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象生》养娃日常

13、第一次对决 解锁技能

　　戴凡华怎么也想不到，周末打架的事怎么传到温老师耳里。第二周周一中午，他和陈封就被叫到办公室里。
　　温慈老师依然是笑得很慈祥，但他们却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莫铮倒也没什么特殊，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可是戴凡华发觉他离开办公室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秒。
　　“你们两个……真是厉害。”温慈愠怒地说，“才刚上小学，就学会开始打架了？”原来温老师真生气是阴阳怪气的吗，真可怕。
　　“你们两个孩子看着挺乖的，怎么敢干出这么冲动的事?”老师，人不可貌相。戴凡华心里吐槽。
　　“戴凡华……算了，你是他的徒弟。让他自己管教。”温慈喝一口水，把目光转向陈封。“陈封，你是我们学校的工读生。应该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你可能会被开除。”
　　听见这句话，戴凡华立刻抢词：“这次不关他的事，他是被我拉来的。”温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让你说话了吗？我只是说‘如果’‘可能’而已，既然你自己承认错误了，那……”
　　“老师，我也给那人打了一针毒液。我也有错。”陈封也半路刹车，把锅拦到头上。
　　正打算放过两人的温慈：……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被赶出办公室的两人听见最后温慈的声音说：“太不像话了！这么想被罚，就等着一起受罚吧！”
　　两人面面相觑，戴凡华开口道：“你背什么锅?明明我一个人被罚就行了。你完全是被我拉进来的。”
　　怪他当时太激动，来了这个高魔世界这么久，他都没有用魂象打架，也没见过魂象打架。所有打架的情节只从书上看过，而且，他的哥哥被身边的人誉为“天生的雄狮”，他就想看看哥哥打架，余云蝶都比他先看到。
　　“从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从犯。同罪。”陈封回答。
　　“算了，不知道师娘会怎么惩罚我们。”戴凡华叹气道，“起码那天的结局……勉强是好的。”
　　这里补充一下，李家有三子，大儿李柏，次子李甲，老幺李梓。那天李甲把自己的家底抖出来后，戴凡华马上发给家里的人去查，李家三个孩子做的缺德事，大到抢劫杀人，小到偷鸡摸狗。例如李梓酒驾撞死过人，李柏打群架把人打成植物人等等。这还得了！公安机关当即拿着确凿证据抓捕归案，这些事被曝光后，李家集团的电器生意瞬间走向萧条，群众看见李家三子的德性，李氏电器再好也不买，合作商纷纷撤资。李甲的舅舅原本的升职机会也告吹了，他虽然说不上好官，但也算遵规守矩。外甥这么low，他的风评也不好，对手还拿这事做文章攻击他。这么大的家族，短时间倒不了，但肯定不如曾经风光就是了。所以，现在有个说法。
　　李柏，李甲，李梓，李家三败(柏)家(甲)子(梓)。
　　余云蝶母女店损失不是很严重，干脆装修一下。过几天再开业。其实当时他们躲在后面等警察就行了，最多他们砸得严重点，正好帮忙拆迁了。偏偏他们头脑发热，要去搅这趟浑水。郁闷啊！
　　两人怀着惶恐不安的心情，等待着审判。
　　下午，莫铮照常堵在门口。大家看过两次后，都已经习以为常。不少人对戴凡华投去同情的目光。不过，这一次，他却叫上了陈封。
　　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心想：来了。
　　果然，这次莫铮没有再带他去操场或训练场。但他却带他们到了一个摆满蝉蛹一样的机器，看起来像是睡仓。
　　“这是你们实战课要用到的全息模拟训练仓。作为惩罚，那就罚你们晚餐时间帮同学们测试新训练仓。”天哪，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戴凡华兴致勃勃地躺下，陈封却狐疑地在训练仓上谨慎摸了一把，打开盖子时，盯着莫铮，企图看出什么，然后慢慢地躺下盖上盖子。莫铮对这敢跟自己瞪眼的小家伙并不来电，但他的战斗经验可以帮忙锻炼一下自己的徒弟。
　　训练仓通电，漆黑的训练仓瞬间明亮起来，戴凡华眼前蓝色色块一样的东西渐渐开始堆砌，最后形成一个跟学校古擂台一样的斗兽场，只不过这斗兽场明显翻新了，学校的观众台已经被风风雨雨侵蚀得不堪入目，但这里却新得发白。
