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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讲个笑话 其实并不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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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我发小家里住。
我窝在床里面玩手机,我姐和她在试衣服,她原本是坐在床中央的,我刚看了眼手机,就移开视线那么刚一小下,她“噌”的一下往床下跑,惊天动地的声响,我以为是阿姨来了——她怕她妈说她睡觉不关灯,这是要去关灯,我下意识急得往被窝里钻。
我们这动静应该还是有些大的,窸窸窣窣好一会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掀开被子一看,那两个人一个跪坐在地上,一个站在地板上,我发小举着两块钱人名币,说她刚才看到地上有两块钱。
我顺着她身后看去,那椅子上是我换下来的牛仔裤,我记得是今天我上街拿的搭车的零钱,还剩的我给顺手揣兜里了。
我这时候看向我姐,她是笑趴的,她刚刚还在美美地翘腿照镜子来着。
我大喊:“那是我的!!!”
我姐伸手抢了发小手里的一块钱,她俩一人一块,(此处省略两百字)总之我还是抢回来了。
我和我姐都以为是阿姨起身了。
回过头来,说说那零钱,我跟我发小那会上街的时候,坐车过那个桥,我看着窗户外边,不知道什么多了一座商城。
我很惊奇,司机听了之后,忍不住问我到底多久没有出来了?这儿都营业一年了。
我笑着打哈哈,我说我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实际我觉得他有些夸张了,因为我记得半年前它还在修建来着?
我写着写着感觉又不是那么的好笑了,但是当时确实是笑没声了。
我和发小上街后,都要吃完饭回来了,她和我说想去打耳洞,我听了下位置,不是很远,我说行。
她给我说了她打耳洞的经历,她打了两个一个贵的,一个便宜,她说那个便宜的打了之后她都要痛惨了,耳垂都乌了,而那个贵的一点事没有。
我问了她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她说一个是金的,一个是银的。
我说何必呢,两者就差那么点钱,白白让自己受苦,自己心疼自己嘛,反正钱都是要花出去的,不要吝啬给自己花钱。
她带我去的那家店是家杂货铺,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我在那里修过几次钢笔,这里还能打耳洞?这业务范围属实有点广了。
她这次打的贵的。
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姑娘们。
一般来说,在同个价格区间,同种类型的物件,我会选最好的那个。
即使可能它一个就是便宜的两倍或者三分之二。
既然选择了,就要最好的;既然想要买,就要最贵的。
我不会去顾惜它们的价格差,我不希望我会后悔就对了。
今天下午我和我嫂子说我一个月都没吃火锅了,她说给妈打电话,我说做就做,打第一次电话没打通。
我也预料到他们很忙,寻思着待会再打。
等下,我感觉我又啰嗦了,直接跳到关键。
她们点了一份萝卜丝,我爸下菜的时候,挑不完,真的挑不完,特别特别特别特别长。
我妈说让他站到楼上去挑。
我爸说他要去问问这萝卜丝到底怎么切的?说待会前面熟了,后面都还没下下去。
我妈和我嫂子还挑到了同一根。哈哈。
其实没打算上来发的,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在什么驱使下,我还是写下了这小段文字。
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绪。
不满足,不满意。
有些时候觉得日子难熬的没有尽头,常常悲伤于时光易逝,但又发现要是未来的日子里,有着自己的所期待,那么,又好像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人,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一些温暖和幸福,开心与难忘。
到底不是为了向你证明这个世界有多么多么好,是在表示你可以生活得有多么多么好,是在说这个世界还将就,至少,我们还会笑。
直到有一天,遇到挫折或者糟糕的事,第一反应是,一声笑。
人生短短几个秋。
但我们要继续痛苦,继续悲伤,继续笑,放声大笑。
不是世界值得,是你值得。
对这个世界,对生活笑一下,说:“伙计,还不赖嘛。”
下次见的话,可能,归期无定,不知道还会有什么能再驱使我了。
我要做一个高冷的人,前提是学会忍耐或者等待。
……
算了,管他的,随缘吧。
嗯,箩卜丝有3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