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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逃杀•血降童蛊(二) “切,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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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年纪轻轻脾气倒是很大啊!”
就算是对待这么恶心的东西,海天远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握紧匕首的手却暗示他也不敢小看这家伙,无规则的左右晃动着身体,寻找着最好的发力点。而那双蛆虫眼睛也随着海天远的晃动而左右摇摆,似乎认定了海天远就是它的仇人。
蓦地,海天远突然飞起一脚把孟刚踹了一个跟头,一直滚向吴天那边,然后趁那怪物还没反应过来,猛的一跃而起,就见那怪物跟着扬起了头,双手鞭子似地挥了起来,大多数人都知道像这种近身战的时候,如果没有把握最好不要跳起来,因为身在空中根本没有借力躲闪的余地,貌似那怪物也知道这点,所以这两下抽的丝毫没留任何余力,而且口中已经隐隐发出兴奋地欢呼。
一声闷哼,海天远生生受了两下重击,之后一只手抓住怪物那收回的手臂,借它回收的力道迅速冲到它身边,对准它口部那黄绿色的大洞,一匕首到底的戳了下去,力气大得直把那东西的脑袋钉到地上为止,汁液飞溅,海天远还不罢手,又掏出腰间的那把手枪,对准那怪物肋下三寸处扣动了扳机,就听一声仿佛捅破西瓜的闷响,那怪物扭动两下,彻底不动了。
跳离那怪物的尸体,现在这东西完全像一个被打烂的臭液包,黄绿色的粘液不停地向外涌着,仿佛它体内除了这些恶心的液体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海天远身形摇晃了一下,刚才硬挨了两下抽击,连吴天他们都听到了清晰地骨头断裂声,现在他能站着已经很勉强了,紧张的盯着那怪物的尸体,果不其然不到片刻,那滩粘液中突然钻出一只短小却肥硕的蛆虫,拱着身子速度飞快的向门边爬去。
“猴子!”
一道流光应声划过,那蛆虫被一只银亮的袖箭钉在地上,发出一声急促的类似幼儿啼哭似地声音,化成了一滩黄绿色的液体,而那只原本程亮的金属箭竟也被腐蚀成了一滩锈水。
听到那声类似啼哭般的声音,猴子神色大变,失声叫道:“不好”!海天远眉头也是一皱,迅速退回吴天他们旁边,吴天觉得身上一沉,竟是海天远靠在他身上,简短的说了句:“我们必须马上走,快!”
说罢率先冲出墓室,其他人赶忙紧随其后。吴天知道海天远一定受了不轻的伤,虽然担心他身上带伤还这般跑动,不过现下明显没有这个功夫了,只能一声不吭的拖着孟刚迅速跟上,猴子则跑在最后面断后。
一行人也不知跑了多久,到一个T型路口处,海天远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墓道右边的墙壁观察许久,伸手准备抽匕首时才想起匕首在刚刚和那怪物打斗的时候就损坏了,只能无奈的一抖手,指尖一翻,借着墓室的阴暗和头灯细微的光芒反射,才隐约可以看出他手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薄薄的刀片样的片状物,如果不是这里光线特殊,寻常光线里这东西应该是透明的。海天远在墙上摸索一阵后,将那东西沿着右边石壁某个缝隙迅速插下,也不知那薄片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插入这维持千年不腐不坏可以说比生铁还坚硬的墓石居然像插豆腐一样,细细捣鼓一阵,只听一连串难听的仿佛已经锈死的金属相互摩擦发出的吱呀响声,那墓壁居然朝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石室!众人都进入石室后,海天远对着石壁又是一阵摆弄,于是那石室门又按照原样关了起来,吩咐所有人不许说话关掉头灯,墓室立刻陷入一片寂静黑暗,远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凄厉的叫声,之后仿佛有什么极重的东西正在规律的跳动,引得地面一阵接一阵的震颤,那东西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从他们藏身的墓室前跳了过去,在分岔口犹豫了一下之后,终是朝左边跳走了。
待那声音最终消失后,大家才长舒一口气,海天远打开手电,墓室里立刻亮了起来,众人放眼望去,发现这个地方和刚才那个墓室如出一辙,只不过没有了那具恶心的尸体。
“海少,你没事吧?”
“恩,可以肯定还活着!”
那欠扁的调笑话和刚才相比弱气了许多,海天远靠在墓壁上,嘴角还有溢出的血痕,脸色苍白如纸,只是脸上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一点没变。
猴子苦笑一声,满是不解的道:“我说您今个儿是怎么了?以往不都是‘凡事放两边,命字摆中间’的么?这是被姓雷的那哥们附体了?”
“爷乐意!”
