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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谈孤独 有些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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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些时候,算了,就是经常避讳谈起孤独这个词。
初一的时候,第一次住校,晚上睡不着就用手指在墙上默写英语单词和古诗词,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对于初一我的记忆好像只有两个片段,一个在冬天,是6:30天还没亮,我一个人出食堂,身上一件薄卫衣和冲锋衣就过了一个冬天。
一个在秋天,那天天气骤冷,下了晚自习,我和同桌裹着一件衣服在大风呼啸里艰难地回到寝室。
那时候我还没交到什么正儿八经的朋友,孤独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种自我感觉,我并不认可它是一种他人定义的形容,他们眼里的更可能是孤单。
所以,只要我觉得我自己不孤独,那么就不孤独。
初二的时候,我以为事情终于向好的方面发展了,但没想到换了语文和数学老师,都是很有实力的女老师们,她们真的很厉害,当然,她们对于一班之长要求更严格。
但数学老师她因为怀孕后半期课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教师给我们上的,我不喜欢他,因为他从来都记不住我的名字,就算记到了两天,第三天也绝对忘了,所以他一直叫我同桌的名字后面加个旁边的女子。
讨厌。
再者,他老爱抽我,其次,我数学很烂。
综上,我的心态被搞崩了。
再举个例子,那时候我常将头深深埋下,几乎贴着桌子,我不敢抬头,我在找初一的感觉,我甚至麻痹自己说抬头就能回到初一,是啊,毕竟那写作业的姿势和当初一模一样。
临近期末,我跟我同学说,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又期盼明天又畏惧明天。
她说她不懂,不懂也没事。
初中还有几个小学同学,到了高中分了两次班没一个认识的,简直是从零开始。
我记得很清楚,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九月初却很冷,那雨淋湿我的心,浇灭了我对曾经的所有怀念,它更像是一场顺水推舟的大势,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它在把我往未来推,阻断我对曾经初中日子的念想,它不让我想,我在走入高三给父母写的信里有一句回想,我说“高中与初中的断带是一条孤独的俑径,阴湿又逼仄”我觉得以未来者的身份回忆,这形容倒是贴切。
由于我的断带很敏感,所以日子更难过。高一刚开学的每天晚上我都没睡着,回想起初一每晚难以入眠在墙上写写画画的日子,我这时才给那段时光,那份经历,那个行为找了个形容词——孤独。
几乎前两周我每天晚上都躲在宿舍被窝里哭。当时当了班长和课代表,自己给自己上压力,高中和初中不同,初中的成绩还算将就,到了高中那简直没眼看。
所以身担班级要值的我感到压力山大。
由于同班同学都不认识,我又有点腼腆,所以那时候不知道少吃了多少顿饭,常常哄着自己说一个人吃饭没什么好怕的。
那段日子的心理之脆弱,文字之偏激,心境之枯槁,最明显的变化是我话变少了,其次很多人注意到了我的白头发,但白头发我初中就有了,可能这就是少年白头?我经常开玩笑说这是挑染,有人让我少想,有人说小孩子哪来那么多愁心事,他们不知道我在愁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们说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在一瞬间,我觉得未成年人也同样如此。
再者还有,少年人的成长往往在一个晚上,这话也同样有道理。
但后来结识了学委,我俩直到分班后都还在一起吃饭。
我原本一个人吃饭也可以,但是习惯被人陪以后,就很介意一个人,说什么都不肯了。
我说就是给我惯的。
这两周去图书馆,我一个人去了两天扯上了我的码友就是前面提到过的那个,兼闺蜜,我们相约了好几天去图书馆,有天我说明天歇歇,太热了,来回的路上真的太热了,没想到一歇就各种事耽搁,推了三天。结果三天后她家里人就不让她来了,就让她在家里看书。
我的学习搭子变成了我发小她妹,在变成了我发小,但由于我发小是个读书天赋点不亮的,我也没想为难她,没一会儿我们就回家吃番茄鸡蛋面了。
今天,我姐和发小说来图书馆出片,结果到下午就不认账了,我姐说就是去和我发小拍照没说去图书馆,我昨天明明亲耳听到的,我也真服了她了。
最后我还是一个人去了图书馆写了两个半小时作业,再挑了一本《杀死一只知更鸟》看,由于我那个阅读室的空调有问题,16度制冷也超热,超闷,给我整的昏昏欲睡。
17点过我就回来了,我还是一个人。
其实,只是少了个陪我说话的人,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
