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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本章禁砖! ...

  •   看这章之前,先允许我罗索几句:我不是很有文采的人,所以,文章写得很小白
      这章需要作诗,玛涵的诗自然不用担心,但水柔笙的诗是我原创的
      写得很糟糕,真的,不怎么押韵,没什么意境,但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给家人朋友看,天,他们笑死我了,所以,我不想再受一次刺激了
      大家请理解一下我可怜的自尊心吧
      忍受一下文中出现的水柔笙那五首垃圾诗
      由于剧情需要,剧中人物还会夸她的诗写得有多好,请大家忍住恶心看吧...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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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玛涵心里,是欢迎司马曜这次的访问的,毕竟,把话说开了,对大家都好,至少,司马曜现在不讨厌自己了(虽然也不喜欢~司玛涵:“你闭嘴!”)。
      于是,在过后的几天中,玛涵的心情相当愉快。
      司马就没她那么乐观了:“你真的会作诗吗?”
      玛涵白他:“瞧不起我?”
      “没有没有!”司马摆手,“只是有些不放心罢了……”
      “不放心?”玛涵笑,“那好办啊,干脆你替我去比好了,反正我们两个长的一个样子,别人也看不出,我继续扮二皇子,你当尹楚钏。”
      司马瞪她:“你还闹!”
      玛涵一脸无辜:“我没有啊,你不觉得这个办法真的很好吗?”
      司马的脸颊泛青:“一、点、都、不、好!”
      “那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让我比,别成天啰里啰唆的!”玛涵仰头,“太操心会长皱纹,男孩子也要注意形象!”
      “你!”司马被玛涵噎得没话说,看着她优哉游哉的背影,司马叹气——这丫头,能行吗?
      举行赛诗会那天,司马早早地就起来了,玛涵还在睡。
      “起床起床!”司马开始拽玛涵的被子。
      “呜!”玛涵生生地被司马从床上拉下来了。
      摔在地上真的很疼。
      “你干什么!!”玛涵揉揉发痛的胳膊,开始叫。
      司马把衣服甩给她:“赶快起来,今天比赛呢!”
      玛涵看看他甩过来的衣服,米黄色的底子上,绣着淡褐色的花纹,古香古色,庄重典雅。
      “干吗今天让我穿得这么漂亮?”玛涵问,顺便抬头看司马,然后,她愣了。
      月白色绸布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那么合体,刚好衬出那均匀修长的身材,精致的面料,显得华贵而不奢糜,显出了那种皇子的气质,黑发用丝带束住,更显得他飘逸秀美。
      司马寒和司马曜的好看是不一样的。
      司马曜是那种帅气和英俊,司马寒则不同,他是俊美,清秀雅致,却又绝不显得媚俗,尤其是身上那种淡淡的气质,简直让人沉醉。
      玛涵在想,为什么司马怎么看也看不厌。
      “想什么呢?”司马修长的手指在玛涵的面前晃了晃,“赶快换衣服啊。”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玛涵抱着衣服问。
      “今天比赛的地方换了,父皇说他不想把赛诗这种高雅的活动弄得太压抑,要我们去小亭内比赛。”司马说。
      “那又怎样?”玛涵歪头想这和我穿新衣服有什么关系?
      “输人不输阵。”司马说。
      玛涵想这话什么意思,自己就得输是怎么的?
      司马看着一脸怨念瞪着自己的玛涵,觉得身上发冷:“好了好了,我出去,你别瞪了。”
      然后司马走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玛涵开始换衣服——经过一个多月的奋斗,她终于学会自己穿衣服了(汗~)。
      “嗯,效果不错。”司马看着穿戴整齐的玛涵,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走吧?”玛涵问。
      司马带头看看天,下雨了。
      “带上伞吧。”
      司玛涵终于知道司马的好处了。
      虽然他会跟自己吵架,虽然吵架的时候他从不相让,虽然他有时讨厌的让玛涵想掐死他,但是,司马有的时候还是很绅士的。
      比如现在。
      一把小小的伞,伞下有两个人影。
      男孩的身上几乎全部被淋湿,女孩的身上却干净如初。
      “喂,司马,不然你也进来点吧?我没事的。”玛涵看着被淋成那样的司马寒,终于良心发现。
      司马瞪她:“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看着点水坑!衣服都脏了!”
