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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祸水东引 高途坐在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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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窗边沉思的沈文琅,问道:“文琅,盛总的提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文琅扭头看过来,扯了扯嘴角:“情场失意,官场得意。盛少游这老东西现在一门心思弄权,无非是想给自己多攒点本钱,好应对花咏接下来的报复。你不会真以为花咏是个大善人吧?”
高途摇头:“我只觉得他是个美人,没觉得他是个善人。”
沈文琅皱眉:“美则美矣,到底少了几分人性。高途,你不是肤浅的人,不能只看脸,我不好看吗?”
高途忍不住笑起来:“眼前人即是心上人。在我心里,你永远排第一,没人能越过你。”
沈文琅嘴欠地问了一句:“乐乐呢?”
高途睨了他一眼:“你俩不在一个赛道,没有可比性,就像左手和右手、左腿和右腿。”
沈文琅不敢继续挑衅,自己转了个话题:“盛少游跟花咏过了几十年,花咏什么性子他应该最清楚,怎么会想不开去挑衅他的底线?”
高途顿了顿:“如果——我是说如果——花咏看上的人是你。你别瞪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沈文琅撇了撇嘴,示意他继续。
高途忍着笑意咳了一声:“躲不开,逃不掉,没招了,只能在一起。几十年后,突然有了重获自由的希望,你会怎么做?”
沈文琅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成败在此一举,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高途歪了歪脑袋:“当话事人的想法总是这么一致。所以盛总破釜沉舟,赌了一把大的。为了增加胜率,他拉拢一切可利用的,包括你和我。”
沈文琅咬牙:“怪不得那老东西总往你跟前凑,这是想营造移情别恋的假象,让你去吸引花咏的注意。”
高途连连点头:“我以前对他们家的态度你也知道,几十年都秉承着‘惹不起躲得起’的疏离,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盛少游突然态度大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就一直琢磨他到底图什么。我故意放任他接近,几番试探之后,推算出他想祸水东引。”
沈文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盛少游这狗东西,想拉劳资下水给你当挡箭牌,也得看看劳资愿不愿意配合。还有,说什么和你匹配度95,估计也是胡诌的借口,呵。”
高途又把花咏可能有两个精神体的猜测说了出来。
沈文琅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这俩人就该生生世世锁死,两尊活阎王,普通人谁能消受得起?”
高途:“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猜错。匹配度那事,我一开始就没信过,我对盛少游压根没有任何心理和生理上的感觉。”
沈文琅心说:那是因为你是我的O,你的身体只喜欢我,盛少游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他对你有很多想法。当然,这些就不必说出来了。
“总之,那两口子都不是好人,你离他们远一点,尤其是花咏。如果他真的有两个精神体,而两个精神体无法共存,那他一定会来找你。”
沈文琅顿了顿,“假设他坦坦荡荡地提出让你帮忙,你自己决定帮不帮。如果他非要弄些花花肠子,你也不用客气。咱俩加一块还对付不了一只狐狸?都是觉醒者,正好验证一下等级差异。”
沈文琅像个话唠,嘱咐了一遍又一遍。
高途也没不耐烦,眉眼温柔地看着他,唇角挂着笑:“我都听你的。”
沈文琅瞬间就唠叨不下去了,抱着高途一顿亲,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途途、宝贝、心肝、爱死你了……”
高途耳朵红得像染了胭脂,抬手环住沈文琅的腰,任由他圈地盘。清新的鼠尾草丝丝缕缕地溢出,又被焚香鸢尾紧紧裹住,确认不会漏出一丝一毫,霸道的很。
【沈总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黏人?这次出差回来更是变本加厉,恨不能把高总揣兜里,这碗狗粮吃得够够的。】
【夫夫和睦,公司氛围好,工作有劲儿,都是正能量。偏偏沈总跟狗似的,高总都被他的信息素腌入味儿了,真过分。】
【就是。找高总汇报工作,我都不敢往前凑,就怕沈总那坛老醋打翻了酸死我,还有那双会放射激光的眼睛,谁敢多看高总一眼,恨不能给你身上烧两个窟窿。】
【谈情说爱还得看老一辈。据说沈总从前修的是绝情断爱的无情道,如今妥妥的合欢宗太上长老。】
【快别说了,盛总又来了!以前一年加起来都没这几天来的次数多,你们说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盛放生物改革失败了?】
【不要胡说,盛总是什么人?他想干的事儿就没有做不成的。】
【你们都别说了,X控股自身难保,没法给盛总提供支持。盛放股东又多,成分又复杂,盛总来找沈总当外援也不是不可能。】
HS八卦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沈文琅办公室的氛围却没那么好,他的脸臭得能吓哭人。
“盛少游,每个人选择不同。我不习惯被规矩约束,你不用一趟趟跑来劝我,我不会加入的。”
盛少游对沈文琅的臭脸免疫,目光温和地转向高途:“高途,我是真心希望沈总能加入,哪怕只是名誉成员呢。合作共赢,对两边都是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高途神情平和:“我尊重文琅的一切决定。他有完全的自主意识,他的人生该由他自己做决定。至于加不加入,看他自己的意思。辛苦盛总又白跑一趟了。”
盛少游叹了口气:“万事开头难,古人诚不欺我。但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不会放弃的。”
沈文琅没好气地问:“我比较好奇盛总什么时候成官迷了?为了坐稳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连盛放都不管了?盛放现在正是改革关键期,这都敢撒手,你真有魄力,我是万万不及的。”
盛少游忽然沉默了一下,片刻后,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花咏在P国的事暂告一段落,明天就回来了。”
高途目光紧紧落在沈文琅身上,不敢移开分毫,怕自己忍不住去看盛少游:都说小别胜新婚,花咏这次回来,盛总到底能不能说服他不碰自己?如果不能,他岂不是要再走一遍来时路?”