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星辰》绛河子

7、奸细身份暴露 这几天，白

　　这几天，白步惜众人一是帮助程大夫研制药品、分发汤药，二是对几个可能是阵眼的地方施上圈地阵。程大夫对疫情的治疗更进了一步，汤药都有了比较好的效果，但是就是天气的问题，很多病人好了又病了，不能根治。还有就是人手不够，物资不足，交叉传染，绵绵扩散。
　　“这天气的问题还待我们找到阵眼，可是这人手怎么办呢？”晴儿发话。
　　“如此情况金国王室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坐视不理，想就此将疫情困在宁城中。其实最根本的还是天气问题，如果天气好了，疫情自然回暖，到那时，请求金国王室的帮助，他们自然会相助。”青泠回答道。
　　“这金国皇帝真是昏庸，自己的百姓都撒手不管，还做什么皇帝？”晴儿愤懑。
　　“这几年我没有下过凡，不知道现在金国是什么情况。”青泠转向白步惜，问道：“惜儿，你有什么看法么？”
　　步惜还在想怎么完成她的间谍任务，听到提到自己一愣，然后立马答话道：“金顺颜不是金国皇子么？不知能否请他帮忙让金国皇室再派军队来。”
　　青泠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那我待会便禀明玉帝，让金仙人出手相助。”
　　一阵妖风刮过，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像。
　　晴儿抱紧步惜，问：“这是什么？”
　　步惜不知道，但青泠解释道：“疫情死了这么多人，很多人都不是自愿的，自然滋生怨气，刚刚的风刮起怨气，有趋势形成怨气极深的恶灵。那个黑影就是恶灵将成的前奏！原来这些鬼怪是这个目的！”
　　晴儿不解，正要发问。程大夫突然赶来，声称有个人病危，需要她们的帮忙！
　　来到现场，是昨天遇到的夫妇二人。丈夫病危，口吐白沫，抽搐不止，双眼后翻。疫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便会出现这样的症状。三人端的端水，煮的煮药，另外的步惜则做下手帮程大夫递东西。
　　旁边的妻子伤心欲绝，哭着求着程大夫：“大夫，大夫！你一定要救回二郎，没有他，我怎么活……”说完她声泪俱下，伤心不已。
　　到了这种程度的人，就没见过救回来的。程大夫也没救回来过，心里没有底。
　　一顿忙碌，四人分秒必争，没有停下来过。但是眼见着病人，白沫吐完吐红血，白珠翻完露红丝，全身血丝满步，病人痛苦不已，因为最后的发病痛苦非常人能忍。最后，病人用最后一口气说：“可以了，程大夫……我有话想对媛娘说……”
　　程大夫自知回力无天，和三人退避在旁边。
　　“媛娘……好好活着，替为夫活下去。撑过这场灾疫，去做自己想做，但我一直阻止的事情，开店，卖你喜欢做的果子……然后，如果遇到喜欢的，就改嫁吧……”二郎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便咽下了气。
　　媛娘痛苦不已，肝肠寸断，嚎啕大哭。
　　步惜攥紧了拳头，手心都被指甲扎出了细微的血迹。她在自责，在忍，在谴责，在矛盾中反复挣扎。赤子剑在这个时候，也暗自振动。

　　离上次维护阵法已经五日了，由于阵眼处被设置了鬼怪不能进入的圈地阵，鬼王命令步惜找机会去维护。
　　步惜天还未亮便起身，前往维护阵法。前去的路上还算顺利，回来时看到青泠就在门口等她。
　　青泠：“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步惜慌张，急忙掩饰，说是去看望媛娘，顺便帮媛娘做点家务。
　　青泠没有起意，只是随着步惜一起进门，和步惜、晴儿说：“五日之内鬼怪必然出现，我们已经把所有可能成为阵眼的地方都布下了圈地阵，今日一定能知道阵眼在哪里。”
　　白步惜问：“如果我们找错阵眼了呢？”
　　“不可能，阵眼之所以能成为针眼是有条件的。特别是越大的阵眼越需要能够吸收灵气的地方，必定实在灵气或者怨气充足的地方。”青泠回答道。
　　果不其然，这一日她们都没有等到圈地阵起反应。青泠暗自生疑。
　　疫情再不得控制恶灵就要形成，这会酿成大祸。而天庭金顺颜那边还没有消息，难道金国就真的不管不顾吗？
　　“我打听过了，金国现在是太后执政，皇帝是个傀儡皇帝。虽然皇帝想要赈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一直压着。传言是这样。”蔺晴儿从外打探消息回来。
　　“就单凭我们和程大夫的力量，完全不够赈灾，鬼怪出奇的没有出现。难道，这疫情是控制不住了么？”青泠自言自语。
　　白步惜不语，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发话。
　　无计可施的三人，只好再等五天，这五天青泠亲自巡视，不给鬼怪逃脱的机会。

　　第五天到了，白步惜依然是天没亮就出发。她一路穿着隐蔽，仔细小心文青泠没有跟上来。再次到老树下面维护法阵。
　　每次维护，自己的内心便如肉绞，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她断不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见过死伤，都是因为她……别人万劫不复，都是因为她……但是，但是，母亲很重要，为了母亲，我必须这样做！白步惜想。
　　随着她维护，一个声音出现：“白步惜！”
　　是文青泠的声音！
　　白步惜立马住手，神情内疚，不敢直视跟过来的文青泠。
　　“我问媛娘，媛娘说那天你并未去她那。我便开始怀疑你……今日跟过来，你，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白步惜无言辩解。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青泠心痛，她最不相信的就是步惜是个奸细。
　　步惜不语。
　　文青泠狠狠地抓住步惜，逼问她：“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天死去的二叔，生人之苦与死人之痛。为民除害，不是我们这些天界之人应尽职责？！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鬼怪服务？”
　　步惜心口如烈火燃烧：“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别人的痛苦？呵，我本来就是为了当奸细才成的仙，你又能管我何？”
　　一个巴掌过来，打在了步惜的脸上：“我知道你父母都去世了，这是替他们打的。如果你父母还在世，绝对不会允许你做此等为民不利之事。维护这法阵，和间接杀人又有何异。你的父母在天之灵，难道不会为你而羞愧！你的内心不应该为此感到煎熬？！”
　　“我是很煎熬，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母亲在鬼王手里，只有鬼王才能让她复活，而且我如果不协助他们，他们便会将母亲挫骨扬灰！”内心苦楚，何人相知，做事如此，实非心中所愿。
　　青泠一愣：“是鬼王？这个老家伙？”
　　青泠沉思一阵，然后开口：“这个世上没有复活之法，就算有回魂丹，也没有成功复活他人的人……”
　　“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只愿你此事过后幡然醒悟，不再犯错……”青泠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神思恍惚地走了。
　　留下步惜一个人瘫倒在地，不停地哭着。
　　不久，青泠已经没了踪影，步惜对着法阵就是一击强击。这是为了报复。
　　可是，一切都晚了。
　　周围一片黑暗，地表怨气如黑色旋风一般突然冲上天际。
　　这是恶灵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