      玛涵连忙跳开,可由于力道太大,反而溅起了点点水花。
      在一声惨叫中,司马很不幸地成了受害者。
      “对不起啊……”玛涵连忙道歉。
      “……”司马心疼地看了半天自己那件成了泼墨山水的袍子下摆,幽幽地叹了口气:“快走吧!”
      玛涵吐了吐舌头。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御花园。
      夏季的御花园百花盛开,玛涵看着仙境般的美景,不禁咂舌——天,当皇帝就是好啊。
      尤其是那个荷塘,蒙蒙细雨使空气中形成了淡淡的薄雾,朦胧地照在荷塘之上,使盛开的粉红色荷花与碧绿的荷叶显得飘忽。沙沙细雨滴落在塘中,漾起圈圈涟漪。
      在荷塘中央,有一个精致的小亭子。
      那是他们的目的地。
      “上去吧。”司马对玛涵说。
      “嗯。”玛涵看了看亭中的几个人影,点点头。
      上到亭中,玛涵一一拜见了亭中的各位。
      “二哥,你衣服怎么了?”司马曜最心细,发现司马衣服上的片片水渍。
      “啊?”司马看看自己的袍子,又瞥了瞥一脸愧疚的玛涵,轻笑:“没什么。”
      司马皇帝看到人来齐了,显得很高兴:“大家都坐吧!”
      于是大家就座。
      玛涵看着亭中桌上一盘盘精致的点心瓜果,咽了咽唾沫——自己似乎还没有吃早饭呢。
      “今天我们就当是一个小型的赛诗评诗会,大家都不要太拘束。”司马皇帝招招手,示意宫女给各位斟酒,“大家观景,饮酒,品诗,岂不美哉?”
      皇帝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如果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我们的品诗大会就开始了?”皇帝首先举起酒杯,“我们大家干了这杯酒,品诗大会就开始了!”
      玛涵随众人站起来,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一小杯酒——她从不喝酒的。
      司马似乎看出了玛涵的犹豫,在她的耳边轻语:“没关系的,这是米酒,酒力不大,甜的。”
      玛涵看看含笑的司马,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哇,真得很好喝。
      当玛涵还沉醉在米酒醉人的芳香中时,司马皇帝又开口了:“我说一下比赛规则。楚钏和柔笙每人各作五首诗,春夏秋冬各一首,另一首是主题诗。当两位的诗都做好后,我们开始品评,大家都明白了吗?”
      “是。”大家应声。
      “朕也知道,作诗是需要灵感的,所以,我们不限时间,还是柔笙先开始吧?”皇上转头看水柔笙。
      水柔笙点点头,端起酒杯,细细思量。
      司马看着水柔笙一脸认真地思忖,心中暗暗打鼓——虽然说没时间限制,但拖得太久终归不好,水柔笙自幼研习作诗写文,还要想上半天,更别说……
      司马看看正吃得不亦乐乎全然不顾形象的玛涵,摇摇头。
      正在担心的时候,只听水柔笙道:“好了。”
      然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水柔笙不慌不忙,淡淡吟出:“残冬败雪寒未消,风清月冷似萧条。岂见雪下花枝影,英舞纷飞蕴春潮。”
      说罢,全场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在细细品味。
      玛涵回头望望,皇上摇晃着头,从张张合合的口型可以看出,他似乎在吟诵。
      皇后一脸释然,显然对水柔笙的表现很满意。
      两位大臣,略低着头,也在细细品味。
      司马兄弟脸上的表情不容乐观,尤其是司马寒。
      这首诗是“春”的。
      接下来,是“夏”吧?
      于是众人又眼巴巴地看着水柔笙。
      水柔笙缓缓站起,走到亭边,望向雨中的荷塘,托着酒杯,把玩着,慢慢开口:“珠落碧盘玉碎声,雨景旖旎幻如梦。莫问香魂归何处,且看来年曳荷风。”
      如果说上次那首诗是让众人小小吃了一惊的话,那么,这次大家就算是被华丽丽地震了。
      “真是好诗……”司马喃喃,“朦胧的景,淡淡的愁,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能做出这样的好诗,也真是难为她了……”
      司马曜也点头:“嗯,是呢!珠落碧盘玉碎声……”
      说着,他也转头看向庭外,豆大的雨点滴落在地绿的荷叶上,别有一番情趣:“难得她有这样的妙思……”
      其他人更是对这首诗赞不绝口。
      玛涵继续吃着东西,完全没有停口的意思。
      “接下来是‘秋’了吧?”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水柔笙满意地开口,并且有些挑战意味地看着玛涵。
      玛涵埋头猛吃呢,哪有功夫看她。
      见玛涵没什么反应,水柔笙有些失望,自然,这只有一瞬间。
      随后,水柔笙已经开始吟出那首有关“秋”的诗了。
      “人道春华落英飞,又赞盛夏古木翠。我颂金秋多丰收,果红麦黄谷压穗。”
      这首诗虽少了几分咏夏的忧思与美景,却多了些赞颂国泰民安之意,这一点,是深深对了皇上的心思的。
      于是皇上笑得很开心。
      皇上都乐了,其他人还敢说什么呢?