孩子气的撇撇嘴,因为伤重,海天远明显有些体力不支,见他隐隐有些犯困的耷拉着脑袋,吴天闷不吭声的坐到了他身边,略微侧过脖子递过肩膀,接住他几欲滑下的脑袋。
海天远毫不介意的将头枕在吴天肩膀上,几乎刚一挨上去就约周公去了,这里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海天远无缘无故跑去救孟刚肯定和刚才在他身边的吴天脱不了关系,吴天自己自然更清楚,所以看着郝歌和王佳隐隐有些责怪的眼神,吴天只能沉默的转过头,看向海天远毫无防备的睡脸。
细细打量一下,其实这人真的是生的很好看,五官极其出色,皮肤是细腻的蜜色,没有一般二十岁上下年轻人常有的“青春”烦恼,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看上去,绝对是正统的帅哥一枚,只可惜他醒着的时候,这张脸就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揍两拳。
其实真说起来,这样的人,想必在平常生活中是很受人欢迎的吧,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接受过高等教育,为什么会跑来做盗墓贼呢?要知道盗窃古墓,尤其是像这样已经追溯到唐宋时期的古墓。被抓到的话就绝对不是去号子蹲个一两年可以解决的事情了,严重点的只要逮着就得被拖出去毙了,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不过现下吴天能肯定的是,这个人的确是个好人,无论嘴巴再怎么坏,性格再怎么没个正经,但即使是刚刚面对他的恳求沉默的时候,这个人其实都没有真正的放弃过孟刚,虽然,也没打算一定要救他就是了……不过,如果说之前吴天是迫于现况不得不依靠他的话,那么海天远最后的出手,让吴天第一次打从心底的开始相信他,有了“或许这个人真的可以带我们逃出这个地狱”的真实感。
“猴叔,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各自沉默的休息了好一会儿,见海天远还在呼呼大睡,吴天终是忍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道,猴子抬眼盯了他半天,又扫了一眼已经变成枕在他大腿上睡得正熟的海天远,最后贼贼一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一副猫心肠!本来海少定过规矩,不该问的不准你们问的,其实这也是为了你们好,那些邪物,少认识一个就是一份儿的福气,不过看你这么好奇……算了,反正我看海少倒是挺喜欢你的,正好猴爷我看你也挺顺眼,就勉为其难破例一次吧!”
挪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猴子细想了一会儿才道:“这玩意儿叫血降童蛊,是用阴时阴历出世的男童,自小种以蛊引,成为蛊人,长满七岁之后的子夜,由人下以恶毒的人头血降,任血降和体内恶蛊相斥相融产生的邪物,最恐怖的是,炼成血降童蛊后,最初的三年内童蛊是不会被抹杀意识的,他们会一点一点的忍受被蛊虫蚕食殆尽的痛苦和绝望,看着自己从人变成怪物,最后蛊虫入脑,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是血降童蛊成型最关键的一刻,要由童蛊亲眼见着那蛊虫从口中爬出,一处一处吃掉自己的五官七窍,最后在钻入自己喉内,而在这时,炼蛊人会立刻杀死童蛊,以让童蛊的怨恨和痛苦恐惧达到最高峰,这样炼出的蛊人才是最强大的,之后便通过之前种入的蛊虫让它为自己所用!”
王佳听得连连呕吐不已,就连郝歌也是听得面色铁青,吴天皱紧眉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实在想不到像唐朝这样的太平盛世,也有这般惨无人道的邪术!”
猴子听了一声嗤笑:“小子,你还太嫩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算是当今的法制社会,那些惨无人道的邪术也没有消失!不过这血降童蛊的炼制倒不是唐朝才研制的,据说早在殷商时期,南疆蛮地就已经有降头蛊术这类邪术出现了,而这血降童蛊最早出现的记录,是在西汉的一座古墓里,这童蛊的炼制方法,也是一并记载在那座古墓里的石壁上!”
“西汉?我们来这之前的论文刚研究了西汉古墓陪葬特性,我也查了很多有关西汉墓葬类已经一些已经开发的西汉古墓的史料,没有见过的猴爷你说的那个写着血降童蛊记录的史籍啊??”
猴子听得嗤之以鼻道:“就凭你们那些学校的老学究,他们知道个屁,成天只会纸上谈兵,引经据典,还有那些所谓的史料,书本这玩意儿,自古就是当权人想让它写什么,它就得写什么,那些事实和真相,想在书上面找全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座古墓至今还没有出土,他们怎么可能写到书上去?”
“还没出土?那不就是……”
盗墓两个字硬生生的被哽在喉间,长时间的随意相处几乎让吴天忘记了身边这俩人的身份,他们可是真真正正的盗墓贼。
吴天皱紧眉头压低声音道:“猴叔,那可是唐朝以前的古墓,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枪毙的!”
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吴天一眼,猴叔笑开了
“小子,你果然有意思,不愧是海少看中的人,明知咱们是盗墓的还这么有良心!说句实话,老子被那些不知所谓的‘屎’学家们骂得多了,说什么我们不珍惜国家文物,破坏国家文化遗产等等等等一大堆……其实真正懂得那些前因后果的考古学家都知道,最开始接触古墓的是谁,最早通过古墓考究历史的是谁,谁才是他们那些所谓专家的老祖宗,所谓的盗亦有道,咱们这些走阴阳路的规矩可比你们那些所谓的考古准则多得去了,倒是你们这些考古学家掘过的古墓,能完整保留下来的有几座?当然老子不否认有些他大爷的败类滥竽充数玷污我盗墓一门的名声,不过猴爷我可是正统的摸金一族,谁敢把爷和那群没出息的王八羔子们比爷就跟谁急!”
“您那点自制力可不是比那群王八羔子好那么一丁点么!否则咱现在至于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