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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玄月,惩戒虎妖 小灯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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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化成圆形灯的模样,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形带着沈秋鬼鬼祟祟的向二楼大堂走去.
因为三楼的入口在后院的某个大妖房中,虽然小灯可以传输,但必须在阵眼之内,而且还不能越级传输。
沈秋刚知道的时候梗了一下,这和我自己找机关有什么区别啊喂,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它,到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小灯看见她差点凝固的表情,理不直气不壮的安慰道:想开点,反正除了我,你也找不到其他机关了好伐!
额,这么一说倒也是!
没等他们走近沈秋便闻到一股浓烈的妖味儿,于是警惕的放出探路蝶看了一下。
百来只小妖,没有大妖。
是个好时机。
沈秋随意变幻了一下身形,绕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往后走去。
迎面碰上一只妖,手上端着些不明物体,沈秋神色自若的走了过去,不料那妖忽然转头“站住”
沈秋悄悄抽出一张定身符,就听他继续道“把这些吃的送到最里头的那间房”
沈秋伸手接过,身姿端正,那小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正准备说话就被沈秋打晕了,随手丢进一间房。
沈秋端着饭食走向后院,最里面的那间有两只妖在把守。
“那只狐妖真是细皮嫩肉的,听说了嘛?还是只半妖,没有多少法力”
另一只小妖附和道,“就是不大听话,唉,可惜了,被妖虎王大人遇见了,指不定被折腾成什么样,唉,你可是没听见,昨晚的惨叫声响了一晚上”
沈秋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神色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心中冷哼“妖就是妖,如此不堪”
刚才沈秋在转角处,视线受阻。
如今走近了才发现此处有一花池,种上了梦醉荷。
锁妖塔全塔以千年玄铁筑成,本无白天黑色之分,当然,更无阳光普照。
但却是梦醉荷生长的必要条件。
沈秋看到梦醉荷的那一刻,就觉二楼在搞事情。
因为梦醉荷极其难以种植,何况是在锁妖塔这种灵力稀薄的地方。
昔年师叔纪长夜想要种植此物,还故意派她去天姥山找了些稀有黑土,种在后山灵力最旺盛的地方,还需得将阳光遮住,方才种成。
绕过花池,沈秋正准备推开那间房,便被门口两只小妖拦下。
“干什么的?”
沈秋抬手示意她是来给里面的人送饭。
他似乎不太相信,另外一只妖却摆了摆手示意沈秋进去。
沈秋将手按在门上,准备推开,忽然一只箭从屋□□了出来,沈秋本能的用手一档。
门上霎时金光四起,艹,锁灵阵。
紧接着就出现了一阵笑声
“没想到吧”
“哼,早就有人向本王禀告,今日有灵力强大的捉妖师进塔历练”
说着用手指像沈秋,面色愤慨
“没想到竟是你,真是苍天好轮回”
沈秋真想问,你谁?他就不打自招的继续道
“当初便是你将我一个妙龄虎捉了进来,已经整整三年了,看到你我就想到我那逝去的青春”
沈秋没功夫和他叙旧,想直接杀了他。
但一想一个妖怎会习得锁灵阵,其背后必定有人,就想先将虎妖拿住,再慢慢找虎妖算账。
沈秋一边解阵,一边明目张胆的准备拿虎妖来练练新学的伏妖符,只是那虎妖竟也识得此符。
沈秋干脆往还未画好的符文中注入灵力,伏妖符气势凛然的对上虎妖那一掌。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浓厚的烟雾从爆炸处升起,挡住了沈秋视线。
待烟雾散去,沈秋便看见原本嚣张的虎妖往墙上跳去,只给沈秋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
沈秋追了几步,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原路折回,抓住了一只还在逃亡的小妖。
将人五花大绑的丢到地上,然后说“说出虎妖藏身之所,饶你不死”
那妖一听忙跪起来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虎妖王大人往那边跑了。