      看到这里,司马已经绝望地叹气了——完了,看来,这次比赛又输定了。
      这时候,玛涵在想,那个米酒如果多喝一点,会不会醉。
      司马看了看吃得全然不顾形象的玛涵,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轻轻拉了拉她的裙边:“喂,嘴角有东西啊。”
      玛涵吃得正高兴呢,哪里顾得上他说什么:“嗯?”
      司马叹气,扳过她的肩,轻轻地用手擦掉玛涵嘴边的点心渣:“你就不用稍微优雅一点吗?”
      当然,两人略显暧昧的动作并没有逃过皇上和皇后的眼睛。
      正当这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时候,水柔笙关于“冬”的诗已经出炉了:“素雪尽落阙栏旁,锦瑟玉树裹银装。疑是难耐相思苦,仙女织羽盼牛郎。”
      “好!”这首诗刚一咏出,就引来全场一片叫好。
      “疑是难耐相思苦,仙女织羽盼牛郎。”皇上反复吟诵着这两句诗,“竟能把漫天飞雪想象成仙女织成的羽衣……真是绝妙的构想!”
      “是啊是啊。”听到皇上夸赞自己的侄女,皇后乐得跟朵花似的。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尤其是那个李为李大人:“素雪尽落阙栏旁,锦瑟袷鞴??啊U饬骄湟残吹眉???癜 !?
      总之,大家对水柔笙和水柔笙的诗相当满意。
      司马听着水柔笙念出的这首诗,汗都下来了。
      玛涵终于吃饱了,现在,她在为各种点心做点评——那个桂花糕很好吃,有股淡淡的清香,甜度也适中;那个有豆沙馅的点心做得挺漂亮,但是太甜了点;枣泥糕有点腻,不喜欢;不过那个水果味道的糕点很好吃啊,外观竟然是半透明的,晶莹,味道也很好啊,酸酸甜甜的。……
      正当玛涵恼怒自己的胃为什么不能再大一圈的时候,皇上慈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第五首诗,我们稍候再作。现在,楚钏,该你了。”
      哦,该自己了。
      玛涵缓过神来:“噢,好。”
      司马看到晕晕乎乎的玛涵,心里那叫一个汗啊。
      站起身来,玛涵笑吟吟:“从春开始?”
      皇帝点头。
      然后,玛涵也学水柔笙拿起酒杯,走到亭边,望着厅外的景致发呆。
      雨小多了,绵绵地落在池中,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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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不喜欢剽窃古人诗词在古代出名的,可以不看这一段~
      文中“剽窃”的这几首诗是我比较喜欢的,但它不一定是最好的,如果大家有更好的提议,觉得哪首诗更适合,也可以告诉我,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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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涵的眼中也同样水波荡漾:“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玛涵这首诗刚一诵出,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同一个转变模式:怔惊——呆木——惊讶——赞叹。
      “好诗啊……”皇上首先开口,“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很好的意境。那种若有若无的绿,朦朦胧胧,嗯,生机。”
      徐阵大人也点点头:“是啊,这样短的时间内,能做出这样的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啊……”
      司马现在还呆若木鸡。
      司马曜碰碰司马寒的手:“哥……没想到……尹姑娘竟有如此文彩……”
      司马的嘴还是半张着,不说话。
      玛涵装作不经意地听着众人的赞叹声,心中暗暗得意,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现在才知道,哦,原来语文老师平时让自己背的诗,是穿越时空时用的。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些几百年后出生的那些名诗人,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盗用一下,希望他们不要怪~ ^^
      饮尽杯中的酒,玛涵努努嘴,淡淡咏出有关“夏”的诗句:“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看到众人眼睁睁地听着她,盼着她的后两句时,玛涵笑着将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而后,缓缓续上后两句:“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盛一院香。”
      这后两句自然做的绝妙,众人又被刺激了一番,尤其是水柔笙和她姑妈。
      玛涵又转头看了看司马寒变了的脸色,心中暗笑。
      司马寒是真的愣了:难不成这丫头真的是诗仙附体?平时看她说话做事那么粗鲁,没想到作起诗来……
      司马曜也在心中一点点地改变着对玛涵的看法:其实,她还是挺女人的,知书达理,至少做到知书了。
      接下来是“秋”。
      玛涵捋捋垂在肩头的秀发,开始在脑子中搜索有关秋的诗句,哦,就是它了!
