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哪里有压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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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的父皇母后以及那位太子哥哥把他叫去，的确是和他商议娶亲一事的。
司马界和他那位妈都是急茬，要不是我们伟大的司马昱皇帝一直主张婚姻自主（？）恋爱自由（？？？），估计这俩就已经替司马把婚事办了。
今天叫司马过来，就是举行一个类似于相亲的仪式。
“寒儿啊！”司马昱和蔼可亲地招呼着司马。
“是，父皇。”司马硬着头皮答话。
“你也不小了，是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今天叫你来，就是来见见你的未婚妻，你母后的侄女，水柔笙姑娘。”司马昱笑得极其舒心，司马寒听得极其憋屈，“柔笙是个好姑娘，你们还没有见过面吧？”
“啊……”旁边的司马界插话，“他们已经见过面了，父皇。”
“见过了？”司马皇帝显然有些吃惊，“啊，哈哈！见过了也好，那么，寒儿，你就同水姑娘聊聊吧！”
“儿臣……”司马身上的冷汗已经往下流了，那个水姑娘还在朝这边抛媚眼……
“呵呵~瞧寒儿，还害羞了！”皇帝身旁的皇后也跟着一同打趣。
“父皇……”司马实在是受不了了，“儿臣……儿臣……儿臣……”
“寒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司马昱也奇怪一向能言善辩的司马寒怎么突然结巴了？激动的？不像啊？
“儿臣恳求您，不要让我和水姑娘成亲！”司马寒终于狠下了心，闭着眼说出了这句话。
话音刚落，司马寒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语惊四座”。
全场一片哗然。
其实，这也就是个内部会议，参会的一共也就是司马昱及其夫人，司马界，司马寒，司马曜还有那个水姑娘，旁听的太监宫女不过十几人（这还叫“不过”？）可是，那反应是相当激烈，整个宫殿是人声鼎沸，不亚于“神五”回来时的激烈场面（那时哪有“神五”？）
“……”司马垂首，一付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不，敢说愿罚（汗|||）的样子。
“寒儿……这是……为什么？”良久，司马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
“是啊，二弟，柔笙不好吗？”司马界也问。
“二哥……”司马曜已经愣住了，嘴中轻声飘出这两个字。
“寒儿，柔笙怎么不合你的心意了？”身为水柔笙姑母的皇后，语气里已带有几分质问。
“……”水姑娘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在场的太监宫女议论纷纷——毕竟，在当今皇上的三个孩子中，这二皇子是最听话、最聪慧、最的父亲喜爱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面对这么多人的谴责（汗|||姑且算是谴责吧~）和疑问，司马不知该说些什么。说那水姑娘不识大体？不懂分寸？娶了她是给皇室丢脸？这总不合适吧？毕竟……那可是父母之意啊！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在说自己的父母不识人，给自己找错了老婆吗？
“其实……那个……她……”司马支支吾吾，汗水早就顺着清丽俊俏的脸颊留了下来，“水姑娘很好……我……”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司马寒的身上，大家都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水姑娘毫无过错，都是——都是——”司马越来越着急，到了最后，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他可一晚上没合眼！），竟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还好他前面坐着的是父皇母后，真跪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都是我的错！”司马索性端端正正地跪好，摆出“认罪服法”的样子（司马：我犯什么罪了！）。
“这……此话怎讲？”这司马皇帝是越听越糊涂了。
“孩儿……孩儿……”司马更急了，天啊！要想些什么托词才好啊！
“孩儿早已经有了心上人！”不知司马的大脑怎么一短路，就蹦出这么一句话！说完后，司马自己都愣那了——这下完了，闹大了。
很出乎意料地，全场一片寂静，就连刚刚一直在抽泣的水姑娘，都忘记了哭，直勾勾地盯着司马。
“……”现在完了，司马总不能说“刚刚我是在骗你们的，开个玩笑哦~至于我不娶水姑娘的原因嘛~你猜猜！”（众人吐~）这样的话吧？
“咳咳咳！”司马皇帝还算镇静，愣着三分来种的神后，总算是缓了过来，没有心脏病突发牺牲于此（同志们，为人父母多不容易啊！）。