“他一定是去那里了,听说里面关了一只绝美的妖,所以平时从不让人靠近”。
解除了那妖身上的禁制后,沈秋信步往后走去。
她不急着出塔,因为不想当掌门,事多,烦人。
索性留下来,清理清理锁妖塔中的风气,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反正没有那些条条框框,唠唠叨叨。
沈秋顺着小妖所指方向,慢悠悠的到一处单独院落。
忽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苦涩的香味,沈秋随着味道走到了最靠后的一间房外,沈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自己过去。
此房外有两只小妖把守,沈秋施法将人弄晕,随即进去。
刚推开门就闻到了更加浓烈的味道,越往里走,香味便越浓厚。
沈秋很是诧异,此处地处偏僻,而那些妖身上多数是臭的,怎会有如此浓烈的香味。
看房间布局这里应该是刑房。
房间两侧皆摆着各类审讯工具,上面还挂着散发有香味的血,这严重影响了沈秋的判断。
于是便给自己施了一个法术,遮蔽自己的感官。
…………
阴森森的房间空无一人,左侧却还放了一张小榻。
便猜想此处应该有什么机关,沈秋仔细观察一番后,手往墙上摸去,果然有一块砖不一样,手一按,整个墙面翻转过来。
然后沈秋就看到了一副永生难忘的景象。
面前的是一只狐妖,四肢皆被绑住,沾了血的尾巴毫无生气的竖立着,口中还被塞了布条,沈秋猜测是为了防止此妖自戕。
他伤的很重,有剑伤和鞭伤,剑伤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知何故竟还未愈合。
血顺着脚尖滴到地面,身上的法衣也被鞭打得近乎糜烂,只够勉强遮住身躯。
他听到动静,微微喘息着抬起了头,绝望的瞳孔里满是稀碎的光。
沈秋看清那人的面容,恍惚了片刻。
精致的五官如霜似雪,高挺的鼻梁上沾了一丝血迹,暗含着一丝危险。
但如小鹿般清澈的眉眼又将这丝危险融化,竟奇异的多了几分魅惑。
又是只半妖,低微的灵力让他露出了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尖尖的,很是玲珑可爱,光看着就很想让人很想欺负。
强烈的视觉感扑面而来,沈秋却将那丝危险隔绝在外。
她面色冷淡的伸手探了探,果然不出所料,灵力低微,几乎没有妖味。
应该就是他们之前所说的那只狐妖,有人还在绑他的法阵之上,添了锁灵阵,使得本来就没有什么妖力的他,愈发脆弱。
一想就知道是那个虎妖做的,呵,良好风气,便从他开始吧!。
但目前有个问题,如果任由他自生自灭,他很有可能活不久了。
沈秋虽然惊艳于他的长相,但更怕麻烦。
所以就准备将他放走,然后给他涂点药就各奔东西,也算积了善缘。
沈秋往前走了两步,手中丝丝缕缕的灵气冒出,准备用灵力给他上药时,就看到了玄月的眼神,明明长着一张极其好看的脸,看着沈秋时却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沈秋过往无数次看到过这样的眼神,绝望,无助,然后是满满的恨意,都是在杀妖时,或是活捉时,无一例外,而且就在刚刚也才见过。
“你是我捉进来的”沈秋肯定道
结果那妖的眼神越发尖利,还想要挣脱身上的链子。
血顿时流的更欢快了,像是不要命一般,剧烈的疼痛,极度的紧张,使得玄月几度晕厥,但他不敢,只好瞪着来人。
沈秋毫无防备的被玄月的血溅到,之前施的屏蔽嗅觉的法术竟奇迹的失效了。
又闻到香味的沈秋………………
这次的气息比刚才浓烈数百倍,沈秋只感觉头晕晕的,眼前这只妖身上好香,引得她不自觉的向他靠近。
玄月看着眼前眼神不知为何眼神有些涣散的人,忽略她快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只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他只需再施加一点点的媚术,就可以完全操控此人救出自己,然后就让她自杀,哼,谁叫她把自己丢进来的,真是便宜她了。
对上沈秋的眼睛,玄月瞳孔散发出金光,一丝似有若无的气体从沈秋眼睛内进入,顺着血液,流入心脏。
玄月感受到自己的气息在她体内游走,便开始试着操控她
“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却无任何反应。再试一次仍然没动。
急得玄月想要再次加强术法之时,沈秋动了,却不是解开他的绳子,而是揉了揉眼睛,然后一脸探究的看着他。
见人清醒过来,玄月不死心的继续试探“解开我身上的绳索”
沈秋:“想的美”
玄月顿时失望的低下头,不再动作,像是失去了希望的幼兽,认命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沈秋不知人为何突然就不动了,刚才不还挣扎的挺嗨的嘛!