      “远上寒山石竞斜,白云升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当然,这首诗也理所应当地赢得了众人的喝彩。
      玛涵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事实证明,各个时代的人们,审视艺术的标准是差不了多少的。
      嗯嗯,打起精神,还差最后一首诗!
      冬。
      想到冬,玛涵皱皱眉——对了,自己学过的,哪首诗是有关冬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首倒是,不过后面怎么背来着?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悲了点吧?
      那……哪首好呢……
      看着玛涵忽然间不说话了,大家都愣了,司马更是着急啊——她不会在这里卡壳吧?
      正当大家都屏住呼吸瞪着玛涵的时候,玛涵脑子中灵光一扇,对了,这个好!
      随即,听她缓缓道:“二皇子,可以给我一枝笔和一张纸吗?”
      司马寒一愣:“做什么?”
      玛涵笑:“写诗啊。”
      司马点点头,招呼宫人:“拿纸来。”
      随后,就看到纸上出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司玛涵:“不能怪我啊,我不会用软笔写字的……”):“红炉透炭炙寒风御隆冬。”
      众人连忙探上头去:“这……这……”
      这算怎么个说法啊?
      玛涵依旧故弄玄虚的笑。
      “我的诗做好了。”
      啊?这十个字……也算诗?
      众人疑惑。
      “楚钏……这……”司马皇帝不解。
      司马怔怔地看着那纸,不一会,也咧嘴一笑:“我明白了。”
      大家的目光自然又集中在了司马的身上,连玛涵也歪头瞥他——这家伙不会这么快就明白了吧?自己当初可研究了三节课呢!
      “寒儿,你明白什么了?”皇上仍然一头雾水。
      司马的微笑如春天吹过的微风,他不语,也提笔,在那张纸上写下了四句话。
      玛涵看到那四行清秀的小字,释然一笑。
      而当这张纸传到皇上和大臣的手中时,全场更是一片赞叹之声。
      “红炉透炭炙寒风,炭炙寒风御隆冬;冬隆御风寒炙炭,风寒炙炭透炉红。”
      这是那张纸上写的四句诗。
      妙极了。
      玛涵微笑着听着别人的赞叹,她自己也认为这首诗作的妙极了,真的。
      “好了,现在,楚钏的四首诗也做完了,我们规定的是五首诗,还差一首。”司马皇帝举着酒杯环顾四周,笑着说,“我们现在作。”
      “来啊!”司马皇帝挥手,“搬上来。”
      玛涵瞪大了眼睛看着宫人们抬上来两个大箱子。
      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拍拍箱子:“这就是最后一道考题了。”
      他说着打开了箱子。
      玛涵被箱子里的东西晃得睁不开眼。
      那是整整两箱子珍奇异宝!
      天啊……珍珠、黄金、翡翠、白银制品琳琅满目……
      象牙雕的饰品……镶玉的铜镜……
      天啊……
      玛涵紧紧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太可怕了……果然是皇族啊……
      这么多的宝藏……
      玛涵看着这么之前的东西忽然就想,司马那间宫殿也忒寒酸了点吧?自己住了大半年了,也没看见过这么多的宝贝啊,不,连一半也没有啊。
      难不成这家伙都藏了起来?
      玛涵摸着下巴皱着眉,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还是皇上的声音把她的魂唤了回来。
      “这里有一些珍奇古董,你们可以从里面任意挑选一件……”司马皇帝缓缓说。
      玛涵那个激动啊——真想不到还有这种好事,即使当不成皇上的儿媳妇,还能捞一件古董!
