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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偏不让你如愿 沈文琅从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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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从P国回来之后,无论是在HS还是在家,和高途从来都是形影不离。但近期HS的一个材料供应商临时出了品控问题,需要沈文琅亲自带队过去。
沈文琅这边的行程刚对接好,高途已经把两人需要携带的物品收拾整齐。但沈文琅阻止了高途和自己一起去。
“途途,那边品控问题主要是连日下雨造成的,你身体不好,我不舍得你过去冒险。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
高途看着沈文琅脸上的认真和眼中的担忧,点了点头。他把自己的行李箱往旁边挪了挪,将沈文琅的箱子推过来,温声道: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比你好好活着更重要。必要时刻,可以用非常手段,我在家等你回来。”
沈文琅抱了抱高途,不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放心,我很爱惜自己。情况不妙,我会撒丫子跑回来。”
高途又反复确认沈文琅带够了保镖,随行工作人员也都,嘱咐过,才送沈文琅离开。
沈文琅这个工作狂在出差前把能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就怕高途又背着自己偷偷加班。以至于刚到下班的点,高途就一身轻松地拎包回家。
吃过晚餐,阿姨和营养师下班离开,别墅里只剩下高途一人。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觉得双腿一软、头晕目眩,心中震惊:发热期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这些年有沈文琅监督着,高途的生活很规律,发热期也很规律,一个多星期前才刚度过。按常理来说,除非信息素紊乱症又犯了,否则发热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
明知道沈文琅不允许家里有一支抑制剂,高途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找到一支。忍着羞耻感,踉踉跄跄地扑到床头柜前,抖着手拉开抽屉,什么也没有。
找不到抑制剂,高途赶紧去拿手机,想打给家庭医生,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被人盯上了。
高途抖着手确认身上的浴袍还算整齐,心里飞速思考:莫非又是沈钰的人?可沈钰的人不管明枪还是暗箭,出手都不算下流。今天这一手,不像他的作风——他就算想要儿子儿媳的命,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心思在“出门找人”和“在卧室等待救援”之间反复衡量。
别墅里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外面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镖。只要出去启动客厅的报警器,门外的保镖立刻就能破门而入。
可万一敌人就在客厅守株待兔呢?在卧室只要不开门就还算安全,一旦打开,岂不是自投罗网?
看到和手机放在一起的健康监测仪,高途眼睛一亮,洗澡时摘下来的监测仪,自己此时的状态若是被监测到,预警信息一定会同步到高乐乐和沈文琅的手机云端,危机可解。
这个健康监测仪高途带了很长时间,是沈文琅专门订制的,除了基础的身体数据之外,还设置了异常状态自动预警功能。
一旦检测到心率、体温或信息素浓度超出正常范围,就会自动将数据推送到沈文琅和高乐乐的手机上。
高途刚拿起监测仪,就听见窗帘后面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高先生很聪明,不但临危不乱,还能绝境求生。这不折不挠的精神,连我都忍不住心动,何况盛先生。”
高途震惊地看着花咏拨开窗帘,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姿态,似乎是在录像。
“花咏?是你?为什么?”高途被信息素压迫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看向花咏,眼神锐利又脆弱。
花咏扯起嘴角笑了笑,幽冥鬼兰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朝高途压迫而来。
高途一声闷哼,身体无力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脸颊却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
“真是可怜。难怪文琅总说O是被信息素支配的动物,一点引诱信息素,加一点压迫信息素,哪怕你是向导,又能拿我怎么样?”
花咏绝美的容貌染上疯狂与扭曲,似乎想用语言让高途失控。
高途一手捂着心口喘气,一手扯过薄被遮住身体,口中却说道:“你仗着自身强大欺凌弱小,和盛总之间出了问题不去解决,却有时间来我这里发疯,既对不起盛总,也对不起沈文琅,难怪盛总和你生了龌龊。”
花咏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像是下一秒就能把手机捏成碎渣,看向高途的眼神透着冰冷的杀意:
“如果不是你,盛先生不会想要离开我。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你已经有了沈文琅,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盛先生?最该死的就是你。”
高途只觉得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差点砸断自己的脊梁骨,气得眼睛泛红,却依旧保持克制,咬着牙为自己辩解:
“你少污蔑我。我是沈文琅的O,对你们一家子躲都来不及。是你们一家非要来我家要组队、要合作。这么爱吃醋,你们一家三口相亲相爱锁死三生三世好了,祸害别人干什么?”
花咏看高途已是强弩之末却还撑着意识跟自己辩解,把手机调整好角度放稳,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高途。
九尾狐精神体突然出现,先一步跳到高途身上,用仅剩的一条尾巴勒住高途的脖子。
高途死死盯着花咏:确定了,花咏一定有两个精神体。他明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杀死精神体,却依旧挑衅,目的就是让自己在失去理智时杀死他的精神体,然后借此达成目的。
想到这里,高途对着花咏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我偏不让你如愿。
难怪沈文琅总说花咏“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心眼儿”。
对盛总是,对沈文琅是,对所有人都是,有事说出来不好吗?真诚一点不好吗?简单的事非要折腾成地狱难度——活该。
看着高途挣扎,花咏莞尔一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残忍的话:
“高先生先前还对我放狠话,说要对我不客气。看看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对我不客气?你不是最在乎高乐乐那小崽子吗?那你知道他在P国都经历了什么?我故意让小花生把他锁在实验室和实验体厮杀,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杀死,可怜得很。”
高途虽然早已从雪团那里看到过真相,也知道花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牙都快咬碎了,却一言不发。
花咏皱眉,故意倾身,在高途耳边低语:“文琅不在家,恰好又赶上你发热期,需要我帮忙吗?我是E,会让你舒服的。”
高途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不顾一切弄死花咏的精神体。
但想到沈文琅当初借了他七十亿,江沪至今还流传着他和盛总“两A争一O”的花边旧闻,自己若真是没忍住出手,一家三口把骨头敲碎了都不够他吸的。
花咏凑得近,虽然影响到高途,但也让高途看清了他此时的状态,脸色发青,额角冷汗密布,分明也是在强撑。
高途薄被下双腿并拢,忍着不适,脑子比扇叶转得还快,只当自己在修仙,对花咏的挑衅就是不上当、不配合,最好急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