特意去店里买了东西！还有惊喜！”
笔墨猫爪子指着柱间手上的玩具，为了对应惊喜这个词，他指了柱间的雕塑，那可是特意按亲热天堂男主塑造的姿势。
然而猫和人的身高是有差距的，尽管笔墨已经拼命抬高猫爪子指腹肌，但实际上从人的视角看，是在指□□。
带土沉默了，他觉得这肯定不是筠会干出来的事情，而且一个木头，又不是活的没用……
“等等。”
水户和带土的脑回路破天荒重合了。
“惊喜，非木头□□，这总不能把你老相好复活了吧……”
水户艰难说道： “也是个……大惊喜……”
“不可能吧……还没到时候啊……”带土觉得自己大脑快烧坏了：“这么土的布置，不可能是筠哥的审美，我得找卡卡西问问……”
说罢，他打算离开这让他害怕的地方，却被水户拉住了。
“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是你未来对象。”水户严肃说道：“保不齐他看了，就不和你结婚了呢。”
带土CPU过热，无法说话。
“你们在我门前干什么？”
筠终于回来了，他看见斑恐怖的脸色，带土和水户不敢说话的样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也看到了房间内骇人的景象。
“哇，好绚烂的粉色。”
曾经经历过雨之国初期大规模扫yellow的筠，对这熟悉粉色空间没有产生不适，毕竟当初那种混杂着粪便，血水，更挑战下线的，也不是没少看。
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叹：“这布置，60岁大爷都嫌躁得慌。”
“柱间呢？”
斑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问道：“柱间人呢？”
“在死神肚子里呢，还是指里面这些雕塑？”
筠依旧神色淡定，即使是看到了雕塑手上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不是新出的玩具吗，到底是谁做的，一下子把这里的人都集全了？”
带土觉得事情惊悚起来，这代表有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了解了他们全部的资料，还能潜入这里！
斑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筠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单纯只是心大而已。
“别急带土，情报工作不可能失误。”
筠看着里面的猫，已经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
笔墨被揪住了。
很快，一切都解决了。
斑气得差点掐死笔墨，其它的猫也没逃过去。
“所有参加的猫，把这里收拾好后，乖乖去猫咖里打工，并且所有零食扣光，主食减半。”
筠无情下达了命令：“尤其是笔墨，乖乖执行任务，主粮减到四分之一，一个月内瘦五斤。”
水户忧桑地叹息：“我还以为有瓜能吃呢。”
带土则拍了拍筠的肩膀，安慰他。
“没事，这还没到让我吃惊的地步，倒是柱间的造型让我觉得恶心。”
筠忍不住吐槽那个扭曲的裸体，夸张的胸肌，腹肌和屁股，一点都不符合生理常识。
“不过，今天确实是斑的生日，尽管只剩下一小时了，还是做点什么吧。”
筠走进收拾好的房间，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照相机。
“照张相，留作纪念吧。”
这次斑倒是没反对，带土别扭地想走掉，但被水户抓着没办法逃，只能不情不愿地和他们一起站在白墙前面。
筠布置好拍摄架子和相机，然后拿了块漂亮的水蓝调印花布当作背景，上面印着满天星。
“设定成延时摄影吧，你和我们一起出镜。”
水户一手拉着斑，一手拉着带土，带土和斑的脸，都很臭。
斑觉得这没意思，但他不想拒绝筠的好心。
而带土单纯嫌弃斑，不过还是任由水户拉着他。
“好的。”
筠设定好了后走到带土身边，把自己真正的样貌展示在照相机前。
随着闪光灯一闪一暗，照片拍完了。
“可以回去了，我去洗照片，洗出来后就放到首相府的那本相册里吧。”
筠拿着照相机去暗房，带土和斑立刻离开这晦气地方。
水户回收了自己的产品，对斑喊道：“生日快乐！恭喜你又老一岁！”
斑没回应她，带土已经走了。
她看着筠的背影，对他问道：“不祝福一下吗？”
“生日快乐。”
筠轻声说道，很敷衍。
斑已经走了，估计没听到。
这可真是个潦草的生日啊。
水户感叹道，自己也回去了。
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去了首相府，拿到那个记录了许多回忆的相册。
相册上粘着干枯的向日葵花瓣，里面大多数记载了政变初期的故事，越往后翻，人越来越少，这个国家的变化越来越多。
而最新一张，就是昨天的照片。
看起来不像生日拍的，就她一个在笑，寿星斑在照片最右边，表情很臭，左边的筠看起来在完成公务，带土一脸苦大仇深。
照片背面写上了工整的字迹。
1278年12月24日摄
生日快乐，宇智波斑先生，祝您永远满怀憧憬
1278年12月25日
——
没有署名。
水户想了一会儿，自己拿笔，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
——您的同行者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