      当然,这种想法是她在听到皇上的前半句话时产生的,皇上又慢慢续上了后半句:“然后,你们每人都根据对方手中的器物做一首诗。”
      玛涵听到这后半句,险些吐血——天下果真没有免费的午餐。
      “怎么,有意见吗?”看到玛涵突变的脸色,皇上问。
      “啊啊!”玛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那就好。”皇上又笑,“那么,楚钏先选东西吧。”
      呵呵,皇帝还真是向着自己。
      玛涵迈着不太稳的步子来到了箱子旁边。
      哎……这么多的宝贝……却没有一件是自己的……
      摇摇头,玛涵的目光被一只簪子吸引了过去——哇……好漂亮啊……
      那簪子通体是白玉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隆重,却不显娇艳,有种内敛的美。
      在淡淡的阳光下,簪子泛着一种奇特的光,让玛涵的目光也变得温柔。
      她不由自主地拿起了它。
      “啊……楚钏选中了这支簪子啊……”皇上看到玛涵拿出这支簪子时,脸色微变。
      玛涵不解地看向司马,却发现司马的脸色也变了。
      这是怎么了?
      “咳。”司马皇帝咳了一声,“既然楚钏选好了,那么,柔笙就开始吧?”
      水柔笙静静地看着那簪子,点点头,开口吟道:“大梦初醒已千年,娇容未改时难还。历朝多少混沌事,尽入簪中付笑谈。”
      “嗯……很不错的诗……”司马皇帝微笑,看了看玛涵手中的簪子,眼中泛出淡淡的柔情,看的玛涵一身的鸡皮疙瘩。
      “历朝多少混沌事,尽入簪中付笑谈……”司马吟诵着这两句诗,眼中变得深沉。
      这父子俩的反常反应,让听众又变得寂静起来。
      雨完全住了,天上挂起了薄如棉絮的云彩。
      玛涵看看天,又看看这两个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司马皇帝才缓过来劲:“啊……朕有些失态了……呃……柔笙,你来挑吧!”
      水柔笙应了声,也来到箱子前面,她看看箱中的宝物,又看了看玛涵,嘴角扬起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
      笑得玛涵毛骨悚然。
      然后,她的纤纤玉手拿起了一支红褐色的东西。
      什么啊?
      玛涵揉揉眼睛,仔细看。
      是一支戟,准确地说,是一支折断了的戟。
      玛涵看着这东西就想,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啊,这厮为了能赢简直豁出去了,给自己出这么变态的题目。
      “呃……”司马皇帝看到这东西也愣了,“这是……柔笙挑的……宝物?”
      “嗯。”水柔笙这时候居然还能笑得那么温柔贤淑,“我很喜欢这些三国时期的古物的……”
      玛涵看着她做作的笑容,冷笑ing。
      “楚钏?”司马皇帝唤她,“可以开始了吗?”
      玛涵笑得灿烂:“当然。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这首诗刚一吟出,玛涵就看到皇上的脸色变了:“楚钏……这诗……真是你做的么……”
      玛涵微笑着不说话。
      “很有见地啊……”司马皇帝赞叹,“这诗真不想是个女子做出来的……”
      玛涵一边笑一边想当然不是女人做的,不然杜牧混什么呢。
      皇上赞叹了,臣子们也跟着应和:“是啊是啊,真是好诗……”
      甚至还有人要把玛涵的那几首诗编入诗集,说什么可以载入史册,供后人学习。
      当然,被玛涵严词拒绝了——她自己剽窃人家唐宋诗人的名句本来就不对了,抢了人家的著作权不算还抢版权,这做法多少过分了点。玛涵有些虚荣,但绝不是妄想狂。
      “好了,天色已然不早,两位的五首诗也已经作完,我们现在……就来定个胜负吧!”酒过三巡,司马皇帝站起来,微笑着说,“不过,我要先说一句,两位这五首诗都作的十分出彩,在此,我们所评之胜负都只是某位略胜一筹或是略得人心,失败的也并不代表你们做得不好。为了表示对二位诗词修养的肯定,朕就把你们俩人挑的两样古物赠与你们,留个纪念吧!”
      司马皇帝这话刚说完,在场立刻有两个人的脸色变了,第一个自然就是水柔笙了,想想也是,自己处心积虑想算计对手,结果对手没算计成,自己也没落上件称心的宝物。
      可令玛涵没想到的是,司马的脸色也变了。
      说不上是高兴、愤怒、抑或是难过,只是紧张。
      “父皇……”司马叫,脸色有些苍白。
      “寒儿,没什么,朕有分寸。”司马皇帝笑着看司马寒。
      司马寒想再说什么,但终究住了口。
      玛涵挠挠头,看着脸色复杂的司马,没敢说话。
      “好了,现在,就请各位爱卿投票吧!”