但或许是这只妖身上的味道太过纯净,纯净得不像一只妖,沈秋难得的起了怜悯之心,主要是对他没有起任何杀意。
沈秋觉得救妖需要理由,而眼前正好有一个,
“想我救你? 玄月乖乖点头
“可以 你会看地图吗?”
“.........会”
沈秋伸手给玄月输送灵力 ,概因沈秋修的是大道,灵气自然与妖道不同,怕他承受不住,便只输了一点点。
待他气息平稳下来之后,沈秋又用灵力催动止血符和止疼符将人包裹住。
繁琐的符文在玄月身上旋转,发光,像是欢快的小精灵在嬉戏打闹。
金色的符文轻抚过玄月绝美的脸,纤细的脖颈被烫得微微仰起,伤口愈合时有轻微的痒,迫使玄月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
那些稀碎的声音飘荡在空中,仿佛夕阳下的柳絮,不大,却意外格外黏人。
那些柳絮通过房中微弱的烛火,传到沈秋耳中,那双素来冷淡的眉眼也仿佛被这些细碎黏上了一样,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感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不留痕迹。
沈秋此前只杀妖,还从未救过妖,搞得她现在有点烦躁,于是便义正言辞的说“闭嘴!”
玄月也知此人在救自己,不敢惹她厌烦,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他太过用力,使得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唇珠又沁出几滴浓墨,沾湿了原本的苍白,竟显得他越发潋滟。
沈秋深知符文疗伤时有多磨人,便不再呵斥,只是耳尖悄悄红了,淦,师傅说的没错,外面的妖果然噬魂摄魄。
符文散去金光,符纸掉落,治疗结束。沈秋拔出剑,砍掉绳索,绳索掉落的瞬间,玄月没了支撑力,往前倒去。
沈秋连忙伸手揽住那人的腰。
指尖微凉,但那人的身体更凉。
细小的伤口尚可用止血符恢复,但深一点鞭伤以及刀伤就要慢慢疗养了。
加之又是深秋,没了法器的加持,锁妖塔内又常年低温,玄月被冻得有些瑟缩,身体微微抖动。
沈秋抱着人,在地上半蹲着,不顾人的挣扎匆忙的施了个清洁术,又从灵府内拿出一套低阶法衣给人套上。
思索片刻后强行将人变回原型,拿出一件九成新的道袍将狐裹住,只露出一个狐狸头。
这件道袍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款式还十分老气。
但它是沈秋刚修行时,流光真君,也就是沈秋的师尊,送给沈秋的。
可以根据人的身量变换大小,还可根据外界温度自发调节机体温度,实乃外出旅游办公必备。
这么多年了,沈秋自修为提高,不再需要法衣御寒后便将其一直好好收藏在灵府中,所以看起像新的一样。
其实玄月的身量比沈秋高不了多少,甚至因为饱受折磨,显得很是瘦小,沈秋大可用其他普通衣物代替,但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这件衣服给人穿上,沈秋觉得自己见鬼了,罢了,罢了,穿便穿吧!
………………
看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丝金光正不安稳的扎根在某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