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禁锢 你就是红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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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热搜毫不意外地被程远占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也和现场媒体一样、分流给压轴登台演出的谢阑。大明星其实也没干什么，只不过是在唱歌时松了松那根链条、更加……摇摇欲坠。
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瞬间明白了什么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匆匆赶来的栗总只来得及从人群中捞出自家老婆就跑，大明星上了车还在摇头、感慨自己为了别人的爱情属实牺牲太多。
“你说这能抵咱俩到时候的份子钱吗？”
他一本正经地问栗睿，后者看了眼他快散架的衣服、罕见地没答话，车倒是开得飞起。
犹豫了半秒钟先追谁的记者们只看到了程远的车尾气，据说程总一路换了三辆车、狗仔们信誓旦旦地跟上那辆迈巴赫时、看到了好久不见的高老板——还问他们借了个火。
而少数影帝拥趸在谢阑登台时就跟着对方离场、司天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库里南引擎轰鸣着驶入夜色，有人蹲到他走的是机场高速、猜他老人家又去哪座山里当野人了。
没人能把这晚首都上空的私人飞机、司天、和程远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上是，互联网把#程远 新晋影帝#的话题送上五亿阅读量时、他们口中的新王正和旧王接吻。
程远一进入机舱就被人拉到了腿上，吻得难舍难分时突然听到空姐在耳边说预计飞行时长十小时，一应餐食用具也按之前的吩咐备好、淋浴只能提供半小时，有需要的话可以按服务铃。影帝一边亲人一边道了谢，程远缩得更厉害、窝在他怀里发抖，看不到空姐全程低着头、根本没看清今天的客人是哪两位。
听着倒是很激烈。
但私人飞机还是那位打过招呼的航线，只是这样已经算得上纯情了。
屏幕在重复刚刚的颁奖礼，翻来覆去放自己那段，影帝轻轻摸着他通红的脸，夸他：
“宝宝今天又拿奖了。好厉害。”
手上一颗颗解开对方的扣子，想网友说得没错、程远穿白色真的非常好看，和他也非常配。
什么世界名著红白玫瑰，经典的才是永恒的。
“给你两个庆祝选择，要么我喂你喝红酒、要么我喂你吃晚餐。”
这在程远眼里根本不是选择。
于是司天拍拍他的脸蛋，……忍住了要把红酒倒在他身上的冲动。
旅程还很漫长，不用着急。
……
他一直觉得程远亲吻自己的表情过于虔诚了，像献祭给神的子民、忠诚地献上自己的生命、血液、灵魂，渴求一点神的赐予。
雷霆雨露，均是赐福。
他变成这样恶劣的样子真的和对方无底线的纵容没有一点关系吗？
影帝想起之前的床伴，却找不到类比项。他只爱用鞭子折磨人，像这样慢条斯理地逗弄某种宠物，甚至珍惜地爱抚……
后知后觉，原来一切早有端倪。
……
屏幕终于完成了循环，开始放另一个。
程远听到自己的声音猛地一抖，试图用半窒息的痛感遮掩眼里的羞赧。
只有影帝听的格外专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还是耿耿于怀那场单方面的告白。
遗白，或许更贴切。
影帝在程远紧闭双眼的时候命令他仰起头、程远看着他、像看星空一样痴迷。
……
视频又换到了今天的，……影帝终于心满意足、摩挲着他的指环，问他怎么只有一枚戒指。
如果不问的话，他到底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再拿出来？
司天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起那天偷听到的对话，又开始反思以前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怎么程远对着全世界什么都敢说，对着自己却总是畏首畏尾。
对方却说“不是戒指”。
程远在他不解的目光抖着腿站了起来，取掉手中的指环咬住、放进司天的手里。
“是钥匙。”
……
“把我锁起来吧，天哥。不要担心我会跑，不会的。我是你的。”