      首先依旧是水柔笙。
      玛涵不慌不忙地听着皇上宣布“开始投票”,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水柔笙那边只剩下了两票。
      一票是她姑妈皇后的,另一票是李为的。
      另外的四票,自然就是她司玛涵的了,玛涵高高兴兴地看着司马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不可致信地看着她。
      即使回了宫,司马还是不相信。
      “天啊……”司马围着她绕圈子,“真是人不可貌相……你……”
      “我怎样?”玛涵被他绕的头晕,于是坐在了椅子上。
      “那些诗真是出自你口吗……”司马摇摇头。
      “……”玛涵喝口茶,“现在你信我有本事了吧?”
      司马点点头,一脸心悦诚服:“信了信了,真是信了……”
      玛涵心情大好:“喂,你这儿有镜子吗?”
      司马那还在捉摸为什么玛涵的文学修养变得这么好,忽然间听她拐到镜子那儿去了。
      “你要镜子干什么?”
      玛涵掏出那根簪子晃了晃:“试试它啊!”
      司马一看见那簪子,脸色又冷了下来:“那可是古物,没事别老戴着它。”
      玛涵反反复复地看着那只簪子:“我只是想去试试啦……”
      司马看着簪子,又看看玛涵,没说话。
      “喂。”玛涵用肘碰碰司马,“我得了东西你不爽?”
      司马寒看着玛涵的表情有些严肃:“为什么会选这支簪子?”
      玛涵实话实说:“因为它很漂亮。”
      司马又不说话了。
      玛涵探过身去问:“这支簪子对你很重要?”
      为什么他看到这支簪子在自己的手里,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司马看着她不说话,过了很久,就到玛涵觉得司马懒得搭理自己时,司马开口:“那是我娘的遗物。”
      “啊?”玛涵听到这话之后,手中的簪子差点掉地上。
      司马凝视着玛涵手中的簪子,目光并不悲伤,却显得深刻:“这是当年父皇送给我娘的定情物。”
      玛涵看看手中的簪子,忽然间觉得沉甸甸的。
      司马寒的娘,她是听说过的。
      据说,司马寒的娘亲曾是皇上深爱的妃子,她美丽,她贤慧,她端庄,皇上和她恩爱得很。可是天妒红颜,司马的娘在司马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玛涵忽然间觉得,人家夫妻俩的恩爱见证、儿子的托思之物,就这样被自己弄过来了,好像有点不太好。
      “那个……”玛涵把簪子放到了桌子上,轻轻推到司马面前,“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司马摇摇头,笑了:“没什么,既然是父皇送你的,你就收下吧。我也没想到,你竟会挑上这支簪子,而父皇……竟真的会把它送给你。”司玛说着,看了看玛涵,“父皇曾说过,他会把这支簪子,送给未来的儿媳。”
      玛涵听了这句话,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他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儿……媳妇?
      拿起桌上的白玉簪,走到玛涵身边,把簪子放到她手里:“我父皇……大概已经认同你的身份了。”
      玛涵的脑子还是乱乱的,她反应本来就不快,现在正在一点点地倒:“慢着慢着……你父皇认同我的身份了?可是……比赛还没有完啊?”
      司马乐了:“有了父皇的认同,你大概只要稍加努力,就能拿到我未婚妻的身份了吧?”
      玛涵还在那儿倒呢:“那……你干什么要反对呢?你父皇送我簪子的时候,你可是一脸不情愿呢……”
      司马瞪她一眼:“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看父皇是不是一是昏了头,忘了这簪子的意义,把它给了你这么位未来‘皇子妃’!”
      玛涵的脑子还是昏昏的:“那么……我到底是那点好,你父皇肯让我当儿媳?”
      司马看着这个脑子糊里糊涂的小丫头,笑:“我帮你把簪子戴上吧。”
      玛涵看着桌上古朴的簪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然后,白玉簪被用司马修长的手指拿起,他缓缓走到玛涵的面前,郑重地捋着玛涵的发。
      玛涵看他手中的簪子,忽然间又想起了司马的妈妈。
      好象是叫……瑾妃吧?