　　陈封就站在他的对面，很明显，他们是对手。莫铮的声音从广播里“滋滋”地冒出来，“现在，你们要开始切磋一下。直到你们把其中一方打倒，限时一个小时，不然，你们就等着电击惩罚。现在，就来演示一下。”话音刚落，两人就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酥麻。嘿，不讲武德。
　　戴凡华先发制人，陈封脚下出现一个深坑。陈封眼疾手快，迅速地撑着两边，借力作了一个漂亮的后翻，跳到离他更远的地方。随后那只蝎子的虚影瞬间出现，那半身长的尾巴虚虚一甩，戴凡华闻言变色。险身一躲，一根毒刺划断他脸颊两侧的头发，飞速而过。
　　但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了，“呲”毒刺穿破他的衣服，射中他的肩膀。毒素蔓延之前，他的肩膀开始发痒。但在之后，如果他还不把毒素逼出来，他就会全身失去知觉，像那天李柏倒地。
　　他赶忙召出魂象，魂象巨大的鱼尾重重地打在地面，立刻如同击起巨浪一般，一阵沙尘暴凭空而起。瞬间模糊了陈封的视线，乱飞的沙子让他眼睛发酸，蝎子的巨尾横扫周围，不过一无所获。隐隐约约之间，他看见了沙子似乎被什么卷走迅速减少。然后他看见一个黑色的龙卷风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横扫全场。陈封：……他奶奶的，不是说他只是土系和黑暗系的吗？不是才二十级吗？怎么就能弄出龙卷风了?
　　然而，正当他要拔腿，却发现似乎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脚。低头一看，确实有一只黄沙化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脚。呵！毒刺一点，黄沙化成粉末。
　　目前的话，他没有任何办法靠近戴凡华。但这么大消耗的技能，只要他拖，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过，虽然戴凡华身处龙卷风，可他还能操控土做些干扰。例如，在他逃跑时，在地上弄个土坑，或堆起一个土堆干扰。陈封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坐在自己的魂象上，一道流光在蝎子身上流过，刹那间，紫色的毒雾蔓延开来，轻易地将一切腐蚀，戴凡华见状不妙，抱紧自己魂象的角飞出龙卷风。毒雾瞬间被龙卷风卷走，里面的黄沙被腐蚀殆尽。仅有一缕黑色顽强地同毒雾作对。
　　戴凡华心神一动，那缕黑色瞬间壮大，和毒雾抗衡。来者化身成两条巨龙，在空间里撕咬，宛如两道流光在空中碰撞，实在是壮观。眼前只有一片绚烂，两道不同颜色的光在天上扭打。
　　刚刚那一道龙卷风消耗了戴凡华不少的魂力，说实话，召唤魂象确实能增强攻击性，但消耗也大。如果没有指令，它就只会待着不动。不过眼下不是看双龙打架的时候。他与下面的陈封对视一眼，主动俯冲下来攻击。蝎子的长尾一晃，打在一个黑色的盾上。
　　魂象也好，技能也好，根本在人。人出事了，一切都是定局。
　　两人的战况进入了白热化，陈封的毒刺在空中划出破空声，一次次打在了黑色的盾牌上或拔地而起的土盾。坚硬的石碑一次次地被凿破，紫色的毒液腐蚀开来，散发出难闻的味道。由于一次次当剑使，他尾巴上的毒刺都钝了。戴凡华的鱼尾也用力地捶击，将地面拍出一个个大小不一样的坑洞。
　　天上的打得激烈，地上的打得也激烈。
　　蝎尾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戴凡华连忙躲避，蝎尾划过摩羯的前胸，鲜血瞬间染红前胸洁白的毛。
　　陈封周围是起起伏伏的石碑土盾，无一例外，都被捅了个大洞。他魂象光滑的外壳变得坑坑洼洼，白净的脸上被飞石划了一道，魂象的左胸口被从地里钻出来的地刺捅穿。戴凡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尽量不被扎到，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得破破烂烂，身上也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陈封特别狡猾，少有不慎，就会被一击致命。他的魂象就是特别好的例子，魂象与主人挂联，主人不死，魂象也不会死，但此时那条暗金色的鱼尾已经被毒刺划得破破烂烂了，紫色的毒液把伤口腐蚀得更加触目惊心。上半身更好不到哪里去，胸口的位置有一道划痕，鲜血和毒液混杂在一起，像一轮紫色和红色混杂的弯月。
　　魂象也是他们的一部分，痛感和伤害会有一部分回馈给本体。
　　现在陈封周围的退路都被封锁，他处在这个石阵里，就是囊中之物了。戴凡华打了个响指，陈封闻声变色，周围的土壤瞬间塌陷，他想飞上去，一张黑色的大网从天而降，令他措手不及，他瞬间落入深坑之中。胜负已分?