程远知道司天极度没有安全感。晚一小时回消息会来办公室突袭，睡醒看不到他又找到他时神情在放松前是布满恐慌的，在知道他要出差时会非常不高兴、虽然不承认、但会用实际行动把他折腾得更惨，如果没有在影帝吻过来时回应、他就会一整天不再亲吻自己。
但司天不肯再给他戴上锁链。连影帝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因为现在太喜欢了舍不得禁锢对方、还是当初程远头也不回地摘掉时留下的冲击力太强、至今难以消弭。
他自认为隐藏的不错，程远却比他以为的还要了解自己。
程远想不通他的不安全感源于哪里——他明明就差把心掏出来了，可对方似乎一点都接收不到。有次躲开时程远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错愕、他确认那种被拒绝的茫然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凑上去吻对方，想要对方不再不安全，哪怕是用自己的自由交换。况且…… 他其实也会更开心。
……
司天又想起那个比喻，叫他“汤圆儿”。
这是继尼莫后又一个奇怪昵称了，考虑到这个比上一个好听、程远决定暂时不计较。那人却一遍遍地喊……
……
?“记得那天叫的外卖吗？”
司天问他，
……
?“但是汤圆是芝麻馅儿的，宝宝是红糖馅儿的。”
……
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上次点了外卖又不吃、感情是红糖放错了地方。
虽然时间场合都不对，他还是忍不住纠正。
“没有人会把红糖包在汤圆里，你说的那个是糖包。”
影帝说不是，捏着他不松手。
“包子皮是松的，你是紧的。”
“你就是红糖馅儿的。”
“下次给我做好不好？不做的话…… 我就吃你。”
……
舷窗上落了白，星星点点的、格外惹眼。
“像不像暴雪？”
程远点点头，外面深色的天空是越来越清晰、程远好像发现他们是在往西飞。
“我之前遇到过雪崩。”
身后人突然开口，短短八个字就把他从滔天的欲海里拽回现实。
“什么？”
“在珠峰上。过年那次。”
程远突然挣扎起来，影帝松开、却发现对方只是想转过来看他，顺便抱住他。
他就纵容了小狗的不乖。
“还梦到你了。”
程远张大了嘴巴，换来对方的一个吻、有点苦，他刚刚好像喝了咖啡。
“但不算是个好梦。梦到我死了，还拉上了你。”
程远却觉得这算好梦，他讲起自己惊醒那次。
“我会陪你的，”
他才对方要松开时又吻过去，黏着他说：
“我肯定舍不得你一个人走，肯定会陪你。除非你不要我，我一定、一定会跟着你。”
他的梦被对方圆满，是求之不得的美好。
……
“怎么会不要你。”
他说得温柔、动作却凶狠。程远的声音在三万英尺之上听起来有种轻飘飘的失重感，像稀疏柔软的雪花、不知觉落满肩头、变成春水流经他的身体。
“你是我的，宝宝。”
激烈的运动比甜蜜的情话更适合他们，程远在来的路上跟栗总请假、对方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语气给他批了一个月，还说不够再续。影帝今年还没接任何戏，高空之上也没有狗仔、媒体、镜头，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一切都无需遮掩。司天喂他喝酒补充水分、又在不一会儿后变成汗液蒸腾。
澡洗了等于没洗，冰淇淋在化成甜水后被影帝舔掉。……雪白的床单染的五彩缤纷、像某位现代艺术家的画，影帝笑着说要带回家裱起来、程远在洗完澡出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床单时暗暗松了口气。
第三次去浴室时程远已经失去意识了，也就不知道热水用完之后、影帝开了几瓶气泡水试图给他洗干净。但苏打水落下来滋滋冒泡的样子太可爱，影帝在道德和爽间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
……
廷吉尔最奢华的酒店在最热门的时节被一位神秘的东方客人包场，他和伴侣在深夜抵达、负责接待的管家偷偷瞟了眼，发现一时间很难说清谁更好看。
帅气大方的金主和同伴在酒店里待了两天，期间叫过两次客房brunch、晚饭后又十分奢靡地通知他们准备露天泳池——这玩意儿从建成到现在就用过三次，其中一次是国王下榻。在沙漠里享受露天泳池，得有钱到什么程度才能如此丧心病狂？
程远以为这就是此行的终点、却在酒足饭饱思□□时被人拉着穿好衣服，直到SUV开出去二十公里、他才意识到对方另有打算。
以及，
“你真的好喜欢库里南。”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