      那个如玉的女子。那种性情如水的温婉女子,戴上这样一支簪,在春风中翩翩起舞,会是怎样的风情。
      光是想想,玛涵就要沉醉在那幅画中了。
      忽然,她的思绪飘到了眼前的司马身上。
      瑾妃的温柔、美貌、才情,大概一样不落地传给了她的儿子吧?
      司马寒。
      那张柔美不失英气的脸,有哪个女子看了不沉醉?还有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与世无争,温文尔雅的气质,醉人极了。
      司马若生作女子,大概就和他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吧?
      此刻,他的手正轻柔地在自己的发缕间缠绕,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自己,缓缓地插入那只簪,司马捧着玛涵的头细细端详。
      “怎么了?”看到玛涵愣怔征地看着自己,司马有些奇怪。
      “啊……”玛涵缓过神来,脸微微有点红,“没什么……”
      “戴好了,你照照看。”司马满意地看着自己为玛涵别上的簪子,“很好看的。”
      玛涵拿来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嗯,真得很好看。”
      簪子并不奢华,却有种内敛的魅力,戴在玛涵的头上,倒为她平添了几分稳重优雅。
      玛涵看得很高兴,过后,却伸手把簪子摘了下来。
      “怎么了?”司马皱眉。
      玛涵摇头:“这簪子虽然好看,但是……毕竟这是古物,有时你娘亲的遗物,还是不要总带出去招摇的好。”
      司马听后,点点头:“也好。”
      入夜。
      太子寝宫。
      “你不是说,有你的帮忙,我们能完胜的吗?”这是皇后的声音,“怎么到让那小妮子赢了这局!”
      “一局算什么……”黑暗中的一个声音冷笑。
      “可是,她们的势头很不错呢……”司马界的声音中透出难得的冷静。
      “那丫头终究成不了大事的。”那声音更加阴冷了。
      “我们怎么信你?”皇后美丽的面庞上现出不信任。
      “哼……”仿佛是在笑他们胆怯似的。
      “我不想用这种事情开玩笑,也不想你用这种方法证明你的实力,水柔笙必须当上司马寒的妻子。”
      “您应该明白的,我不会背叛您。”黑影似乎笑了,“毕竟,现在我们都还用得着对方,在下的仕途,还要倚仗您们呢。”
      “这我自然清楚,但是……”皇后的眼中闪出一道寒光,“我不想在现场看到你有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行为。”
      黑影的笑意更浓了:“必要的时候,我只能投尹楚钏的票,现在就让他们知道我的立场,以后不好办事。”
      “我明白了。”皇后做出了一付送客的姿态。
      “那在下告辞了。”黑影行了礼,退身出了门。
      “真的能信得过他么?”看着那人的背影,司马界叹口气问。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皇后也叹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司马界,“你没发觉,最近你父皇愈发地其中司马寒了么!在这样下去,你太子的位子都保不住了!”
      司马界没再说话,眼中却透出不甘。
      一轮寒月照在神秘古朴的宫殿上,显得有些凄冷和阴森。
      忽然,一个黑影从林立的宫殿群众钻了出来,一道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那赫然是李为的面孔。
      *********************
      继续说废话~~
      天啊,这章真可怕~将近一万字了~~恐怖~~
      嗯嗯,我承认我懒,更新的少,大家就宽宥我吧....><
      我承认女主很小白,并且小白到让我都没办法接受的地步,但是,还是忍受吧,和她混得时间长了就好了...
      前一段时间在看易老师的<<品三国>>
      还是更喜欢电视版的一点,能体现出易老师的魅力~
      现在超喜欢郭嘉和周瑜(叹,我喜欢的都短命...)
      再说说水柔笙最后作的那首诗,第一句\\\"大梦初醒已千年\\\"出自仙三里的词,我很喜欢仙三呢,词超美,剧情也蛮好,到了外传就没那种感觉了~~
      再说句废话,刚刚看完<<我叫金三顺>>玄彬很帅
      (好了好了,以后我把犯花痴的时间都用在写文上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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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来是来问问题的...
      别.别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就问一个问题,有解答马上更新
      我家电脑最近老是无故关机,真的,一点预兆都没有就关机了,我发誓,我绝对没碰关机键!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是中病毒,我杀毒了.
      请问哪位电脑高手知道这是怎么了啊??
      最近真的在写文,但总是写到一半还没保存它就自动关机了...
      有时一天能有两三次,有时就没事...
      那位知道告诉一声这是怎么了,谢谢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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