　　并没有。
　　戴凡华眼前开始模糊，全身僵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陈封之前，率先失去了意识。
　　胜负分晓！
　　当他们从训练仓出来时，莫铮显然早目睹了过程结果。戴凡华垂下头，他平心而论，自己的表现可以说差劲极了。
　　“第一次战斗，你表现得不错。”戴凡华惊愕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师傅?是不是感觉换了温师娘的芯子。
　　“但你出手太急，出招犹豫，甚至手软，杂乱无章，导致错过了许多致胜的机会。”戴凡华机械地点点头。似乎自从师傅知道他的芯子是个女孩后，就变得温和了许多。
　　莫铮说完后，脸上的神情又变得不耐烦。“行了，剩下的自己回去复盘。我还有其他事，赶紧走吧。”果然，变温和什么的，都是我的错觉。
　　两人并肩地走回宿舍，很默契地不说话，静默一路。本以为一天就这么过了。
　　但戴凡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是怎么挂的?
　　他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思索，最后决定还是亲自去问，但怎么开口?刚洗完澡的陈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他还浑然不知。
　　“阿凡。”“嗯?”戴凡华下意识应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阿凡。”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上次好像听你的哥哥叫过。”
　　“是吗？”戴凡华“哦”了一声，想到这是个好时机。“今天战斗，我明明把毒素都逼出来了，为什么还会中招?”
　　“毒素的传播不只一种，例如呼吸，只要剂量一到，你就动弹不得。而这，一般都不容易堤防。”
　　“哦。那和你打架，不就要速战速决吗？”
　　“对，我倒好奇，你才刚入二十级，怎么瞬间弄出这么大的坑洞?”
　　“其实不是瞬间，你看我把你圈到一个坑里，我的石头破坏了那里的地质结构，现在就是一个空心蛋糕，这时我只要一点外力，它就塌陷。”
　　“原来如此。”陈封恍然大悟。“那龙卷风?”
　　“就是我的暗属性，他不停地旋转，在里面起了一个中轴的作用。想当于一个陀螺，龙卷风是个附带效果。”
　　“还是不太懂，怎么演示?”
　　“这样，我把图给你画出来。”
　　戴凡华翻出草稿纸和笔，在纸上画出草图。两人又对于自己对方的魂象和技能提出了设想，甚至对今天分析什么时候的出招会怎么样？怎么可以致胜?
　　两人干脆躺在一起讨论，话题渐渐伸向更远的地方。戴凡华发现陈封对父母的话题有所抵触，大多数都是他在说，对于他的父母，陈封只有一句我的父母……根据现在莱恩国的法律，孩子读书都至少有一个合格的监护人陪伴，可是当天夜晚，他独自走向学校的宿舍，留下一个背影入了夜色。
　　“你的父亲.....”
　　陈封脸色瞬间煞白，戴凡华从未见过这像鬼一般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六岁孩子上。
　　“那你的母亲?”
　　他的脸色又变得更复杂，似乎很为难。干脆下床把灯熄了，倒头就睡。
　　戴凡华也不再追问，只是闭上眼，等待梦境。

作者有话说

　　快开学了，呜呜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