我常觉得不习惯一个人,是体会过有朋友的滋味,我知道,那感觉真的很棒。
但我不应该因此害怕孤独,甚至那只是一种孤单。
曾经有天晚上,关了灯我和我妈盖着棉被纯聊天。
前面聊的什么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大概意思,好像是我妈说我什么话都可以跟她讲,但我说:“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无话不说的朋友,我姐和你都是我最亲的人,但是,我对我姐只说我跟她能说的,跟你也是一样,我跟你聊的都是我们可以聊的,包括我那从小学到现在的闺蜜一样,我对她说的真心话最多,但我对每个人都划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它出现于我每次面对着你们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
有些话,多一句,是冒犯,是惹怒,是触碰逆鳞,是没资格。
所以不如少一句吧,少一句干涉,少一句冒昧,少一句未换位思考就用固有思维为他人套上象征罪行的枷锁,少一句,是尊重,是得体。
看着对方顺心就好,有些时候不要把自己的干涉看得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在相遇相处相知前,离了对方,谁都一样得活。
“剩下那不想说的话,不该说的话怎么办呢?我就憋着,憋着憋着就忘了。”
所以,我真觉得世界上没有能无话不说的人,真的没有人能什么事都完全能设身处地的理解你,站在你这边。
即使有时觉得自己一句话开口都得斟酌良久,一时说错了话还得反思半天并拟出下一次该如何应对的具体方案。
我这该死的闷葫芦啊,你不累吗?
可,再给我多少次选择我还是会这样做。有些事情,我知道说出口你可能会恼怒,会糟蹋心情,但我知道你这样不对,是在误入歧途,所以我还是会说,甚至破口大骂,企图骂醒你;有些事我尚未经历,一时不能体会,所以我只能闭口不提箴言。
我感谢你的分享和信任,我可以给你我能够安慰的全部,但也仅此而已,再多的,我给不了。同样,我也没资格,也不会要求你对我做出我对你的做的更多的安慰。
就像,我看着你哭,我会哄你,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别人怎么哄我我就怎么哄你,可是,我没被人哄过呢?所以,有些时候,请原谅我的束手无策。
长此以往,太多太多的事被我压在心底,自己默默消化,心有沉疴,孤独难耐。但我清楚,这是与她们相处的,最好的方式。
《夏目友人帐》里有一句话,“生命的大部分时光是孤独的,努力成长是在孤独里可以进行的最好的游戏。”
我承认群处,能够让人懂得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但只是偶尔;可,独处,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道理。
但我明白,没有什么脱口而出的大道理,有的只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这么一想,我初一和初二和高一的成绩都不错,高一的时光简直可以说是在逆袭了,几百名几百名的跳,期末直接上升了四百位。
但那段日子太苦了,真的,那是我整个高中最苦的日子,我觉得高三都没高一苦,所以我觉得那时候的我能收获什么都不奇怪。
但实际上,当我深陷孤独的时候,我会因习惯而麻木,因麻木而忘却,在那样的日子里,我并不知道我在成长。
一个更贴切的说法,出自刘同《你的孤独,虽败犹荣》
“正在经历的孤独,我们称之为迷茫。经过的那些孤独,我们称之为成长。”
就像我初二苦了一学期,最后考了个名列前茅的位次,我的语文是全班第一,但知道成绩的那一刻,我没什么感觉。
直到后来某一天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时候太不容易了,眼泪哗哗地流。
我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在发生时浑然不觉,事后回想才泪流满面。”
我曾拜读过一篇北大女学生的一篇文章,但是出现于班会课的PPT上,且时间久远我只记得她分享她的学术生涯关于她考上北大背后的事,她的文学素养极高,许多语句都很深奥,我当时读懂了,因为她所说的核心就是我上述观点,但我当时就觉得班上能读懂的人很少,但我又何其有幸有着相似的经历并且反思概括了出来,所以我才能比较理解她。
我感激曾经能让我成长的所有苦难,但我并不认为所有成长都必须经历苦难。
我的逻辑还不够严谨,删删补补,倒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说是谈孤独,一会扯到说话的人情世故,一会儿又在扯成长。胡诌八扯的,但也许思维太发散,只是刚好联想到了也就唠上几句,望诸君勿怪。
最后,祝愿看到这里的读者,我们对于曾经的现在或的者未来的,不得不一个人面对不愿意面对的时候,能够告诉自己,我们并不孤独。孤独是一种自我感觉。也或许,我们正在不为人知地生根发芽,直至某天,理所当然地成为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