“寒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司马昱皇帝今天也的确是受了不少的打击。刚刚儿子拒绝婚事就已经很让他吃惊了，现在倒好，连私定终身都跑出来了！
而在场的各位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别看司马寒平时挺乖，从不招老爹生气，可这要是真点起火来，就绝对小不了。
“……”此时的司马寒还真想说“是！”但既然已经逼到这种份上了，就索性一搏，“父皇，儿臣该死！”
“这么说……你是真得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司马皇帝的声音还是颤颤的。
“……”司马咬咬牙，“是。”
“可以告诉我，那女孩是谁吗？”其实老司马同志已经算是很有教养的了，都这样了，还能不慌不忙地征求着儿子的意见，问出那女孩的情况。
“这……”天啊！司马都快哭了——我上哪儿给你找这女孩去啊！
“怎么吗？”司马皇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威仪，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说，我等不及了！（人家哪有那么凶！）
“……”算了，事已至此，接着往下编罢！
“她叫尹楚钏。”司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样几个字。
“尹楚钏？”司马皇帝的脸色似乎因为司马的“坦白交待”而变得好看了几分，“名字倒是很好听，不带脂粉之气，灵动。能起出这样名字的人家，必也是豪门望族或是书香门第吧？”
呼~天啊~自己信口胡诌的名字竟真能入父亲的法眼，啊不，法耳！
“嗯……”司马又开始捉摸了——说是豪门望族吧？这京城的豪门屈指可数，实在不好编排；说是书香世家吧，上帝（上帝语：没想到我已经这么有名了，晋朝人都知道我！作者：别想太多，只是因为文中出现了太多“天”，没辙了，为了防止重复，把你弄上去充数~满脸黑线的上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上天堂，不，下地狱！可怜的作者被PIA飞~），自己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位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去！
“她……出身低微？”司马昱的眉头皱了皱。
“呃……也不……”司马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是这样的，尹姑娘原本是杭州人，她的父亲是杭州的丝绸商人，母亲也是位大家闺秀，所以，尹姑娘从小就受了极好的家庭教育。”
“这样……”司马昱很期待下文的样子。
“后来……在尹姑娘十岁那年，她娘暴病而亡，她爹爹伤心欲绝，也患上了病，家族生意日渐萧条，终于，在两年前，她爹爹去世，而所有的家产又都用在了给爹爹治病上，于是，尹姑娘遣散了家仆，打点了一些微薄的盘缠，来到了京城寻亲，想来找姑姑。未曾想，良久不见的姑姑一家竟早已搬走，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漂流街头，多亏有家好心的秀庄收留她，让她在那里做些女红，才得以糊口。”司马一口气说完这些，忽然间感叹，自己为什么不去说书？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呢？”皇后补充了一句。
“啊……是这样。”司马在编故事的时候就想好了，“有一次我出宫办事，刚好看到一群市井无赖在欺负尹姑娘，我上去制止，无奈不会武功，受了些伤，好在终究是救出了姑娘，尹姑娘见我为她受伤，于心不忍，执意要为我包扎，于是，我便随她到了她的住处，她为我包扎了伤口……”
“……”皇后摇摇头，“男女授受不亲，把一个陌生男子带回家，还为他包扎伤口，这成什么体统！”
“我倒觉得……”皇帝微微笑，“这女子有恩必报，不拘于死板的礼节。”
“随后，我俩人便闲聊起来。”司马看了看父皇的反应还算正常，就继续说，“她就对我讲起了她的身世。我看她一个柔弱女子，如同水中浮萍，四处飘荡，心生怜意，以后出宫时，就常去看她，一来二去……便……”司马说完后，还很配合地脸红了。
“这样……”司马昱听完后，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他人也都呆了，不知该发表怎样的意见。
“皇上……”皇后轻唤。
“哎……”司马皇帝叹口气，“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散了吧……这件事……以后再论！”
“儿臣告退！”司马三兄弟一起道，起身告退。
“寒儿！”司马皇帝叫住转身要走的司马寒。
“父皇。”司马寒不敢抬头看司马昱的眼睛。
“你……”司马昱闭了闭眼，“你明天……把尹姑娘接进宫来让我们瞧瞧吧！”
“……是……”司马寒再一次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